第6章 事業起步（1 / 1）
交易很快達成，於成手中的丹藥售賣一空。並不是說這些外門弟子多麼有錢，而是他們沒得選。這群人和當初的原身一樣，找內門貸了款，把所有一切都押在了考核之上。
沒有人願意做材料。
人都要死了，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換取到這批煞氣結晶以後，於成迅速帶著‘師姐’殭屍前往內山，在日落之前買到了一個‘養煞池’的修煉名額。
養煞池是養屍宗宗主根據天地脈絡，佈置出來的一個陰氣節點，一共分成三部分，這三個部分分別對應著主峰、內門和外門。
煞氣池內陰氣化水，是宗門最上等的煉屍寶地。
於成進入的煞氣池，是最外圍的區域。他進來時候，裡面有三個人在養煞池邊修煉。這三個人氣息渾厚，周身堆放著七八口黑色棺材。黑棺裡面不時湧現出氣團狀的灰氣，這些灰氣如同游魚一般飛向池水，聚向池水中間的殭屍。
於成順勢看了過去。
煞屍：奎
煞氣：九十九年
靈性：化靈
熟悉的介面浮現出來，看著池中殭屍的屬性，於成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
‘九十九年？’
若是突破百年，殭屍便會跨入下一個階段。體內的煞氣會從皮膚表面溢位，形成一圈青黑色的護體罡氣，畏懼雷法的弱點會大幅削弱，就算是修煉有成的修士，也很難傷到這類殭屍。
“三個內門弟子。”
於成將目光轉向旁邊盤膝靜修的三人，隨後選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師姐’殭屍靜立他的身後，一動不動。
於成控制著屍傀，從池水另外一邊潛入。好在煞氣池足夠大，他選的區域距離門口三人比較遠，也沒有影響到對方。殭屍入水之後，於成也和那三個人一樣盤坐到池邊，體內功法無聲運轉，於成開始按照原身的法子祭煉屍傀。
僅僅片刻，他便重新睜開了雙目。
太慢了！
按照原身煉屍的法子來算，一天時間只夠泡個皮，對於現階段的於成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視線落到‘師姐’的身上，黑皮書迅速浮現。
嘩啦啦......
翻書聲出現在於成的腦海當中，在吸收了池中煞氣之後，黑皮書下方的煞氣欄再次變成了‘可編輯’狀態，只是狀態非常模糊，呈灰白狀，編輯起來十分困難。於成集中精神，‘七年’份煞模糊了兩下，開始出現變化。
七年。
八年。
九年......
很快便到了臨界點，只是到這一步之後，黑皮書上顯示的面板重新變成了灰白色，成了無法編輯的狀態。再看池水，已經從之前的墨黑色變成了半透明狀。
“煞氣好像不夠用了。”
看著‘師姐’身邊的池水，於成皺了皺眉。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門口的那具殭屍，池中的煞氣幾乎九成都被這具殭屍吸走，剩下的部分完全不夠用。
這頭名叫‘奎’的殭屍十分兇戾，靈性也非常高，若是衝關百年成功，定然又是一具強大的煞屍。
‘可編輯。’
等待片刻，沒等於成下一步動作，黑皮書突然翻動了起來。
原本灰白破滅的文字，此刻竟然變的清晰可見。於成微微一怔，他發現池子當中的水居然在流動，殭屍‘奎’身上的煞氣被水流帶動向著‘師姐’所在的地方飄了過來。
水往低處流，煞氣池的水也是一樣。
於成所在的這片區域，就是‘低窪’處。
‘......’
於成嚥了口唾沫。
這要是被發現，門口三人豈不是會把自己撕了？
在他的注視中，黑皮書上停滯的煞氣年份再次出現了變化。原本停滯的‘十年’關卡瞬間就被衝破。
十一年、十二年、十三年......
煞氣值就像是不要錢似的，開始瘋狂飆升，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到了二十年。
“師弟是哪個墓室的？”
池水煞氣的變化很快就引起了門口三人的注意，三人同時停下灌注煞氣的動作，一名臉型枯瘦的男子朝著於成這邊看了過來。
他們三個人原本並沒把於成放在心上，外門弟子在他們眼中和雜草沒什麼區別。但於成吸收煞氣的速度影響到了他們這邊，連帶著他們灌入池中的煞氣都有不少被牽引了過去。這三人雖然沒有黑皮書這種直接觀察煞氣的寶物，但也能感應到一些變化。
“池中煞氣我們還有大用，還望師弟行個方便。”
瘦臉男子丟過來一個布袋，裡面裝了幾塊煞氣結晶，足夠煞氣池一天的門票。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師兄客氣。”
於成撿起布袋粗略看了一下，快速將其收入袖中。
“還不快滾！”
另一人脾氣並不好的男子直接開口趕人。
池中這具殭屍是宗門派發下來的任務，他們三個人負責煉製，若是祭煉過程出了岔子，他們三人都得陪葬。
於成迅速起身，取下腰間銅鈴搖晃兩下，把‘師姐’從池中招了上來。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快速轉身離開了山洞。在黑皮書的介面上，‘師姐’殭屍的煞氣年份定格在了‘二十七年’。
可謂是一步到位。
養屍宗內門弟子的煉屍要求是‘十年份’煞氣值和靈性。這兩樣於成現在都已經達標，只待這次考核結束，他便可以進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原身費盡心機都沒能做成的事，於成半天就做到了。
“不過是個外門的雜草，給他煞氣結晶做什麼！完全就是浪費......”
背後山洞當中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開口之人正是出言驅趕他的內門弟子。
離開煞氣池的於成直接返回了洞府。
有了這一次收穫，考核基本已經不存在任何問題，剩下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修為，還有原身留下來的債務問題。
不過這兩件事可以合併到一起。
先借錢，再提升修為。
翌日清晨。
距離考核只剩下兩天，許靈帶著借到的錢來到了許出的墓室。她按照於成昨天的指示，把能借的都借了一個遍，還把兩人的肉身神魂都給抵押了，若是時候還不上賬，投胎轉世都是奢望。
“師兄，借這麼多我們能還上嗎？”
看著正在翻閱功法的師兄，許靈忍不住開口詢問。她總感覺師兄變了不少，以前的師兄雖然也很勇敢，但沒有到這種地步。現在這些債務，已經壓的她喘不過氣來了，這兩天連入定都做不到，一閉眼腦海裡面就自動浮現出被人抽魂煉魄，化屍成僵的場景。
“問題不大。”
於成手中拿著一本《入門煉丹術》慢悠悠的翻看著。他借那麼多錢，就是為了拓寬自己的積累。有黑皮書兜底，自然是要利益最大化。
至於欠款問題，於成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事業才剛起步，怎能畏首畏尾！成了內門弟子就去找宗門借，成了核心弟子就找長老借，最後一路借到宗主。只要他能持續變強，就能‘借’出一條通天大道。
“最開始的利息還是要還的。這樣吧，你先從剩下的份額裡面抽出一份，把這三天的利息填上。”
“三天後呢？”
“三天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