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後是自己人（1 / 1）
嗡！！
洞府外面突然飛來一道流光，正在苦練‘白骨咒’的於成停下動作，伸手對著外面一抓。流光穿過墓門，落入到他的手心，化作一張普通的符紙。
“師兄，催債的人找過來了。”
符紙內傳出師妹許靈的聲音。
於成這才反應過來。
三天時間已過。
他之前借錢的時候只留了三天利息錢，現在三天一過，催債的人肯定立馬找上門。畢竟這些人借錢的目的就是為了煉屍。
“還是借的太少，債主都敢找上門討債。”
捏碎手中的符紙，於成起身走出墓門，站在牆角的‘師姐’殭屍迅速跟上。
再次來到外門，於成身上的服飾已經發生了變化。
原本外門的墓室排序也發生了改變，除去於成他們這一批晉升內門的，剩下的二十多個透過考核的人全部晉升到了‘甲字墓’，許靈的墓室正是之前於成居住的‘甲十七’。
“師妹，這可是宗門契約，你莫不是想抵賴？”
於成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人陰惻惻地站在門口，和許靈說著話。他身後的殭屍十分高大，煞氣封堵墓門，斷絕了許靈逃跑的路線。
“我只是在等師兄過來，並沒有賴賬的意思。”
許靈語氣平靜的說道。
換做數日以前，她肯定是驚慌失措，但這些天跟著師兄做了幾筆買賣，借得多了，反倒沒開始那麼害怕了。這兩天上門討債的人不下十個，她全都輕鬆將其打發，也就是這個尖嘴猴腮的傢伙不好糊弄，她才傳訊給了師兄。
“三十九塊煞氣結晶，還不上就用你的肉身抵債。還有你那師兄......”
臧坤一臉冷笑。
他過來之前已經打聽過了，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外門弟子借了三十多個人，且全部抵押了身體。放貸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大膽的，這兩個傢伙一看就是慣犯，借錢的時候還專程打聽過放貸人的關係，避免重複借貸被人發現。
也就是他多留了一個心眼，否則事後別說回收屍身，可能頭髮都賺不到一根。
“師兄怎麼了？”
一隻手突然搭在臧坤的肩膀上，冰冷的煞氣侵蝕過來，讓臧坤身體一僵。一個臉上掛著微笑的年輕人從後面走了出來，正滿臉客氣的和他打著招呼，那樣子就像是老熟人。
“你是誰？”
臧坤看向來人，發現對方身上穿著和他一樣的內門服飾。再看那隻壓著自己肩膀的屍傀，煞氣等級比他的殭屍還要高。
“在下於成。”
於成控制著‘師姐’殭屍，把堵門的臧坤拎到一邊，正大光明的走了進去。
“你就是於成？！”
臧坤瞳孔一縮，隱隱感覺到不對。
借錢之前他可是專程打聽過的，借錢的人實力都很普通，隨身殭屍也都不過‘十年’。可現在是怎麼回事？短短几天時間，這傢伙就修煉到了這種程度。特別是那頭殭屍，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那頭殭屍竟然會產生反應。這是靈性達到普通的標誌。
“你成了內門弟子？”
“僥倖。”
於成在墓室內坐了下來，如同主人一樣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臧坤見狀，只能進門。若於成是外門弟子，他自然是可以隨意拿捏，但現在於成的身份和他一樣，隨身的屍傀也比他強。這樣一來就沒辦法再用武力討債，只能跟他講道理。
“於師弟這是想賴賬？”
“當然不會，臧師兄可以出去打聽一下，於某在外門的信譽可是童叟無欺。”
於成滿臉笑容。
考核前從他手裡購買丹藥的人，哪一個不是對他讚不絕口？三十七個買家，活著的全都喊好！
“那我就放心了。不知道於師弟什麼時候方便？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我可以免去於師弟一部分利息，只還十九顆煞氣結晶即可。”臧坤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借九顆，還十九顆。
這已經是成本價，再低就不合規矩了。只要在規則範圍內，他就有得賺。之前借錢的時候，他在契約裡面做了陷阱，等他們還完十九顆，他再和他們討論後續債務的問題。
“不急，不急，我這裡還有一樁大買賣，想要和臧師兄談一下。”
於成滿臉笑容，站在他身後的‘師姐’突然出手，身軀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臧坤的屍傀身後。烏黑手爪按在對方頭頂，灰色的氣旋展開。在臧坤震驚的眼神中，他的隨身屍傀就像是洩氣的皮球，煞氣急速跌落。
“住手！”
臧坤頓時急了。
短短片刻的功夫，他的隨身屍傀就跌落到了十年以內，若是繼續下去，他的屍傀豈不是會被抽成白灰？沒了屍傀護身，他連墓室都不敢離開。
“不知這些煞氣，作價幾何？”
於成的臉上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笑容，但語氣變得森然了許多。這種謀劃自己肉身的人，於成自然不會跟他客氣。若不是看在此人還有用處的份上，他都想將其直接抽乾，找個懸崖一丟。
“你這是在找死！屍傀可是宗門財產。”
臧坤驚怒交加，他完全沒有看明白於成的動作，只是本能的感覺到不安。
“說什麼胡話，我可是在和師兄談生意。”
抽乾臧坤屍傀的煞氣之後，‘師姐’殭屍的煞氣直接突破到了五十年！黑色的氣旋環繞在周圍，長髮飄飄，看上去就像是壁畫上的屍魔。
“莫非師兄不感興趣。”
於成眼神眯起，旁邊的屍傀瞬間睜開雙目，煞氣如同潮水一般鎖定了臧坤。
感應到‘師姐’殭屍身上的煞氣之後，臧坤瞬間冷靜了下來。
“什麼生意？”
他覺得生意還是可以談一談的。
半個時辰後。
臧坤走出墓室，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墓，眼神複雜。剛才談判完他不僅沒有要回之前的欠賬，反倒又給於成追加了一筆。算上之前借的，他已經在於成身上損失了二十塊煞氣結晶。這筆錢對於內門弟子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沒想到終日打雁，居然被雁啄了眼......”
臧坤看了眼自己的屍傀，失去的煞氣重新回來了，一分不少。
只是之前的經歷，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雖然不知道於成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什麼手段，但以己度人，臧坤覺得自己肯定中了對方的手段。回想起屍傀瞬間乾枯的場景，他只得壓下心中的情緒，開始琢磨後續的方向。
“就這麼放他離開？”
“都是同門師兄弟，要團結。”
“可是......”
許靈有些不放心，這一次算是把這個人得罪死了。這種情況下把人放回去，和縱虎歸山有什麼區別？
“臧師兄以後是自己人。”
黑皮書的事於成自然不會告訴許靈，見她擔心，便隨口提醒了一句。
剛才他用‘黑皮書’把臧坤的屍傀抽空，又把屍傀力量過渡給臧坤本人。一圈流轉下來，臧坤本人和屍傀體內全部都是黑皮書的力量，只要於成願意，瞬間就能把他抽空。
這種用法是於成修煉白骨咒時候，臨時琢磨出來的法子，第一次用在人身上，效果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