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林間學校之行 與 跳水（1 / 1）
一條5釐米不到的姬鱒被淺間釣上來。
彷彿是剛剛從育苗池轉運到湖裡的新魚，塞牙縫都嫌不夠。
“大老師你故意的吧？”
“這季節能釣到這麼小的姬鱒，比釣40釐米的姬鱒還要難吧？”
“奇怪的炫技行為。”
淺間也很奇怪，主線帶擬餌的鉤子沒收穫，子線上啥都沒有的銀鉤子卻讓魚咬口了。
“沒關係的，羅伯特君~小小的也很可愛~”
不死川又一次作出了接近OK但卻能殺死韓國男人的手勢。
淺間勢力的三位男生，都在用詫異的眼光看向不死川。
淺間輕咳了一聲，將魚苗放生。
死裡逃生的小魚在湖裡還沒蹦躂兩下，被一隻看起來像鱘魚的巨魚給吞了。
“怎麼能這樣！”
二見抓住了淺間的胳膊，可惜道。
確實有一種[你在上游放生魚，我在下游結網把魚重撈上來再賣你一遍的]荒謬感。
“魚塘法則，尊重命運，它只是比一般的魚早幾個月投胎罷了。”
“靜水君可以把那個壞傢伙釣起來麼？”
“釣起來我們就變成壞傢伙了。”
“唔...好吧。”
淺間檢查了一下魚竿，因為獲得了釣魚技能，他很快看出了一些小問題。子線放太長，主線的擬餌太小，而且不夠亮，水深了魚感知不到。
淺間換了一個35磅的尼龍線圈，取了一點不死川的特製扇貝魚餌掛在調短了的子線上，又取了一個泥鰍幹一樣的帶幾縷閃光絲帶的擬餌掛在主鉤上。
做好這些準備，淺間在二見的鼓勵下，像模像樣地第二次拋竿進湖。
“靜水君要開始認真了麼？”
“只是經驗值上升了一點。”
二見趴在欄杆上，看著淺間平靜的側臉，他好像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只是不喜歡炫耀罷了。
嗯，剛剛算是白擔心了。
淺間不清楚大明神賜福的機制原理，但他知道，對於這份期待，一定要有所回應。
腦內入門級的垂釣知識開始發揮作用，淺間將線放到150米左右，停止了敲響指動作，開始以三輕一重的節奏上下提拉釣竿。
“噢噢噢！大老師認真了哦！”
駒場看淺間動作，莫名想起了童年被父親帶出海釣魚，看著父親和大海鰱或者旗魚鬥智鬥勇一整天的回憶。
女孩們也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注到了白髮少年身上。與其他三位男生相比，平平無奇的面龐，透出令人神往的高貴感。他的眼前，彷彿呼嘯著最狂的風，又彷彿只是一片最靜的海。
女孩們輕嘆，他的眼底，終究，不存在任何一個人。
全神貫注是淺間未被系統認證的天賦，只要認真做事，他就能遮蔽一切外物。
沒過10秒鐘，竿頭往下輕輕一沉，他立馬開始收線。
魚線傳遞過來的力量，斷斷續續，反抗烈度很低。要麼是條雜魚，要麼只是狡猾的魚在試探。淺間不再繼續收線，也沒有放線，只是將魚線維持在了130米水深處。
間島看淺間又回到了放鬆狀態，不禁問道，
“魚脫鉤了麼？”
“...靜水，魚是脫鉤了麼？”
間島問了兩遍，淺間才回過神來。
“不清楚。”
間島還想說些什麼，手上忽然一重。
“間島桑，快起竿。”
駒場趕緊提醒道。有他和半澤當現場軍師，間島已經收穫了三條小魚。彷彿那些第一次打麻將，加持了［超級手壯］buff的新人。
“是條大魚！”
間島用電絞盤輕鬆將5公斤左右的魚拉上游艇。少女也沒嫌魚腥，小心摘下魚鉤，抱著溼漉漉的魚開心地看向淺間，
“靜水，你看。”
“很有實力。”
加持了神明BUFF的淺間，剛說完這句，自己的竿頭再次彎下，淺間的手心感受到魚的咬口和拉扯力度極大，他意識到這回釣到了大魚。
因為不具備大輝和瀧島的力量，淺間很快調整起姿勢，一腳踩上欄杆，將魚竿緊緊夾在腋下。
魚竿上的線呼呼呼地被未知的大魚拉扯出去，淺間用力抗衡了幾分鐘，冷靜下來，開始有規律地收一段線，然後手臂抬竿全力向上拉扯，緊接著再收一段線。
快抽慢搖，如此反覆。
在經過5分鐘的拉鋸戰後，大魚在湖底開始瘋狂左右搖擺，試圖掙脫。
他已經試探到了這條魚的力量極限，開始不再猶豫，全力收線。
80米、60米、40米，每縮短20米，淺間的信心就多一分。
等到線收到20米左右，大家終於看清了這條大魚的真容。
“是姬鱒！接近1米的姬鱒！”
“十和田湖居然真的有這種尺寸的魚麼？這至少有10公斤吧！”
二條和半澤驚歎道。
被人看到以後，這條大姬鱒彷彿爆了種，淺間手上的魚竿再次出線，臉上又露出了吃力的表情。
難道說這條魚有社恐嗎？怎麼最後一口氣反而力氣更大了？
瀧島和駒場對視一眼，瀧島將自己的魚竿扣在欄杆上，兩手一攤道，
“看看大老師的精彩表演，我還以為釣到了尼斯湖水怪了呢。”
駒場也想起了小丑的兇名，以及大老師開無雙1打100救大輝的事。和眼前這個被魚折磨的淺間對照一比，不由樂道，
“薩斯噶周...額，大老師你真的太愛演了。”
姬鱒翻起肚子在水面搖擺掙扎，和淺間的搏鬥又僵持了3分鐘，終於繳械，被淺間拉上游艇。
淺間不知道這魚是不是習慣了深水區的水壓，被拎出水面，塞進撈魚網後，它竟老實了許多，掙扎逐漸微弱。
離得最近的二見，幫忙接過魚竿，見露出了彷彿自己釣起大魚的自豪笑容，對淺間說道，
“這回，靜水君又要說[運氣不錯]了，對嗎？”
淺間點點頭。
技能提示又升了一級。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積了幾百輩子的福，才能遇見這樣一位樂善好施，促人上進的大明神。
間島拉了拉淺間的衣服，奇道。
“靜水你看，這條魚嘴裡還叼著一隻小魚誒！這就是你剛剛不收線的原因？”
大輝接過淺間手中漁網，將魚放到了甲板上的冰桶裡，說道，
“大魚吃小魚很正常...大老師剛剛是怎麼釣到那麼小的小魚的?”
“運氣不錯。”
“果然這就是大老師說的[不太會釣魚]啊？”
“運氣而已。”
聽到他果然這麼說，船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山下麗問道，
“這條魚不放生麼？”
大輝搖頭道。
“這是條雄魚，雖然和大老師只糾纏了10多分鐘，但看樣子它下水也活不成了，就當我們的晚餐吧。”
“大輝，讓我稱稱重量。”
瀧島單指勾住魚嘴，將魚掛上了稱重器，笑道，
“16公斤，還行。”
二條敲了敲瀧島的頭，
“臭屁，你倒是釣條這樣魚試一試啊。”
瀧島趕緊轉移話題，朝淺間說道，
“大老師，要不要和這條魚合個影。”
“算了。”
“不行！”X3
戀愛諮詢部成員集體反水。
看在大明神的份上，淺間用死魚眼，提著這條1米1長的死魚，站在C位，和所有人一起拍了幾張照。
淺間成功釣到1米以上的姬鱒，狠狠刺激了大輝和駒場一把。
兩位兒子擠到淺間的位置，對照著35磅線、子母鉤、扇貝和條形擬餌等配置，試圖復刻淺間的操作。
一直看熱鬧的駒場也忍不住下場，花了20多分鐘魔改了一架無人機，給無人機綁上了帶攝像頭的魚線，測試了一下無人機的承重和收線速率，便操縱起手柄，唸叨著“130米深，三輕一重”，指揮著無人機往湖心飛去。
不死川和間島果斷地放棄了比賽，彷彿她們剛剛參與釣魚，只是為了陪淺間玩玩。
所有女生都認為這場[釣姬鱒比賽]大局已定，除了還在給大輝加油鼓勁的山下麗，其他人都跟在二條和淺間身後，走進船艙裡休息。
等到二見和二條下完一場棋，半澤打通了3遍遊戲中的模擬宇宙，不死川帶著其他人看了5集貓和老鼠，三名男生依然沒有釣到更大的姬鱒。
下午5點20分，持續了2個多小時的遊戲結束。
遊艇開進了御倉半島和中山半島之間的中湖，淺間站在船頭，和兒子們商量著懲罰降級的事。
“看來今天運氣不在你們這邊，跳水就不必了，換成冰桶挑戰怎麼樣？”
“實力不足，願賭服輸。”
大輝搖搖頭回答道。他感覺大老師什麼都好，就是對他們的原則太彈性了，一會嚴厲一會溫柔的。
當著女生的面，無限社社長沒有脫下衣服，直接縱身一躍，歘的一聲落水，快速地朝著1公里的岸邊游去。
接近1米9的身高，溼衣服下線條分明的肌肉，讓大輝看起來像一枚精密的魚雷。
見大輝已經下水全速前進，瀧島輕巧地跳上欄杆，脫掉上衣，露出希臘雕塑般的健美上身。
他對著二條玲奈眨了眨眼，說道，
“玲奈大小姐，看我在十和田湖裡，給你遊一個愛心出來。”
不等二條反應，這傢伙就跳進湖裡，追著大輝，划起了白波。
駒場叫管家們送上了一身潛水服一樣的玩意仔細套上，除錯著渦輪風扇，嗡嗡嗡地發出大型無人機一般的噪音。
沒一會兒，駒場整個人都飄浮起來。
“大老師，可以穿這個吧？如果這也不行的話，你就只能看我水葬了。”
駒場在空中對著淺間說道。
這傢伙是真的很喜歡居高臨下說話啊。
“...準備好就下水吧。”
“我還有一套175-180能穿的，總推力100kg，續航1小時，關鍵是很輕。大老師要不要試一下，一起下水玩玩？”
“不用了。”
“好吧，大老師如果有定製一些特殊裝備道具的需求，儘管來找我哦。”
駒場扣上頭盔，從遊艇甲板飛至到湖面上，喊了一句，
“Autobot，TransformandRollOut！汽車人，變身，出發！”
極客少年一個後仰扎進湖裡，掀起浪花，吵鬧地躥了出去。
追上瀧島後，駒場還騷包地表演起了魚躍動作。
那些玩水上摩托、拖拽衝浪、拖曳滑翔傘的傢伙們都忍不住停下來看賽博表演。話說，這些有錢少爺們的玩具還真是多。
眾人回到主甲板，半澤英利華和管家說了幾句，又對其他人說道，
“這些笨蛋大概40分鐘左右回來，我們在餐廳等他們吧，廚師已經開始準備料理了。”
淺間聽言說道，
“我就不必了。”
二條好奇道，
“大老師不一起吃晚飯麼？據我所知，至少有一半的人都不在營地吃晚飯哦。”
“我就當那另外一半吧。”
二條看了一下戀愛諮詢部的幾位女孩，為淺間馬首是瞻的樣子，心領神會道，
“那伊萬理同學留下來吧，我對美術也有一些興趣，晚上一起探討如何？”
“那個，我...”
“小莉菜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吧~待會的晚餐可不能偷懶哦~”
不死川攬住伊萬理，謝絕了二條的邀請。
但二條卻看向了淺間。
“已經夠了。”
淺間擺了擺手，又對著半澤說道，
“謝謝招待，等駒場他回來了，也替我謝謝他。”
淺間勢力的旅遊團望著管家開著小艇，將淺間5人送走。
半澤問向二條，
“玲奈，為什麼大老師不多玩一會？”
“為了均衡吧，[那我就當另一半]...嗯...剛剛是我說錯話了。”
“均衡？”
半澤歪起了頭。你們這些頂級貴族都喜歡當謎語人嗎？
山下麗輕聲問道，
“大老師...和這些女孩，難道都是戀人關係麼？”
半澤英利華笑道，“那個伊萬理明顯只是同班同學哦~”
“別被謠言誤導了，大老師沒有那麼膚淺。”
二條看了一眼山下麗，又嘆道，
“感覺每次他都沒有在享受，或許願意過來玩幾個小時，也只是為了幫我站臺吧。”
是的，近衛家、鷹司家的船都沒上，但選擇了二條家。
難道說，大老師聽說了她家裡對她的要求了麼？
山下沉思片刻，她只覺得和平的這位朋友、老師，整個人都籠著一層灰色的薄霧。
他當時來救大輝和她的那副樣子，至今都沒有再展露第二次...
那以惡制惡的神顏少年，清晰地刻進了她的記憶裡，駒場和瀧島的女友也曾見過麼？
看二條桑對他尊敬的程度，【五攝帝師】果然是真的麼?
作為大輝的女友，她真的有資格和這些人做朋友麼？
聽著山下拉著二條，又聊起了淺間和她們男友的事，半澤笑了笑。
聖華女子學院的優等生解鎖手機，開啟LINE看了看，臉色立刻大變。
可惡...又把她的好友申請給拒了！
這是第6次了！
大老師這個傢伙...什麼意思嘛！！！
...
...
...
坐在輪椅上的少女，拿著望遠鏡看了白髮少年釣了一下午的魚。
朋友真多呢。
嗯...女性朋友也太多了。
他和那些人的互動，沒有半分曖昧，但保不準私底下，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頸後。中午的觸感，彷彿還停留在肌膚上，那麼溫暖的手，讓她不再篤定他究竟是不是一個壞人。
看著他走上汽艇，被四個女生包圍，龍造寺蟬羽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確實是一個壞人。
一個將邪惡和慾望藏得更深的壞人。
體育祭對所有人的鄙視，不似作偽；文化祭對所有人的蠱惑，有目共睹。
他只是擅長在一對一溝通時，裝作親切友好而已。
比夢裡那個膚淺的、肆意的、讓人噁心、讓人心碎的他，這個他，要更會打扮、更具才華、更有城府...另外，更有那麼一點點魅力罷了。
好吧，比起他本人，她更討厭那些夢。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些夢。如果沒有這些夢，或許，她就能以平常心對待淺間靜水和他周遭的一切了吧......
咦？他怎麼跳水了？也要和那些朋友一樣，比賽游泳麼？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班主任推薦進她侍奉部的C班班長。一個腦子很靈活，但氣質令人討厭的傢伙。
“龍造寺，你怎麼坐起輪椅了？哪裡不舒服麼？”
“這和你無關吧。”
“真是絕情呢，我本以為搭檔幾個月，我們倆已經惺惺相惜了。”
“找我有什麼事麼？”
“學生會組織了試膽大會，晚上要一...”
“沒興趣。”
三浦蓮笑著後退一步。
“這樣啊，真是可惜了...”
真不愧是禁止接觸之花，即使長相如何可愛，都不能掩蓋住她對所有人的厭惡和鄙視。
如果不是...唉...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就變成老巫婆孤獨終老吧！
“你在嘀咕什麼？”
“沒什麼，我覺得今晚的月...”
“沒興趣。”
“好吧，那我先走了，委託的事情明天再聊。”
“可以線上聊就線上聊吧，又不是和委託人見面。”
“好吧。”
聽到龍造寺蟬羽的話，三浦蓮點點頭轉身離開，又咬牙切齒起來。
早知道就應該把難得的社團推薦，用在戀愛諮詢部上。
...
駒場家的管家似乎怕把船上的大小姐們吹感冒了。
船的速度開得很慢。
好處就是噪音小了不少。
二見興致勃勃地舉著手機拍攝著風景，時不時切換到前置鏡頭，拍下她和淺間的合照。
間島則是從包裡掏出筆記本和鋼筆，看樣子在寫隨筆。
不死川愉悅地哼著歌，用手機記錄著靈感，她正為淺間[那我就成為那另一半]的宣言感動。
哪怕只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哪怕只是再小不過的事情，淺間的價值觀體現得非常清晰——並不是所有人都只在意更高品質的享樂，而他，永遠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羅伯特君~”
“嗯？”
“嗯~我決定下一張專輯，叫A計劃，怎麼樣？。”
“為什麼？”
“因為alotofA，allaboutA，老實說，我有至少寫66首歌塞進去專輯裡的衝動~”
“...沒有專輯會塞這麼多歌吧...”
“嘿嘿，這張專輯必須這麼多才行哦~”
挨著不死川坐的伊萬理問道。
“理世，為什麼要寫66首？很奇怪誒？就算是總集篇精選集這種，也一般是60首，80首，100首這種吧。”
“因為是我的幸運數字嘛。”
坐在淺間身旁的二見笑了起來，
“真巧，我的幸運數字，也是66呢。”
一陣疾風吹來，一隻接近3米的大魚忽然出現在船邊。
“快看，好大的魚！”
聽到伊萬理的驚呼，回過神來的間島發現這大魚就在她身邊，整個人都嚇一顫，手中的筆落在筆記的中縫，又順著中縫滑進了湖裡。
她望著藍色的鋼筆像魚竿的鉛墜一樣，直直落進湖中，間島咬著嘴唇站了起來，對著開船的管家喊道，
“先生，麻煩能不能把船停一下，我的筆掉進湖裡了。”
管家點頭馬上停下引擎，只見間島作勢要跳，卻被一旁的不死川拉住。
“麻衣你這樣跳下去太危險了。”
“可是我的筆...”
“只是一支筆誒，你難道沒看到剛剛那隻大魚嗎？”
伊萬理也拉住了間島的另外一隻手。
“很重要...你們別拉我。”
間島不敢看淺間，早知道就應該將筆用繩子繫住掛脖子上...
太笨了，重要的紀念品，連三天都沒到，就被她搞丟了。
“那支筆是伊東屋新款鋼筆吧，那個，再買一支不可以嗎？”
“莉菜，小麻衣都說是很重要的了，十和田湖很深，得抓緊時間找人打撈才行了。”
“嗯，麻衣醬，別擔心，我們馬上就去找專業的人來打撈。”
淺間看向間島，她卻羞愧地偏開了頭。
他對著她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很專業。”
說罷，他放下眼鏡，像他那幾個兒子一樣，瀟灑入水。
只不過，幾秒鐘後，船上所有人都揉了揉眼睛。
淺間靜水，從清澈的湖水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