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萬年太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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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李牧本想讓他跟白新雅的感情徐徐漸進,水到渠成,奈何內心和身體不允許。

每每想到晾了她七八年,最後兩三年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將白茜雅捅成馬蜂窩,李牧就更加慚愧了。

一刻也不想等了,就要現在牽她的手。

鬼使神差之下,李牧便牽住白新雅的手。

她的手,很輕的顫了一下,但沒抽走。

那一陣顫抖後,有一道冰冷的電流驀然射出,從李牧握著她的那隻手開始,傳遍他全身。

李牧的身體也輕輕顫了一下。

這股電流,李牧發現他跟白茜雅從認識到交往,到結婚,都沒出現過。

並非靜電,天壤之別。

愛情是玄學,不能以科學來解釋。

牽著白新雅的手走了幾步後,李牧側頭。

明顯看到,她眼波流轉間漾開一泓清泉般的慌亂,卻仍保持著挺直的身姿。

那份與生俱來的優雅,讓她的羞怯如同古捲上工筆描摹的仕女圖,既鮮活靈動,又自帶三分矜貴。

本來還好,眼中餘光看到李牧在看自己,白新雅俏臉上浮起紅暈,不勝嬌羞。

這一幕,跟李牧褪去白茜雅遮羞布時,白茜雅的反應差不多。

事後白茜雅說那是緊張、害羞、幸福所致,是愛情在身體上的表現之一,身不由己。

回來得太晚了!

這是李牧現在唯一的遺憾。

白白讓大姨子等了這麼久。

要是回來得更早一些,鋪墊到今天,怎麼也能表白確定關係了。

現在雖然牽住了白新雅的手,但李牧還不敢表白。

因為太在乎,不想因為一次失誤,錯過眼前之人。

誠如張翼德等舍友所想,昨天還舔白茜雅,今天就跟白新雅表白,無恥!

李牧覺得,只是牽手,不表白,可退可進。

大姨子不會為難,也不會被嚇到。

“姐,我明天還有比賽,你過來嗎?”李牧小心翼翼詢問旁邊的白新雅。

她的手柔軟無骨,很絲滑,帶著涼意。

“嗯。”白新雅輕聲回應,緊張得四處張望。

她的手並非安安靜靜任由李牧握著,時不時也握住李牧的手,似乎在試探這是不是真實的。

其實她腦海裡幾乎一片空白,無法思考,手上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動作。

漸漸的,她恢復五感六覺,最強烈的感受是幸福,然後是無比安全的感覺。

旁邊的男人只是比她高出半個頭,卻如高山一般的巍峨。

李牧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指節修長,卻意外地有力,像是怕她掙脫似的,輕輕收緊了力道。

白新雅垂著眼睫,沒敢抬頭看他,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拇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

她的心跳得很快,耳尖發燙,甚至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鼓譟的聲音。

原來牽手是這樣的感覺——像是整個人被輕輕攥住,卻又莫名的安心。

李牧幸福又糾結,並非他渣,只行使男朋友權利,不表白,實在是白新雅太寵妹妹。

表白是肯定要表白,但不是現在,也不能選擇白茜雅在場的時候。

這時。

李牧和白新雅身後傳來一聲“哼”。

兩人沒理會。

“哼!”

聲音更重了,帶著深深的怨氣。

李牧便感覺到掌心的小手,輕微地掙扎了一下。

他稍微用力,大拇指輕撫白新雅的手背,堅持就是勝利。

“哼!”

白茜雅這聲冷哼似乎快要爆發了,怨氣沖天。

為了不讓白新雅為難,李牧只得放手,停下腳步。

登時,後背“咚”的一聲,伴隨著一聲“啊”。

回過頭,只見白茜雅捂著鼻子,勃然大怒:“李牧,你個混蛋,突然停下來……疼……”

她眼淚當場就下來,蹲地上輕聲抽泣。

李牧想噴都不好噴了。

不過他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太瞭解這妮子了,借題發揮。

有沒有撞到鼻子都難說,即使撞到了,也可能是她故意的。

故意的自然不可能撞太狠,她沒自虐的喜好。

白新雅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忙蹲下來急切問道:“很疼嗎?我看看!”

姐姐的關心,讓白茜雅更委屈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要不是操場里人有點多,她指定哇哇大哭,讓李牧受到良心的譴責。

“額頭撞的,要是鼻子撞早就斷了。”李牧想憐香惜玉,可腦海裡總是浮現那三年的委屈,憐不起來。

結婚後積累的瑣事恩怨太多,消化不了。

比如共用的東西,拿了她總是不放回原處,這毛病不但改不了,還理直氣壯發脾氣。

有次李牧半夜發燒,家裡就他一個人,找不到退熱貼,也找不到退燒藥,原因無它,老婆拿走沒放回原處。

李牧只得繼續躺,硬挺到第二天一早白新雅回來領著他去醫院,差點把自己熬死。

還有一次,腎結石,半夜疼得他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打回幾公里外孃家的老婆電話多次,不接,手機常年靜音。

李牧幾乎是爬著出去打車的,到醫院下車後走不了路,司機大哥好心,攙扶著他進醫院急診。

然後他弓著腰掛號繳費……打止痛針的時候,褲子都是護士幫忙脫的。

“姐姐,你看,我的鼻子都紅了。”白茜雅抽泣,鬆手讓白新雅看她的鼻子。

“那是哭紅的。”李牧冷笑,“你能看到自己的鼻子嗎,就說鼻子紅。”

看完後,白新雅鬆了口氣,確實是哭紅的,妹妹真疼的時候,也不是這種哭法。

“你硬得跟塊花崗石似的你不知道嗎?”白茜雅俏臉上梨花帶雨,楚楚動人,還帶著一絲魅惑。

可惜,李牧免疫了。

要是別的舔狗在這,看到李牧“辣手摧花”,大機率會衝冠一怒為紅顏。

雖然免疫白茜雅的魅力攻擊,但她的這句話,還是讓李牧無法再繼續針鋒相對。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也曾說過類似的話,不過那時候是讚美。

看著處於進退兩難境地的白新雅,李牧對白茜雅說道:“剛才的100米冠軍獎品拿到後送給你,行了吧?”

白茜雅一喜,要的不是獎品,是態度:“那說定了,不許反悔!”

白新雅眼巴巴看著李牧,她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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