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努力只能繼續娶白茜雅(1 / 1)
廣播裡,又響起曹孟德的聲音:“大二男子組200米決賽,現在開始檢錄,請參賽選手到檢錄點檢錄。大二男子組200米決賽,現在……”
李牧在丁博通紅的眼睛中,領著三個女孩子過來檢錄點。
誰他媽說的舔狗不得好屎,清高狗才餓死。
像他這種人,雖然談了戀愛,可並不是得到了,而是輪到了而已。
嫉妒歸嫉妒,昨晚剛吃了頓大餐,丁博心悅誠服地把裝釘鞋的袋子遞給李牧,卑微問道:“牧哥,第一還請吃飯不?”
“又不是校運會,下週校運會第一再說。”李牧淡淡道,一副高手的風範。
正過來檢錄的韓鑫捂臉,羞於與李牧為伍,校運會能進決賽就是勝利。
第一名?
想啥呢!
東大有籃球隊,有足球隊,有田徑隊,還有體育系。
要不是每個學院有名額限制,校運會全是體育生,沒普通學生什麼事。
“那豈不是沒希望了?”丁博很失望。
李牧只能我欺辱,外人不行,白茜雅冷笑:“要是他拿了個校運會第一,你請客,去我們昨晚吃飯的地方,拿不到我姐姐再請我們去一趟,怎麼樣?”
要是張翼德跟自己打賭,明知穩贏的事,丁博也不肯冒險,拒賭。
贏了就吃一頓好的,輸了損失一千以上,有病才冒這個險。
可這是白茜雅在約賭,丁博熱血上頭,幾乎毫不猶豫梭哈:“沒問題!”
狗日的,一年多薅我至少十幾頓飯,不給錢,美女一激將就捨得大出血,張翼德一巴掌拍丁博肩膀上:“我支援你!”
丁博心中發苦,挺了挺胸膛,不能讓白茜雅看扁了。
王維章問道:“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那個幸運兒,輸贏都能吃大餐?”
這時。
孟海蓮笑道:“李牧校運會第一,不,前三就行,我請大家去我店裡消費,免單。”
前三就行?
白茜雅皺眉,這麼看不起我的舔狗?
“孟姐,那你得大出血了。”李牧笑道。
昨天幾次試探,他發現了一個事實。
他強得可怕!
可怕到他不想被抓去研究。
他要是體育生還好,普通學生,就算編造簡歷,也難以令人信服,得剖開來看才服。
臥槽,韓鑫服了,有個漂亮的女朋友,難道就能這麼自信嗎?
想想要是能追到白茜雅,韓鑫覺得自己也能去跟那幫體育生拼一把。
第一是不用想了,前三還有那麼一點希望。
“求之不得。”孟海蓮很闊氣,一幫小孩,也消費不了多少。
酒吧的酒水點心水果,甚至熟食,成本價並不高。
就算消費大幾千,乃至上萬,也只是明面上大出血,真實成本至少得砍掉一半。
再說,一兩萬對孟海蓮來說也無足輕重。
檢錄員一一點名,很快就結束檢錄。
起點附近,李牧坐地上,換上白新雅昨天給他買的釘鞋。
廉波風風火火趕來:“臥槽,差點睡過頭。”
看到丁博,他揚起大手:“丁丁,你怎麼來也不叫我?”
滾!
丁博連忙跑去終點,肩膀扛不住了。
這還沒什麼,最怕老廉又喊他小丁丁。
“哥,爭取破掉紀錄。”
“李牧,我們去終點了哈。”
張翼德和沒參加200米專案的王維章也趕往終點,順帶把李牧換下來的鞋也拿過去。
白新雅手上的東西有點多,水啊衣服啊遮陽傘啊,快拿不過來了。
白茜雅是沒拿什麼東西,可她不願意伺候李牧,只顧撐著一把遮陽傘,拿自己的東西。
韓鑫很緊張,昨天的400米和4*100米,李牧把他整出心理陰影了。
不過看到如此美好的白家姐妹,他忽然又燃起鬥志。
100米和400米那麼強,200米總該我強了吧。
上天是公平的,東西方都這麼說的。
怎能好處都讓一個人給佔去?
所以這麼一看,200米第一應該是我的。
“牧哥加油,我也去終點等你。”給李牧加油鼓勁兒後,廉波趕忙跑去終點。
李牧問白新雅:“你不去終點嗎?”
白新雅搖頭:“你第幾對我都不重要,只想看你努力拼搏的過程。”
李牧長嘆,但結果對我很重要啊。
沒有好的結果,只能繼續娶白茜雅。
那不行!
白茜雅現在是沒四五年後那麼恐怖,可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他自認沒能力改變白茜雅,能改變的只是自己。
這老婆軟硬不吃,道理也不聽,他那幾年已經盡力了。
若不是她身懷神器,也基本管夠,婚前李牧就跑路了。
“李牧,我去終點。”孟海蓮很有眼色,白新雅都這麼說了,她不走就太不識趣了。
白新雅對她的印象,或許能決定李牧是否授予版權的決定,更能決定版權費金額。
“你也想看我努力拼搏的過程?”跟白新雅確定關係,李牧對白茜雅也寬容了許多,甚至有點想逗她。
“不,我想看你摔個狗吃屎。”白茜雅揚起下巴,很驕傲。
李牧連忙說道:“別這樣,跑這麼快摔狗吃屎就破相了,骨頭渣子都露出來,整容都整不回來。”
白茜雅打了個冷顫:“你滾,嚇死寶寶了!”
“茜雅,你別亂說話!”白新雅沒怪男朋友,反倒怪起妹妹來。
白茜雅很委屈,姐姐這是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出問題的人。
不一會兒,曹老闆的聲音如期而至,從廣播裡傳來。
因為輪到大二男子組200米決賽了,李牧等選手齊齊進入各自賽道。
“各就各位,預備——”
砰!
曹老闆興奮的聲音響起:“槍響了槍響了!八名選手如離弦之箭衝出,沒想到,業餘起跑姿勢的李牧,卻更像一隻獵豹般彈射而出!”
搭檔徐豔紅也興奮道:“李牧的步頻簡直炸裂,蹬地力度橫掃賽道,如閃電破風。”
而賽場上的韓鑫,欲哭無淚。
內道的李牧,才進入彎道,就追上了大半選手,包括他自己。
畜生啊!
我們的彎道距離本來就比你長,太殘暴了!
別的選手無力感更強烈,這是田徑隊的牲口吧,來欺負我們這些戰五渣。
下一刻,主持人的解說差點讓韓鑫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