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要裂開了(1 / 1)
“孟姐,昨晚沒睡好吧,回去補覺下午再來不遲。”暫時沒比賽,溜出鬧哄哄的操場,李牧對緊隨不捨的孟海蓮說道。
“能睡個好覺嗎?”孟海蓮眨眼,連眨好幾下,頻率極高。
李牧爽快道:“可以,只要不是買斷。”
孟海蓮驚喜:“我這就回去補覺,下午再來!”
說完,她跟白新雅打了個招呼,步履輕快離開。
等到孟海蓮消失在視線裡,一直被無視的白茜雅生氣道:“為什麼看不見我?”
李牧呵呵一笑:“信不信我叫她撓你,她會毫不猶豫出手?”
白茜雅怒道:“誰撓誰還不一定,胸沒我大,屁股沒我翹,個兒也沒我高,她撓得過我嗎?”
白新雅臉紅。
李牧冷笑:“看來閨蜜多,當真誤人誤己!”
前世老婆的閨蜜比現在還多,一跟他鬧彆扭就跟她們傾訴,那幫渣女你一言我一語,各執一詞。
不同的聲音讓白茜雅迷茫,原本簡單的矛盾,在閨蜜們的參謀下,變得更加複雜難解。
“呵,我人緣好,你嫉妒了?”白茜雅驕傲地挺了挺胸。
李牧一副看白痴的眼神:“閨蜜圈龐大,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的社交時間和精力被大量分散。每個人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當你把大量時間花在和閨蜜聚會、聊天、逛街時,你還能幹啥,還能幹成什麼事?”
他向來反對老婆閨蜜多,那樣會導致社交觀念產生衝突。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相處時間久了,這些觀念會潛移默化地影響自己。
“你真囉嗦,好像是過來人,結婚了好幾年似的。”白茜雅現在明顯還能搶救得過來,她討厭李牧不代表她不明事理。
不過她要是一如既往我行我素,按照現行的社交方式和理念繼續下去,再過幾年就走歪了,掰不回來。
反正李牧努力了五六年,竹籃打水。
“對的,我感覺我跟你姐姐交往了三年,結婚了三年,正站在山頂巔峰,俯瞰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孩,很幼稚。”李牧暗暗心驚,老婆的第六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
白新雅有些羞澀,妹妹的感覺,也是她的感覺。
李牧不像一個大學生。
他有朝氣,也有被生活淬鍊出來的成熟和穩重。
“姐姐。”白茜雅感覺有點說不過李牧這個無賴了,跟姐姐告狀,“你看這種人,淨胡說八道,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李牧說的很對。”白新雅耐心跟妹妹說道,“我也不贊成你現在的社交方式,性格開朗,人緣好是好事,但也不能交那麼多朋友。”
白茜雅心高氣傲,受不得群攻委屈,抹著眼淚,招呼也不打,掉頭就走。
白新雅頗為無奈。
好像回到了妹妹叛逆期那時,動不動就耍小脾氣,倆姐妹關係很不好。
李牧牽起白新雅的手說道:“現在不說她,以後再說她就更不聽了。”
跟李牧閒逛約會,行走片刻,白新雅鄭重點了點頭。
白茜雅現在還能聽得進話,再過幾年,等畢業了會覺得自己都這麼大的人了,你在教我做事?
要是等結了婚再教她做人,她態度更堅決,我娃都快生了,這輩子就這樣,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忽然覺得你才是哥哥。”白新雅小手使了點勁兒,歪著腦袋笑盈盈對李牧笑起來。
“我本來就是哥哥,我其實比你大七歲。”李牧改牽為捏,更能體會手感,目光也不自主地瞄了片刻女朋友比白茜雅更傲然的胸脯。
有點上頭啊。
過來人再談戀愛,思想已經沒當年那麼單純了。
當年追老婆的時候,就想著怎麼討好她,怎麼讓她開心,讓她接納自己。
探索洞天福地之事……
也不是沒想過,但極少極少,完全可以忽略。
感受到男朋友的目光,白新雅羞澀中帶著甜蜜,還有自豪。
中學的時候,還因為省不了布料而產生自卑過。
那時候太傻。
上大學才知道,原來這是女孩子們夢寐以求的境界。
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此生無望她這等境界,鬱鬱寡歡。
十點半之前,李牧跟白新雅回到院運會操場。
跟女朋友玩了好一會兒捉迷藏,很過癮。
躺她腿上,總看不到她的臉。
李牧把她逗得臉紅到現在都還沒完全下去,以致已經自愈的白茜雅看到姐姐後,惡狠狠地瞪著李牧。
姐姐的臉色,很像電影裡女人被男人欺負後的氣色。
挨千刀的李牧,不會趁這段時間找地方欺負姐姐去了吧?
自習室裡,還是頂層樓道里?
與此同時。
經濟學院院運會操場右側入口,來了個戴著墨鏡的男生,旁邊一個窈窕女孩也戴著太陽鏡,挽著他胳膊。
“天不生我呂鳳仙,東大萬古如長夜。”呂鳳仙昂首闊步。
沒走幾步便放緩,因為女孩掐了他一把:“我跟不上,要裂開了。”
“不是剛裂開嗎?”呂鳳仙目光在操場上搜尋。
女人真麻煩,躺著也能累的廢物。
“我說的是包臀裙。”女孩子面色如常,水潤水潤的,白裡透紅。
“裂就裂,反正你有錢換,不礙事。”呂鳳仙小聲說道,“我想看看下週校運會的對手,你幫我看看檢錄點在哪裡,我頭昏眼花的,腳還有點軟。”
“你昨晚是不是又鑽那個小富婆的車走了,今早才趕回來找我?”女孩不高興道。
“說得好像你不是小富婆似的。”呂鳳仙埋怨道,“想介紹你們互相認識,你太小氣,人家願意你不願意,我本來能一打三,東奔西跑,現在一打二都費勁。”
“就不認識!”女孩傲嬌道,“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唉,我命苦啊!”呂鳳仙鎮壓著輕浮的雙腿,向操場裡走去。
檢錄點附近。
400米決賽是今天上午最後一個專案,大一組開始檢錄了,等會兒就到大二組。
“呂鳳仙?”李牧不經意間抬頭,看到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呂鳳仙來觀賽,有些驚訝。
這是個猛人啊。
當年,也就是兩年後,猛人把身邊的女孩介紹給他一個“朋友”認識。
結果,那朋友是女孩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