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夢工廠(1 / 1)
飲馬瀚海,封狼居胥,是每一個華夏男兒的夢想。
曹老闆知道這個夢想自己實現不了,如今國安家好,時代不對。
從小看著十幾歲出道的六仙女的電視劇長大,即便六仙女現在都四十多歲了,大他快兩輪,曹老闆還是很喜歡她。
別說四十多了,就算離異帶娃,曹老闆都願意娶。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人家要名有名,要錢有錢。
在六仙女面前,曹孟德只是個比較優秀的大學生而已。
“你知道‘飲馬瀚海’中的瀚海,指的是哪裡嗎?”曹老闆忽然問李牧。
白茜雅一臉懵圈,有這個詞語嗎?
孟海蓮更是左顧右盼,生怕李牧問她。
怕什麼來什麼,李牧真問她了。
“我承認我是學渣,不要考我了。”孟海蓮坦坦蕩蕩說道。
白茜雅拿出手機。
李牧瞥了一眼:“別查了,我又沒問你要答案。”
白新雅笑笑不說話,她恰好知道。
“你知道?”李牧看得出來,女朋友知道。
她要是跟白茜雅一樣不知道,不會這麼自信地看著他。
白新雅點頭,但沒說出來。
這是曹老闆問李牧的問題。
“還是你厲害,活該你考上金大。”李牧撒了把狗糧,“我這段時間晚上做夢都笑醒,找了個這麼好看又有文化的女朋友。”
白新雅還不太習慣李牧在外人面前誇她,耳根泛紅。
白茜雅張牙舞爪,好氣人!
她覺得,李牧就是故意氣她的。
渣男,肯定是因為追不上我,才轉去追我姐姐。
說什麼接近我,討好我,是為了追我姐姐。
屁!
也不知道那麼優秀的姐姐,怎麼就跟渣李對上眼了。
愛情這東西真是神經病,無法理解。
“瀚海就是貝加爾湖。”李牧唏噓,“公元前119年的狼居胥山巔,21歲的霍去病手持漢節,身後是跪拜痛哭的匈奴貴族。他命士兵堆起封土祭壇,以玄玉祭天,以黃琮祭地,在匈奴人的聖山上,完成了華夏曆史上最驚世駭俗的封禪。更震撼的是,他率軍一路奔襲,一直打到貝加爾湖,讓戰馬飲啜湖水。”
當旌旗在漠北草原獵獵作響時,這位冠軍侯或許不知道,他隨手寫下的戰史,成了後世武將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巔峰。
曹老闆汗顏,他過去只知道封狼居胥,不知飲馬瀚海。
恰好昨天才知道。
原以為有了點炫耀的資本,誰想李牧知道的比他還多。
外賣點的吃喝送到,李牧淺嘗輒止,擔心影響接下來的400米比賽。
“資源有限,註冊好公司,我們怎麼開始運營?”孟海蓮問李牧。
李牧不假思索說道:“你一個賬號,茜雅一個賬號,先把你們兩個的賬號養起來。”
“一開始不招兵買馬?”曹老闆問道。
“招啊,又不是一個賬號只出一個人的作品。”李牧解釋道,“像茜雅她們舞蹈社就有想上鏡的女生,跟茜雅一起出影片,時機成熟再開播,然後一個個單飛出去。”
“做的影片肯定要正能量啊,我不擦邊。”白茜雅連忙說道。
“你捨得我還……我跟你姐還不捨得呢。”李牧說道。
藝術成分那麼高的老婆,拋頭露面,是他能做到的極限。
搞擦邊,外人先不說,學校看著呢。
聊了一個多小時,李牧接到廉波的電話,喊他回去準備比賽,五人才結束“會議”。
回到體育館,曹孟德和孟海蓮坐到偏僻一角。
“表姐,你覺得開這個網紅孵化基地靠譜嗎?”曹老闆問孟海蓮。
“創業就這樣,當然有風險。”孟海蓮說道,“這個還算靠譜了,員工來源群體是大學生,最廉價。”
曹老闆更堅定了自己的選擇,底薪三百,估計都有人搶著利用閒暇時間來幹。
畢竟真有可能成為網紅呢。
賣貨賣到一年幾十個億流水,成為人上人,可以叉腰說家人們,你們工資沒漲,有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是不是你們不夠努力。
“燒錢應該燒得厲害,買流量。”曹老闆說道。
“燒也是燒給我和白茜雅,我能跟白茜雅起來,後面的人不用燒多少,我們給他們引流,廣撒網,能不能起來看他們的運氣。”孟海蓮對自己還挺有信心的。
這條路比選秀的路好走多了。
有的選秀節目,都不等進全國決賽,分割槽十強甚至二十強就得先簽約。
一旦簽約了,我命由你不由我。
“聽李牧說,呂鳳仙也可以加進來,他那個女朋友也想當網紅過過癮。”曹孟德說道。
“那更好,我看那個杜紅袖家應該特別有錢,真走這條路,她家支援的話對我們大有好處。”孟海蓮笑道。
“李牧說我們東大會打遊戲的還挺多的,發掘出來,搞搞遊戲直播,起碼可以起來一兩個。”曹老闆說道。
看臺下方。
看到李牧回來報到,廉波鬆了口氣。
“牧哥,狀態怎麼樣?”他關心問道。
“很好,放心,進決賽肯定沒問題的。”李牧心情愉快。
事業邁出了第一步。
前世的經驗證明,東大扶持的網紅孵化基地是可行的。
只不過遠達不到那些頂尖基地的位置。
不要好高騖遠,首富就那麼幾個,輪流做。
不是非得千億富翁萬億富翁日子才過得滋潤,億萬富翁的日子也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400米預賽跟李牧保證的一樣,比完之後,他以預賽48.02秒第三名的成績進入決賽。
第一名是呂鳳仙這個猛男,47.81秒。
王維章再次遺憾出局,沒能進入決賽。
這玩意兒主要靠天賦,一年的訓練,哪能趕得上訓練了十幾年的體育生。
人家不天賦異稟,也不會選擇走體育生這條路。
呂鳳仙從小踢足球,也算是訓練了十幾年。
李牧比賽跑完之後,依舊是白家姐妹架著他走路。
“你這……全是剛才喝的飲料,吃的東西的味道。”李牧大口喘氣,右邊的白茜雅吸了不少他嘴裡的味道,姐姐喜歡聞,她則很嫌棄的樣子。
李牧心底冷笑,是誰以後每次都把我舌頭吸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