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斗轉星移與乾坤大挪移淵源(1 / 1)
“他該死,你們明教也該灰飛煙滅!”
成昆咬牙切齒。
尹平志瞥了滿臉仇恨的成昆一眼:“你就是個陰溝裡的老鼠,女人跑了不敢怪女人,也不敢正面挑戰陽教主,卻幹些私會偷情之事,還把自己的個人恩怨擴大到整個武林,害得整個武林幾十年不得安寧。”
成昆臉色鐵青:“你懂什麼?你懂什麼!”
楊逍等人也在被偷襲以後,成昆以為幾人必死無疑,便得意說出自己的秘密。
所以幾人都從成昆口中得知其做過的惡事,如今被尹平志提及,再聽到此人還敢反問,紛紛大怒,露出寒冷目光,
“還嘴硬,我殺了你為楊教主報仇!”周顛想到成昆所做之事,殺意難以遏制。
尹平志瞥了周顛一眼,後者悻悻退了回去。
尹平志一巴掌將成昆拍暈:“你個臭老鼠還是閉嘴吧!”
他道:“此人挑撥離間,我要在天下人面前將其齷齪公之於眾,所以不僅不能殺,還得保護好他。”
說完,他凝聚一枚生死符,打在成昆身上。
五散人看到這一幕,懼怕之餘,紛紛頓時露出笑容。
“教主英明,讓他生不如死,比殺了他好。”
“有生死符在,看他還能不能嘴硬。”
“等會兒得親眼看到他被折磨才行。”
五散人興奮起來,受過生死符折磨,他們知道這東西的可怕。
讓成昆也體驗一下,他們樂意看到成昆生不如死求饒的模樣。
楊逍好奇地小聲道:“教主,這就是生死符嗎?得將乾坤大挪移修煉圓滿才能凝聚?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
“你連乾坤大挪移都沒有修煉圓滿,哪兒有資格知道這些,便是歷代教主也不知道。”
尹平志面無表情:“你們只需要知道生死符要求更高,乾坤大挪移不過是入門階段,上面還有很多利害功夫,功力不夠的人看一眼都會走火入魔。”
韋一笑聽得震撼:“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存在?”
“這是自然,我所修傳承來自於兩百多年前,如今的絕世神功在那時並不算頂級,便是張三丰這等高手在當年也多得很,隨便能找出十來個大。”
尹平志傲然道。
諸人聽得震撼,張真人在如今是一代宗師,說是天下第一也不為過,沒想到在那個時代竟不算頂尖。
隨即他們恍然起來,明白這位想必是得到古時的傳承,修煉了絕世神功,所以武功高深莫測,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可怕修為。
楊逍若有所思,還是有點懷疑:“教主當真是福緣深厚,但屬下有點好奇,乾坤大挪移也是那傳承中的功夫嗎,但屬下聽說是源自波斯明教,前輩的傳承……”
“楊逍!你懷疑教主在騙你不成?”韋一笑忍不住打斷。
尹平志擺手:“沒錯,乾坤大挪移確實源自波斯明教的山中老人霍山,但不代表他的功夫不是源自中原。”
他淡淡道:“山中老人霍山曾經得到過中原高手的指點,可惜那位高手只指點其外功,沒有指點內功,因為所學不全,沒有高深內功支撐,導致乾坤大挪移也修煉困難。”
楊逍聽後,喃喃自語道:“竟是如此,難怪我修煉多年也不過修至第二層。”
韋一笑見尹平志不像在說笑,也好奇起來,道:“教主,這麼說,乾坤大挪移竟又傳自中原?”
“是的,這門功夫的源頭來自於北宋慕容家的斗轉星移。”
尹平志開始了忽悠大法。
“斗轉星移!聽起來就厲害。”
周顛忍不住感嘆。
“沒錯,斗轉星移的核心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能剋制天下武功,這門功夫來自燕國皇室慕容家,兩百多年前,慕容家祖先憑藉這功夫還曾經和宋太祖趙匡胤爭奪天下。”
楊不悔聽得眼睛發光:“無忌哥哥,你得到的傳承難不成就是這慕容家的?”
“沒錯。”
尹平志繼續忽悠:“因為慕容家先祖爭奪天下失敗,後來慕容家一直想復國,可惜屢屢失敗。
其後人更是在打大敗中把家產都葬送掉了,在失敗後逃自西域,遇到了山中老人霍山,便傳了幾手斗轉星移,想讓其幫助自己復國,但後想到地處西域,距離中原千山萬水,復國已成奢望,便失魂落魄離去,後含恨而終。”
他半真半假道:“雖然山中老人霍山所學功夫不全,但他也是練武奇才,結合自己一聲所學創出乾坤大挪移,成為明教的教主。
為報慕容家的恩德,他帶人來中原想幫助慕容家的人復國,可惜慕容家的前輩已經故去,甚至從此絕後。
山中老人霍山感慨世事無常,便為其修了墳墓,在墓中留下乾坤大挪移,因為怕今後傳承斷絕,便在墳墓外留了機關,以待有緣人。”
說到這裡,尹平志幽幽一嘆:“我機緣巧合進入其中,得了慕容家傳承,修了乾坤大挪移,因為知道山中老人霍山來自明教,得知明教有難,便想幫明教一把,後來又找到陽教主遺書,便索性代替義父做一做這教主,先把這滅教危機度過再說。”
這一番言語,讓眾人都沉默了,一個個神色感慨,似乎還沉浸在兩百年前的往事之中。
楊逍徹底信服,苦笑:“真沒想到山中老人前輩當年隨手留下的乾坤大挪移居然能救下幾百年後的明教,當真是我輩之幸。”
“是啊,沒有教主出現,我等真要交代在這裡,被這禿驢給害死了。”
韋一笑說到這裡,不由對著成昆吐了一口唾沫。
楊不悔開心道:“無忌哥哥,沒想到你有這等奇遇。”
說不得點頭:“多虧教主心善,若是學了功夫不管不顧,那我們可就倒黴了。”
“我說這些也是希望諸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在下對明教不熟悉,只能用點強硬手段了。”
尹平志抱拳。
“不怪教主,亂世當用重典,都這個時候了,婆婆媽媽反而誤事。”
張中笑呵呵道。
“教主做的對。”冷謙點頭:“若好生給我們解釋,我們反而可能不信。”
尹平志對五散人道:“不管如何,也讓幾位吃了不少苦頭,我這就解除幾位身上的生死符。”
他軟硬兼施,當即解開五人的生死符,讓幾人對他更佩服了。
取得幾人信任,尹平志的目光落在成昆身上:“你們記得看好此人,明天應對六大門派不能沒有他。”
楊逍點頭:“教主說的是,此人確實有大用。”
他附和以後,想到一事,又道:“不知教主可知道金毛獅王的生死?”
“義父還健在,不過眼瞎了,如今困在一處孤島上。”
尹平志道:“等此處事了,我再去接他回來。”
幾人聽後都露出喜色,對金毛獅王,他們還是比較信服的,這也是為何陽教主指定金毛獅王擔任代教主之位的原因。
韋一笑道:“教主你的外公是白眉鷹王,不知相認沒有?”
“我來的太匆忙,還沒有來得及相認。”
尹平志搖頭:“不過我發現天鷹教此刻都還和五行旗在鬥,實屬不明智,若爾等合力對敵人,六大門派肯定攻不上來的。”
楊逍苦笑:“教內群龍無首多年,內鬥確實太嚴重了,教主還需儘快出面調和才行。”
“麻煩幾位走一趟,去將五行旗和天鷹教的高層叫過來。明教總不能耗在自相殘殺上。”
尹平志下令。
“是,教主,我去請五行旗的人。”楊逍主動道。
“我去找殷天正。”
韋一笑道。
二人都是合適人選,當即匆匆離去。
小昭看著尹平志威武霸氣的模樣,心中很是歡喜。
不多時,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殷天正身著勁裝,腰懸長劍,雖已年邁,卻腰桿筆挺,目光如電,絲毫不見老態,身後跟著殷野王與幾位天鷹教高手,個個氣息沉凝。
他邊走邊說:“韋一笑,你開什麼玩笑,就憑你們幾個,有資格選出新教主?就算他是金毛獅王的義子,沒有得到我等認可,又如此年輕,我們可不會承認!”
顯然,韋一笑在途中說明了一些情況,但殷天正並不滿意。
韋一笑壞笑一聲:“嘿嘿,等下你就會樂意承認了。”
“還賣關子?”
殷天正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後踏入大殿,目光迅速落在唯一的年輕男子身上,本能覺得有點熟悉。
“小子,就是你要做教主?”
殷天正聲如洪鐘,目光落在尹平志身上,帶著審視。
他雖察覺這年輕人氣度不凡,還莫名有點親切感,卻並沒有客氣。
“白眉鷹王,敢對我們教主不敬!”
周顛冷冷道。
冷謙更是強硬道:“見到教主還不拜見?”
“什麼教主?就他一個毛頭小子,有資格嗎?”
殷天正不屑。
尹平志輕笑:“行,那就先試試資格。”
他沒有廢話,一步便攻了上去,就用乾坤大挪移對付殷天正。
只見身形一晃,已欺至殷天正身前,掌風平平推出,看似無奇,卻隱隱帶著一股牽引之力。
殷天正見狀,眼中精光一閃,不退反進,左手成爪,五指如鐵鉤般抓向尹平志手腕,正是天鷹教的核心功夫鷹爪擒拿手。
他的爪風凌厲,快如閃電,角度刁鑽,是殷天正浸淫數十年的絕技,尋常高手遇上,輕則筋骨斷裂,重則當場廢命。
就在他想將對方手腕生生捏碎給個教訓時,尹平志手腕微旋,竟如泥鰍般滑出殷天正的指爪範圍,同時右手順勢一帶,讓殷天正差點一抓傷到自己。
“咦!”
殷天正吃驚,急忙後退,尹平志的手卻已經搭在殷天正的小臂上,當即手臂發麻,迫使他避開,急忙用另一手以攻代守。
尹平志微笑,乾坤大挪移心法悄然運轉,隨手一扭,一股奇異的力道順著殷天正的手臂湧去,將對方剛猛的爪力引向一旁,“嗤”的一聲,殷天正的指爪落空,五道指痕深深嵌入旁邊的石柱,石屑飛濺。
“厲害!”
韋一笑也見過乾坤大挪移,一眼就看出這一手的高明之處,若非這位收著力打,殷天正此刻雙臂已經受傷了。
“嗯?又被挪移開了!”
殷天正心頭一駭,這手法好生詭異又熟悉,竟能如此輕鬆卸去自己的力道。
他急忙後跳一步,又重新攻去,冷哼一聲,左爪變掌,剛猛掌法緊隨而至,掌風沉凝,正是承自他自身的剛猛路數。
尹平志不慌不忙,雙手在身前劃出圓弧,輕鬆將殷天正的掌風巧妙引偏。
殷天正只覺掌力如泥牛入海,渾身力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漩渦捲走,隨後又莫名打在自己身上,亦或者打在旁邊,心中越發震驚。
“這……這怎麼越看越像是乾坤大挪移!”
他不信邪,又便掌為爪,雙爪齊出,鷹爪擒拿手施展到極致,爪影重重,將尹平志周身大穴盡數罩住,招招狠辣,皆奔著分筋錯骨而去。
尹平志卻步法靈動,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爪鋒,雙手不時探出,或拍或引,不僅以最小的力道將殷天正的攻勢化解於無形,還讓對方兩個爪子互相打架。
這就是乾坤大挪移的特性,相比斗轉星移的反彈,這功法挪移攻擊更有意思,他沒有怎麼用力便讓對方像在自己打自己,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左右互搏呢。
殷天正的攻勢看起來剛猛,實則已經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轉眼間數招已過,殷天正越打越心驚。
他的鷹爪擒拿手何等霸道,今日竟像在打自己一樣,不僅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那詭異的卸力手法弄得手忙腳亂。
“差不多了。”
又拆數招,尹平志看準一個空當,右手如電探出,指尖在殷天正手腕“陽溪穴”上輕輕一點。
殷天正只覺手腕一麻,五指頓時失力,爪勢頓止。
尹平志左手順勢而上,已扣住他的脈門,殷天正渾身力道瞬間卸去大半,再難動彈。
“承讓了。”
尹平志鬆開手,後退半步,神色平靜。
這傢伙畢竟是他此世外功,他也不好下手太重。
殷天正恢復身體,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腕,眼中震驚,隨即化為濃烈的佩服之色:“厲害,是老夫小看人了……閣下的功夫當真是神乎其技!老夫輸得口服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