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六大門派高手助力破先天(1 / 1)
尹平志聽後,並不意外,這本就是他的計劃,讓趙敏帶人抓了六大門派的人,然後放出訊息,讓整個武林人人自危。
他神色平靜回應:“我知道了,通知大家到議事廳商討對策吧。”
接下來,尹平志裝做不知道此事,和明教高層討論應對之法。
最後他力排眾議,以聯合各大門派推翻元廷為目的,決定帶明教的高手去救援六大門派的人。
第二天,尹平志等人便走在前往大都的路上。
光明頂到大都路途遙遠,萬里迢迢,一路穿峽谷、越荒原,曉行夜宿,風塵僕僕。
尹平志一身青衫,與小昭並行,蛛兒騎馬緊隨其後。
楊逍、殷天正、韋一笑等明教高手則散在隊伍前後左右,喬裝打扮,分散陣型,警惕著四周動靜,儘可能低調行動。
五行旗的精銳弟子更是化整為零,分路前行,並不與他們一起。
途中一有空,尹平志便讓小昭、蛛兒繼續交手。
小昭提升很快,蛛兒也逐步將九陰真經的功夫融會貫通。
這日行至一處名為落馬坡的山道,兩側有深山老林,林木茂密,已經離開了荒漠地帶。
見天色已晚,眾人決定鄰水過夜。
韋一笑身形一晃,如青煙般掠至尹平志身邊:“教主,此處地勢險要,恐有埋伏,屬下帶人去探查一番。”
尹平志勒住韁繩,目光掃過兩側山林:“你儘可能吩咐手下去探查,不必親力親為。”
最近尹平志讓韋一笑組建負責斥候、探查的青翼堂,可這人習慣於親力親為,尹平志怕其手下得不到足夠鍛鍊,才會多此提醒。
“屬下明白,多謝教主體諒。”青翼蝠王笑著回應,一轉身就帶人離開了。
沒多久,只聽“咻咻”幾聲銳響,數十支弩箭從林中射出。
準備探查的青翼堂弟子反應極快,手中短劍齊齊舉起揮舞,叮叮噹噹一陣脆響,弩箭盡數被擋下。
“還真有埋伏!”
青翼蝠王臉色一冷,怒喝一聲,揮袖拍飛幾支漏網的弩箭,身形一縱衝了過去。
林中傳來喊殺聲,數十名身著藤甲的壯漢衝殺而出,刀槍並舉,氣勢洶洶。
為首一人手持長槍,臉色黝黑,是個虯髯大漢。
“嘿嘿,此路不通,乖乖留下買路財,不然兄弟們不客氣了!”
虯髯大漢長槍一抖,竟直攻韋一笑。
“原來是一群小毛賊!”
韋一笑露出譏諷之色,不慌不忙,左手輕揮,一股柔勁使出,徒手將長槍引向一旁,同時右手化作利爪,直接抓向對方手腕。
後者大驚,急忙回槍自保,卻依舊被利爪給抓中手腕,當即虎口破裂流血,長槍脫手。
“還是個練家子,哪條道上的!”
虯髯大漢後退一步,意識到踢到鐵板,色厲內荏。
“我們教主的路你也敢攔?”
見居然是一群山賊,韋一笑哼了一聲,化作一道青影,只聽一聲慘叫,虯髯大漢雙臂便被折斷,被青翼蝠王踩在地上,痛得快暈厥過去。
殷野王直接帶著人出手,刀光霍霍,殺得人仰馬翻。
“小昭,你也去動動手吧。”
尹平志見是一群山賊打劫,自然沒有興趣,只是吩咐了小昭一句。
小昭點頭,拔出兵刃,配合凌波微步,轉眼就追上逃跑的山賊,刀刃過處,賊人紛紛倒地。
蛛兒沒有光看著,她的性格本就狠辣,運轉九陰真經的內勁,招招狠辣,所向披靡。
楊逍目光如炬,道:“這些賊人估計也是被元廷逼上山。”
“也是我等喬裝打扮,不然這些人哪兒敢有膽子對我們劫掠?”
周顛不屑說道。
這場碾壓持續了不過半柱香,山賊便盡數被解決,頭頭被青翼蝠王提過來,丟在尹平志面前。
“教主,這些傢伙是在附近殺人放火的山賊,搶不到東西就吃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饒命啊,我等也是被逼無奈,不幹這行當就要餓死啊。”
聽著求饒理由,尹平志揮揮手:“吃人的就不用留了。”
雖說如今世道艱難,但吃人還是太過喪心病狂,這種人心性扭曲,留著有害無利。
山賊頭目聽後,臉色刷得蒼白無血,絕望過後,破口大罵:“他孃的,你們就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韋一笑一掌將人斃了,道:“教主,我等還是先行一步,提前清理這些麻煩,免得再有人驚擾到教主。”
“不必,此事也給我們提個醒,接下來還是儘可能低調點,不然元廷很容易察覺。”
尹平志搖頭:“接下來不要稱我教主,叫我公子即可。”
“是,教……公子!”
韋一笑等人領命,轉身帶人處理其其他山賊。
接下來眾人進一步分散行動,休息時尹平志讓小昭與教內高手繼續交手,實戰本領可謂突飛猛進。
這一天,尹平志等人穿過深山老林,來到到了一處城鎮準備找客棧休息。
結果入木皆是低矮的土坯房,這些房子年久失修,歪歪扭扭,牆皮剝落,不少房屋連門窗都殘缺不全。
“這地方怎麼如此破落了,當年我路過時不是這樣啊。”
彭和尚彭瑩玉愕然看著眼前的場景。
衣衫襤褸的百姓蜷縮在牆角,面黃肌瘦,眼神空洞,有孩子肚子餓得癟癟的,正抓著一把枯草往嘴裡塞。
“娘,我餓……”一個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童拉著婦人的衣角,聲音微弱得像蚊子。
婦人抱著孩子,眼淚無聲滑落,她懷裡還揣著一個更小的嬰孩,嘴唇乾裂,氣息奄奄。
“奶奶的,這什麼世道。”周顛忍不住罵了一句。
周圍幾個面黃肌瘦的人聚在一起,遠遠看了他們一眼,低聲啜泣,其中一人聲音嘶啞:“再這樣下去,只能……只能拿三丫頭換點米了……”
“換?現在誰家還有米?那些有錢的人早跑了!”
另一人慘笑。
“唉,前幾日城西老王家,為了不讓孩子活活餓死,愣是……愣是把最小的娃……”有人話說到一半,便被哭聲淹沒。
易子而食的慘狀,就這般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
眾人只覺心口像是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媽的,老子發誓要把這群元狗全殺光!”
周顛看得殺氣騰騰,恨不得立馬殺幾個韃子洩憤。
“韃子掌權,視漢人如豬狗,必須早日推翻。”
尹平志淡淡道,從崑崙到大都,又從大都回崑崙,一路上見過不少類似場景。
老實說,一百多年前的宋朝不是沒有這類情況,但不會東南西北都如此普遍。
在這個時代,漢人活得不如狗,若是漢人掌權,漢人最差也能像狗一樣苟活,比元廷不拿人當人總歸好一些。
“公主說的有理,我等真不能再互相內耗了。”
楊逍沉聲回應。
“先救人,再聯合各大門派動手。”
尹平志一錘定音。
接下來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依舊是慘不忍睹,這進一步堅定了明教眾人推翻元廷的決心。
越靠近大都,戒備便越發森嚴,眾人也更為低調,融入普通商隊或者百姓隊伍中前行。
遙遙見到城池輪廓時,韋一笑探得訊息回來稟告:“公子,六大門派的人是被汝陽王府的趙敏派人抓走,如今關押在大都萬安寺,有高手和兵馬看守,顯然是防備有人營救。”
尹平志勒住馬,望著遠處巍峨的城郭,道:“萬安寺麼?你等接下來按兵不動,我到時候先去暗中會會這位趙敏郡主。”
幾人稍作休整,便進了大都城的方向。
剛入大都城門,一股喧囂繁華之氣便撲面而來。
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身著綾羅綢緞的達官貴人乘坐馬車,護衛仰著頭,騎著高頭大馬,對路邊行人視若無睹。酒肆茶樓裡絲竹悅耳,推杯換盞之聲不絕,掌櫃的吆喝聲、夥計的應答聲此起彼伏,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若是從小到大在此生活,可能會以為天下皆如此。
韋一笑等人嘖嘖瀏覽大都風光,街邊商鋪鱗次櫛比,金銀鋪裡的珠光寶氣晃人眼目,綢緞莊外懸掛的錦緞色澤鮮亮,有波斯商人都在此設攤,擺著香料、琉璃等奇珍異寶,引得不少富家子弟駐足挑選。周顛撇撇嘴,看向街頭。
有元廷的騎兵列隊而過,甲冑鮮明,馬蹄踏在青石板上“噠噠”作響,行人紛紛避讓,臉上滿是畏懼。
周顛冷笑:“這些韃子可真神氣,早有一天,讓這些韃子哭爹喊娘。”
說不得混在人群中,原本笑呵呵的神情消失,眉頭越皺越緊:“小聲一點,別給人發現了。”
周顛閉嘴,他也知道自己等人的行蹤不能暴露。
鐵冠道人張中開口道:“這等繁華都是拿天下百姓的窮困潦倒換來的,沒什麼好看的。”
他看向街頭那座金碧輝煌的元廷官衙,門前石獅猙獰,守衛森嚴。
正是這些高高在上的統治者,把人分三六九等,苛捐雜稅層出不窮,強徵暴斂無度,將百姓逼到了絕境,自己卻在瓊樓玉宇中醉生夢死。
“公子……”
小昭跟在一旁,看著不遠處便是歌舞昇平的富貴場,想到一路上見到的人間煉獄,一牆之隔,恍若兩個世界。
想到這些她就難受,早已紅了眼眶,緊緊攥著拳頭。
尹平志嘆息了一口氣:“弱小者太容易被欺負了,這元廷的繁華之地就是用百姓的骨血堆砌起來的,我們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允許它繼續下去。”
“走吧。”
尹平志邁開腳步,穿過這片拿人骨堆起來的虛假繁華:“咱們不僅要救出六大門派,更要讓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知道,他們欠的債,遲早要還。”
一行人在客棧住下,到了夜晚,尹平志輕飄飄離開。
他輕若無物,融入清風之中,從房頂上飄過,轉眼間便看不到影子了。
尹平志徑直來到萬安寺,宛若一陣風直接到了二十餘丈高的塔樓頂端,他看著下方巡邏的身影,想到若沒有自己影響,滅絕師太會摔死在這裡。
縱身一跳,像一片葉子落在頂層,鶴筆翁休息,待尹平志開口時才察覺有人進入。
他嚇一跳,睜開眼睛的同時已將武器握住,見是尹平志,急忙下床跪地行禮:“見過主人。”
“準備好了沒有?”
尹平志淡淡詢問。
“一切準備就緒,六大門派所有高手已經解毒,用鐵鏈鎖在一起,今晚就可以助力主人修煉。”
鶴筆翁點頭。
“好,通知其他人,準備一下,助我修煉。”
尹平志露出滿意之色,今晚上他要讓六大門派的人和鶴筆翁等高手協助自己突破瓶頸。
夜色如墨,萬安寺塔樓中,六大門派的高手們被鐵鏈緊緊鎖在一起,連成一串,從一樓到六樓,不少人甚至被吊在空中,中間是空智、宋遠橋、滅絕師太等高手,外圍是普通弟子。
這些人皆是臉色鐵青,他們幾天前被解了十香軟筋散的毒,以為有了喘息之機,卻沒想又被這般捆縛,心中驚疑不定,不知這些人究竟要做什麼,難不成光是如此羞辱他們不成?
頂樓,鶴筆翁與阿大、阿二、阿三等人分立四周,神色恭敬地望著尹平志,他們知道助力修煉具體是何意,卻依舊吃驚這位要一口氣吞這麼多人的功力。
趙敏趕過來,歡喜地看著尹平志:“公子,你總算來了,我安排的可還好?”
“不錯,這些人都被纏在一起,我運轉北冥神功,可以一口氣吞噬數百人的功力。”
趙敏聽後,擔憂道:“會不會太多?”
她怕把人撐爆了。
“多多益善,少了反而對我沒用。”
尹平志搖頭,戴上面具,沒有廢話,來到塔底位置,玄冥二老等高手環座,將手放在尹平志身上。
而玄冥二老等高手與汝陽王府高手相接,隨後再接觸六大派的人,這樣數百人便連在一起了。
尹平志調整了一番氣息,體內北冥神功悄然運轉,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陡然爆發,如無形的漩渦,從玄冥二老、趙敏等人身上擴散,迅速籠罩住被鐵鏈鎖住的六大門派高手。
眾人只覺體內真氣不受控制地奔騰而出,朝著地下方向湧去。
這股吸力霸道無比,無論他們如何運功抵抗,內力都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啊,這是什麼,我的內力怎會流失?”
“我也一樣,是誰在吸我等功力不成?”
“怎麼可能,這麼多人的功力誰能吸走,不怕撐死嗎?”
眾多高手驚呼,但隨著丹田迅速乾癟下去,渾身力氣也隨之流失,他們不得不承認真有人敢這麼做。
“這……這是什麼功夫?”
空智又驚又駭,他修煉數十年的少林內功,竟如此輕易地被吸走,這等邪異手段,聞所未聞。
宋遠橋臉色發白,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武當九陽功正飛速流逝,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哪裡是人力能做到的,分明是妖法!
鶴筆翁等人起初還很平靜,但吸引來的內力越來越恐怖,如滔滔江水朝著自己蔓延而來,大驚失色:“主人!這……”
“公子,我快撐不住了。”
趙敏膽戰心驚。
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苦頭陀還有她七人都算高手,如今每個人的承受力都到極限了,匯聚到尹平志處的功力何等可怕?
“沒事。”
尹平志神色平靜,維持著這個吸力,不斷將功力煉化。
鶴筆翁、阿大等人只能苦澀應對,體內功力都被強行牽引,不由自主地朝著尹平志湧去。
他們想退也做不到,都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牢牢鎖住,動彈不得,只能駭然看著中間的漩渦中心吞噬如此多功力。
地牢中,真氣流轉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浪,如百川歸海般匯入尹平志體內。
六大門派高手的內力駁雜,鶴筆翁等人的玄冥真氣等也各有其特性。
這些駁雜的內力在北冥神功的轉化下被剔除雜質,隨後再經過中丹田的提純,奇蹟般與他的氣息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更為精純的力量來到下丹田。
在他丹田中,陰陽二氣宛若太極流轉不休,在中心化作一片混沌。
大量精純真氣到來,太極圖加速轉動,衝擊著尹平志體內的境界壁壘。
如此持續了半個時辰,六大門派和玄冥二老等人的功力都被吞噬一空時。
“轟!”
一聲悶響在他體內炸開,困擾他許久的瓶頸應聲而破!
一股強大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尹平志體內真氣蛻變,頭頂冒出一股清靈之氣,似有三花聚頂,趙敏等人嗅到一股清香,聞之渾身輕鬆。
他們吃驚看著眼前人,似乎整個人變得玄妙莫測起來。
尹平志的先天之境壁壘被徹底衝開,他周身氣息變得縹緲而深邃,彷彿與天地相連。
尹平志的意念突破自身束縛,來到外界天地,可感應到天地之力,丹田的陰陽二氣融合為更精純的先天之氣。
他緩緩收掌,吸力散去。
“總算打破極限,突破到先天了,靠自己修煉是真難啊。”
尹平志感慨,好在藉助這麼多人幫助總算突破,接下來便可以吐納天地元氣再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