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斗魂場(1 / 1)
弗蘭德靜靜的看著天青色長裙少女離去。
為什麼剛才會如此針對寧榮榮?
蓋因為,來自於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的一封信中明明白白的說了,就把寧榮榮當作是普通的學員一般對待,甚至讓他作為院長,不留情面。
另一方面,弗蘭德可謂是十分看重這幫小天才。
要不趁著這個機會打擊教育一下大宗門出身的寧榮榮,下次,哪還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這還能趁機提升學院威信,震懾這幫天才學員,可謂是一舉多得。
暫時解決了寧榮榮的問題,弗蘭德再次看向場中的學員。
掃視一圈,正看到唐三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
心底裡嘆了口氣,這位也是個背景深厚的,唉……
弗蘭德雙手背在身後,“好了,準備出發。寧榮榮和奧斯卡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想留在這裡修煉,就要遵從學院的規矩。上好每一堂課!我的話在這裡就是命令,接下來你們將開始來到史萊克的第一堂課。你們每個人都將獨立完成自己的課程,別怪我沒有事先宣告,如果你們做的不夠好,那麼,不死也要脫層皮!”
弗蘭德揮了揮手,道:“出發,跟上我!”
說完,只見他腳尖點地,輕飄飄的躥了出去,朝學院外的方向前進。
眾人趕忙跟上。
弗蘭德始終保持在一個相當快捷的速度上,此時就看出這幾名學員之間的實力差距了。
緊跟在弗蘭德身後的,是魂力最為深厚的邪眸白虎戴沐白。
戴沐白身後並不是唐三,而是敏攻系魂師朱竹清。
之後是林玦,小舞。
唐三的鬼影迷蹤在這時候沒啥大用,只能排在隊伍倒數。
馬紅俊在最後,可也沒比唐三落後多少。
一路上,弗蘭德一句話都沒有再說,眾人也沒有吭聲。腦海中還在回想著之前弗蘭德和寧榮榮之間的交談。
很快,就到了弗蘭德此行的目的地,正是索托城。
眼看著就要到索托城南城門的時候,弗蘭德的速度才放慢下來。讓幾名學員都跟上來。
林玦驚訝的發現,索托城竟然是全天開放的,甚至在這座城市的夜晚,街道兩旁的店鋪都是燈火通明的,十分熱鬧。
一些只在晚上才出來營業的小商販們也紛紛找到自己最習慣的地方賣一些小吃或者是小物件之類的東西,更有甚者,直接擺起了地攤,被人圍觀。
除了已經對此城比較熟悉的弗蘭德和幾名老學員之外,林玦等新生倒是看得頗有興趣。
想消費了!
朱竹清卻依舊一臉冰冷,似乎外界的一切和她沒有半點關係似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面前的弗蘭德身上,並沒有被外界影響半分。
唯一動作比較明顯的是馬紅俊,他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不斷在女性身上打量,只在其最有特徵的位置停留。下到六歲,上到六十,馬紅俊的眼睛幾乎都不放過,一旦看到身材豐滿惹人遐思一些的,時不時還要大吞口水。
因為他排在眾人末尾,倒是無人發現這副醜態。
除了林玦,在感知視界中看的清楚。
對這不甚熟悉的小胖子,他也只是今日和小舞閒聊後,才知曉了這人武魂的缺陷,雖有好奇,但並未在意。
學院師生被弗蘭德帶著,走進了街道旁一家不起眼的茶鋪之中。眾人圍著一張圓桌坐了下來,弗蘭德要了六杯最便宜的茶水。
林玦瞅了一眼,都是些茶葉沫子,品質低劣的緊,沒有喝。
戴沐白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向弗蘭德無奈吐槽道:
“院長,第一天就讓他們去那裡麼?是不是太早了點?”
林玦看了眼戴沐白,饒有興趣道:
“不會是要到那個大斗魂場去吧?”
眾人也都好奇,目光不由全部集中到弗蘭德身上。
弗蘭德淡淡一笑,自然道:
“記住,你們都是怪物,不是普通人。既然是怪物,就要有怪物的修煉方式!”
接著他沉聲道:
“你們的武魂都不同,各自也有屬於自己的修煉方法。學院能教導你們的,是如何更好的運用自己的武魂,幫助你們獲得更好的魂環,擁有更多的實戰經驗,儘可能開發出自身的潛力。剩餘的,就是關於武魂的各方面知識,以及大陸上魂師的情況。在這所有你們需要學習的東西之中,最為重要的就是實戰經驗。
你們的第一課,也就是,實戰。同樣的等級和實力,實戰經驗的多少,將決定勝負關鍵。只有透過不斷的實戰,才能儘可能的提升你們在戰鬥中的應變能力。而那個地方,就是你們的課堂!”
在距離茶鋪不遠的地方,有一大片高大的建築物,從他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那個建築物有著近百米的高度,巨大無比,在夜幕之中,顯得極為深沉。
巨大的建築物中,隱隱有光芒閃爍。
這就是索托大斗魂場,凡是魂師,一般皆有所瞭解。
戴沐白和馬紅俊對視一眼,馬紅俊是沒敢吭聲,戴沐白邪眸之中則流露出了無奈,他們顯然都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
實戰?
一個魂師需要戰鬥來促進進步,這點確實不假。但是一個魂師的進步,卻不僅僅只有戰鬥。
這和斗羅大陸上的主流觀點確實有所差異。但是林玦已經習慣了這種違和,他並未多言。
弗蘭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過去吧,其餘的情況到了現場我再一一告訴你們。”
結了茶錢,一行六人走出茶鋪,向索托大斗魂場走去。
離得近了,大斗魂場帶來的震撼更令人吃驚,在林玦,小舞和唐三剛來到索托城的時候,他們並沒有來過索托城的這個方位,所以並沒有發現,在這座城市之中居然還有一座如此宏偉的建築。
索托大斗魂場整體呈橢圓形,高度達到了一百二十米,內部分為一個主鬥魂場和二十四個分鬥魂場。可以同時容納觀眾六萬人,其中包括一百個貴賓包廂。
弗蘭德帶著他們一起去進行身份註冊。
在這裡進行鬥魂報名十分簡單,只需要填寫一張包括姓名、年齡、出生地、武魂的表格,就可以領取最初的鐵鬥魂徽章,當然,註冊還需要每人支付十個金幣作為註冊費用。
同時,還進行了類似於武魂殿那樣的魂力測試,確定了各自的等級。
戴沐白告訴大家,每次前來參加鬥魂的時候,都要先進行魂力測試,以確定參賽的對手。
“在大斗魂場,只有連勝超過五場,鬥魂徽章等級高到一定程度或者是魂師等級極高的情況下,才能在主鬥魂場進行鬥魂比賽。
新手,只能在分鬥魂場進行。鐵鬥魂獲勝一場可以得到十個金幣的獎金,輸了則沒有獎金。”
在這大斗魂場中,鬥魂分為三類。
一是博弈,也就是相互切磋,禁止下狠手殺人。
二是生死鬥,用來解決不可調和的爭端。
三是對賭鬥。由大斗魂場為裁判,賭鬥雙方派出同樣數量的魂師進行比賽,最後的獲勝者將得到賭約中的一切。
林玦他們所要進行的就是第一種,博弈切磋。
弗蘭德帶著他們來到博弈類鬥魂區,簡單的吩咐了戴沐白幾句後,自己就徑自到鬥魂場內去了。
這大斗魂場內的規則並不是十分複雜,經過戴沐白的詳細講解,眾人馬上就熟悉起來。
很快,六人就已經被排序完畢,因為他們是一起來的,都被分在了博弈區第十四分鬥魂場進行鬥魂。只不過戴沐白的對手是魂尊級。
第一場是小舞的比賽,對戰一名獸武魂鐵角牛的強攻系魂師。
馬紅俊不知道幾人當初面對趙無極時的優異表現,還特意詢問眾人:
“這?小舞妹子行不行啊?對面看起來很猛的樣子!”
唐三接話道:
“我相信小舞的,她很強的!不會輸!”
林玦也看了這二人之間的戰鬥。
沒什麼意思。
總結來說就是,對面瞧不起我,當我好欺負,我突然發威,直接打的對方下了臺的一個裝逼小故事。
倒是狠狠的震驚了主持人和還在看的觀眾一把。林玦不知道他們是在看臉還是看什麼。
第二場是唐三的比賽。同樣,靠著他那些林玦叫不上名字,但是一看就像是武俠方面的外掛和藍銀纏繞輕鬆贏得勝利。
但是輪到了林玦自己時,場面原本輕鬆的比賽終於變為嚴峻。
“嘶,林玦!”
戴沐白看到比賽雙方的名字時,突然一把摟過林玦的肩膀,壓低聲音道:
“林玦!幫我一個忙,一會兒下手要輕一點,不要傷了竹清!”
他自然是看得出在場各個新學員的實力的。
當時林玦正面抵抗了趙無極的第二魂技,他可是震驚了好久。
林玦不動聲色的拉開戴沐白的手,同樣湊在一起低聲道:
“兄弟,你小一點聲啊!竹清她全聽見了!我還怎麼留手?”
一旁專注說話的戴沐白表情尷尬的回頭望去,果然,朱竹清的臉色更加的冰冷。
像是一塊千年不變的寒冰,掃過林玦的臉龐,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開口道:
“不用留手!”
說罷,轉身上臺。
清冷的嗓音帶著絲絲沙啞的感覺,誘惑的風情讓眾人盡皆愣神。
戴沐白的表情更是忽然由尷尬變為難堪。
原本高傲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朱竹清這冰冷美人拋灑熱情和善意,可全部都被無視和拒絕,這讓一向在女人方面無往不利的戴沐白怎堪忍受?
強壓住怒火,緊閉嘴巴,注視朱竹清的背影,然後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他的比試場地不在這裡。
林玦也無奈的轉身,登上戰鬥的舞臺。
“請!”
林玦客氣的向朱竹清比出一個禮讓的手勢。
朱竹清冷冷的道:
“請全力以赴,讓我看看自己與你的差距!”
聽聞此言,林玦啞然失笑。
“哦?是嗎!竹清,我們之間的差距,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大!”
林玦決定實話實說,不然一會當朱竹清被打擊的狠了,很有可能會出現和小舞當時同樣生無可戀的滅世情緒。
在這方面,林玦很有經驗,這得提前打好預防針。
“哼!”
朱竹清只是用自己充滿野性的雙目死死的盯著林玦,彷彿這樣可以殺死他一樣。
她就是兩天前那場考核的參與者,自然明白林玦的實力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強,但她更想知道的是,同為大魂師,自己與林玦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但是她可不認為,林玦就一定穩勝自己。乍一聽林玦這般目中無人的驕傲模樣,心底寒意更甚三分。
林玦話一說完,朱竹清就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朱竹清的雙眼同時變色,左眼墨綠、右眼澄藍,一雙可愛的貓耳微微豎起,雙手十指輕彈,尖刺般的利爪彈掌而出。身體下伏,冷冷的盯視著林玦,就像看著自己的獵物。
兩個黃色魂環同時出現在身上,冰冷而鋒銳的氣息給人帶來幾分窒息般的感覺。
同樣顏色的魂環也出現在林玦身上,淡淡的藍色光芒湧出眼眸,朱竹清甚至能在這雙熠熠生輝的瞳光中看出自己的倒影。
出奇的,林玦雙手抱胸,正對朱竹清。
“這樣吧!竹清,只要你能夠讓我移動一下,我就認輸了!”
這囂張狂放的話從林玦嘴巴里面說出來,無疑更加激怒了朱竹清的戰意和野性。
冰冷的少女話都不想和麵前自大的男人說上一句,魂力湧入身體四肢,急速奔行。
林玦安靜的注視少女的進攻。
這是個十分冷豔,但同時也十分單純的女孩。
感知視界中,朱竹清直來直往,朝著林玦脖頸,咽喉,心臟,後背處急速攻擊,絲毫沒有隱藏自身戰鬥意圖的意識。
林玦搖搖頭,默默的注視少女圍繞著他發動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
……
“為什麼!?”
“為什麼同為大魂師……卻會有如此大的差距?”
這是朱竹清心底裡的疑問,同樣是下方小舞,唐三,馬紅俊和所有圍觀群眾的心聲。
鬥魂場上,朱竹清閃轉騰挪,攻擊連續不斷,爪擊密整合風。
可都是在圍繞著林玦的周身轉動,似乎並沒有攻擊到林玦的肉體上。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離得近的觀眾甚至聽到了,和朱竹清利爪相互碰撞所造成的叮噹聲響。
這是鋒利貓爪和魂晶碰撞所發出的聲音。
清脆而優雅。
停止,喘息……再攻擊!
“叮叮……叮叮叮叮……”
這如同實質般的碰撞聲逐漸越來越密集,直至響徹整個鬥魂場。
小舞看的呆了,低聲喃喃道:
“林玦……這才是真正的你嗎……”
眼神更加幽暗,緊緊抿著嘴唇。
唐三已經徹底喪失表情管理的能力,他張大嘴巴,懷疑人生:
“老師……,你錯了,小玦的武魂到底是……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武魂……”
馬紅俊當場就是國粹三連:“臥槽,臥槽,臥槽!……”
……
朱竹清逐漸悲哀的發現,無論自己從哪個方向的死角進行近距離攻擊,自己都會被一小塊的魂晶所阻擋。
這魂晶防禦並不是前天林玦所展示的,能遮蓋整個身體的盾牌,而是一塊極小的,巴掌大小的方方正正的玻璃狀迷你晶片。
每一次出現都精準的卡在自己的攻擊間隙,隨後泯滅消失。
而自己無論是跳躍,還是閃身,是攻擊頭部還是攻向下肢。這小小的晶體總在自己即將攻擊到林玦的身體時忽然出現,抵擋自己的攻擊。
停止,喘息,喘息……攻擊!
一次又一次,逐漸的,朱竹清開始絕望。
但是少女執拗和堅定的鬥志並未熄滅,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加強盛和炙熱。
傷不了你,但只是連讓你動一下都做不到嗎?
只可惜,無論多麼炙熱激昂的鬥志也無法轉變為更加強大的魂力。
喘息,喘息,喘息……
忽地,一塊與眾不同的尖銳稜狀晶體憑空出現。
第一魂技,幽冥突刺!
閃避!
朱竹清的戰鬥意志十分敏銳,在接連攻擊了林玦一刻鐘的時間無果後還能保持著相當強的警惕心理,用第一魂技的忽然加速順利躲開了林玦首次突然發動的攻擊。
鬥魂場上,林玦的雙眼再次閃現濛濛的光芒。
第一魂技,念力掌控!
第二魂技,魂晶!
組合技能,御·靜態魂晶!
朱竹清還要再向前發動攻擊時,一道粲然流光迅速向她襲來。
無奈,少女只能躲避。
可接下來再也沒有她發動攻擊的機會了。
那道流光般的稜狀晶體如同穿花的蝴蝶般上下飛舞,直指咽喉要害!
少女只能閃轉騰挪,不斷躲避,就這麼維持了一分多鐘。
喘息……
怎麼感覺越來越累了?
不,不對!是這晶體的速度,在慢慢加快!
朱竹清再次發現了一個讓他絕望的事實,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圍繞著自己飛舞的魂晶竟然還在加速。
現在,已經到達了自己閃避速度的極限了,只要在維持兩分鐘!不,一分鐘乃至更短,自己的閃避防禦就會被這無情的晶體追上,然後刺破自己的咽喉!
壓力驟升!
少女在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只是拼盡全力閃避這致命的華麗和優雅。
但在觀眾們眼中,這不像是一場戰鬥。
朱竹清更像是個正在追逐蝴蝶的天真少女,她被一團流光環繞,迎著風翩翩起舞。
攸忽間,少女身旁的空氣猛然變得清新。
朱竹清邊喘息著,邊定神細看。
原來是林玦收回了一直追逐她的那晶稜。
抬頭,清冷與淡然碰撞。
“你現在知道差距了嗎?”
對面是林玦那從容漠然的疑問句。
但少女聽著,卻又好像是陳述句。
朱竹清聽到了,也同樣看到了,林玦那雙宛若利劍般犀利目光下,認真向她撕開了這片血淋淋的現實。
弱小的現實。
倏然,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瞬間繃斷了,世界緩慢無比,以至於少女眼前的世界都變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林玦的身影逐漸模糊;鬥魂場下人聲鼎沸的吵鬧逐漸與她遠離。
這根弦是崩瞭如此之久。
在知曉自己需要放棄自由,為了家族犧牲的時候,它沒有斷;
在最敬愛的親身姐姐背叛追殺自己時,它沒有斷;
在自己離國棄家,萬里奔逃時,它沒有斷;
在得知自己的未婚夫是個荒淫下流的男人時,它沒有斷。
直到今天,她看到了,自己所追尋的那條道路,那條強大自己,相信自己能夠掌控命運的道路被另一人無情碾壓的時候,它斷了。
差距是如此的明顯,以至於讓朱竹清不願意相信這冷冰冰的現實。
這是絕望,亦是發洩。
她失去了理智,如冰山一樣的臉蛋此時像是被滾燙岩漿染上了紅暈,冰冷少女臉色扭曲,狀若瘋狂。
心底裡面,沸騰炙熱的鬥志,暫時熄滅了,只剩消極的死寂。
林玦揮手間,魂晶登時由一變二,由二變四,眨眼間,空靈湛藍已是宛若群星點綴星空般,遍佈整個鬥魂場地。
在座下觀眾即將衝破房頂的歡呼聲中,前進!前進!
朱竹清眼中只剩林玦,她不管不顧,迎著如同箭雨般密密麻麻極射而來的的魂晶稜體,像個要踐行自己意志的鬥士,直直的衝了過去,在也沒有逃避。
黃色魂環猶如巍巍大日烈烈升起!
即便群星呼應,藍色幽深,也不能壓制這份璀璨光明!
“啊?這不對啊?”
“不是,打架說說垃圾話搞搞敵方心態這難道不是基本操作嗎?至於這樣拼命?
“……瑪德,玩脫了……”
林玦抽了抽嘴角,於電光火石間再一揮手,消散了用來裝逼的漫天魂晶。
對方失去理智,毫不留情的第二魂技已經近在咫尺,林玦發出無奈的嘆息聲。
他不知道朱竹清有什麼悲慘的過往,但顯然的,這少女現在正在狠狠的發洩自己壓抑已久的情緒。
這份情緒猶如無情的雪崩,又好似崩塌的洪流,勢不可擋。如果自己強行打斷這少女的釋放,那麼,這將給朱竹清造成難以名狀的精神打擊,對她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日!我成了最後一片雪花,最後一根稻草了是吧?”
行吧,躲又不能躲!那隻能只能硬扛了。
正在這危急的生死關頭,鬥魂場中的眾人看到了林玦手臂上出現了一面巨大的晶體大盾。
他主動的上前一步,抵住朱竹清的幽冥百爪。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密密麻麻的牙酸聲,茲拉作響。
但只維持了半分鐘,林玦維持舉盾的姿勢,盾面被磨出了明顯的痕跡,但是並未碎裂。
直到少女恢復理智。
暢快……
朱竹清感覺,自己彷彿卸去了身上一個巨大的擔子,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起來。
雖然魂力幾乎弱勢到再也無法進攻,但是那一雙清冷的眸子卻重新恢復了鬥志昂揚。
林玦的聲音忽然打斷少女的遐思,同時響徹整個鬥魂場。
“我認輸了!你贏了……”
林玦轉身下臺。
剛才自己動了一步,裝逼失敗了。
還有,他可不敢打了。
淦!
朱竹清愣了一愣,寒霜般眉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皺起,喝道:
“你!你站住!”
林玦才不理她,裝逼失敗的人還堅持站在臺上,會被觀眾們直接噴死的。
所以,在場眾人俱全聚焦視線,眼睜睜看著林玦他跳下場地,然後。
跑了!
懵逼的朱竹清在懵逼的主持人的主持下告訴同樣懵逼的觀眾,她取得了這次鬥魂的勝利。
朱竹清積分+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