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林玦的第三魂技(哭)(1 / 1)
……
為什麼唐三會覺得林玦無法抵擋自己的第三魂技,蛛網束縛呢?
那是因為他的老師,他最信賴的‘師父’,大師玉小剛經過了長達整整三個多月,一百天的苦思冥想,終於得出的,林玦的致命缺陷。
魂技上的缺陷。
大師教給自己的愛徒一個關鍵的資訊,即,林玦念力魂技的時間間隔問題。
“他的魂技一定不能連續使用!但是,小三你要明白,判斷其使用期間的隔斷,十分考驗戰鬥智慧!”
“所以,你必須要抓住機會!只要你確定林玦他剛剛使用大量魂力製造那種無形衝擊,那麼他接下來就一定會陷入一個空檔期!”
“致命的空檔期!”
如果林玦知道以上這些,說不得還真要為大師鼓掌,並親自為他頒發一枚努力研究大紅花獎章。
可是現在,面對唐三猶如霓虹燈一般的燈泡眼,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上次就說過了……不長記性!”
無形念能猶如章魚的觸手,沿著氣機的脈絡緩慢的向前摸索,最後與凌空飛躍而來的藍銀蛛網互相接觸。
感知視界之下,靜態魂力造物的魂力結構盡在眼中。
“砰!”
宛若五彩煙花綻放,被唐三給予厚望的蛛網束縛發出一聲實質脆響,炸成漫天藍紫色光點。
於是,唐三的表情變化與三月之前的首次對練完美重複。
“不可能!”
“怎麼可能?”
唐三眼神遲滯,陷入迷茫。
大師立於場外,失去理智。
“不可能!老師的推斷絕對是正確的,這不可能!”
“怎麼可能?我的推斷不會出錯,這怎麼可能?”
不愧是師徒,就連腦子裡面想的都一模一樣!
短暫的失神過後,唐三咬緊牙關,定下心神。
“我的藍銀草被林玦完全剋制……可惡!”
“但是我們現在依然處於大優勢,藍銀草無法控制,但是我能夠輔助隊友,對!幫助沐白和小舞進行近戰攻擊;竹清負責牽制魂晶利刃;紅俊進行遠端騷擾;小奧補充魂力消耗……我們還有六個人,就是耗也能耗死他!”
唐三不愧是唐三,即便經歷了這樣的打擊,但還是執行了團隊控制魂師的職責,制定了新的進攻戰術。
如此,將這場鬥魂拉入持久戰,消耗戰的戰略構想,便深入唐三的內心。
這樣的思路引導之下,唐三不再追逐於正面戰鬥。
五根堅韌的藍銀草蹭蹭蹭的拔地而起。目標不是林玦,而是自己的隊友。
出於對隊友的信任,沒有人抵抗。
除了朱竹清之外,眾人的腰肢全都纏上了唐三的腕口般粗細的藍銀草。
“用這種手段控制隊友?想打消耗戰?不錯的選擇!”
林玦肯定了唐三的戰略。
“但是想不想打,想怎麼打,似乎都不是你能說了算的,小三……”
想法雖好,但是無法實施。
一直處於疲於奔命態勢的朱竹清終於能從一刻不停的爆發奔襲中換一口濁氣了。
不知為何,那一枚魂晶利刃忽地不再繼續追逐她,而是緩緩的回到林玦的身邊。
利刃懸空,居高臨下,斜指眾人。
這是?
要認輸了?
清冷的少女絕不會相信這樣的結局。
恍惚中,她回想起第一次與這人相遇的時候。
他冷漠的眼神掃視過來,似是一偉岸巨人在俯瞰一隻螻蟻,一隻小小的蟲豸。
而這一次呢,林玦就連冷漠的目光也不曾留給她了。
這是何等的驕橫?
又是何等的蔑視。
可誰是螻蟻!
誰又是蟲豸?
朱竹清只管將自己的嘴唇沁出血來,等到鐵鏽味瀰漫唇齒舌腔,即將溢位的剎那,再狠狠嚥下。
是的,現在只能獨自品味這份苦澀的味道。
因為,弱小即是原罪!
“喝哈!”
林玦長嘯出聲。
不同於唐三先前短促的警示意味,這嗓音平添厚重,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少年雙手前抬,額前青筋暴起,似是臂膀末端正支撐著一座沉重的大山。
不知為何,朱竹清突感體表寒意瀰漫,似是肌膚緊貼在寒冬臘月的冰河面上。
抬頭一看,登時如墜冰窟。
魂晶利刃靜懸於黑壓烏雲之下,似乎是這暗沉陰霾,剛剛落下了的一滴水珠。
恍惚中,這水珠有了影子,一個閃動變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四個變成八個……
個,十,百,千,萬……
眾人或是迷茫,或是驚慌,或是恐懼,或是呆滯。
但沒有一個再敢把頭低下。
鉛灰色的密佈雲靄成了底色,映襯著校場上空那密密麻麻,宛若萬箭齊發尚未落地仍還懸停於空般的魂晶利刃。
眾人眼睛裡是揮之不去的晶瑩藍色。
林玦手掌落下。
唐三恐叫聲響起:
“全體防禦!!”
他竟然想要一舉淘汰剩餘的所有學員!
何其狂妄!
下一刻,暴雨臨盆!
魂晶利刃組成的雨幕瘋狂壓下,噼裡啪啦擊打在地面上,密集的叮噹聲連連作響。
側耳細聽,就像是傾盆大雨落下的水珠啪嗒濺落的聲音。
延綿不絕,聲聲入耳。
眾人或撐起第一,三魂技直面硬抗。
或用第一,二魂技,閃躲的同時瘋狂舞動手爪對擋。
或是支起藤蔓,護住全身。
或是屁股尿流,抱團取暖,聽天由命。
所有人都在林玦的攻擊下瑟瑟發抖,艱難抵抗。
就在這時,偏偏有人逆流直上,決定提前結束這場一人對七人的狂妄之舉。
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很明顯,小舞就是那個準備了很久的那個人。
金色光芒憑空出現,一個窈窕的身影穩定身影,壓低身子。
林玦不出意外,淡然笑道:
“小舞,你不會還紮上次一樣的地方吧?”
唯有瞬移魂技能夠完全越過十米左右的距離,瞬間抵達林玦的面前。
少女不置可否,沒有回答。
蓄力已久的鋒銳月刃勢不可擋!
挺身直刺!
然而,林玦又笑,這笑容頗為無奈,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寒冷默然:
“欸,似乎又是小瞧你了!”
感知視界之下,沒有偷襲這個概念,這不過是一出請君入甕的戲碼。
說話間,情形再次反轉!
紫色魂環忽地停止轉旋,猛然一顫,大片深邃紫色毫光揮灑而出!
“第三魂技!”
林玦眼眸中的奇幻色彩燦然光亮,隨後猛然一暗。
緊接著,六道難以抑制的痛呼聲音突兀響起。
它們不分前後,甚至就連順序也無法分辨。
林玦的第三魂技。
產自由武魂殿掌握的最大魂獸聚集之處,武魂山脈深處附近的最為危險的試煉之地——死亡峽谷。
其最深處,乃是一孤高絕跡,名曰落骨峰,人獸罕至。
然而,奇蹟往往便誕生至這最不可能之處。
此峰暗藏最神秘的純精神系魂獸。
跗魂影蝶。
習性:跗骨影蝶是極為罕見的精神屬性魂獸。首先,他們是群居生物,一個蝶群只有一位首領。其次,首領蝶相對弱小,它只有一種能力,那就是將自身的磷粉灑落在其他魂獸的身上。
之後,整個族群會圍繞這一魂獸,鈒骨奪髓。
無論此魂獸逃至何處,即便是天涯海角也無法逃脫影蝶的追蹤。
因為那些特殊磷粉帶有強烈的精神屬性,換言之,那隻魂獸的部分魂力被影蝶的精神浸染了。
與貓科動物,犬科動物用帶有強烈氣味的體液標記領地,示意領域不可侵犯一樣。
斗羅大陸的魂獸們同樣具備這種方式。
由此,在老師爾諾里斯的幫助之下,林玦獲得了他的第三魂技。
【精神標記】
以自我的精神屬性標記任意魂力,以此簡易延伸出三個特點。
1.被標記的個體,其魂力的運轉動態皆受到標記監視。
2.精神標記可被人為抹除。
3.精神標記可被引爆。
現在,餘下的眾學員就承擔精神標記被林玦主動引爆之後的後果了。
戴沐白只感覺頭腦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堆漿糊。
又好像有一把燒的通紅的鐵釺狠狠插進這團白花花的漿糊裡,吱的一聲,化成渣滓。
“痛痛痛……”
第一,三魂技白虎護身障,白虎金剛變早就被劇痛打擊的無法控制,失去效果。
魂技被強行打斷,魂力立時反噬,於那份劇痛一同作用於身體。
戴沐白髮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嚎,失去時間的概念,不知都過了多久,才慢慢平復激盪的魂力。
恢復意識,戴沐白第一時間便做出防禦姿態,掃視校場。
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魂晶利刃,有些正在崩散,有些仍頑強的插在地面。
唐三同樣掙扎著爬了起來,看起來與他自己的狀態差不多。
朱竹清單膝跪在原地,單手捂著螓首,俏臉上因為疼痛暫時扭曲。
馬紅俊,奧斯卡不知所蹤。
這時,遠遠傳來趙無極的聲響。
“學員馬紅俊,受到致命傷害,被判淘汰出局!”
“學員奧斯卡,受到致命傷害,被判淘汰出局!”
……
戴沐白喘了口粗氣,勉強站立起來。
不出意外。
本就趨於弱勢,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食物系魂師奧斯卡,與魂力等級尚低沒有防禦手段的馬紅俊,這二人被淘汰出局再正常不過。
只是……
這真的能是剛剛才晉級魂尊的魂師能做到的事情嗎?
要知道,就在前幾秒鐘他們還是勝券在握!
但是現在,戴沐白心中只剩下一陣有一陣的膽寒。
涼風襲來,冷汗透膚。
一旁,朱竹清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動作艱難,接連甩了甩頭,似乎仍被劇痛所影響。
唐三的狀態較之朱竹清強了不少。
此時搖頭晃腦,看清局勢之後,卻不免又陷入心急如焚的窘狀。
“小舞……小舞呢?怎麼看不見她?”
視線連番轉移,從滿地魂晶碎片的狼藉中搜尋到戴沐白,朱竹清那,又挪出來。
尋找無果,愈加急迫,最後猛地抬頭。
“小舞……混蛋!放開小舞!”
遠方,曼妙少女的倩影與另一道人影緊緊貼合。
唐三目眥欲裂。
小舞的手上仍持有鋒利的月刃,但是,已經被不屬於自己的手臂控制,放置在脆弱的咽喉部位。
二人依偎在一起,嘴唇嗡動,似乎是在說些什麼。
似是聽到了唐三的憤怒,林玦轉過眼睛來。
唐三分明看到了,林玦在笑。
或許是魂獸化人天生便具備種種神異之處,亦或者小舞的精神與肉體圓潤如一,再或者月屬性魂力具有溫養靈魂的作用?
總之,小舞的狀態比之唐三,更強幾分。
於是接下來的對話甚至是在戴沐白恢復神智之前的。
……
“你什麼時候用的第三魂技?”
“在你們開武魂的時候。”
“那我為什麼一點都察覺不到?”
“這個魂技本來就是隱秘性極強的一種,你們魂力等級不夠,對魂力質性感知模糊,自然無法察覺……”
“哼!狡猾的傢伙……”
“你不也是?明知道我還有魂技沒用,還敢閃現過來?就這麼想讓我贏?”
“我只是打的累了……”
“呵呵……小舞姐,你剛剛汗都沒出一滴……”
“壞人……”
“……算了,小舞姐好人做到底,幫我最後一個忙好了!”
“什麼?”
……
唐三背後,猙獰恐怖的八蛛矛撕爛衣衫,透體而出,連蓄力都欠奉,他像一個八爪魚一樣彈射而出。
“林玦!放開小舞!”
唐三憤怒的吼叫當然沒法動搖林玦半分心神。
林玦反而饒有興趣:
“嘖嘖,小舞姐,你倒是找了個好哥哥!”
小舞臉色一變,正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林玦手指在她光潔如天鵝的雪白脖頸上輕輕一抹。
推開了她。
“小舞!!不!!!”
可憐的唐三,腦子還沒回過神來吧。
場外,趙無極不帶有任何情緒的話音傳來:
“學員小舞,受到致命傷害,被判淘汰出局!”
與此同時,戴沐白驚怒的勸阻聲音急忙響起:
“小三,不要過去!”
可惜,唐三已經失去了理智。
“小三啊小三,我都說了多少次,你還是不長記性啊……這麼多的老師在這,我還真的能對小舞做什麼嗎?”
林玦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的抽在唐三的臉上。
神色青白交錯變換。
前幾日預感將會失去小舞的妒火;今日鬥魂連連失利的鬱火;
它們開始在心中洶湧的燃燒起來,以血液作為那份深埋慾望的柴薪,在血管中迸發出來。
“住嘴!死!”
八蛛矛的破空聲令人膽寒,但是,這一幕為什麼似曾相識?
“呵!”
在【魂衣】之下,鋒銳失去了意義。
林玦欺身而上,一拳捶在還在憤怒的唐三的那張路人臉上。
接著,順勢壓上中宮,一拳接著一拳壓制目標的理性思維。
最後同樣在喉嚨處虛抹一刀,踹飛出去。
哦,經過魂晶雨幕,精神震爆的雙重摺磨,唐三能喚出外附魂骨已經是極為勉強了。
沒看一邊的戴沐白,朱竹清動都沒法動,全在那杵著呢嗎。
“學員唐三,受致命傷,被判淘汰出局!”
“不可能的!林玦,你不可能還會有多餘的魂力!”
戴沐白難以置信。
從今日此場鬥魂至現在,林玦使用魂技次數數不勝數。更別提那場令人頭皮發麻的天降雨幕,再之後竟還有魂力發動第三魂技重創所有學員。
這還沒完,林玦電光火石之間,又再次接連淘汰學員小舞,唐三。
現在,仍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憑什麼?
是啊,就連自己三十八級的魂力也已經見底,可是三十三級的林玦還是生龍活虎,憑什麼?
魂力震顫,它流轉的速率隨心意自由變化。
林玦短暫的停了下,於是,魂旋的轉速慢慢降了下來。
“還要接著打嗎?戴老大?”
沒有回答戴沐白的問題,現在,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戴沐白張了張嘴,很想說自己想要接著打。
但是,地面狼藉一片的魂晶再次抖動懸浮。
曾經宛如箭矢般的水珠們,不多時便重新聚集,化為一道藍色的洪流,融入林玦的體內。
於是,戴沐白在說不出一個字來。
嘴唇輕動,正想說出認輸二字之時。
一道顫抖但是堅定的嗓音劃破了陰暗的天際。
“繼續!”
這聲音像是摧城烏雲下,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霆。
戴沐白回過頭去。
迎著林玦詫異的目光,朱竹清甚至擺開了攻擊的架子,她大聲喊:
“我說繼續!”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但是這裡沒有什麼康橋,只有沉默。
林玦搖搖頭,注視著倔強的少女,沉聲道:
“有了剛剛那些魂晶的補充,我的魂力已經回覆大致三成,你確定還要繼續打嗎?”
戴沐白心灰意冷。
但是朱竹清像是根本聽不見林玦的勸慰。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繼續,你是聾了嗎?”
戴沐白目瞪口呆。
林玦眯起眼睛。
場外一片寂靜。
史無前例的嘲諷,這真的是朱竹清?
那個冷言冷語,一天說不出一句話的冰冷少女?
於是,林玦點點頭。
不過在付諸最後的行動之前,他還想做最後的確認。
“聽說你們兩個還有最後的秘技沒有使用?要不要現在試試?”
聽著,戴沐白先是震驚,之後深深看向林玦,苦笑搖頭。
“武魂融合技的消耗遠遠勝於普通魂技,憑我們現在的狀態,無法成功……”
“懂了!”
兩人的對話不大,基本只有場內的朱竹清一人聽得見,可正是因為如此,她憤怒的全身都在顫抖。
少女想不明白,她只想要尊重,可為什麼?
為什麼就這麼困難?
為什麼就在這最後落敗的關頭,仍要在她臉上踩上一腳,落在汙泥中?
於是她不在忍耐。
壓榨到極致的魂力湧入小腿,大魂師甚至連武魂附體都即將解除,她無所謂性命,向著那座難以企及的高山發起最後的衝鋒。
依照現在的情形,似乎把林玦比作高峰,也未嘗不可?
望著拼上信念的少女,林玦的眼中忽地迸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要的是尊重,那就以此身最盛大的姿態回應。
所以。
魂力乍起。
魂旋爆鳴。
無形的波動掃過整個史萊克學院。
只這一瞬間,原地愣神的戴沐白似乎受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打擊,身下砰的壓出一個深坑,砸在地上,陷入昏迷。
趙無極,弗蘭德兩位魂聖臉色大變。
“林玦!你要做什麼!?”
“林玦!住手!”
少年並指如刀,指向少女。
於是筋骨在嘎吱嘎吱的扭曲聲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宛若自由自在,隨風遊蕩的蒲公英,少女失去意識,飄然而起。
無動於衷的少年決心貫徹她的意志,那麼魂力便給予他回應。
手刀落下。
少女鮮嫩的嬌軀比之出膛的炮彈還要急速,她黑亮的長髮比之流星的尾焰還要更加的壯麗。
離校場最近的趙無極終於趕到現場,施展第五魂技,托住朱竹清。
弗蘭德即隨其後,將少女帶出危險的環境。
趙無極憤怒至極,緊接著一拳捶出,轟在林玦胸口。
似乎是什麼東西被打碎了,空中咔嚓一聲脆響。
林玦哇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身子在大地上打著轉,在泥土中拖出一條隴長的軌跡。
魂聖一擊雖然留了手,只為制止林玦的危險行為,但這下還是瞬間重傷了他。
“林玦!你瘋了嗎,你會殺死她的!”
魂晶堆疊在胸口,林玦艱難的爬起來,又吐出一口淤血。
他沒有說話。
弗蘭德緊接著閃身出現,見之林玦的慘狀,沒有多說什麼。
林玦抬起眼睛望向這位魂聖。
弗蘭德頭痛無比,嘆息道:
“那小姑娘沒事!”
林玦點了點頭,隨後痛快的軟在地上,大口喘息。
……
……
感知視界之下,一切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