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辣手催寶玉 族長令 剝奪(1 / 1)
“林妹妹不能嫁給賈老三…”
“寶玉,快閉嘴!”
賈母先是一驚、隨即她便看到了賈瑄要殺人的目光,慌忙去抓寶玉的手,要攔下他。
“孽障!”
賈政本就因和林如海失去了聯姻的機會而懊惱不已,又見寶玉在林如海面前丟人現眼的撒潑起來,頓時又羞又怒。
堂上眾人也都驚愕的看著撒潑的寶玉。
迎春雙拳緊握、柔美的雙目中恨意勃然:這鳳凰蛋,簡直欺人太甚!
小惜春則是被他忽然爆起嚇了一跳。
賈赦也是虎目圓睜!
“賤種,你找死!”
賈瑄爆喝一聲,震的榮慶堂的瓦面都顫抖起來。
昂~
只見他大步上前,右手向著撒潑的賈寶玉遠遠的一攝、先天罡氣在掌中瘋狂流轉,強行將其從一丈之外攝了過去。
攝物
只要修為達到二品小宗師境界,可以真元離體便能做到。
但像賈瑄這樣、直接將一個人隔著丈許給攝過來,就遠不是二品小宗師能做到的了。
“瑄哥兒,不可!”賈母驚呼。
賈瑄彷如未聞,左手掐住寶玉的脖頸,右手掄圓了照著他的銀盤大臉上甩了過去。
“哌、哌~”
兩記耳光重重的抽了下去。
“小畜生,住手~”王夫人見狀,瘋了似的撲上來,雙手揮舞著就要來抓賈瑄。
“賤婦,給我滾~”
賈瑄反手一耳光甩在王夫人臉上、將她打翻在地。
然後重重一摔,將大臉寶砸在堂上。
賈寶玉的腦子被賈瑄這兩大耳光打成了漿糊,傻傻的躺在地上…
眼耳口鼻七竅都滲出血來。
一時間,滿堂寂靜。
連賈母都停下了腳步,有些懼怕看著賈瑄。
“來人,把這不知禮義廉恥的賤種給我扔出去,從今天開始、不許他踏足榮國府半步,宗譜除籍!”
“是!”
兩名女衛冷著臉衝了進來。
“瑄哥兒,不可啊!”
賈母一聽要將寶玉趕出榮國府,還要宗譜除名、頓時急了。
就寶玉這樣子,出了府早晚得餓死。
宗譜除名,在某種程度上相當於把寶玉打入了賤籍。
在這個時代,被家族所不容的人、是不會被其他人接納的。
讀書科舉進考場的時候都不能寫父母祖宗的名字。
考官一看你的名帖就知道你是個無父無母、棄家棄國之徒…
“憑什麼,你憑什麼把寶玉開出宗譜?”王夫人腫脹著半拉臉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瞪著賈瑄。
“憑什麼?憑我是族長,夠不夠!”
賈瑄從衣兜中將一塊黑鐵鑄就令牌拿了出來,展示在眾人面前。
王夫人見得那族長大令,神色驟變。
她這才想起來,賈瑄手裡還握著族長大權呢…
這是賈瑄第一次動用他作為族長的權力,以前清理宗族、都是讓賈赦出面的…
族長令一出,原本想要說話的賈政都閉上了嘴巴。
再有,賈寶玉是貴妃的胞弟沒錯,但現在、賈瑄還是太上皇的女婿呢。
不管從哪兒論身份,寶玉都不配和賈瑄相提並論!
“瑄哥兒啊…”賈母一臉激動的迎了上來:“今天的事兒,是寶玉做錯了,你做族長的要打要罰都行,千萬不能把他趕出賈家啊…”
“老太太,我和你說過的!”
賈瑄也不看賈母,只指著地上的寶玉道。
“只要他不招惹我,我便不動他。”
“但今天是他自己找死!”
“如海啊…”
賈母這會兒腦筋倒是轉得快,見賈瑄不鬆口,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如海。
林如海也是第一次見賈瑄爆發,以往賈瑄在他面前都是謙謙君子乖寶寶的。
這一爆發起來,那金陵城下百人斬凝練出來的煞氣把他都給鎮住了。
林如海看了看賈瑄,商量的口吻說道:“瑄哥兒、要不這次就算了,小懲大誡…”
賈母開口相求、林如海自然不能閉口不言。
對於賈母、賈家,林如海是有一份虧欠的。
旁的不說,當初賈母將女兒嫁給他的時候,對他這個東床快婿也是恩遇有加的,神京城十里紅妝、不知豔羨了多少人家,小公爺對他這個女婿也是多有提攜。
另外賈敏的死,也讓他自責愧疚。
旁人說情自然是不行,但林如海的面子、賈瑄還是要給的。
娶人家女兒麼,該兜著的事兒得兜著一點,再則林如海對自己很好…
不過,賈瑄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揭過了。
“既然姑父都這麼說了,那就網開一面,鞭笞三十,宗祠罰跪一天。”
賈瑄說著、目光投向賈政。
“另外二叔,二房也不是沒有嫡長孫,也不是沒有別的兒子…鑑於賈寶玉悖逆無狀,我決定了、剝奪賈寶玉二房繼承權。”
“二叔沒有異議吧?”
剝奪繼承權,剝奪的自然是二房的公財繼承權。
這個族權至上的時代,族長是有權力管這些的。
至於王夫人是不是要將自己的嫁妝私產留給寶玉,賈瑄管不著。
繼承二房這事兒得等賈政和王夫人死後才能繼承。
現在先把名分定下來,屬於開宗明義!
至於以後王夫人這個二房的當家主母會不會像之前掏空榮國府那樣、自己掏自己、幫補賈寶玉…賈瑄完全不用去管。
因為二房現在也拿不出什麼傢俬來了,還有二房的省親別墅還要繼續建、她還要繼續四處撈錢來貼補。
省親別墅建好之後順理成章的變成了二房的公財…
這一圈迴圈下來、賈寶玉是一分好處也別想佔了。
恰好,這貨不是天天罵科舉入仕、沙場建功的人都是祿蠹嗎?
此等數典忘祖的蠢貨。
也讓他嚐嚐、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後果!
“如此也好。”
賈政點了點頭,看著地上逐漸轉醒過來的賈寶玉。
“你若有志氣痛改前非,憑自己努力也未必不能掙來一份富貴,若還是混吃等死,那也由得你了!”
自上次寶玉夜讀真相曝光,又得知其氣血大虧、恐無子嗣後,賈政對寶玉也漸漸不抱什麼希望了。
這段時間,他也狠心敦促過寶玉幾次,卻發現這個兒子真的是…一言難盡。
一般人,哪怕是那種頑劣不堪的紈絝、捱了收拾之後也會有些效果的。
而賈寶玉真的是個沒有心肺之人…一點氣性、血性都沒有,簡直就不像個有荷爾蒙的雄性動物。
賈政是拿他沒法子了。
正如賈瑄所說、他還有賈蘭這個長孫,還有賈環這個兒子。
不怕二房沒了傳承。
賈母聽聞賈瑄要剝奪寶玉的繼承權、心中也是焦急,又將目光投向了林如海。
林如海只端著茶杯低著頭喝茶,彷彿沒察覺到賈母求助的目光。
賈母最終只能喟嘆了一聲。
早知寶玉會這麼胡鬧,就該將他和三孫子隔離開來了…
倒是王夫人的反應讓賈瑄感覺有些奇怪。
但見這女人只是捏著佛珠,低著頭、目光怨毒,半邊腫起來的臉上泛起莫名其妙的冷笑。
兒子被剝奪了繼承權還在笑?
這毒婦莫非又瘋了。
“帶下去吧。”賈瑄隨意的擺了擺手。
兩名女衛架著寶玉就往外面走去。
不多時,院外就響起了皮鞭著肉和寶玉的慘叫聲。
賈母端坐在的羅漢床上,把臉別到一邊、每一次鞭子落下、寶玉慘叫一聲,她的身體就微微一顫,就跟鞭子抽在她的心窩子上一般,幾次將目光投向賈瑄,只可惜、賈瑄都沒有看她。
王夫人站在賈政身後、低著頭、雙手將那檀木佛珠捏的咯咯作響—顯然她還沒瘋。
一頓鞭子抽完,賈寶玉也被帶走了。
王夫人藉故身體不適,與賈母告罪一聲便離席了,臨走前目光掃過黛玉、那份怨毒、見者心驚!
事情處理完,賈母心裡雖還擔憂著受罰的寶玉,但林如海這個嬌客在堂、她也不好怠慢了,聊了幾句之後便命了戲班子在堂上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賈母起頭點了三折戲,《六國封相》、《封狼居胥》、《滿床芴》,一則慶祝林如海升任封疆,二則慶賈瑄一戰定金陵,第三折委婉表達對兩家姻緣的慶祝。
點過戲文之後,賈母下意識的看了看賈瑄的方向,卻見賈瑄卻只顧著去看黛玉了,對她的示好沒一點反應。
賈母知道賈瑄知道她在看他,她也感受到了三孫子的冷漠。
如果說今天這事兒之前賈瑄對她還保持著禮節上的尊重,那麼現在是真的冷漠,形同陌路了!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賈母心中微嘆,若是今天能定下兩個玉兒的事兒,便是得罪了三孫子她也不在乎了,只可惜、事情未成,反種下了因果。
命鴛鴦將戲本子傳給了林如海,林如海微笑著將本子給了黛玉,黛玉揶揄笑看賈三郎,隨手點了個《大鬧天宮》。
賈瑄:…
點過戲之後,賈母又命鴛鴦去梨香院將薛姨媽和寶釵請了過來…
幾齣戲過後便到了晚宴時間。
賈瑄因是頂門立戶的小爵爺了,便被安排到了外間、與林如海、賈赦、賈政、賈璉同桌。
賈琮、賈環兩個都被賈瑄扔到上林苑去操練了、不得回來。
王熙鳳親自操辦的宴席自不必多說,向來是怎麼體面怎麼來的,怎麼花錢怎麼來。
對於這點賈瑄從不置喙什麼、作為勳貴、手裡沒錢硬充體面那叫自作自受,有了錢還摳摳搜搜捨不得花、那叫守財奴、自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