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罰的還不夠 掌嘴五十 心膽俱裂一家人 痛毆王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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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恕罪!”

賈母混身一顫忙又跪倒在地,王熙鳳見狀,也跟著跪了下去。

元妃也忙跪倒於地。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胞弟年幼…他、他…”

“年幼?”

陳皇后一拍桌案,怒道:“我記得貴府小伯爺與他是童年同月同日生的吧?人家小小年紀已經為國立下殊勳。那廝堂堂貴妃胞弟,竟荒唐至此、可見是沒什麼教養的…”

也難怪皇后娘娘如此生氣,“沒教養”的話都說出來了。

不管她與皇太孫關係如何,她都是太孫的嫡母,未來兒媳婦兒被人衝撞、於情於理她都不能無動於衷。

元妃嚇得臉色慘白,忙磕頭請罪:“臣妾未做好規勸表率,請娘娘責罰…”

“臣婦管教失嚴,請娘娘責罰。”賈母也忙道。

“呵,你們倒真是好祖母,好姐姐…”陳皇后冷笑一聲。

“誰的罪,誰來承擔。”說著,鳳眸看向了王熙鳳

“宣威將軍夫人…”

“啊?”

王熙鳳一怔,想了想才反應過來、皇后叫的是自己,忙道:“臣妾在。”

陳皇后:“賈瑄作為族長,是如何處置此事的?”

王熙鳳忙說道:“三弟…族長說了,鞭刑二十,跪祠堂抄寫族史五十遍…”

“不夠!”

陳皇后看了看賈母和元妃:“待賈家族規行完之後…戴權,你帶人親自去一趟榮國府,當著賈寶玉母親王氏,給他掌嘴五十!

讓他知道知道,衝撞皇室是什麼下場!

你們賈家捨不得教訓,本宮來教訓!”

“是,娘娘。”恭敬的應了聲,然後對著賈母陰冷一笑。

元妃聽得渾身一顫。

掌嘴五十!

她久居深宮自然知道這種刑法有多狠,掌嘴可不是用手去扇耳光,而是用木板做成的手巴掌去打。

一般犯了口舌的宮女,打個十下二十下就能把嘴打爛了。

掌嘴五十,那寶玉那張嘴也就別要了!

元春心疼胞弟、卻也不敢開口,在皇后面前、她是沒什麼排面的。

王熙鳳心下也是微凜,皇后娘娘的火雖然沒衝著她,那股氣勢卻也把她嚇得不輕。

“都起來吧。”

陳皇后微微抬手,待三人戰戰兢兢起身之後,皇后面色稍緩:“老封君,本宮知道你偏寵那個什麼寶玉,但你要明白、你寵他是你的事兒,皇家沒有義務陪你一起寵他。

如此處置已經是看在代善公的面子上了,若再有下次、直接杖斃!”

賈母被嚇得渾身一顫,忙道:“多謝娘娘寬仁,臣婦回去之後一定嚴加管教。”

陳皇后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元妃:“至於賢德妃,你封號賢德、本宮希望你真對得起既賢又德的封號,管好自己的親眷家人,別給皇室抹黑!”

元妃忙又跪下,恭敬的說道:“臣妾謝娘娘教誨,必定管好家人、不再出現類似的事兒…”

陳皇后點了點頭:“希望你能做到才好。”

“行了,你們也難得進宮一次,便好好敘敘吧、該交代該提點的,賢德妃也別忘了…”皇后說完,起身領了貼身宮婢往外走去。

“恭送皇后娘娘…”

“對了!”皇后忽然止住腳步,對著王熙鳳露出了一絲笑意:“南邊送來了一些新鮮的瓜果點心、還有宮裡的出了幾樣新式的御膳,你回去的時候帶上些,給三郎、公主還有榮安縣主也嚐嚐。”

“多謝娘娘…”王熙鳳大喜,心中那點畏懼頓消全無,整個人也揚眉吐氣、容光煥發起來—還是自家三郎出息。

對了,皇后娘娘真美,王熙鳳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元妃、賈母神色微變。

剛重罰了寶玉。

接著就恩賞賈瑄。

當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皇后娘娘走後,殿上便只剩下了元妃、賈母、王熙鳳和幾個隨侍的太監宮女、還有元春的貼身女官抱琴。

元妃臉色慘白的在鳳榻下首坐了下來,又讓賈母也落座了。

“王氏,你也坐吧。”元妃猶豫了一下,也讓王熙鳳落坐。

“多謝娘娘。”王熙鳳微施一禮,在老太太下方坐了下來。

元妃痛心疾首的問道:“老太太,怎會如此…寶玉他不是在北靜王府讀書嗎,怎麼就會無緣無故的去闖人家內宅、還、還衝撞甄家三姑娘呢?”

“唉。”賈母喟嘆了一聲、想要解釋點什麼,又發現沒法跟寶玉辯白了

再說什麼年紀小、不懂事的話,那就是在打皇后娘娘的臉了。

皇后娘娘雖然不在這裡、可還有內侍在的。

剛皇后娘娘盛怒降下懲罰的時候,賈母就後悔了、自己是不是太溺愛寶玉了?以至於他行事都沒什麼顧慮,上次在榮慶堂上胡說八道被逼著下跪道歉了、他也笑呵呵不當回事兒…

現在好了,鬧得自家娘娘在宮裡面也失了臉面,連皇后娘娘都不待見了。

“怎麼就會這樣了呢?”元妃滿臉心痛的說道。

當初她還在府上時,寶玉就是她帶著識字認書的,那時候的寶玉、多乖巧機靈。上次省親回家的時候見他也是彬彬有禮的佳公子,怎麼就如此不堪了呢?

“都是老身管教不嚴…太溺愛了。”賈母低聲說道。

“不能不嚴啊。”元妃想了想,說道:“再這樣下去,早晚要毀掉的…要不送他去國子監吧,我記得府上是有國子監名額的。”

王熙鳳聞言,眉頭皺了皺:還真把榮國府當成你家的了。

賈母有些為難的道:“有是有,不過…上次瑄哥兒已經下了族長令,剝奪了寶玉二房家產的繼承權,國子監這事兒…”

賈母現在是摸清楚賈瑄的脈絡了,她要是再拿寶玉的事兒去煩,寶玉一準又要倒血黴…現在寶玉的懲罰還沒完呢,再來一次,寶玉怕是別想活了。

“哦,本宮倒是忘了。”

元妃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淡淡的看了王熙鳳一眼,“王家那邊應該還有,老太太你給王家那邊帶個話…”

“娘娘,王家那邊…要不還是斷了?”賈母想起了賈瑄上次對她的忠告,猶猶豫豫的說道。

“斷了?”元妃疑惑的看向賈母。

賈母:“娘娘,咱們不爭什麼,就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憑代善公的臉面,總還是…”

“老太太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元春搖了搖頭。

有些事兒,身在局中根本沒得選。

更何況,她也不甘心!

鹹福宮一趟回來,賈政心情大好,雖沒見著太孫。

但皇太孫傳下的話卻讓他大喜過望。

自己在工部十多年原地不動的官位,終於是要挪一挪窩了。

山東學政。

去孔孟之鄉做學政,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

皇太孫竟然主動提了。

面對未來至尊的橄欖枝,哪怕賈政再沒有政治嗅覺,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

意味著二房終於踩上一條大船,否極泰來了。

心情大好之下,對寶玉的態度也好了許多,出了宮禁就讓人把捆在寶玉身上的荊刺取了,還讓人請了郎中給他包紮治傷,又賞了些點心與他吃了,才命人將其送到宗祠去受罰。

王夫人在自己房裡發洩一通之後,終究是不放心寶玉、早早地回到了榮慶堂上等著賈母和賈政的訊息。

賈政把寶玉送往祠堂後便直往榮慶堂而來,他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老太太。

剛至二門前,就見賈環已經等候在那兒了。

“老爺!”賈環迎上去,恭敬的施了一禮,“老爺,事情可還順利?”

“嗯,還算順利,你是有什麼事兒嗎?”賈政滿臉含笑,欣慰的看著賈環,賈環這半年來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裡的,很不錯。

賈環低頭道:“有件事兒,孩兒不知該不該跟老爺說,說了有搬弄是非之嫌,不說又覺得良心過不去。”

賈政眉頭一皺:“婆婆媽媽的像什麼話,說!”

賈環故作猶豫了一下,才道:“是這樣的,老爺剛剛進宮太太便把大嫂子和蘭哥兒叫到屋裡,當著蘭哥兒把大嫂子打了個頭破血流…孩兒覺著、大嫂子在咱們家為大哥哥守節,孝敬公婆服侍老祖宗、養育蘭哥兒,其品德令人贊服,她實不該受此對待!”

賈政聽完,臉色都黑成了鍋底。

這個時代,最讓他這樣講禮的“讀書人”敬佩的,除了那些飽讀聖賢書的鴻學大儒之外,就是像李紈這樣守節的寡居之人了。

李紈的孃家李家是世代簪纓的詩禮世家、其父是前任國子監祭酒,其叔父又是現任的國子監祭酒,也算是門生眾多了。

賈政當年一心要走文官這條道,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和李家結親的。

在文人士大夫眼裡,李紈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兩家的門楣!

她是再守些年,榮寧街上都得給她蓋個貞節牌坊。

在榮國府莫說是賈政,便是賈母老太太、對李紈也是要多照顧三分的,從不會說句重話。

現在好了…自家夫人竟將其打了個頭破血流。

“你說的可是真的?”賈政咬牙切齒的問道。

賈環忙道:“孩兒不敢欺瞞父親,所言句句屬實。”

“好,很好!”

那毒婦,瘋病越來越重了,是得給她好好治治!

賈政咬牙切齒的說著,大步流星的往榮慶堂上闖去。

榮慶堂上,王夫人賈政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以為是因為寶玉的事兒,頓時急道:“老爺,怎麼了,是不…”

“啪~”

王夫人的下半句話被賈政一記耳光扇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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