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送上門 吳貴妃也很有風韻…隨棍而上(1 / 1)
“陛下何不見見,萬一三郎並非為此事而來呢,這可是三郎第一次主動求見陛下。”陳皇后笑說道。
“也好。”永正帝神色微動。
他也一直盼著賈瑄來找他的一天呢。
“夏守忠,你去把賈瑄請到鳳藻宮來。”
“陛下,這是否有些不妥?”夏守忠小心翼翼的說了句。
這裡畢竟是後宮,賈瑄如今也是舞象之齡了,一個外男隨意出入後宮…
“無妨。”永正帝擺了擺手,“賈瑄也是皇親,一家人沒什麼好避諱的。”
那吳貴妃聞言、桃花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不過也未說什麼。
“是!”
賈瑄隨夏守忠來到鳳藻宮前的時候,卻見一珠圓玉潤的華服女子、釵環盡去,披頭散髮的跪在宮門前的大太陽地下面,衣領已被晶瑩的汗珠打溼了。
賈瑄定睛一看,正是元妃。
這幾年、賈瑄作為寶公主的親眷,偶爾也參與一下皇家宴會,遠遠地見過元春幾次。
當然、二人都是相逢陌路的那種。
元春在宮裡的處境賈瑄自然是知道的,因為不得皇帝所喜、自身權謀也差了些,與宮人的關係比不得那些八面玲瓏的妃嬪。
再加上王子騰因追比戶部欠款一事兒招惹了不少宗室勳貴和文臣,上次大規模晉封的妃嬪多是出自於這些人家,這些人心中有恨,聯手起來一番孤立…
六宮副總管夏守忠時不時就要去二房那邊打個秋風,下面的太監宮女更是上行下效,如此一來、簡直可以說是步履維艱了。
若王夫人和賈母知道、她們引以為傲的貴妃娘娘在宮中是這個處境、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初想盡一切辦法把她弄到妃位上來…
若元春知道,她那個寶貝弟弟、還有那個膽大包天母親在外面乾的那些事兒,怕不是要駭死當場。
賈瑄路過的時候,元春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圓潤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詫異,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最終只是衝賈瑄點了點頭。
這是三年來,元春給三爺的惟一一個表情。
她或許想多了…
賈瑄未做回應,徑直往殿內走去。
入殿之後、賈瑄餘光迅速掃過殿內,見永正帝老神在在的坐在龍椅上、一張棺材板臉習慣性的陰沉著,龍椅前一個梳了個朝天辮的頑童正在地上爬著玩兒。
陳皇后還是那麼的風華絕代,而那吳貴妃…只看這女人一眼、賈瑄便知道元春為什麼會輸了。
吳貴妃的容顏自然是上乘的,但比之陳皇后還是要差些,不過其身上的那股子媚勁兒、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不可忽視殺招。
世人都以為永正帝偏寵吳貴妃是為了拉攏吳天佑,但在賈瑄看來、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賈瑄覺得、就算沒有吳天佑、這位吳貴妃怕也經常能得寵幸。
都說後宮連著前朝,其實如果後宮給力、也不是不能開出一條血路來的。
皇帝是君,但到底也是個男人…
“臣賈瑄、參見陛下、皇后娘娘,貴妃娘娘…”
“你也是來給賈政求情的?”永正帝黑著臉,語氣冷淡的說道。
賈瑄無語
這皇帝,真的有點像後世的戀愛期的小仙女。
好好說話不會嗎,非得陰陽怪氣的。
明明心裡巴望著老子來找你,偏偏還一副很傲嬌的樣子。
“陛下誤會了。”
賈瑄抱拳一禮,正色道:“大秦自有法度在,我那族叔若真犯了事兒,自有秦律制裁。我身為武勳、食民之祿、自不能徇私枉法。當然如果他是被冤枉的,作為族長我也不會坐視。”
賈瑄此言一出,那吳貴妃明顯暗鬆了一口氣。
“倒是懂些道理。”永正帝輕哼了聲,“那你進宮來是做什麼?”
賈瑄笑道:“想找陛下討個恩典。”
永正帝一愣、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什麼事兒,說吧。”
他現在巴不得賈瑄多多的給自己討恩典…
賈瑄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吳貴妃和陳皇后。
永正帝沉聲道:“有事兒直說,貴妃和皇后都是自己人。”
賈瑄:自己人?
看來皇帝對吳貴妃的確是不一樣,這會兒就想著給六皇子鋪路了嗎?
陳皇后星眸微閃,笑容愈盛。
賈瑄忙將薛蟠的事兒跟永正帝說了。
永正帝聽完,黑著臉怒斥道:“哼,剛才還說你知理,此等殺人逃罪的大逆,你竟然還想包庇…”
“陛下,臣並未包庇薛蟠。”
賈瑄義正言辭的解釋道:“這薛蟠誤傷人命的事兒不是我處置的,薛家求助於臣之後、臣恐他再行禍害便將其送到軍營勞役,之後又往西北殺敵立功,這二年來也立了不少功勳…
另外薛家願意出十萬兩賑濟災民,以解君父之憂。
請陛下看在薛蟠殺敵有功、痛改前非、且系失手殺人的份兒上,免其罪衍,令其留有用之身、繼續為陛下殺敵立功。”
說完便將薛家的十萬兩銀票捧了出來。
永正帝沒有搭理賈瑄、而是看向了夏守忠:“夏守忠,這薛蟠的功勳如何?”
夏守忠忙道:“陛下,張掖守軍報錄簿記載,薛蟠出征之後,隨楊武將軍先後與敵作戰三十二次,斬敵酋三十七人,受傷五次,是斥候營中立功前五的存在。”
賈瑄神色微動:能做皇帝近侍的太監果然都不簡單,竟然對薛蟠這個不起眼的小卒的功績都如數家珍。
看來,皇帝對自己身邊之人都很關注…
“嗯,也算是有些功勞了。”
永正帝點了點頭,示意夏守忠收了銀票,又對賈瑄道:“十萬兩還不夠,西北災荒,讓那薛家運三萬石糧到武威去,以朝廷名義開設粥廠、賑濟災民,錦衣衛派員監督。”
神京城內,一兩銀子可以買兩石米,三萬石也就是一萬五千兩、當然還要自己運到武威去,熬粥分發,所有花費下來,差不多得三萬多兩。
這對現在的薛家來說倒也不算什麼。
不過這三萬石米,倒是可以救活不少災民了。
“臣替薛家謝過陛下天恩。”賈瑄深施一禮。
永正帝嘴角的笑意更甚了一分,還是沉聲道:“體面給你了,但朕警告你、把他給我看好了,再出問題,拿你是問。”
賈瑄:“是”
永正帝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皇后,傳膳吧。”
賈瑄心中一動,要請飯?
也對,這就跟男女談戀愛似的、要留自己吃個飯,宣誓一下主權。
賈瑄自是無所謂,這趟進宮、淺表態度才是最重要的,薛蟠的事兒屬於捎帶手。
皇后娘娘連續數年的“溫柔攻勢”,屢屢施恩,這好處給了這麼多、你要還是端著,那人家就該生出怨望來了。
再則,身處漩渦中心、也沒有人能一直巋然不動的。
現在是個時候,恰恰好。
“是,陛下。”陳皇后忙吩咐女官去準備了。
永正帝又道:“讓賈貴妃回去吧,披頭散髮的,成何體統!”
“是!”
夏守忠領命出了鳳藻宮,但見元妃在外已經被曬的奄奄一息了,老太監寡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有的只是嘲諷。
久居深宮、見慣了人性冷酷,這個老太監不會可憐任何人。
他只需要執行好皇帝的意志,皇帝喜歡誰、他便對誰溫和些,不喜歡誰、那就冷眼待之。
“貴妃娘娘,陛下有旨,請貴妃娘娘回宮。”夏守忠面無表情的道。
元妃神色一動,難道是因為賈瑄、事情有了轉機?
“夏總管,陛下可有說什麼?”
夏守忠根本不答,只道:“陛下讓貴妃娘娘回宮!”
“臣妾遵旨。”元妃衝著宮門跪拜一禮,撐著膝蓋艱難的站了起來,在抱琴的攙扶下緩緩離開了。
永正帝的家宴,開始的氣氛一如既往的無聊和壓抑,哪怕是皇后和吳貴妃在他面前也習慣小意伺候聯絡。
不過讓三爺向來是不會讓別人營造的氣場影響到自己的、要潛移默化的影響別人。
只見他很自然的坐在永正帝右下首的條案前,對著面前勉強還算豐盛的御膳、快捷而不失優雅的吃了起來,時不時敬永正帝、皇后和吳貴妃一杯酒。
自然,從容,但也不張揚。
就真的像是貴族之家一起吃家常便飯一樣。
永正帝可能是繃慣了,一時還有些不習慣,漸漸地自己竟也放開了。
賈瑄此舉,看得那吳貴妃明眸中屢見異彩。
賈瑄剛撥了個紅燒獅子頭,六皇子便手腳並用、像個小狗兒似的來到賈瑄案側,一雙手就抱住了賈瑄的大腿,刷刷兩下就爬到了賈瑄腿上。
兩歲多的小孩,正是人嫌狗憎的時候、偏那吳貴妃卻像是故意的,也未讓宮女阻攔…
“陛下,看來咱們小六很喜歡賈爵爺呢。”吳貴妃桃花大眼笑盈盈的看著賈瑄懷中的六皇子。
“可見三郎和小六有緣。”永正帝見小兒子玩的開心,臉上也浮現出來了笑容。
陳皇后笑看著趙鼎、眼神中似有母愛,“要從公主那邊論起,三郎還是小六的姑父呢。”
吳貴妃嫣然一笑,對永正帝道:“陛下,臣妾聽聞賈爵爺允文允武、乃是霍驃騎一樣的人物,小六兒又和賈爵爺這麼投緣,不如讓小六兒拜賈爵爺為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