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活捉 三爺的實力 當年真相(1 / 1)
一行五人又等了大半個時辰,山下官道上終於出現了一輛豪華馬車,掛著內宮的旗牌,招搖過市。
畢竟距離神京不遠,此地的官道還是很熱鬧的,時不時就有商隊、牛馬車子透過,趕路的行人也是稀疏常見…
“來了!”
鍾離月赫然站起身來,挺拔的身姿,超S的身材在黑色的勁裝襯托下充斥著非凡的熱力,這次她沒有帶上那標誌性的雙刃,而是換上了兩柄厚重的斬刀。
“終於來了。”賈瑄將手中的皮革水袋往地上一扔,從行囊中取出一張銀色面具戴在臉上
五年了!
自從察覺到這陰陽人對自己滿滿的惡意之後,三爺就一直在等待著今天。
桃夭和鍾離月也分別取了一張銀色面具戴上。
那銀色面具上隱隱呈現一朵蓮花秘聞。
“桃夭,鍾離月封鎖退路,我出手。雨婆婆保護好公主即可。”
“白蓮教的面具?”寶公主妙眸中閃過一抹玩味。
“三郎,你冒充白蓮教,不是給我們內衛司找事做嗎?”
“不止,我這還有白蓮教的獨門暗器呢~”賈瑄一揮手,五根用精鐵打造的蓮花頭暗器出現在掌中。
這蓮花暗器內藏機擴,蓮花綻開之後還能放出一根透骨釘,連一般的護體罡氣都能破。
不明此物的人碰上,一旦應對不得法,必會吃大虧。
賈瑄當然不是拿它來當撒手鐧的,只是單純的要把水攪渾了。
“瑄哥兒、還是我與你一起出手吧!”雨婆婆拄著龍頭拐,目光看向山下越來越近的馬車,幽幽說道:“那曹房二十多年前就已經修到了洞玄境極致,且修煉的虛陽功以強橫著稱,此人曾經斬殺過初入天象境的高手,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突破。”
雨婆婆知道賈瑄這三四年進境很大,但卻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可那曹房畢竟是太極宮四大總管之一,實力比她還強上不少,若對方再突破到天境的話、那就更加棘手了。
“婆婆放心,他跑不了的。”
馬車內,老太監曹房盤膝坐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曹房的左右前方分別坐著兩名小太監,此二人都是曹房的弟子。
這個時代的馬車因為缺乏減震系統,又沒有橡膠輪胎,也沒有平整的柏油路,所以坐起來十分不舒服,一般富貴人家的馬車最多就是加幾層軟墊來增加舒適性。
“老祖宗,我聽說賈家商行造出了一種馬車,坐在車箱裡能夠如履平地,十分的舒服…等回去之後讓內廷司的人弄幾輛回來,到時候老祖宗您外出巡察就方便多了。”一名小太監不無諂媚的說道。
“賈家小爵爺的天工坊嗎?”曹房呵呵一笑,“這小子正事兒不做,就喜歡弄這些奇技淫巧…回頭~”
嗯?
曹房忽然神色驟變,猛地抬頭看向馬車穹頂,同時雙掌一震,一雙血紅色的不知用什麼金屬打造的爪套覆蓋雙手,然後雙掌託天、猛轟出去。
與此同時兩名小太監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驚駭的看向頭頂。
此刻,只見那馬車上空十餘丈,一道身影直衝而下。
右手掌蓄勢、剎那間,他的身體彷彿完全融入了一方天地,風、似乎停滯了…
滿山風雲盡化一掌。
從天而降的一掌。
落!
遠處的山林中,雨婆婆驚詫的看著這一掌。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泛著淡淡金光、極盡透明的大手印,那是天地之威。
“這是,天境?不對、這…怎麼可能,他這才多大啊。”雨婆婆又是驚又是喜。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境界,如此實力。
單憑這實力,即便沒有賈家、沒有爵位軍權傍身,也足以做到白衣傲王侯了。
公主能有他做夫婿,未來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轟!
一掌落。
豪華的馬車在這一掌下崩碎,沖天煙塵捲起,掌落的瞬間,隱約能看到一抹青光從馬車中騰起,然後被無情的碾壓、撲滅。
賈瑄身形輕飄飄落去,原地、留下了一個大大的掌形深坑。
拉車的兩匹駿馬無力的躺在坑邊,它們身後的馬車已經徹底不見,坑中,披頭散髮的老太監曹房緩緩站直了身體,一口鮮血如雪箭一般從他口中噴了出來。
只見他雙手顫抖著,手上套著的金屬爪套也碎裂開來。
他的身旁,兩名小太監已經被震的七竅流血,暈死過去。
“你、你是何人?”曹房滿是驚駭的看向對面的銀麵人,他在洞玄境蹉跎了二十餘載、一身修為早至化境,雖只是半隻腳踏入天境,但憑藉其對勁力的掌控和強大的虛陽功,也曾親手力斃過兩名初入天境的存在。
可面對眼前之人,卻連一招都接不住。
“白蓮教十大長老之中,好像沒有像你這麼年輕的…你到底是誰!”
“給你兩個選擇。”賈瑄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伸出了兩個手指。
“一,死,二、乖乖投降。”
“本座耐心有限,給你三息時間。”
“哈哈,我知道了,果然是你,白蓮少主。”
曹房自嘲的笑了:“貴教主還真是看得起咱家,竟然連白蓮教的少主都親自來了,咱家所料不差的話,另外兩位就是幽羅雙使了吧?”
說完、緩緩轉頭,看向了身後。
卻見戴著銀狐面具的桃夭和鍾離月,一人手持雙刃、一人抱著金色小琵琶…
曹房見賈瑄不答,頹然一笑:“咱家認栽了,你們不是要合作嗎?可以!”
賈瑄雙眸一凝。
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了,沒想到白蓮教竟然想把這老閹狗拉下水。
“本座說的不是合作,是臣服!”賈瑄緩步向前,翻手拿出一顆血紅色的丹丸,“吃了它,否則,死。”
“你…閣下不覺得欺人太甚了嗎?”曹房一見那紅色丹丸,臉色驟然一變。
“過份?對付你不過份一點能行嗎?”賈瑄說著、鍾離月和桃夭已經逼近過來。
“罷,我這條殘命,便交給你們又如何?”
曹房慘笑一聲:“反正我那侄兒侄孫現在都是你們的人了。”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吃了吧。”賈瑄說著,將那丹丸扔了過去。
曹房接過之後,稍作猶豫、將丹丸一口吞了下去。
丹丸下肚,曹房煞白的老臉頓時蒙上了一層黑氣,全身痙攣起來,手指驚怒的指向賈瑄:“你,這不是三尸神丹,你、你這是毒…你到底是誰。”
此時,他已經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元運轉變得遲滯起來,就連腦袋都跟著昏昏沉沉起來,眼前的景物都跟著出現了重影…這是殺人的毒,不是白蓮教用來控制人的蠱藥。
真正的白蓮少主,不會在自己投誠的情況下殺自己。
“現在才反應過來,總管不覺得太遲了嗎?”
一道倩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曹房身後,纖纖手掌輕輕印在了他的右肩上。
先天寒冰真氣、從桃夭掌中灌出,瞬間流遍老太監全身,令他的身體開始快速僵硬起來。
冰凍加上劇毒,還有賈瑄之前從天而降的一掌,徹底將他僅存的戰鬥力給封印了。
“走。”
賈瑄飛身上前,卡住老太監脖頸,順手將那白蓮教的獨門暗器白蓮錐甩了一把出來,然後帶著老太監曹房飛速離開了此地。
整個伏殺過程,賈瑄僅僅出了一招,浪費了一顆司婆婆研製出來的毒丹,便把這位太極宮四大高手之一的曹房給拿下了。
傍晚時分,晚霞映照之下,西山別苑對面的山上彷彿蒙上了一層金紗,霎是好看。
別苑山莊密室內,曹房曹老太監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然後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銀麵人身上。
“你、你到底是誰?”
賈瑄緩緩摘下臉上的銀狐面具,同時身上骨骼一陣爆豆似的脆響,人也“長高”了半尺,恢復了本來的身材。
“你,賈瑄…小伯爺,你…”曹房見了鬼似的看著賈瑄。
十五歲,一掌重創堪比天境實力的自己。
整個大秦能做到這一步的,屈指可數。
短暫的震驚之後,曹房立即賠笑了起來:“小伯爺,你這是做什麼,這玩笑可開不得…”
“玩笑,公公怎麼會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賈瑄順手從桌臺上拿起了一柄小刀,“說說吧,你當年為什麼要打傷我父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小伯爺,你在說什麼,老奴聽不明白。”
“不明白?”賈瑄善意的一笑:“很快,你就會明白了。”
很快,牢房裡面就響起了驚懼的求饒聲,還有滲人的怪笑聲。
牢門外,寶公主面色靜靜地聽著…
半晌之後,裡面忽然傳來了曹房的聲音:“我說,我說,是忠順王爺…忠順王爺~”
吱呀
牢門開啟,寶公主怒氣衝衝的衝了進去、雨婆婆也忙跟上。
“為什麼,曹房你為什麼要嫁禍父皇?你是父皇近侍、父皇待你如家人一般,你為何要背叛他!忠順王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公主殿下,您也來了…”曹房渾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滿是血痕,臉上帶著一絲自嘲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寶公主的話,只說道:“我以為我做的足夠乾淨,隱藏的足夠好了…你們是怎麼懷疑到我頭上的?”
“你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