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賈寶玉、你爹都要下獄了、還作 雷厲風行掌中軍 剔除(1 / 1)
“三郎,你真是太棒了。”
寶公主握著賈瑄的手,妙眸中滿是欣賞和崇拜。
她雖出身皇家,卻也不是那種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只知道享樂的。逐鹿書院的培養、加上這幾年掌權內衛司的歷練,也讓她看到了黎民百姓的真實生活狀況。
一個小小一個蜂窩煤,看似不起眼,卻能從根本上改變很多東西。
“我準備將這個方子獻給朝廷,獻給百姓。”賈瑄笑說道。
蜂窩煤這玩意,涉及到民生、賈瑄也沒想過要將其獨佔、以此來漁利。更何況、蜂窩煤這東西就新在一個創意、想法。
一旦它出現在市場上,別人很快就能仿製出來的,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廣而告之,順便也能造福於民。
自己現在有五皇子送來的露天煤礦、開採成本完全碾壓市場…
“三郎,既然要獻、那就當成祥瑞獻給父皇吧。”寶公主笑說道。
“本來就是要獻給聖人的。”賈瑄理所當然的道。
隨著年歲漸長,太上皇除了對長生愈加執著之外,對自己的身後名看的看得也越來越重了,如果有這樣利國利民的東西以祥瑞的名義獻上去、肯定是龍顏大悅。
封賞肯定是少不了的…
這玩意直接獻給朝廷也行、獻給永正帝也可以,不過、賈瑄不想給永正帝。
永正帝這人太苛刻。
而且他苛刻的還那麼理所當然,見你的時候多給你一個笑臉,在他看來就是給你天大的恩典。
把這玩意獻給永正帝,還不如獻給阿黃。
除卻蜂窩煤方子之外,天工坊的匠人們還在研究探索水泥的燒製方法,玻璃的燒製,鍊鐵鍊鋼鑄鐵工藝的改良,還有蒸汽機等等面向未來的東西…
天工坊養了數百能工巧匠、能人異士,又搜尋了許多典籍資料。
很多東西,賈瑄只需要提出一個想法、提供一個方向,關鍵的時候以自己前世掌握的一點基礎科學知識點撥一下,他們就可以很快的摸索出來。
華夏文明發展到這個時間節點,基礎科學、工藝方面的積累其實已經很雄厚了,惟一欠缺的可能就是系統性的歸納和發展了。
而賈瑄要做的僅僅是在方向和思路上稍加指引,很多東西就會水到渠成的出現。
二人剛從天工坊出來,桃夭便拿著一張鷂鷹傳送過來的簡報迎了上來,“殿下,三爺,聖人旨意,任命三爺為禁軍副統領、領禁軍第一、第三營,負責巡守太極宮、奉天殿、玄武門!”
“什麼,禁軍副統領?”
賈瑄一怔,大秦禁軍八萬人、是整個皇權體系核心中的核心。
八萬禁軍分東南西北四大營,且營地都在京城內,負責維護皇城安全、戰時協助防守京城。只有皇帝御駕親征,他們才會隨同。
在整個大秦武勳體系中、禁軍一系向來自成一格。
禁軍將校很少與其他軍團交流,太上皇此舉卻是打破了這一慣例。
賈瑄:“那神武將軍馮唐呢?”
桃夭笑道:“神武將軍馮唐調任灞上大營、另外其子馮紫英、還有麾下二十餘將校都被調到了灞上大營。”
“明白了。”賈瑄點了點頭,這次禁軍將校調整隻是太上皇面對複雜局面的一次防禦性調整。並非是懷疑禁軍,懷疑神武將軍馮唐。
否則太上皇就不會把他麾下的那些將校也一併調到灞上大營了。
如此一來、賈瑄上任之後也可以帶一批自己的人去禁軍,儘快將禁軍兩大營四萬人馬掌控在手裡。
神武將軍馮唐帶著骨幹人馬去灞上大營、也能快速將軍心混亂的灞上大營重新整理起來,不至於單槍匹馬被人架空。
“以後空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賈瑄無奈的笑了笑。
禁軍副統領,護衛宮城,再想像以前那般輕鬆是不可能的了。
“三郎、你能者多勞嘛。”寶公主嬌笑著給了賈瑄一個擁抱,賈瑄能做禁軍副統領、護衛太極宮,她自然是高興的,那裡面畢竟住著她的父皇。
“就不給點別的獎勵?”賈瑄笑說道。
寶公主睇了他一眼,然後微微踮起腳尖,紅唇輕輕一送。
“咳咳…”一陣乾咳從二人身後傳來,正是雨婆婆拄著柺杖~
賈瑄無語的放開了寶公主,這婆婆還真是個大燈泡啊。
寶公主見他那怪樣,不禁一笑,“三郎,早點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回城。”
夜晚,榮慶堂上。
奔波勞累了一天的賈母斜靠在軟榻上,由襲人鴛鴦給她捶著腿
今日早間、黛玉和史湘雲、薛寶釵三春王熙鳳等眾人陪著賈母參觀了各自的住處,還饒有興致的看了李紈在稻香村的賈族女學。
接著又去了櫳翠庵請妙玉卜了一卦。
結果,卦象顯示—三災九難,難得太平。
妙玉禪師也是耿直,卜到什麼說什麼。
當真是“心直口快”,把賈母氣了個倒卯,氣哼哼的從櫳翠庵出來,好臉色都沒給妙玉一個。
午間,綠衣果然奉了寶公主之命設了大宴招待了賈母。
宴後,賈母並沒有立即回去,在黛玉的瀟湘館休息一陣之後,便命拿了自己的私房錢二百兩,讓王熙鳳備了個宴席,宴請園中的姑娘太太們…
為了給即將獲罪的賈政轉圜,老太太可謂是費盡了心機,就連對待綠衣、平兒等幾個賈瑄的身邊人也是讚語連連…
回到榮慶堂時,賈母終於鬆了口氣。
這一天逛下來,看著園子裡赫赫揚揚、一派欣欣向榮,回到榮慶堂上再看到奄奄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寶玉,賈母心中亦是感嘆良多。
“寶玉啊,你今天去哪兒了?沒去國子監嗎。”看著寶玉沒精打采的樣子,賈母不由道。
“老祖宗,今兒北靜王生兒,請了孫兒。”寶玉說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既然累了,那就去歇著吧。”賈母懶懶的擺了擺手。
寶玉卻沒有走,而是壯著膽子說道:“老祖宗,我能不能不和王家表姐結親,孫兒不想娶她…孫兒想…”
“寶玉!”賈母怕他說出什麼不尊重的話來,再惹出事端,忙出言喝止。
“你的親事是你母親和宮裡的娘娘首肯的,這事兒老祖宗說了不做數…你如今也大了,不可再任性胡為了。”
若是在以前,賈母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寶玉娶王家小姐的。
可現在、賈政已經落水,要是再把王家也給得罪了,那…
賈寶玉聞言,臉色頓時白了一片,他是真的不大喜歡那個王家表姐,他更加喜歡像林妹妹那樣的…至於此事會不會影響到即將獲罪的賈政,他完全沒想過,一如他對元春封妃無感那樣,外面的事情與他有屁的相干。
如今見賈母也這麼說,便知道此事再無轉圜的餘地,目光一轉,落在了賈母身前的鴛鴦和襲人身上,最終還是鎖定了襲人:
“那,老祖宗,能不能把襲人給我,襲人這幾天不在,我都睡不好覺了。”
正在給賈母捶腿的襲人臉色頓時一變。
自己好不容易從那屋裡掙脫出來,難道還要回去?
賈母聞言卻是笑了:“到底是長大成人了,知道要人了…罷,那就讓襲人跟了你吧,也別做什麼丫鬟了,直接做個房裡人吧。”
“老祖宗!”襲人聞言,一下子跪倒在賈母面前,重重的磕了個響頭,“老祖宗,奴婢只想好好服侍老祖宗,請老祖宗開恩…”
賈寶玉臉上的笑容尚未綻開就凝固了,臉色慘白一片:“襲人、你…我這顆心就算使碎了也沒人知道。”說著,眼淚就滾了出來。
傷心
他不明白,自己掏心掏肺,百般討好,竟然…
“請二爺開恩,奴婢福薄,當不得二爺親眼。”襲人卻又轉過頭,衝著寶玉磕了一個。
態度決絕
“襲人,你…”賈母臉色也難看起來。她沒想到、現在就連襲人也看不上寶玉了,她服侍了寶玉這麼多年,盡心盡力的,怎麼也…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心裡想的還是賈老三,碧痕說你做夢都叫著賈老三的名字,我還不信、還罵了她…你~”賈寶玉滿是悲傷的看著襲人。
賈母聞言,臉色微變。
怎麼又扯上那三孫子了?
這滿府的大小丫鬟,難道都…
原本賈母還想訓斥一下襲人,現在、竟然有點投鼠忌器了。
要是這丫頭也跟三孫子有點什麼,那自己再收拾她、豈不是…
“寶玉,別鬧了,你要喜歡漂亮丫頭,明兒個老祖宗給你尋摸幾個回來。”見寶玉悲痛不能自已,賈母心中也跟堵了什麼似的,只得好言相勸。
寶玉搖了搖頭,失望的看了賈母一眼、抹著眼淚往外面去了:老祖宗現在也向著賈老三去了,今兒還去逛了他的園子、在園子裡宴請高樂…
寶玉覺得自己被拋棄了,跟孤魂野鬼似的從榮慶堂走了出來。
看著寶玉離開的背影,賈母伸了伸手,想要叫住他,可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
鴛鴦抬頭看了一眼遊魂似的離開的賈寶玉、心中微嘆:“你老子馬上要獲罪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兒作妖,世上怎會有如此自私、冷漠薄情之人?”
翌日一早,賈瑄便和寶公主一起回了京城,沒有回府便徑直趕往太極宮覲見太上皇,同時還帶上了蜂窩煤和蜂窩煤爐。
太極宮,長生殿。
“好,好,三郎你果然是朕的福將,這蜂窩煤和蜂窩煤爐的確是一大祥瑞,有了它,百姓應該能少凍死一些了。”太上皇看著爐膛裡面通紅的蜂窩煤,臉上喜色陣陣。
“劉洪,將這爐子和蜂窩煤還有配方送到內閣,令工部先在神京城內推廣開來!”
劉洪老太監躬身應道:“是,陛下。”
賈瑄忙提醒道:“陛下,還有一點,這蜂窩煤爐使用的時候要注意通風,謹防煤氣中毒…”
劉洪笑說道:“爵爺,你放心,神京的百姓燒慣了石炭,這東西應該就和燒石炭一樣,該注意的他們會注意。”
賈瑄微微頷首。
太上皇擺了擺手,笑道:“三郎,蜂窩煤的事情自有朝廷去推廣,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禁軍第一第三大營儘快抓到手裡,把太極宮、玄武門和奉天殿守好了。”
賈瑄忙道:“陛下,光我一個人怕是很難在短期之內把兩大營掌在手裡。”
“什麼陛下,說了多少次,叫父皇。”太上皇很是不滿的瞪了說道,“至於人手,朕允許你從京營帶一批將校兵卒過來,甚至你訓練的那些親兵都可以。”
“多謝父皇!”
賈瑄大喜,如果能把京營將校精銳帶一批過來,要不了幾天、這禁軍四大營中的兩個就可以完全掌在自己手中了。
這四五年來,賈瑄經常往京營裡面跑、平時多和營中將校精銳交流,京營的將校也欽佩賈瑄的豪邁和勇力,再加上其超然的身份。
不客氣的說,賈瑄現在雖然不是京營將領,但他這張臉就可以當做調兵虎符來用!
少將軍的威名,在京營的震懾力絲毫不亞於的賈赦這個正牌的京營節度使。
果然,還是自家老岳父給力。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做這個副統領,敢往禁軍裡面安插自己的人手、少不了一個圖謀造反的罪名…
賈瑄:“父皇,我現在一人身兼三職,西苑羽林衛、還有內衛司那邊的職務是不是…”
一人身兼兩大軍職,還有一個內衛青龍司的司首這樣的特勤組織頭目,這樣的權柄過重了。賈瑄不謙虛請辭一二。
不等他說完太上皇擺了擺手:“青龍司的事兒你在禁軍一樣可以處理、並不耽擱,至於羽林衛、也無需你時時盯著。
再者朕也找不到比你更適合這兩個職位的人了。”
太上皇此話倒是實情。
內衛青龍司、輔助寶公主護衛皇權,震懾不法宵小。這四五年下來、賈瑄做的很好也很順手,況且這個位置最好是受信任的皇親來擔任,原本的皇太孫趙乾因為王子騰的事情早不被太上皇所信任,太上皇能找到最合適的人也就是寶公主和賈瑄了。
上林苑左羽林衛那群小崽子們更是需要賈瑄這個領頭羊坐鎮,若沒有賈瑄、這個左羽林衛早就被忠武侯世子何塗帶領的由平原一脈的小崽子們組成的右武衛給碾壓了。
太上皇要的是雙方均勢,而不是一方壓到另一方。
“多謝父皇。”賈瑄鄭重的行了一禮。
老皇帝這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託付給自己了。
說話間,老太監劉洪來報,神武將軍馮唐求見。
神武將軍馮唐,果真不愧神武之名,其人生的膀大腰圓、虎目神威,睥睨間似那猛張飛,一臉的絡腮鬍,卻是比他那秀秀氣氣的兒子馮紫英雄壯多了。
光這面相,這體格,就給人一種忠臣猛將的既視感。
其人的實力也相當強橫,洞玄境的修為,是大秦軍中十大猛將之一。
“臣馮唐,拜見聖人。”馮唐一身黑色鎧甲,躬身給太上皇行了一個軍禮。
太上皇笑著擺了擺手:“愛卿免禮,賜座。”
“謝陛下。”馮唐恭敬行了一禮,然後在劉洪的指引下落座,其間看了賈瑄一眼,友善的衝著賈瑄點了點頭。
太上皇滿面期許的看著馮唐的:“此次調你提督灞上大營,非是貶斥愛卿,而是灞上大營非愛卿不可了。”
“如今草原王庭一統、建州女真也蠢蠢欲動,偏灞上大營自鍾正樑那逆賊事發之後便一直疲敝至今,愛卿此去灞上大營,首要的任務就是收拾軍心士氣…
朕老了、估計是沒有御駕親征的那一天了。
愛卿你勇冠三軍,那茫茫草原才是你縱橫馳騁之地,困宥在這小小宮城之內,卻是埋沒了你的英雄壯心。
神武將軍府數代忠於皇家,你父親當年也隨曾隨朕征伐草原,只可惜因為要護衛中軍、少有斬敵立功的表現,否則你神武將軍府上就該多一尊侯爵的爵位了。
希望你能彌補你父親當年的遺憾!”
太上皇一番話說完,馮唐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己,忙單膝跪下,激動的道:“微臣必不負陛下期待!”
太上皇滿意的點了點頭:“除卻昨日調動的將校之外,禁軍中你還想帶什麼人去灞上大營儘可一併帶去。”
“是,多謝陛下。”
一番安撫寒暄之後,太上皇又命人賜下了諸多珍寶御器,以示對神武將軍一脈的恩寵。
“父皇可是不信任他?”待神武將軍馮唐離開之後,賈瑄才疑惑道:“這神武將軍府不是一直終於陛下,忠於皇權,從不涉足黨爭嗎?”
“呵呵,這世上哪兒有永不涉黨爭的人,神武將軍府只不過是多次站在了對的陣營裡罷了。”太上皇不無嘲諷的笑道。
“你以為朕這個皇帝是怎麼來的?”
賈瑄眨了眨眼睛:“父皇不是以太子至尊登臨皇位的嗎?得位很正啊。”
太上皇哈哈一笑:“對,朕是正統,但當時也不乏競爭者…而當初,馮唐之父在朕還是太子之時就已經偏向了朕,關鍵時刻也為朕出了不少力、那時候朕還不是皇帝呢。”
“你說以現在的局面,他就不會偏向朕的兒子?”
賈瑄神色微動,的確、這朝堂上哪兒有不站隊的,或早或晚,或明或暗,早晚都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的。
上皇此舉,就是在防範。
有了太上皇的全力支援和信任,接掌禁軍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從太極宮出來之後,賈瑄將一張名單交給了鍾離月,讓她直接送到京營賈赦手中,自己則持虎符直奔禁軍大營而去。
因為禁軍大統領馮唐被調走,禁軍當下便以賈瑄和另外一名副統領蒙泉為首了,賈瑄統轄禁軍第一、第三營,蒙泉統領第二、第四營。
兵力相當,巡防範圍也不一樣。
傍晚時分,六十多名拿著賈瑄簽發的調令的禁軍百戶以上將校滿是憤怒的從禁軍大營中走出,直奔神武將軍府而去。
中午時,賈瑄校場點兵,當眾給了這群驕兵悍將一個下馬威,之後又在大帳中親自接見了自己麾下兩營百戶以上將校。
然後,這六十多名對自己這位新任副統領心懷不滿和怨望以及別有心思者都被剔除了出來。一紙調令將他們全扔給了他們想要效忠的神武將軍馮唐。
三爺的態度很明確,你既然已經去了灞上大營,那就把還放在老子禁軍裡的手收回去!
至於這些人走後空出來的位置,賈瑄準備在兩大營中進行一次比武,讓禁軍將校和自己從京營調過來的精銳下屬們憑本事爭一爭。
賈瑄這麼做其實是有些違反規制的,軍中將校跨營排程是要透過軍機閣簽發的。
不過有太上皇諭旨在前、賈瑄就是這麼做了,特旨特辦,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神武將軍府。
馮唐一臉無語的看著被賈瑄掃地出門的幾十個心腹肱骨,苦笑連連。
沒奈何,這些人他只好照單全收了,全部帶到灞上大營去。
“當真是一頭猛虎啊,行事如此果斷猛烈。”
自己在禁軍第一、第三大營的主要根基就被拔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小角色怕是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天…
“父親,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馮紫英不無悲憤地看向馮唐,這些人可都是他的袍澤…
“紫英,你到底還年輕啊。”馮唐無奈的笑了笑,“小伯爺如此處置,倒是給為父減了不少麻煩。”
“父親何意?”馮紫英疑惑道。
“何意?如果我們的人手還在第一、第三大營,你以為那位會就此罷休嗎?”馮唐冷笑道:“現在好了,小伯爺幫咱們把這些人清理出來了,那位就算想幹點什麼也找不上咱們了…”
馮紫英神色一動,也明白了父親話裡的意思。
這批人馮唐自己不能去動,一動、那位肯定會懷疑。可要是不動,皇帝早晚要找上門來。
若馮唐還在禁軍統領的位置上,屠龍之事兒,做了也就做了、風險高,收益也大。可現在是在那位小伯爺的眼皮子底下,那就不是用一句風險高能形容的了,搞不好全家腦袋都得搭進去。
現在小伯爺把人扔出來了,正好整肅灞上大營也需要人手。
與此同時
椒淑殿內,剛與吳貴妃用過晚膳的永正帝也收到了三爺整肅禁軍的訊息。
呯~
永正帝抄起面前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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