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賈母:這是要逼死我 來人,給老太太備棺槨!底線(1 / 1)
周管事扯開嗓子一吼,二門前很快就聚集起了一群丫鬟婆子小廝。
寶二爺與花魁結下秦晉之好?還要府上花十萬兩銀子給花魁贖身?
原來寶二爺離家出走竟做下了一樁“大事兒”。
十萬兩銀子啊!
十兩一個的小丫頭夠買多少了?
林之孝也是個人精,看出對方這就是想借機把事情鬧大。
林之孝做了賈府大管家之後,迎來送往多了,對京城的局面也是有些瞭解的。
那平樂坊號稱神京第一銷金窟,背後站的可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正當林之孝左右為難之時,賈赦怒氣衝衝的趕到了。
“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畜生與我拿下,直接打死!”
一個青樓的龜公,敢到敕造榮國府來撒野,簡直找死…
賈赦一聲令下,四名親兵魚貫而出,將人按倒在地上。
抄起板子就打!
幾板下去,皮開肉綻。
哪知道這周管事也是個嘴硬的,捱了打以後喊的聲音更大了:“老天爺啊,沒王法了啊,堂堂國公府少爺,欠青樓錢不還啊…”
賈赦給氣得臉色鐵青,百年國公府第,何曾出過這等醜事?
被青樓的人找上門討債!
“打死,給我打死!”
“慢,且慢!”賈母在鴛鴦琥珀的攙扶下、健步如飛,渾不像個餓了三天的老人。
“住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寶玉呢?”
“老太太,你自己看吧!”
賈赦將林之孝手裡的欠條,契書搶了過來,塞給賈母。
“是,是寶玉的字跡,是我的寶玉,他還在……”賈母顫顫說道。
這會兒的賈母,哪裡還管得了什麼十萬兩,什麼花魁。
“你說,我寶玉他在哪兒?”
平樂坊周管事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強擠出一絲笑容,衝著賈母微施一禮:“好叫老太太知道,貴府寶二爺於兩天前為我平樂坊蘇蘇姑娘贖了身,辦了婚宴,入了洞房…”
“啊,什麼?”賈母大驚。
緊隨而至的王夫人被氣的破口大罵起來,“好個信口雌黃的奴才,我寶玉金尊玉貴、豈會跟一個妓女結親…”
也是這女人沒啥見識,不知道這是秦樓楚館的玩法。
許多花魁正式出閣接客,都會給第一個恩客舉辦一個“婚禮”,讓恩客們體驗一次洞房花燭,當然也有很多不是第一次的花魁也舉辦婚禮。
格調高一些的秦樓楚館甚至會給有錢的老爺們提供包場服務,只要錢給的夠、你完全可以在青樓和姑娘過上一段時間的夫妻生活…
讓你體驗一下家裡母老虎所沒有的溫柔。
當然這都是玩情趣,沒誰會把這當成真的結婚。
但如果你給花魁贖了身,那就不一樣了。
那是真正的納妓為妾。
雖然達官貴人們也常有為妓子贖身、偷偷養在外面的。
但這種事兒只能偷偷進行,所謂好做不好說…
納妓為妾、祖宗蒙羞。
賈寶玉和王家姑娘可是還有婚約在身的,這份婚約就是二房和王家結盟的一個紐帶。
這事兒要是鬧開了,那王家那邊…
“這位夫人!”周管事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截,將王夫人給蓋了過去,這周管事青樓出身、混賴慣了,論吵架鬧事兒、王夫人哪裡是他的對手。
他今天來就是按照大人物的指示,專程來鬧事兒的,鬧得越大越好。
這事兒本身就是針對王子騰和他身後的人去的。
賈寶玉渾渾噩噩,又正是心中悲苦寂寥之時,被蘇蘇姑娘一番柔言蜜語哄騙,頓覺找到了知音、糊里糊塗的幹下了好事兒…
“貴府寶二爺尊貴不尊貴小的不知道,但是他對蘇蘇姑娘卻是真情實意的,小的還從來沒見過這麼重情義的男人呢…
這贖身的契書,還有欠條可都是你家寶二爺親手簽下的。
夫人如此金尊玉貴之人、不會連青樓的賬都要賴吧?”
“你,你…胡說八道。”王夫人氣的差點當場暈死過去。
什麼叫做我賴青樓的賬。
她一向自詡大家閨秀出身,哪遭得住周管事如此虎狼之言。
賈母熬了三四天、本就神經虛弱,他們這一吵吵,只覺腦瓜嗡嗡響,“夠了,你到底想做什麼,寶玉呢?把人交出來!”
周管事滿臉賠笑的對賈母施了一禮:“老夫人這話說的,寶二爺腳上長著腿,他要去哪兒我們哪裡敢管?
小的這次來府上就是為了要錢而來。
老夫人你大富大貴,肯定不會跟小的計較,這十萬兩贖身銀子、請老夫人賞下來吧…”
說完又向賈母伸手要錢。
賈母從沒和周管事這樣的無賴地痞打過交道,被賤兮兮的笑容和動作惡心的不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這麼說,你們也不知道寶玉的下落?”
周管事依舊伸著他那要錢的手,滿臉賠笑:“老夫人,小的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貴府寶二爺把我們平樂坊的蘇蘇姑娘拐帶走了,只留下了欠條和贖身的契書。”
賈母又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周管事:“前天…”
“好,好…”賈母連說了兩個好字。
周管事都懵了,這老太太什麼意思?
不會是被氣瘋了吧。
這事兒還能喊出好來?
“寶玉沒事兒,我寶玉沒事兒…”賈母激動的說著,目光看向了賈赦、賈赦被噁心的不行,也不看她、抬頭看著天空。
這三天下來,賈母被折磨的夠戧、每次入夢就能看到賈寶玉掛在掛脖子樹上,舌頭伸的老長…
漸漸地,她都以為寶玉已經去了,沒曾想…
賈母見賈赦那樣,目光又投向王熙鳳:“鳳哥兒,快、再讓人去找…”
王熙鳳這時已經在心裡把賈寶玉全家問候了十七八遍了,你自己丟人現眼就算了,還偏扯上榮國府…
“老太太,找人的事兒先不急,是不是把錢先給小的,也好讓小的回去對主上有個交代。”周管事手都抬酸了。
賈母無奈:“你說多少錢來著?”
“十萬兩。”周管事笑兮兮的道。
王夫人大急:“什麼,十萬兩,你怎麼不去搶?一個妓子…”
“看來府上是不準備給錢了,那行,我們順天府衙門見。”周管事冷笑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王夫人:“去就去…”
“閉嘴!”
賈母大怒,要不是身體虛弱、真想給這蠢婦兩個耳光。
這事兒是能放在官府去說的嗎?
一旦鬧開了,寶玉的名聲怎麼辦?宮裡的娘娘也要受到牽連的。
“去,拿錢去,十萬兩。”賈母怒視著王夫人。
“十萬兩…老太太,二房手裡沒這麼多錢了啊。”王夫人一臉懇求的看向賈母。
這幾年、宮裡沒有半分賞賜不說,那夏太監還時不時過來打個秋風,今兒要修宅子、明兒小妾要過生日,二房能當的東西都當的差不多了。
她的嫁妝,兩房分財時分得的古董擺件,全都拿出去當了。
要不是省親別墅沒人敢收,她都要拿出去當了。
這會兒別說十萬兩,就是三千兩也拿不出來的。
“那還有多少?”賈母也知道二房的光景,皺眉問道。
“一、一千兩。”王夫人差點沒把頭扎進地磚縫裡去。
周圍的丫鬟婆子小廝們聞言都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王夫人。就連一向被她看不起的邢夫人都瞪大了眼睛。
一千兩。
她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王夫人在派頭這一塊向來拿捏的好,出入府上從來都是趾高氣昂的,張口閉口便是宮中的娘娘、每到年節宮中娘娘送來賞賜,總是要炫耀一二。以至至滿府上下的丫鬟婆子們都以為二房真的是富貴無極了。
其實一般人哪裡知道,宮中元春賞賜下來的禮物還不是她送進去的。
當今皇帝對其一毛不拔,元春要在宮中打點上下、還得王夫人送錢進去支應著,完全就是個無底洞。
一千兩…
人群中幾個大小管事兒都向她投去了憐憫的目光。就這點家財、真還不如一些富裕一點的管事兒了。
賈母氣得只想噴她一臉。
只是沒奈何、事情還得解決。
不然真讓人告到順天府、那就真的完了。
“鳳哥兒,府上還有…”
“老太太!”
賈母話剛說到一半,賈赦便沉喝一聲,打斷了她大的話語,目光一掃王熙鳳:“從今天開始、府上一分一文也不許給那不忠不孝的畜生花、還有這畜生死與不死與府上無關,誰要是敢多事兒,就給我滾出府去!”
“是,老爺。”王熙鳳早就被膈應的不行了,聞言自是乾脆的答應下來了。
那畜生,害的闔府不得安寧、一家老小被老太太拉著陪他瘋癲不說,現在又玩出納妓為妾,拐帶花魁的好事兒來。
還叫青樓的人討債討到了府上。
榮國府的臉都叫他丟乾淨了。
賈母聞言則是急得直跳腳,要是府上不管、那寶玉怎麼辦?
“老大你、你這是要逼死我啊…寶玉可是你侄兒,你怎麼就這麼狠心!”賈母聲色俱厲的說道。
賈赦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了看天,語氣中帶著幾許蕭索。
“老太太,你就當我狠心好了!
總之、從今天開始,這畜生的任何事情榮國府都不會再管。
他是死是活與府上沒關係!
還有,等賈存週迴來,我要親自問問他、那孽畜要怎麼處理?
他是要祖宗還是要兒子!”
賈母渾身一顫,這才反應過來、她的寶貝孫子是幹了一件何等荒唐的事兒。
環顧四周,但見王熙鳳、邢夫人並一眾大小管家丫鬟婆子,臉上竟都是憤憤不平之色。
丟人!
主家丟人、他們這些丫鬟婆子也會沒面子的?
公侯之家的小廝奴婢,心中也是有些傲氣的。
在府裡他們是下人。出了公府、高低要被人叫一聲爺,喊一聲姑娘小姐。
尤其是這幾年,隨著賈瑄聲勢日隆,府裡的丫鬟小廝們出門都會被別的府邸高看一眼。
現在賈寶玉這麼一鬧、大家都覺著面上無光。
“你,你這是要逼死寶玉,逼死我啊!”賈母心中又驚又怒又著急,雙腿一癱便想坐在地上,卻被鴛鴦和琥珀兩個“不開眼”的死死扶著,坐下不得。
“寶玉要是找不到,我也不活了,索性成全了你們一家子…”
賈母也是沒辦法了,到了這步田地、想要保住寶玉,想要讓府上出人出錢,除了和賈赦渾鬧一番之外,再無其他辦法。
只可惜,賈赦的心早就冷了。
這幾日老太太不吃不喝,一半是心焦所累,一半卻是故意做出來的。
看老太太可憐,賈赦也沒有揭穿,該找人找人,該跪藥跪藥,算是盡了一個兒子的本分。
哪料到賈寶玉竟鬧出這等荒唐之事,老太太依舊不依不饒!
“林之孝,去、給老太太準備壽木,給那不孝的畜生也準備一副,老太太不想活了、那就讓那畜生殉葬!還有那個花魁、一柄殉葬!”
賈母一聽,整個人愣住了…
賈赦:“還不快去!”
林之孝:…
這還真去啊?
賈赦冷哼一聲,轉頭往榮禧堂方向去了,臨了也沒再看賈母一眼。
邢夫人見狀,也忙跟了上去。
王熙鳳衝賈母微施一禮,轉頭對旁邊的丫鬟婆子小廝們揮了揮手,“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有什麼好看的,還嫌不夠丟人!”
說完,自己當先走了。
“天爺啊,我怎麼還不死啊!”
“我活著做什麼啊…”
賈母雙腿一癱,哀呼起來。
“不是,老太太、這位夫人,貴府不會是真的想要賴賬吧?”周管事看了看四散而去的賈家人,很是無語的道:“要真是這樣的話,小的就只能去順天府報案了。”
賈母:“鴛鴦,開了我的箱籠,拿銀子去。”
鴛鴦一怔,苦笑著低聲在賈母耳邊道;“老太太,沒那麼多…”
“王淑清,你去王家,那五萬兩來!”賈母十分不客氣的對王夫人道。
王夫人臉色一變:“老太太,王家那邊…”
賈母怒道:“你兒子作下的孽,你自己看著辦…等事情鬧開了、你想要錢王家都未必給!”
“好,好,我這就去。”王夫人無法,只得去了。
一時,鴛鴦琥珀攙扶著賈母回了榮慶堂,賈母又命鴛鴦將自己壓箱底的最後五萬兩銀子拿了出來,先給了那周管事。
王夫人這邊火急火燎的趕到王家。
這次王夫人倒是超水平發揮,一番胡謅亂扯、竟是生生從王子騰夫人李氏手裡拿到了六萬兩銀票,然後帶著丫鬟急急趕了回來。
“母親…”
這邊王夫人剛出了王府,王子騰的兒子王義便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母親,出事兒了!”王義剛進門就大聲喊了起來。
“賈寶玉那廝在平樂坊花了十萬兩銀子娶了個花魁…沒錢給就簽了欠條,現在平樂坊的人去賈家要賬去了。”
“什麼?”
“好個王淑清,好個賈家,欺人太甚…”李氏夫人氣得差點沒吐了血。
賈寶玉可是和她女兒有秦晉之約的。
婚還沒成卻娶了個花魁。
這本就是在王家腦袋上拉屎撒尿了。
那王淑清竟然還瞞著自己,跑來王家拿錢去給他兒子贖買花魁。
簡直是欺人太甚。
李氏夫人好半晌才緩過神來,咬牙切齒的道:“義哥兒叫上禮哥兒、智哥兒、信哥兒帶上人馬跟我去賈家討個說法!”
話還沒說完,王禮、王智、王信三人也聞訊趕來了。
一家子叫上家丁護衛,氣勢洶洶的向賈家殺來,誓要為王熙嫻討個公道。
王家人殺到的時候,那平樂坊的周管事已經喜滋滋的拿著十萬兩銀票走了。
雖然捱了賈赦幾個板子,不過對於周管事這等市井盲流來說、只要完成任務,挨幾下也是無所謂的。
賈府側角門,王家四大金剛手持哨棒、領著二三十名精壯小廝,簇擁著李氏夫人氣勢洶洶的殺將進來。
“你們想幹什麼?”
林之孝家的早得到訊息,領了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親兵護衛守住了通往榮慶堂賈府其他地方的路,只讓讓開了通往二房的兩個小院。
王夫人早得到訊息,跑到榮慶堂上躲了起來。
李氏夫人找不到王夫人,只得讓人將二房的兩個小院砸了個稀巴爛,然後又讓王義帶著人手去搜拿賈寶玉那個罪魁禍首去了。
神京高門大戶的訊息傳遞向來很快。
不出半天功夫,滿神京都知道了、賈家那個銜玉而誕的寶二爺,花了十萬兩銀子娶了個花魁,連即將過門的正牌妻子都不要了。
而且還被青樓的人殺上門要了錢。
十萬兩
花魁…
這兩個詞太吸引眼球了。
再加上有心人暗地裡推波助瀾,很快、就連市井走卒都知道了。
一時間,賈寶玉的風流之名傳遍了整個神京城。
勳貴世宦人家為之不齒,尋常百姓、卻為之讚歎。
一個花魁十萬兩…
國公府,果然是豪奢。
王夫人在王家人離開之後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小佛堂,在佛堂的秘龕中請出了聖母冥王的神像,見神像並沒有被發現、才長出了一口氣…
榮慶堂上。
餓了兩天的賈母終於有食慾了。
要了兩大碗冰糖蓮子羹,一口氣吃了個乾淨。
總算是恢復了些精力。
鴛鴦默默地幫收拾好了碗筷…
“鴛鴦啊,你們是不是都對我偏寵寶玉有意見啊。”賈母奄奄的看著鴛鴦。
鴛鴦沒有回答。
她就是賈母傾述的物件,聽著就好。
“我何嘗不知道這是偏心,可是現在大家都不管寶玉了,我要是再不幫他、再不管他,他該怎麼辦啊…”
鴛鴦想了想,低聲道:“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寶二爺天生大福運,肯定會遇難成祥的,您不必太過擔心了。”
“什麼大福運。”賈母搖了搖頭,時至今日,鬧出這樣的事兒來,她已經不相信什麼寶玉有什麼大福運了。
只是,當心中的偏愛已經成了執念,福運不福運的也就不重要了。
“今天的事兒你也看到了,寶玉就算真的回來了,怕也討不了好。大老爺那一關不好過,他老子也饒不了他,便是瑄哥兒那邊怕就饒不了他。”
鴛鴦默然。
“之前瑄哥兒就說了,讓我們多去勾欄瓦舍找找…
現在看來,他怕是早就知道寶玉藏在哪兒了,你說…他明明知道寶玉落在了壞人手裡,竟然還看著,真是好硬的心腸呢。”賈母不無怨惱的說道。
鴛鴦神色微動,心中卻暗自為三爺不值。
明明提醒你了,你卻當成三爺在侮辱寶玉。
如今事發了,又怪三爺不說。
當真是好沒道理。
再則三爺早都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別拿那對母子的屁事兒去煩他。
王夫人找人刺殺三爺的事兒,老太太你是從來都想不來。
賈母嘆了一聲:“鴛鴦,你再去一趟櫳翠庵,請妙玉師父算算…之前妙玉師父算的就很靈,可惜…我們找也找了,竟然沒找到。
要是能早點找到他,豈會有今天這種事兒。”
鴛鴦:“那老太太,我這就去尋妙玉師父?”
“嗯,現在就去,瞧瞧去,不要讓人知道了。”
青蓮居
賈瑄今天一大早便押了鍾浩去刑場執行凌遲之行,將人押到、安排好現場防護之後,賈瑄便去了一趟鴻臚寺,看一看接待女真使團的安排。
回家之後才聽說了府上發生的事兒。
“桃夭,讓五城兵馬司的李準帶兵把平樂坊給我抄了、所得銀兩資財全給我送到內衛司賬上,還有把那個老闆給我抓了、還有今天到府上鬧騰那位周管事,都給我送到昭獄裡面,弄死!”
“三爺…”桃夭一愣,訝然道:“你不是不管這事兒的嗎?”
“他弄賈寶玉我不管,但他忠順王越界了!”
賈瑄冷聲道:“他有種就去找賢德妃鬧、半路堵著王淑清要賬也行,但他的人來的是賈府!”
“他們兄弟叔侄爭龍奪嫡、打生打死我管不著,誰敢牽連到賈家,我就斷了他的狗爪子!”
桃夭神色一斂,明眸中冷意閃爍:“是!”
這幾天,因為賈寶玉、賈母也跟著鬧騰,林黛玉、迎春她們雖然呆在園子裡,卻也不得安寧。生怕老太太一個撐不住也跟著仙去了。
如今倒好,賈寶玉直接幹了票大的,十萬兩給花魁贖身,還帶著人家跑了、把賬丟給了老祖母…
【祝大佬們,國慶節快樂,隨便求一波月初的保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