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大臉寶想做縮頭烏龜 沒門! 早晚氣死 就這麼急不可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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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禧堂

且說賈環出了榮慶堂之後心裡越想越不得勁。

孽庶?

她罵誰呢。

誰進讒言了?

老太太這話明顯有指桑罵槐的嫌疑。

作為不得寵、不受重視的庶子,很難說賈環會對賈母老太太有多少感情,甚至就連賈政、也不過是盡父子之誼罷了。

這五年來,賈環大多日子都是泡在上林苑中,與賈琮兩個、先從賈瑄的傳令兵開始做起,然後一步步做到了左衛營的小旗官。

可別小瞧了這個左衛營的小旗官,手下就十來個弟兄。

要知道這可是在上林苑左衛營,隨便拎出一個人來、不是開國一脈的將種之後,便是從京城三大營中擢拔出來的精英。

太上皇為了培養這群小狼崽子,花費了不少心血和資源。

上林苑左衛營和右衛營加起來不過千人,每年耗費的經費甚至都要趕上半個灞上大營了。

按照太上皇的規劃,羽林營將作為火種、很快就要進入擴程式設計序了。屆時、五百人的左羽林衛至少要擴編成為一萬、甚至兩萬人的精銳機動兵團。

到時候,他這個小旗官就能做校尉、做參將。

能走到今天,賈環最感激的自然是賈瑄。

要不是賈瑄對他耳提面命,時常開個小灶,他能以全營最小的年紀坐穩這個小旗官的位置?

“蘭哥兒,賈寶玉的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誰招的禍誰來擔,咱們身為子孫,卻不能幹看著老爺為一個不孝逆子頂罪,世上也沒有這般道理。”賈環轉過頭、對賈蘭說道。

賈蘭神色一正,深以為然的道:“三叔,你想怎麼做?”

賈環沉聲道:“他自己不願意回來,那咱們就把他抓回來!”

賈蘭:“可是,神京城這麼大,我們去哪兒找人?”

賈環眼珠子一轉:“這個簡單,我去找同僚,讓他們發動家裡的關係…還有,賈蘭你去找人,寫幾張尋人告示,撒出去!

那鳳凰蛋不是喜歡做縮頭烏龜嗎?

三爺我叫他縮不了這個頭…蘭哥兒你就在告示上寫上前因後果,讓賈寶玉也讓全神京人都知道,老爺是因為他的忤逆之舉進了刑部天牢。

只要他乖乖去宮門前請罪,陛下就會對老爺從輕發落。

他要還是個人的話,就該滾出來承擔自己的責任!”

“啊?”

賈蘭神色驟變。

皇帝下的口諭只是傳到了賈家,現在整個神京城最多是一些訊息靈通之人知道。

賈環此計,卻是要把事情曬出來讓全天下人都知道。

那賈寶玉要是被逼回來領罪。

不忠不孝的惡名尚可挽回。

若還是抵死不回,繼續做他的縮頭烏龜。

那就真的是為天下人所不容了。

這招夠狠,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也絕對管用。

只不知道賈寶玉有沒有那個擔當。

另外,無論此事成與不成,老太太知道之後肯定要氣的炸毛…

賈環這脾氣也是越來越硬了。

剛在老太太這邊吃了癟,轉頭就狠將一軍。

“三叔,這事兒…”賈蘭有些猶豫。

賈環雙眸一橫:“怎麼,你難道就忍心眼睜睜看著老爺待在的天牢受苦?”

不忍老爺受苦是其次。

賈環就是不爽,憑什麼自己和三哥什麼都沒做,還要被老太太罵。

這不公平!

至於老太太恨不恨自己,對於賈環來說…很是不重要。

“當然不願意…”賈蘭搖了搖頭,“罷,那就照三叔你說的做。”

賈環:“走,去書房,你寫好告示,我書坊印了!”

青蓮居

得知賈環和賈蘭二人所作所為之後,賈瑄只是淡淡一笑,便由著他們去鬧騰了。

至於賈寶玉會不會回來領罪,賈瑄一點也不關心。

讓桃夭將宗譜拿來,直接在二房賈寶玉的名字上畫了個大紅的叉叉。

然後又傳命讓賈芸通知族中老少。

從今天開始、賈家便沒有賈寶玉這號人了。

今後他自己作出什麼禍事來,也與賈家無關。

臨近傍晚,姊妹們從榮禧堂出來後便到了賈瑄的青蓮居,由史湘雲提議,既然賈瑄不能在府裡過中秋,那乾脆今天提前把中秋給過了。

有賈瑄在的篝火晚會,已經是姊妹們的心頭好了,每每想起來都令人回味無窮。

看著賈瑄拿大紅筆將賈寶玉的名字劃去,迎春探春心中都微微嘆息了一聲。

賈家第三代,又少一人了。

想象那個整天只知道調製胭脂與丫鬟們渾鬧吃胭脂,性情比女子還要軟乎的人、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曾幾何時,府上也有不少人迷信那銜玉而誕的傳言,總以為賈家會因為那位的存在而再度生髮起來。

於是,府上主子奴婢、無形中都會對那位另眼相看一二…

回想起來,當真令人欷歔。

“沒想到環哥兒如今也是有擔當了,竟能想出這麼妙的法子來。”史湘雲圓圓的蘋果臉上滿是讚歎,顯然是十分認可賈環今天的行為了。

探春臉上笑容微顯,俊眼不自覺的看向賈瑄。

那是感激。

若無三哥哥調教拉拔,環哥兒焉能有今天。

三哥哥這個賈家大家長做的令人信服。

王熙鳳笑看了史湘雲一眼,這法子妙倒是妙,就是有些粗糙了。

等老太太知道這事兒之後,少不得又是一通鬧騰,屆時趙姨娘…

一時,王熙鳳安排在榮慶堂聽信的丫鬟來報。

老太太自己要了飯菜,吃的正香甜…

王熙鳳等人微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能吃就行。

“嘖,厲害…”賈瑄心中暗讚了一聲,這老太太果然是見慣了大風浪的,抗壓能力就是不一般。

估計再要不了幾天就能高樂起來了。

“三爺,宴席都準備妥當了,小戲班子也來了。”這時平兒一襲綠襖襦裙,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那還等什麼,咱們高樂起來吧。”史湘雲忙不迭的說著,就要來拉了賈瑄。

賈瑄忙笑道:“雲妹妹,你們先過去,我去請師姐…”

書房

賈瑄進來的時候,卻見陳怡坐在輪椅上,雙腿上放著一個造型古樸的匣子,匣子裡面放著一十二柄中指一般長短大小黑色小劍,左手中還捏著一柄,只見她小心翼翼的用絲絹擦拭著小劍,彷彿對待嬰兒一般。

“咦,不對,二師姐的臉有點紅。”陳怡沉靜的外表下,賈瑄看到了一絲絲慌亂。

這是他第一次在二師姐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慌亂?

二師姐一向是沉穩、怡然,慌亂這種事兒在她身上基本不可能發生。

目光一轉,落在書桌上。

上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本由賈瑄和桃夭聯手編撰的《青蓮坐忘經》

放這麼整齊?

“師弟,事情都忙完了?”陳怡淡笑著抬起雙眼。

“嗯,忙完了。”賈瑄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青蓮坐忘經,一本正經的道。

“師姐,你境界高深、深得師父真傳,可看出這功法有什麼不妥之處?”

“我~”陳怡俏臉微微一紅,隨即卻是恢復了常色,“這功法很深奧,效果應該是不錯的。師弟以後還是不要把這麼重要的功法隨便放了。”

賈瑄一怔

承認的這麼痛快

還這麼坦然。

師姐的境界果然高,非同一般俗人。

“沒什麼,能進這裡的都是自己人,看看也無妨。”賈瑄笑了笑,目光落在陳怡面前的十三柄飛劍上。

“師姐這套飛劍可有名?”

“殺人的物件,懶得起名了。”陳怡妙眸看向賈瑄:“師弟莫非有什麼好名字?”

賈瑄手撫著青蓮坐忘經,笑道:“不如叫它青蝣,青天的青,蜉蝣的蜉。”

陳怡:“為什麼是青蜉?”

賈瑄:“你見我猶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陳怡莞爾一笑,這名字…還真不錯。

“三哥哥、怡姐姐,你們在聊什麼呢,宴席都準備好了。”黛玉一襲淡粉色裙裝,語笑嫣然的走了進來,入門第一眼便看到了賈瑄手中的青蓮坐忘經,明亮的小狐狸眼不由閃過一絲羞惱。

三哥哥怎這孟浪,竟然把這書隨便拿在手裡。

要是讓怡姐姐看了這書,那不是…

當即上前兩步,順手將賈瑄手中的書冊拿了過來,若無其事的放到了書架上。

“快走吧,就差你們了。”

鳳澡宮

華燈初上

永正帝帶著一天的疲憊來到了鳳澡宮。

自從吳貴妃得寵、四皇子被毒殺之後,他來鳳澡宮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

以前那種帝后之間相濡以沫、相互扶持依靠的感覺再也沒有了。

剩下的只是相互需要、相互提防、甚至是相互利用和猜忌。

隨著逐漸摸到皇帝實權的邊緣,永正帝覺得自己越來越孤獨了。

今天,批完奏章時,吳貴妃來了一趟,給他送來了親手熬製的甜湯。

看著吳貴妃那雙孕滿了幽怨的水媚妙眸,永正帝竟然有些害怕…

以國事為由將吳貴妃打發走了,便往鳳藻宮來了。

鳳澡宮中,浣兒看著梳妝鏡中皇后娘娘那嬌豔欲滴的俏臉,手腳麻利的幫她去掉繁瑣的釵環頭飾。

雖然五皇子已經出宮開府,但鏡中的女人彷彿被時光之神遺忘了一般。未曾在其身上留下半分歲月的痕跡。

整個人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韻味。

莫說是旁人,便是身為女人貼身侍女浣兒有時候都為之驚豔。

陳皇后微微嘆了一聲,正想說話、卻聽得殿外傳來宮女太監們給皇帝行禮問安的聲音。

陳皇后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迎了出去。

“臣妾叩見陛下。”陳皇后玉容含笑、神態親暱而崇敬,一如從前一般、絲毫看不出其內心對皇帝有什麼怨念。

此時陳皇后穿了一襲淡粉色紗裙,玲瓏婉轉的曲線再不似日間盛裝加身那般嚴實,一時倒是把永正帝給看呆了。

所謂小別勝新婚。

自五年前大封妃嬪之後,永正帝就再沒碰過陳皇后一次了,整天以其不算強壯的身體遊離在後宮諸芳中,倒是把這個曾經冠絕後宮的皇后給忘了。

今日再見,永正帝忽然發現、自家皇后竟是如此光豔照人…

不過,永正帝眼中的驚豔也只在一瞬之間,隨即便被理智替代了。

太醫說過,他需要保養。

那位大金剛寺的苦心神僧給他易經洗髓之後也說,要讓他固本以養天年,決不能再外洩神精了,否則恐天不假年。

他無疑是一個有抱負,有大毅力的男人,能忍!

“皇后免禮。”永正帝微微一笑。

陳後將其引至主位上落座,待宮女上茶之後才笑道:“陛下日間操勞國事,還是要多多保重身體才是。”

永正帝笑了笑,並未正面回答,只是道:“皇后,忠武侯何銘堅之子與青河縣主的婚約,陳家考慮的怎麼樣了?”

清河縣主

這是皇后娘娘年前上折太上皇為二師姐陳怡討來封晉,陳怡不良於行,於婚姻方面多有干礙,是以陳皇后才給她討了這個封晉。

“這事兒…”陳皇后苦笑了一聲:“臣妾也傳話去了陳家,陳柏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怡兒那丫頭不願意,說此生不願嫁人,若要逼她、她便出家去了…陳柏一向寵著女兒,就給拒了。”

“哼”永正帝輕哼了一聲,顯然是對陳家、尤其是皇后兄長陳柏的處置方式很不滿,當然還有對皇后的不滿,他認為這是皇后的推脫之言。

婚姻大事兒,豈能由兒女自己做主的。

上次永正帝本想撮合吳天佑之子與陳家的婚事兒、結果在皇后這裡碰了軟釘子,今天又是這樣…

“既然不願,那便算了。”永正帝神色寡淡了不少:“五兒成親也有兩年了,還是不見動靜…再給他選兩個側妃吧。”

陳皇后神色一動,皇帝怎麼忽然關心起五兒的事情來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皇帝六子,除卻死掉的四皇子還有年紀幼小的六皇子之外,其餘四人包括端重郡王在內,出宮開府最長的七八年,最短的也有兩年了。

但奇怪的是、除了皇長子端康郡王家生了兩個女兒之外,竟無一個皇孫。

以至於朝野都有謠言了…

到了永正帝這個年紀,一個皇孫都沒有,的確是一件很減分的事兒。

皇位傳繼、子嗣為重,便是你有滔天本事,若無子孫傳繼、連正統性都會受到質疑。

“陛下所言甚是,的確該給五兒添個側妃了。”陳皇后溫婉的雙眸看著皇帝,“陛下可有人選?”

永正帝正色道:“王子騰有一女待字閨中,朕看就不錯,未知皇后意下如何?”

“啊?”

陳皇后玉容上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陛下,那,那王子騰之女不是已經許了人家了嗎?還有、此人不是和太孫…”

當初在王子騰走投無路時,永正帝就動過將其收下的心思。

可最後永正帝和皇后商量之後還是選擇了賈瑄。

之後皇太孫趙乾搶先舉薦了王子騰以九省統制之職兼領大同府總兵…

但現在,陛下竟然要讓五兒娶王子騰的女兒。

皇帝這是和王子騰達成什麼交易了?

可即便是這樣,陳皇后也不看好那王子騰,讓五皇子娶王家女兒做側妃、她是打心眼裡不願意的。

永正帝擺了擺手,打斷了陳皇后的話語,“此一時彼一時,王子騰也算是個能員幹吏,他真心歸順、朕也非小肚雞腸之君…”

陳皇后:“陛下…”

“不必多言。”永正帝沉聲道:“陳家兒女的婚事兒朕管不了,朕的兒子朕還是可以管的。”

這話滿滿的怨念。

陳皇后聞言,渾身一顫,忙跪倒在地。

“皇后不必如此。”永正帝語氣微松,“五兒是朕的兒子,朕不會害他,若他有子嗣、朕這位子也未嘗不能傳到他的手裡!”

陳皇后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永正帝。

皇上這是要學著太上皇一樣,皇子不成、看皇孫?

永正帝看了看皇后,又道:“皇后即便是為了五兒將來考慮,也不要過份倚重賈瑄…當心小心尾大不掉。”

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皇后的超S線條,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陳皇后緩緩站起身來,明豔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觀聖孫?

現成的皇子不觀,觀一個子虛烏有的聖孫?

皇帝剛走沒多久,那六宮總管戴權便悄悄到了鳳澡宮,屏退左右之後才對皇后說道:

“娘娘,適才忠順親王府傳來訊息,忠順王世子側妃有了身孕…”

陳皇后秀眉微綻:難怪,原來是受刺激了。

戴權又道:還有奴婢今天才探聽到一件事兒,其實自十多年前起、那王子騰就已經秘密投靠了陛下。

王子騰此人從一開始便是陛下的人,太上皇和皇太孫都被矇在鼓裡。”

陳皇后淡然一笑:到底是做皇帝的,什麼時候都對人留了一手,便是自己,也被矇在鼓裡了。

所有人都以為王子騰原是太上皇用來承接賈家兵權的棋子,甚至就連太上皇都是這麼認為的,卻沒人能想到,王子騰早就悄悄投效了皇帝陛下。

不得不承認,皇帝這一手是很厲害。

若非賈家橫空出了個賈瑄,翹轉了局面,獲得了太上皇的青睞和倚重、從而放棄了王子騰。

那麼到現在、整個京營乃至開國一脈,就真的落在皇帝手中了。

還有禁軍統領神武將軍馮唐。甚至是五年前意外倒臺的定軍侯鍾正樑、此人多頭下注,關鍵時刻怕是也會支援皇帝。

一個京營、一個灞上大營、外加八萬禁軍。

再加上一個薊遼總督吳天佑在外奧援。

足夠皇帝陛下完成逆天囚龍的壯舉、定鼎朝局了。

若一切沒有意外,那麼現在、太上皇就只能乖乖的在太極宮中養老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兩說。

只可惜,因為一個小蝴蝶的出現,接連破掉了皇帝陛下的棋局。

而這幾個大手筆,全都是皇帝陛下瞞著自己做的。

得知此情,陳皇后並無半點高興,反而覺得身體有些發冷。

所謂帝心難測。

但她對皇帝陛下的心思卻猜的很準。

像王子騰這樣首鼠兩端的人以皇帝的性子是絕難相容的。

成就大事之後,此人必被拋棄。

讓王家姑娘做五兒的側妃,不過是拉攏王子騰的籌碼而已。

皇帝陛下,並非真的想讓五兒繼位…否則他給五兒選的正妃側妃就不會這麼潦草了。

因為賈瑄,皇后對賈家的事情也頗多關注,自然知道這個王家姑娘。

此女、並非什麼良配…

陳皇后想了想,對戴權道:“戴公公,你讓人把這事兒告訴賈瑄。”

皇帝說什麼不要過於倚重賈瑄,謹防尾大不掉—那你也得先允許五兒長出尾巴來啊!

連那個位置都上不去,談什麼尾大不掉?

寶澄湖,蘆葦蕩旁的草地上。

紅紅的篝火照亮了半個寶澄湖,不遠處的觀海樓在火光的映照下更顯巍峨。

因這段時間賈瑄一直忙著宮裡和軍營的事,姊妹們已經許久沒有聚過了。

再加上最近這幾天府上發生的事情讓大家都感覺有些壓抑,心裡跟壓了塊大石頭一樣,都想著好好鬆快鬆快。

篝火晚會,烤全羊、燒烤,才藝表演。

一番高樂直至深夜才算落下帷幕。

賈瑄親自將陳怡和黛玉送到瀟湘館才回了青蓮居。

“三爺,這是宮裡送出來的…”桃夭將一張信箋遞到了賈瑄手中。

賈瑄接過一看。

“王子騰是皇帝的人…尾大不掉?”

賈瑄將信遞給桃夭,坐在太師椅上,眉頭微蹙。

“陰謀詭計倒是一把好手,可憐那趙乾、全給這位做了嫁衣!”桃夭將信又看了一遍,冷笑道:“只是堂堂帝王,選的都是這種兩面三刀的貨色嗎?”

賈瑄微微一笑。

的確

皇帝為了完成他的屠龍術,是有些無所不用其極了。

看他選的得力助手,五年前的定軍侯鍾正樑,還有王子騰,還有那位神武將軍馮唐。

神武將軍馮唐且不說,那鍾正樑是多放下注、野心勃勃的叛國逆賊。王子騰也是首鼠兩端、野心勃勃,如今在大同府那邊與晉商沆瀣一氣,又和白蓮教不清不楚。

真要讓他以這些人為棋施展出屠龍術,那這天下到底姓什麼還真說不定…

“這麼迫不及待的把我當成了威脅,看來咱們的皇帝陛下很自信,認為這一局他一定能勝出、一定能坐穩那把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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