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妙玉直言賈母危…寶玉是災星? 揚威 第一巴圖魯之死(1 / 1)
夜幕之下,榮國府
此刻也是一陣兵荒馬亂。
賈母老太君、要不行了…
大管家林之孝已經拿著賈母的舊裳爬上屋頂,給她搖幡招魂了。
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媽、迎探惜三春並黛玉、史湘雲、寶釵、寶琴都到了,雙腿沒好賈政也被粗使婆子抬來了,王熙鳳、李紈這兩個孫媳婦也到了,就連宮裡的寶公主也命太醫院的人帶藥過來了。
府上大小管事都在堂下等著,單等著賈母一口氣上不來、便要掛白報喪。
賈代修這位賈家碩果僅存的代字輩領著一眾賈家成年子孫都來了。
城門已經關閉,賈赦是來不及通知了。
羅漢床上,賈母臉色煞白如死人、呼吸微弱、已經是有出氣沒進氣了。
太醫剛看過、說是心氣不在、油盡燈枯,救不了了…
“怎麼會這樣,今兒一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不行了呢?”黛玉眼眶紅紅的看著一旁的鴛鴦。
黛玉還知道,今兒她們問安離開之後,賈母精神頭還不錯,還讓琥珀鴛鴦推著她去園子裡看景兒,曬太陽,怎麼就…
鴛鴦欲言又止的拉了黛玉到一旁,小聲解釋起來。
原來,今天她和琥珀並幾個丫鬟婆子推了賈母去園子裡散心,曬著太陽吹著小風,賈母竟然還在太陽下小憩了一個時辰,竟然就沒做噩夢。
隨後一行人到了櫳翠庵找了妙玉禪師卜了卦,然後…從櫳翠庵出來之後賈母便不行了。
“妙玉師太先是不願意卜的,最後央不住老太太百般相求、便給測了一簽。說寶二爺今後必然是劫難重重,一劫更勝一劫、若想化去他的劫數,除非以賈府之人的氣運相替…
就是說、只有賈家衰敗,寶二爺才算歷劫成功。”鴛鴦說到這兒的時候、也變得神經兮兮起來,四下看了看、才繼續說道: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倒是把寶二爺當成了府上的災星…”
“妙玉師父說完這話,當場就吐了一口血。”
“這…”黛玉妙顏微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莫名的感覺。
莫非,是真的?
鴛鴦小聲道:“老太太很相信妙玉師父算的卦,聽完就徹底沒心氣了。”
心氣一斷,人也就離死不遠了。
“怎麼會這樣,這妙玉也真是…”黛玉很是無語,這良醫治病還講究個三瞞五讓的,這妙玉師父還真是…直啊。
“老太太…你醒醒,府上這一家老小還指著你照應呢,你可不能拋下我們不管啊。”王熙鳳拉著賈母的右手,語帶悲切。
府上的事兒就是這樣,哪怕心裡再怎麼怨恨,再怎麼不待見,面子上依舊要裝。
而且王熙鳳對老太太是有感情的、多年相處下來,老太太也高看她一眼,有事兒沒事兒都念道著她。
她倒也不希望賈母就這麼去了。
“老太太…”邢、王兩位夫人跪在榻前,臉上也滿是悲切,不過王夫人的悲切中隱隱能看到一絲快意。
這個老虔婆,終於要死了!
此時,外面屋頂上已經傳來了林之孝招魂的聲音。
魂兮歸來…賈門史氏老太君…
王熙鳳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夫人,但見她露出了快意之色,心中不由一冷,沉聲道:“老太太,你要就這麼去了,寶玉可就是大不孝了,是要被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的!”
“啊,寶玉…寶玉!”
賈母身體忽然抽搐了兩下,渾濁無光的眼神竟然亮了。
跟著、眼淚也流了下來。
“寶玉,鳳哥兒、我的事兒和寶玉沒關係,不許你們胡亂攀扯…”賈母揚起了頭,雙目死死的盯著王熙鳳。
王熙鳳握住賈母的手,目光毫不退縮的與她對視著、臉上帶著微笑:“老太太你放心,只要你老太太好好的,誰會閒的沒事兒去攀扯他?”
“好,好…”賈母狠狠的吐了口惡氣,身體也動換了兩下。
王熙鳳、黛玉、迎探惜三春都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是挺過來了,心中也不由得佩服王熙鳳,這歪招使用的恰到好處。
邢夫人也鬆了口氣,如今的她、對賈母倒是沒那麼大的怨念,左右賈母也不磋磨她,也礙不著她什麼了。
這老太太真要去了,自己日間還真沒個好去處,十幾年相處下來、都成習慣了。
唯有王夫人,恨得將藏在衣袖裡的念珠轉的飛起。
她恨賈母!
恨其不死!
是她生生奪走了自己的一雙兒女!是她把寶玉硬生生教壞寵壞了!
王熙鳳剛鬆一口氣,賈母便又道:“還有,鳳哥兒、園子裡那個叫妙玉的,讓她出府去!”
“啊?”
王熙鳳一怔:妖言惑眾?
之前不是還唸叨著妙玉師父道行高深的嗎?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妙玉的卜的卦沒讓老太太滿意?
這也太霸道了吧,算不到好的就去對付人家,那你算它幹什麼?
“哦、好,好…”王熙鳳滿口答應著、先把老太太哄過去了再說,心裡卻完全沒當回事兒。
去園子裡趕人?
開什麼玩笑,園子是公主和黛玉的、連三郎住的地兒都是公主和黛玉花錢修的,沒有那兩位點頭,誰能進去趕人。
緩了一會兒功夫之後,賈母的臉色好了許多,王熙鳳又命人送來了參湯,服侍著老太太喝了一碗之後,總算是緩過來了。
府上的大小管事跟著白忙活了一場,連棺材壽衣都準備好了,結果老太太挺過來了。
賈家京中八房的老少爺們在榮國府吃了一席之後,也盡散去…
黛玉她們又在榮慶堂守了一個時辰,直到確定老太太安然無恙之後才都散了。
待所有人散去之後,賈母斜眼看向了鴛鴦和琥珀,語氣中帶著一絲冷厲:
“鴛鴦、琥珀,今兒在櫳翠庵卜的卦你們兩個不許跟任何人說,若是讓我知道有人亂嚼舌根子,定沒有你們好果子吃。”
今天妙玉說的話只有鴛鴦琥珀二人聽到了。
妙玉的話要是在府上傳開,那寶玉就真的從銜玉而誕的祥瑞變成災星了。
那寶玉將來還怎麼在榮國府立足?
這是賈母絕對不能容許的。
鴛鴦眉目低垂應了一聲,心中卻是腹誹不已:先前說妙玉師父卜卦靈的是你,現在說人家妖言惑眾的也是你。
合著滿你的意就是神機妙算,不滿你的意就是妖言惑眾了。
賈寶玉的事兒,鴛鴦也懶得亂傳什麼,若不是今天林姑娘問起、她都不會去說的。
如今賈寶玉早就不是賈家人了。
也就老太太還巴望著有朝一日讓賈寶玉再回賈家。
見鴛鴦和湖泊應下,賈母也未再多說什麼,腦海中卻又想起妙玉算卦吐血的樣子,心中不由滲然…
其實她還是相信妙玉的道行的,只是心中不願接受,不願意承認罷了。
……
“趙小五,你怎麼把你弟弟嚇成這樣了?你這貨也配做人家哥哥?”賈瑄看著躲在大玉兒懷中,怯生生的隔著自己看著趙元的六皇子,很是無語的對趙元說道。
自己上去領旨的時候,小傢伙還好好地,怎麼上去一趟、就跑到大玉兒懷裡去了。
看小皇子那模樣,好像趙元會吃了他似的。
趙元滿臉委屈:“賈小三,你別血口噴人,五爺我剛才還準備跟他好好玩玩呢、這小東西…特麼的~”趙元說著說著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趙元是真的很委屈,他是不喜歡這個只有三歲的小弟弟,但是作為已經成年的哥哥、表面上裝還是要裝的。
正好他本人就是扮豬吃虎的行家,原本想著和小傢伙好好玩鬧一下,哪料到人家一見自己湊過去,就跟見了惡狗似的,躲到那蒙古女子懷裡去了…
鬧得他裡外不是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把他怎麼樣了。
“那肯定是你長得醜,嚇到他了。”賈瑄笑著將六皇子拉了過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的,皇后娘娘長那麼漂亮,怎麼就有個你這麼醜的兒子。”
賈瑄心中已經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這個六皇子的確是在害怕端重郡王,是發自內心的害怕。
趙元雖然藏的好,但他對六皇子的厭惡卻是實打實的…
對此,賈瑄也不好置喙什麼。
畢竟這是他們老趙家自己的事兒。
吳貴妃的的確確威脅到了皇后娘娘的地位,六皇子的存在更是加劇了這一威脅。
“胡說八道,老子什麼地方醜了,老子不知道比你帥氣多少…不信你問問布木布泰…”端重郡王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張牙舞爪的向賈瑄撲來,賈瑄反手摁住他的額頭,將他鎮壓、直惹得懷裡的六皇子咯咯發笑。
“帥個屁,你就跟個蛤蟆似的…”
大玉兒看了看臉盤子胖成饢,偏生還有一對綠豆小眼的端重郡王,忍不住笑了。
的確很像一隻蛤蟆。
“哼!”
對面,一聲冷哼傳來。
發聲的正是女真使團首領豪格。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大玉兒和吳克善,此刻見大玉兒笑面如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大玉兒,都到了這裡了就不用裝了。”賈瑄放了端重郡王,笑著對布木布泰道:“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也好。”大玉兒鬆了口氣,“可把我憋死了。”
說著端起面前的酒盅,與賈瑄碰了一個,“恭喜爵爺,少年封侯。”
“同喜同喜。”賈瑄哈哈一笑,一飲而盡。
見布木布泰連裝都不裝了,豪格一雙虎眼透出驚人的恨意:賤人!叛徒!
高臺上,皇帝陛下連續宣讀兩封聖旨之後,又是一陣激情澎湃、唾沫橫飛的演講,然後開席。
上百名宮中侍者魚貫而入,手中端著大大的托盤,裡面是切好的烤全羊和作料。
“草原的烤全羊?”大玉兒疑惑的看向賈瑄。
皇家御宴
就吃草原人的烤全羊?
原以為還有中原人的宮廷御宴,美味佳餚呢。
“這就是鐵網山行獵的規矩,第一餐就吃草原人的烤全羊。”賈瑄笑說道,“這是我大秦先輩們追亡逐北,橫掃草原時留下的規矩。
讓我輩武人莫忘先祖榮耀。
公主殿下想吃御宴的話,那得等後天中秋了。”
大玉兒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
大秦追亡逐北、橫掃草原,掃的就是她的先祖。
宴席開
伴隨著一陣鼓角爭鳴,中心擂臺上的擂戰正式開始。
代表著開國一脈的齊國公府世子陳文首先登上擂臺,這個五年前和賈寶玉一樣弱不禁風少年、此刻卻已經長得英武挺拔,手中一柄金色鐮鉤槍遙指著對面平元一脈的羽林郎。
“開國一脈,齊國公府陳文,有哪位敢上臺一戰!”
遠處龍臺之上。
永正帝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上的少年,“這齊國公府的陳文,以前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短短五年竟被三郎調教出來了,這氣勢、不錯!”
“父皇,讓孩兒上去會會他。”一襲金甲,站在永正帝身後的皇長子趙峰戰意凌然的說道。
永正帝笑道:“黃蠻兒莫急,有你表現的時候。”
“尊敬的大秦皇帝陛下!”
正在此時,賈瑄對面的豪格忽然起身,抱拳對高臺上的皇帝朗聲說道:“久聞大秦銳士了得,汾陽侯賈瑄更是蓋壓當代,對此我建州第一巴圖魯褚紅很是不服,很想見識一下。賈家小侯爺是否真如傳言那般了得!”
“大膽!”
“狂妄!”
“找死!”
“跳樑小醜,也敢挑釁我大秦武侯,真是不知死活!”
豪格話剛落音,場內便響起了一陣喝罵之聲。
今日參與獵宴的多數武勳將門之後,本就不是什麼文雅之輩,聽得女真使者口出狂言,都忍不住罵了起來。
女真人是什麼人,那是他們的死敵。
十八年前的血仇還沒報呢。
這裡許多人的祖輩父輩就是死在十八年前女真人的那次背刺之戰中的。
國仇家恨,若非有朝廷規矩約束,女真人到京第一天他們就殺上門去了。
“區區韃子,先過了本將這一關再說。”永正帝尚未開口,便見忠武侯何銘堅之子何塗手提金槍,躍上擂臺,長槍遙指著女真使團中那位身材魁梧不亞於的倪二的壯漢,怒喝道。
“上來,讓本將試試你的火候。”
褚紅緩緩站起身來,懷中抱著一柄牛尾刀,冷漠的看著何塗:“我知道你叫何塗,大秦三大猛將之一的忠武侯何銘堅之子…
不過,你太弱了,連我一刀都接不住。換你老子來挑戰我還差不多。”
軒轅長歌離京之後、不甘寂寞弄了個武榜,其中這位建州第一巴圖魯褚紅就在賈瑄後一位,天生神力、半步天境。
境界和何塗他老子何銘堅一樣。
至於誰更厲害,沒打過也說不好。
不過正如褚紅所說,何塗現在的水平,連人家一招都抗不過。
五年前
何塗是宗師境
五年後,他還是,只是真氣更加雄渾了,經驗更加老道了。
單是洞玄境、神與氣和那一步就把他擋住了。
像他這樣走到半路就停下的天才,天下比比皆是。
賈瑄懷疑何塗今天是不是被自己的那封封侯聖旨給氣暈了頭了,怎會如此不智?
“猖狂,吃我一槍!”何塗爆喝一聲,騰空而起、人槍合一,直奔鐵塔一般的褚紅殺了過去。
“哦?”
賈瑄一怔。
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何塗竟然隱藏了實力。
他竟步入了洞玄境。
如果是洞玄境的話,那倒不是沒有一戰之力了。
“有意思!”褚紅眼中閃過了一絲認真之色,下一刻,橫刀出鞘,刀隨身走,龐大的身體化作一道青煙。
一刀
破了何塗的人槍合一。
何塗飛身落地,槍如游龍。
雙方就在擂臺下面戰了起來。
輕鬆、寫意,褚紅的刀法看似輕飄飄,每一刀落下卻都能精純的破掉何塗的槍勢。
端重郡王身後的冷麵劍客陳浣低聲道:“這個何塗不簡單,這份氣血打磨出來的槍勢,尋常洞玄不是對手,只可惜…遇上了褚紅!”
賈瑄則是眉頭微皺:“他這已經不是半步天境了,這是刀域,隱藏的好罷了。”
“什麼?”冷麵劍客陳浣一驚。
天境
二十五歲以下的天境
而且還是天生神力。
難怪敢號稱滿洲第一巴圖魯!
驚訝之後,陳浣又悄悄地看了看賈瑄:他能看出來、那證明他也…他才十六歲不到啊。
龍臺上,坐在永正帝身後的文覺和尚也皺起了眉頭,“陛下,是天境,此人已是天境,難怪敢挑戰汾陽侯!”
永正帝眉頭瞬間緊鎖:“三郎能贏嗎?”
“不知道,按說以他的天賦、加上玉劍觀音的大龍象力,半步天境未必不能贏,只是…”文覺和尚搖了搖頭。
賈瑄是同境中的妖孽,人家建州第一巴圖魯同樣也是妖孽啊。
果然,不到十招之後,何塗槍勢全亂。褚紅一步向前,在旁人看來輕描淡寫的一刀、磕飛了何塗手中的長槍,刀鋒抵在了何塗的脖頸上。
何塗愣在了當場。
懵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
自己的槍法明明已經打磨到了圓潤如一之境,對方卻能每一招都打斷自己的氣機要害…一場架打下來,悶的他直想吐血。
怎麼會這樣?
就這麼輸了?
原本想著在皇帝和眾武勳面前露個臉,沒想到…
“能接我十招的人不多了,你不錯。”褚紅不無讚許的說了句,緩緩收了戰刀。
噗~
何塗一口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閣下好手段,何某認輸。”何塗陰沉著臉,撂下一句話,轉頭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聖旨受封鎮西將軍、代父掌藍田大營的第一天,被人打了個落花流水。
而且還是被建州人打的。
何塗感覺旁人投來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全場,一片寂靜
許多人都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丟人!
“賈侯爺,可敢一戰!”褚紅並沒有再理會何塗,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賈瑄。
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賈瑄。
賈瑄拿起桌上的手巾板擦了擦手,站起身來,淡淡道:“生死戰,可敢?”
“生死戰?”褚紅神色一變。
龍臺上的永正帝也皺起了眉頭,不過轉瞬又鬆開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生死戰,不論勝敗都是好事兒。
勝了,漲大秦軍威
敗了…搓搓他的銳氣也好,省得其勢大難制。
當然,死是絕對不能讓賈瑄死的,不然、老龍那邊不好交代。
“枯心大師看著點…”永正帝默默地說了句,枯心大師不在臺前、卻能聽到他的吩咐。
豪格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廝莫非…
“侯爺確定要生死戰?”褚紅雙眸如電,直視賈瑄。
賈瑄:“本侯槍下只決生死!”
褚紅:“可以!”
“不可!”豪格連忙說道:“切磋校藝,點到為止,莫要傷了兩邦和氣。”
“晚了,敢挑戰本侯,不想死也得死!”
賈瑄飛身躍出蘆臺單手一攝,“槍來!”
昂~
破虜神槍化作一道金虹飛入掌中。
身形再是一閃,人已經來在了褚紅面前,一槍橫掃。
褚紅大驚,“你是…”
噹~
掌中戰刀劇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湧來,將他將起未起的刀勢截斷…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剛才何塗的痛苦。
“破,給我破!”
褚紅強提一口真氣,天境刀域綻開、方圓五丈之內,彷彿都成了他的世界一般,盡在掌控。
然對面的賈瑄卻彷彿身在另外一個維度一般,根本不受其影響。
褚紅大驚:“不,不可能…”
可惜迎接他的是賈瑄暴風驟雨般的碾壓,僅僅十招,刀域碎…
“住手!”
豪格早看出了不妙,此刻再也坐不住了:“認輸,我們認輸…皇帝陛下,我們認輸…”
他急了
褚紅是萬里挑一的猛將,若是折了,今後建州大軍攻城拔寨的矛頭也就折了。
而且,建州第一巴圖魯折翼神京,這對金庭的打擊是不可估量的。
永正帝只是靜靜地看著,其實他也看不明白…
“阿彌陀佛,恭喜陛下,天佑大秦。”文覺和尚低聲宣了個佛號。
“死~”
就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賈瑄的身影消失不見,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十丈之外。
而那褚紅,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站著、腦袋緩緩下垂,目光看向心口處。
一個碗口大的貫穿傷口,直接穿心而過,鮮血噴湧,然後、鐵塔般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在場三四百賓客,除卻少數兩三人之外,根本沒人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反正整個過程,賈瑄打褚紅就跟褚紅打何塗一樣,大人打小孩、輕鬆到沒有什麼藝術觀賞性可言,感覺就是簡單的以力壓人。
短短片刻功夫,適才還威風無兩的建州第一巴圖魯,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