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大玉兒:我要做你的… 貳臣賊子 抄家 非輔乃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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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你等不及、要砍了你兄長才對。”賈瑄揶揄一笑,看著大玉兒。

這女人是個狠角色,鐵網山一箭射穿了多爾袞的肺葉子。

可笑那舔狗看她的眼神都拉絲了,結果換來的卻是她的穿心一箭。

對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兄長,大玉兒言語中更是滿滿的惡意,半點掩飾都沒有。

其原因賈瑄也知道——草原上有收繼婚的傳統,布木布泰的父汗有意讓自己的長子拔罕在自己死後收了自己的妻子、也就是布木布泰和吳克善的生母。

此舉有利於加強科爾沁部的團結,加強繼任者的權威,但對於吳克善和布木布泰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

一旦此事做成,他們兄妹二人在部族中就再無出頭之日了。

所以雙方雖為兄妹,實為生死之敵。

大玉兒擺弄著手中的彎刀,笑道:“侯爺說的沒錯,我是等不及要殺了他了。”

賈瑄想了想,說道:“兩天之後,你和吳克善出發、帶上朝廷的賞賜,我給你派一千精騎作護衛儀仗,還有你之前帶來的親衛…”

“那你呢?”大玉兒瞪著黑晶晶的大眼睛,巴巴的看著賈瑄。

“你就放心我一個人去?”

賈瑄:這語氣,這眼神,怎麼怪怪的?

賈瑄笑道:“你在想什麼呢,我堂堂輔政大臣,每天有那麼多事情要忙,怎麼可能隨使團送你回去?”

大玉兒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下來,櫻桃小嘴一嘟:“那我也不走了,大不了就在這神京城做個有名無實的草原公主。”

“別鬧。”賈瑄笑著捏了捏她的俏臉,“你要不回去,我在草原的佈局怎麼完成,你怎麼做女王?

再說,我只是說不和你同行,沒說不去草原。你先走一步,進入草原之後就來與你匯合,把你那王兄剁個稀巴爛。”

“我不想做什麼女王…”

大玉兒眼睛忽然大膽的直視賈瑄雙眼,一字一句的道:“我要做你的王妃!”

“什麼?”賈瑄一怔。

突如其來的話讓賈瑄很是意外。

毫無徵兆的來這麼一句

防不勝防。

草原女子確實直接。

不等賈瑄說話,大玉兒上前一步水蔥一般的巧手環住了賈瑄的腰背,死死緊箍,手指彷彿要嵌入他的身體。

從她的大眼睛裡,賈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眼眸中霧氣蒸騰

此時,兩人鼻尖的距離只剩下零點零零零一公分。

有人說,兩個人對視超過七秒鐘,就會產生讓人意想不到的化學變化,或是對視生情,或生厭!

“賈瑄、你是我見過最利害,最好看、最聰明的男人。

你是天上的雄鷹。

生來就要做我的王!

我喜歡你,我要給你生兒子!

我要做你的王妃而不是什麼大秦的公主、草原女王…

我要把整個草原都交給你。”大玉兒語氣中帶著些許瘋狂,櫻桃小嘴毫不客氣的湊了上來。。。

半晌

大玉兒衣衫凌亂的坐在賈瑄懷中。

絕美玉顏上多了一絲小女兒的羞怯。

“三郎,我要是不說、你是不是就不準備跟我好了?”大玉兒雙手勾著賈瑄的脖頸,仰頭微漾,媚眼流蘇。

“倒也不是。”賈瑄雙手牧著白色的小綿羊,鼻尖掃過她的髮絲:“我是覺得時機不到,沒想到你竟然主動把自己交出來了,可見我們是心有靈犀的。”

“真的嗎?”大玉兒仰著頭,大眼睛裡滿是激動,“這麼說你也喜歡我。”

“嗯。”

賈瑄笑著點了一下她的紅唇。

“我聽說你們草原人都很開放,男人出去打仗幾年、回來家裡能多好幾個孩子…”

“噗嗤。”大玉兒忍不住笑出聲來,旋即認真的看向賈瑄:“三郎你放心,我只是你一個人的,你要不放心、我便不走了,就留在京城陪你。”

賈瑄:“你捨得下你的大草原?”

“我看是你舍不下草原。”大玉兒雙眼含媚,抬起素手抹過賈瑄的脖頸,笑道:“其實這段時間下來,我發現我更喜歡神京、尤其是你的那個園子。

有時間和林妹妹她們一起玩鬧、跟她們吟詩作賦意,沒事兒還可以弄個篝火晚會,唱唱三郎你的歌兒,想騎馬也可以去你的草場,想看都市繁華抬腳就能上街。

想要泛舟划水也方便。

最重要的是,可以隨時實地看到你。

等草原局勢安定下來,我便回神京來…”

賈瑄原以為草原上的女人最喜歡的應該是大草原,沒想到她更喜歡的還是大秦神京的生活。

“我培養了一批影衛,你若想要的話,我給你派幾個。”賈瑄笑說道。

自科爾沁部歸順大秦,賈瑄便加大了對其的滲透力度,前前後後已經加派了三批人馬。

當然這些都是瞞著大玉兒做的。

涉及朝爭,賈瑄向來很冷靜,不會輕易感情用事。

該防就得防,該滲透就得滲透。

科爾沁草原就像一個楔子,楔在草原王庭和金庭中間,戰略地位十分重大,賈瑄必須保證這顆楔子隨時握在自己手中。

如今大玉兒向自己表明心跡,賈瑄自然可以順水推舟安排一些人給她了。

“好啊。”

大玉兒想都不想便道:“多給我派一些,我做起事兒來也方便,你最好給我調個三五萬大軍。”

“三五萬,你以為是大白菜呢。”

賈瑄雙手不停,笑道:“草原駐軍倒是不難,難的是朝廷現在缺少戰馬…你這次回去之後,多弄一些戰馬,朝廷可以用糧食金銀來換。

另外,我準備在內衛司設一個草原內衛司,由你任司首…

馬上朝廷就要開放和科爾沁部的互市,為免糧鐵鹽等戰略物資落入敵部之手,互市採取官貿制。

朝廷這邊內定四大商行,發放科爾沁部行商執照。

你們科爾沁王庭自己也組織兩個商行來大秦境內。

你要做的就是保證這些交易不為敵部所用。”

所謂草原內衛司、乃是賈瑄靈機一動的想法,事先並無此打算。

身為軍機輔政大臣,手中有了權柄,行事愈發可以天馬行空了。

科爾沁部目前只是表面歸降,對大秦還談不上什麼歸屬感。

要想實控、最重要的就是三點

第一是經濟人文上的捆綁,互市將其徹底納入大秦的經濟版圖。

第二便是駐軍,這點科爾沁部已經請求過了。

第三點,便是設立正式的衙門。類似布政使司這類的衙門暫時還不現實,不過可以將他們的王納入到大秦官僚體系中來。

什麼錦衣衛、內衛司,給她安排上!

隨著時間推移,各種聯絡日益緊密,自然大團結。

當然,這只是初步計劃。

要真正將草原收服,鐵路、蒸汽機、城池…然後、還有充沛的武德!

蒸汽機天工坊已經改良的差不多了。

現在就只剩下鋼鐵。

建造鐵路需要大量的鋼鐵。

新改造的鍊鋼廠已經在緊鑼密鼓的策劃之中…

封建時代,一個帝國的統治疆域往往與其生產力水平、交通成本和條件相關聯。

盛唐時,大唐疆域一度擴張到了中亞地區,然而此等盛況也沒有持續多少年。

究其原因還是路途過於遙遠,皇權掌控力度不夠

大唐三萬裡,來回好幾年。

一封皇帝詔令送,可能長安的皇位都已經換人了…

大玉兒妙眸微閉,鼻翼輕哼,一臉陶醉的聽著賈瑄的話語,不時嗯上兩聲。。

賈瑄:“我說,瓶子你有沒有在聽。”

“聽著呢。”大玉兒仰頭媚了他一眼,然後緩緩在賈瑄面前跪下。

天近黃昏

大玉兒嘟著嘴,任由賈瑄的手指穿過柔順的髮梢。

“你這是哪兒學來的邪招?”賈瑄微吐了口氣。

“你書房裡面,那個什麼青蓮坐忘經…”大玉兒舔了舔嘴角,重新坐到賈瑄的腿上,膩歪得很,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灑脫。

賈瑄:“你要跟我回園子嗎?”

“剛從那邊回來,就不去了。”大玉兒搖了搖頭。

……

從大玉兒的永安公主府上出來,賈瑄又去了內衛司,在內衛司接了寶公主,一同回賈府。

馬車上,寶公主靜靠在賈瑄肩頭上,白皙精緻的俏臉上有著一絲疲憊。

“三郎,你說那個位置真就那麼吸引人嗎?皇兄、忠順王兄、小五、趙乾、皇長子…一個個都…”

賈瑄笑道:“那個位置,應該是除了修仙長生之外,最吸引人的東西了。身為帝王、言出法隨、掌億萬人生死,做好了還能名留青史,做不好也可以遺臭萬年…”

“那,三郎你想坐那個位置嗎?”寶公主昂起頭,星眸直視賈瑄的雙眼。

“想!”

賈瑄認真的看著她,沒有絲毫隱瞞。

“不過,我有我的原則,父皇待我恩重如山。

我自然不會搶他的江山,他要把江山傳給別人,我也不搶…

不過、我也不能看著無德無能之人霍亂蒼生,必要時、我可攝之!

我想掌權,是因為我要做一些事兒,這些事兒別人做不來,我若不做、那就對不起我來這世上走一遭。

而且……這世界大得很。

我書房裡的海國圖志你看到了吧?”

“嗯。”寶公主輕嗯了一聲。

“世界這麼大不止一個大秦,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向外開拓、讓華夏文明傳遍整個世界……不過現在說什麼都還早。”

賈瑄說著,微嘆了一聲:“現在就不知道父皇他會如何處置皇帝和忠順王了…”

“父皇老了、也沒多少選擇了…或許會繼續觀聖孫吧。”寶公主搖了搖頭。

“趙曦、趙元,這兩個成年的、心性也不算多好,若讓他們真正掌權,咱們賈家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賈瑄:“所以,不能讓他們掌權了。”

馬車從伯爵府入,一路進了二門,順著府內馳道直接往別苑青蓮居而去。

“三爺,公主~”

馬車停下,賈瑄和寶公主剛從車上下來,桃夭便將一張情報遞了過來。

桃夭正色道:“三爺,這是天字第一號乙送來的。”

賈瑄設立了四個天字第一號,乙就是白蓮聖女李嬰瑤。

“這麼久了才送來,我以為她出事了。”賈瑄眉頭微蹙

這李嬰瑤自鐵網山之前與自己通訊過一次之後便銷聲匿跡了,只說是跟了那什麼白蓮教主的小姐…

一個月時間,音信全無。

展開密信一看。

“山東、賈寶玉、工部尚書錢毅…一僧一道中的和尚,原來那東方霖是躲在錢毅的府上,難怪我們的人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

賈瑄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三郎,怎麼了?”寶公主疑惑道。。

賈瑄將密信遞給寶公主:“公主,你看看。”

寶公主一看,臉色瞬間大變:“什麼,錢大人勾結白蓮教…好個畜生,堂堂二品大員,深受國恩,竟然也能投靠反賊!”

賈瑄冷笑道:“不只是投靠反賊,現在白蓮教和草原人、金庭都有往來,按密信所說這位尚書大人和女真人也有往來。”

桃夭:“三爺,這錢毅、要不要抓?”

“抓,這等貳臣賊子,留著就是禍害。”賈瑄快步向觀海樓一樓走去,此時黛玉和迎春、寶釵她們剛好迎上來,見賈瑄面色有異、便只是遠遠福禮打了個招呼,並未出聲打擾。

黛玉、探春兩個被賈瑄欽點的女尚書快步跟上,寶釵、湘雲等人卻識趣的沒有跟上去。

她們知道,觀海樓一樓的書房是軍機重地,其重要程度比那話本上的白虎堂還要更甚。

“桃夭,讓錦衣秘使拿我令旨,傳令錦衣衛抄家拿人,不得使錢府上下走脫一人。”賈瑄快速手書一封軍機令旨,蓋上輔政大臣印章。

“是!”桃夭拿了令旨,安排去了。

府上有專門給錦衣衛傳送軍令的秘衛。

賈瑄已和錦衣衛指揮使陸昭和副指揮使姚武暗地約定好了,必須要專人拿的令旨才算數。

為了防備某人狗急跳牆,賈瑄不僅在禁軍和錦衣衛設定了軍令保險,在錦衣衛這邊也是。

雖然錦衣衛現在名義上還不屬於賈瑄,賈瑄在明面上和他們交情也不深,但事實上、錦衣衛指揮使陸昭和副使姚武早已向賈瑄靠攏了。

兩人都是太上皇的黑手套。

殺人抄家抓人都不用透過刑部三法司。

在文人官紳眼中,他們都是亂臣賊子。

大秦歷代錦衣衛指揮使,能得善終的很少,大多都在“壞事”做盡後,被皇帝推出去平息百官怒火了。

以他們的處境,太上皇在時他們自然權勢炙手,一旦改朝換代,他們必定是第一批被換掉的人。

後繼之君,為了施恩天下、平息民怨,都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犧牲掉。

更何況,哪個君主身邊沒有自己的心腹。

錦衣衛,自然要控制在自己心腹手中。

他們若是投效皇帝,免不得要在皇帝心中留下一個貳臣賊子的印象,到頭來還得一死。

所以…

賈瑄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滿朝上下都知道賈瑄已經成了太上皇化身。

他們聽命於賈瑄,原則上沒錯。

而且,賈瑄年輕、來日很長,完全能保他們一生富貴。

待桃夭出去傳令之後,探春才訝然道:“錢毅到底是朝廷二品大員,我聽說此人很有希望在來年入主文淵閣了,一個準大學士…三哥哥說抓就抓?也不和其他輔政大臣商量,會不會讓人覺得擅權了?”

“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這許多了。”賈瑄擺了擺手。

黛玉想了想,說道:“還是寫個通報給其他輔政大臣,講明緣由,免得讓人誤會,改日朝堂上又是一番呱噪。”

“那行,林妹妹你來代筆。”賈瑄將那密信遞給林黛玉。

黛玉也不推辭,拿了密信很快看了一遍,然後取了宣紙、筆走龍蛇…

“林姐姐,你怎麼寫草書了?”探春好奇的湊了過去,但見黛玉的筆墨不似以往那般清秀,草書狂放…

“給三哥哥寫公文,自然要大氣些,我寫不出霸氣的字型,只好用狂草…”黛玉一邊說,一邊寫,很快、一篇類似情況通報的公文寫好。

這時候桃夭已經去而復返,黛玉麻利的將公文封好,遞給桃夭。

“有勞桃夭姐姐了。”

“林尚書客氣了。”桃夭微施一禮。

“哈哈~”

賈瑄忍不住笑了。

林黛玉剛才認真的模樣,倒真像個女尚書。

“走吧,別讓姊妹們等久了…”

處理完錢毅的事情,賈瑄便領了眾人重新回了正堂。

今日黛玉她們在府辦了個詩會,就連大玉兒都即興作了兩首詩…

……

花燈初上

佈政坊

今天的抄家拿人倒是沒有驚動這邊的達官貴人。

錢府

工部尚書錢毅在兩名小妾的侍奉下美滋滋的喝著小酒,哼著小曲。

“老爺,聽說陛下有意讓您去浙江主持新政…”一名小妾坐在錢毅肥嘟嘟的大腿上,聲音宛如黃鸝。

“新政?狗屁!”

錢毅輕呸了一聲,冷笑道:“皇帝昏庸,太上皇一意修道,幾個輔政大臣也不知輕重。

如今的大秦內憂外患,哪兒經得起他們這麼折騰。加上今天這出鬧劇…大秦,要完了…”

“大人,那浙江你去不去?”小妾笑問道。

“自然要去。”

錢毅笑著捏住小妾的下頜,“教主不也希望我過去麼?”

“咯咯,老爺,今後您飛黃騰達了、做了王爺,側妃的位份可要給妾身留……”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爺,不好了錦衣衛來了…”管家尚在門外就嚷嚷起來。

“什麼?”

酒杯落地。

……

輔政殿

永正帝在乾清宮養心殿休息一陣,靠著福壽膏補充了些精神之後,再次來到了輔政殿。

此刻,輔政殿內

除卻賈瑄和另一位軍機輔政何銘堅之外,忠順王、羅炳、樂祁善都到了。

羅炳是個工作狂。

也是個忠直之人。

幾次上書戾罵彈劾太上皇,罵一次太上皇給他升官一次,然後就被太上皇徹底折服了。

以前他在都察院,每天除了參彈百官之外,倒沒什麼正事兒。如今做了輔政大臣,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一心盯著新政,盯著京查,盯著百官考成。

竟是連家都沒回過,吃住都在輔政殿。

樂祁善這老東西雖然是個和稀泥的,但管理戶部多年不出紕漏,業務能力也是極強,也極負責。

有了今天皇帝忠順王和廢庶人互潑髒水扔謠言的事兒之後,輔政殿的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羅炳對皇帝、忠順王冷眼相對,除了必要的禮節之外,都不和他們說話,彷彿說一句會噁心到自己一樣。

樂祁善倒是樂呵呵的,但明顯也和二人有了隔閡。

四人分坐大堂內,各自翻看著內閣送來的奏疏票擬…

“錢毅錢大人,主持戶部多年,當初也上表提過新政…朕看浙江就讓他去,諸位以為如何?”永正帝拿著一本奏章對三人說道。

忠順王:“我看沒問題…”

羅炳沉聲道:“我看不行,此人圓滑世故,當初所提新政不過是趨炎附勢,與現行新政大相徑庭。此次新政、必須擢選敢擔當的能臣幹吏。”

樂祁善:“我不這麼認為,江南水深得很,若派個直腸子去,怕是騰挪不開…”

就在此時,一名內侍快步走了進來:“陛下,諸位大人,不好了、錦衣衛圍了工部尚書錢大人家,正在抄家拿人…”

“什麼?”

永正帝臉色一變:“陸昭好大的膽子,錢大人乃是二品大員,他竟敢自作主張抄家拿人,他是要造反嗎?”

“來人,立即宣他過來…”

“陛下,稍安勿躁。”樂祁善笑道:“我看這事兒十有八九陸大人是不敢自作主張的,說不定是軍機輔臣那邊下的軍令。”

“胡扯!”永正帝厲聲道;“錢毅乃是文官,軍機輔臣憑什麼拿人!

這是擅權,此例若開,必至天下大亂。”

羅炳也道:“陛下說的有理,即便錢大人犯了什麼事兒,要抓要拿,也得跟我們商量,怎能自作主張…

劉洪劉公公,你讓人去問問汾陽侯,發生什麼事…”

正說著,便見一小黃門走了拿著一張公文走了進來:“陛下,各位宰輔,汾陽侯的通報、說是錢毅勾結白蓮教,庇佑白蓮教主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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