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白眼狼 王子騰絕路 可汗死了(1 / 1)
怎麼辦?
王子騰很想活吃了眼前這個“白眼狼”,自己好不容易死中求活搏出了一線生機。
乞顏大汗冊封自己為平南王的話言猶在耳。
結果這個兔崽子隨手一刀就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還把自己架在了這個左右為難的位置上。
選擇叛而復歸,賈瑄和太上皇都不可能饒了自己,就算戴罪立下大功,終究逃不過一杯鴆酒。
他自己做過的事兒,不是戴罪立功就能被原諒的。
他不想死
一點都不想。
更何況這個功也不是那麼好立的。
乞顏可汗的中軍大帳防守嚴密,尤其面對叛軍的方向,對方根本不信任自己。
自己麾下這三萬叛軍經歷叛國之後軍心渙散。乞顏可汗還在自己營地周邊佈置了許多哨位監軍,這三萬大軍一旦有異動,立即就會引來對方警覺…
怎麼辦?
王子騰想了半天,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無路可走了。
“向前是死、向後也是死…”
“那麼…”
王子騰轉身,看向帥位後掛著的行軍堪輿圖。
只能…
“王孟!”王子騰猛地轉頭看向少年親衛,低吼道:“調集親衛,將外面的韃子親衛屠掉,然後召集眾將大帳議事!”
王子騰強壓著心中的殺意和怒火。
他現在還需要這個“白眼狼”幫自己做事兒…
“是!”王孟應了聲,轉頭出去安排了。
大帳外,點起了一堆篝火,術都王子麾下十八親衛正圍在火堆前,一人抱著個酒罈子,篝火上一隻烤羊被燒的滋滋冒油。
天寒地凍,又身處大營之中,這些親衛完全料想不到王子騰膽敢對自家王子不利,所以也沒什麼戒備。
嗖嗖嗖~
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敵襲!”
“有刺客…”
這些草原親衛都是十里挑一、百裡挑一的武夫,哪怕酒到半酣、戰鬥的本能也未丟失,第一時間摸向了自己身邊的彎刀。
噗噗…
密集的箭矢落下。
普通箭矢夾雜著三十餘支的破甲機弩發出的精鐵箭矢。
僅僅一輪箭雨,十八親衛倒下一半、剩下九人幾乎人人帶傷。
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王孟”領著數十名親衛殺了出來,槍陣林立。
盞茶功夫之後,戰鬥結束。
地上多了三十餘具屍體。
一半是韃子親衛,還有十七人卻是王子騰重金招攬和培養的親衛。
這些韃子護衛都是高手、且悍勇無比,在突遭襲擊折損過半的情況下,竟悍然反擊,若非仗著人多勢眾、槍陣配合硬弩,王子騰這些親衛怕還真不一定奈何得了對方。
戰鬥結束,叛軍各營的將校也趕到了。
當看到大帳前草原人的屍體,眾逆將都懵了。
從這些人的服侍便可知道、死掉的這些人是元庭王公們的親衛。
王督帥這是要做什麼?
前腳起兵做了漢奸,後腳又把元庭王公的親衛殺了…
“大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名校尉驚愕的看向王子騰。
王子騰面無表情的掃視了眾將一眼:“術都王子欲害我性命,我把他殺了!”
“什麼?”
“術都王子…”
“大帥,你瘋了!”
“王子騰,你要作甚,裹挾我等叛變也就算了,如今又兩面三刀,你這是想害死我們嗎?”
“督帥,這可如何是好,現在朝廷饒不了我們,韃子更加不會放過我們…”
大營前瞬間亂做一團
有人咒罵,有人焦急,有人在罵王子騰十八輩祖宗。
老子們的提著腦袋跟你叛反,你倒好、把弟兄們往死路上送啊。
現在怎麼辦?忠臣良將做不成、連貳臣賊子都不能做了。
這三萬叛軍可不是王子騰的私軍、這些將校也不是王子騰的家將,他們或是因為共同的利益走在了一起、或是被裹挾跟隨反叛的,真正死忠於王子騰的只是少數。
“肅靜!”
王子騰怒吼一聲,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術都已死,此事諸位也都有參與!”
“放屁,你自己做的好事兒…”一名副將氣得握住了刀柄,這王八蛋、自己叛變就是被這孫子裹挾的,現在又要甩鍋給大家…
只是他的刀子剛抽出一半,幾隻破甲機弩便對準了他。
周遭可都是王子騰的親兵。
“行了、事已至此、術都已死、回天乏術。不過弟兄們也彆著急,本帥已經給大家找好退路了。”王子騰冷漠的看了那人一眼,朗聲道:
“韃子行事兇戾、言而無信,今日大宴上還想吞併我等。
跟著他們、我等早晚淪為棄子,死無葬身之地。”
眾將校聞言或是沉默以對,或是冷笑連連。
說他們好的是你,說他們言而無信的也是你,左右都是你了。
可惜現在事情已經做下,他們也只能跟著王子騰這王八犢子一條路走到黑了。
“眼下之局不知王督帥有何良策?”
“不如我等盡起兵馬,直撲韃子中軍,只要幹掉韃子大汗,將功折罪,朝廷未必不會寬恕我等…”有人忍不住喊道。
立時有人響應:“沒錯,幹掉韃子大汗!”
“都給我閉嘴!”
王子騰厲喝一聲,冰冷的目光看向那人。
王子騰為官幾十年、別的不擅長,但算計利益得失卻是他的長項。
這些將校或許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而他,並沒有。
自古帶頭造反的,惟有一條道走到黑。
半途反覆者都沒有好下場。
“本帥決定帶領大家連夜向東退守牛角山大營,然後伺機轉向東北、本帥已經和金庭大汗取得聯絡!
如今大秦朝廷已經糜爛腐朽,元庭內部部族派系林立,唯有後金老汗王一代天驕、吐納天下。
我等此時投靠過去、正是雪中送炭,未來當不失公侯之位!”
王子騰首鼠兩端,與他為伍的晉商、白蓮教同樣是多頭下注。不僅和草原王庭暗通曲款、也和女真人打的火熱。
“督帥,若韃子大軍來攻怎麼辦,我們這三萬人馬根本撐不住多久。”
王子騰擺了擺手:“無事,牛角山大營堡寨堅固,堅守一時不成問題…牛角山後面有一山道,大軍輕裝簡行翻過牛角山便可跳出韃子兵鋒。
過了牛角山我等便可以豎起造反大旗,聯絡盟友、招降納叛,擴充兵馬…
所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天下、姓趙的做得我們何嘗坐不得?”
眾將校皆是默然。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
誰特麼見過附逆造反造到一半卡殼的?
見眾人不再說話,王子騰大手一指天空,沉聲道:“各位,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王子騰在此指天立誓、必與眾兄弟同甘苦,共富貴,如違此誓,全家不得好死!”
“現在,聽我號令,全軍立即拔營,捨棄輜重,以最快的速度兵發牛角山大營!”
“是!”
眾將校應了聲,紛紛去點兵拔營了。
“王孟!”
待眾將離開之後,王子騰目光四下搜尋,卻沒有發現親衛王孟的影子。
“王孟人呢?”
“大帥,王隊長他…好像不見了!”
“不見了!”王子騰神色大變。
這個畜生!
“快,集合親兵,集合隊伍,以最快的速度起兵拔營…”
距離王子騰叛軍大營不遠處的一個山坳雪窩中,“王孟”靜靜的觀察著王子騰大軍的動向。
“這次擅自行動,沒有狙殺王子騰、違反了組織命令,希望侯爺不要怪罪於我。”
“王孟”原名李錚,原是個流民孤兒、父母死於災荒,他與姐姐一路遊蕩乞食,後被賈瑄收留加入輪迴,而她的妹妹也被安置在了賈家。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弄死王子騰。
一是在組織下達命令的時候殺死王子騰。
二是在遇到突發情況、與輪迴失去聯絡的情況下,自行決策、弄死王子騰。
但這次他沒有選擇弄死王子騰,而是弄死術都王子…
“希望在侯爺大軍趕到之前能為大同府多拖一段時間吧。”
片刻之後,王子騰大軍開始後撤,有條不紊的往牛角山大營方向撤去。
那裡曾是叛軍的駐地之一。
“不著急,再等等…”
又過了半炷香功夫,叛軍已經全部出營,王孟才快速向乞顏大營闖去。
叛軍深夜後撤、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住所有人,乞顏大軍派出監視叛軍的哨騎已經察覺。
此時,乞顏大汗軍帳內,剛剛躺下不久的乞顏大汗也被吵醒了。
乞顏大汗披著一件虎皮大氅,半赤身子:“怎麼回事兒,漢軍營後撤做什麼,誰給他們的軍令?”
傳令兵忙道:“大汗,漢軍營遣人來報。東南方向發現秦軍援兵,漢軍營奉術都王子軍令前往攔截。”
“什麼,東南方發現援兵?”
此時此刻,乞顏大汗依舊沒有察覺到不對。
誰都想不到王子騰會把術都王子殺了…
而且術都王子是出了名的驍勇善戰、身邊的親衛也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
“術都真是越來越喜歡自作主張了。”乞顏大汗皺了皺眉,正要重新躺下。
“不好了,王子騰殺了術都王子,帶兵往牛角山跑了…”就在此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大營外面傳來。
聲浪滾滾,一聽便是內勁高手。
“什麼!”
乞顏大汗大驚失色:“快,起鼓、聚將!斥候營立即追上去,命令大軍停下,但有違抗、殺無赦!”
歷史總是充滿了戲劇性。
有時候,一個人便可以決定一場國戰的勝負。
而李錚便是這個人。
他這一嗓子喊得恰是時機…
不早不晚剛剛好。
清晨,霞光初放。
牛繼宗、柳芳等一眾將校站在城門樓上,牛繼宗手中拿著一個單筒千里眼,驚愕的看著牛角山大營方向的廝殺。
叛軍和草原大軍內訌了。
戰場上的白雪被士兵們的鮮血染紅了。
元庭大軍像發了瘋似的,潮水一般湧向牛角山大營。
這牛角山大營,原本是作為大同府的輔城存在的,兩者互為犄角。
主要是為了在面對強敵時相互奧援。
此時倒是真的發揮出它應有的作用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們怎麼自己幹起來了?”柳芳驚訝的說道。
牛繼宗不無興奮的說道:“打吧打吧,死的越多越好。”
“讓弟兄們抓緊時間加固城防,準備器械…”
柳芳:“督帥,我們不出去殺一下嗎?”
牛繼宗搖了搖頭,指著城外飄動的旌旗說道:“元軍勢大,他們雖然在攻打叛軍,卻沒有放鬆對我們的監視、至少還有五萬鐵騎在城外…
我們只有三萬多人,而且大多數都是步兵,難以突襲成功。”
元軍大營後方,一座小山嶺前。
十餘名草原斥候連同他們的馬匹橫七豎八的躺在雪地上。
李錚單膝跪在一匹神俊的白馬之前,神色恭敬的道:
“屬下擅自行動,請侯爺治罪。”
“哈哈,我看你小子這不是在請罪,這是在邀功啊。”賈瑄坐在馬匹上,滿臉笑容、看向李錚的眼神也充滿了讚許。
這小子是個將才。
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用兵之道無常形,為將者需懂得隨機應變,因勢利導。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若事事都靠軍令靠請示、那還打什麼仗。
至於王子騰
他死定了!
輪迴用間,至少都是雙保險起步的!
“啊,侯爺,我、我沒有。”李錚忙擺手道。
“有也沒事兒。”賈瑄笑著擺了擺手:“起來吧。”
李錚鬆了一口氣
賈瑄繼續道:“你做的不錯,殺了術都王子,逼王子騰與元軍相殺,比單純刺殺王子騰的效果要好得多。”
“你的功勞先記著、一分都不會少了你,等一仗打完,本侯親自為你請封。”
“是!多謝侯爺!”李錚大喜過望。
斬殺元庭大汗長子,讓叛軍與元庭大軍自相殘殺,這功勞要是真算下來,封個伯爵都不算多的…
魏離月一襲銀色戰甲,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亢奮。
聞戰而喜
這是天生的戰將。
“侯爺,接下來怎麼辦,是直接衝擊元庭中軍、直搗黃龍、砍了乞顏的狗頭,還是先殺進城去?”
“砍乞顏狗頭?”賈瑄微微一笑,現在自己身邊就二十騎,若是正面衝擊乞顏中軍的話肯定不行,從後面突襲倒是有幾分把握。
賈瑄拿起千里眼,看向遠處的戰場。
此時元庭大軍的大體被分成了兩大坨
兩處都有大纛隨風飄揚
其中一坨正在瘋狂進攻叛軍據守的牛角山大營。
另外一坨則圍困宣府城。
“魏將軍,你猜一下乞顏在哪邊?”賈瑄收了千里鏡,笑問道。
魏離月笑道:“肯定是在牛角山大營這邊,王子騰宰了元庭王子,這仇草原人肯定要報。”
賈瑄一揮破虜槍,指著牛角山元軍中軍大營方向:“那咱們就從牛角山這邊殺進去,一個鑿穿、不管殺沒殺掉乞顏,都不能戀戰。”
“明白!”
賈瑄轉頭對玉龍衛首領賈千山道:“千山,給李錚一匹馬,咱們一起殺進去。”
賈瑄一行十八人,賈瑄、魏離月、桃夭三人,外加倪二這個人形坦克之外,玉龍十八衛除卻四人被分配率領罪軍營之外,其餘十四人都到了。
十八人的坐騎都是千里挑一的寶馬,另外還備份了六匹寶馬。
“是!”賈千山牽過一匹雪白的寶馬交給李錚。
“走!”
……
牛角山大營
王子騰渾身顫抖著站在帥臺上,看著前方大營拒馬陣前節節敗退的叛軍們,還有潮水一般殺來的韃子大軍。
“可惡,王孟,我要你死…”
昨夜叛軍後撤到一半時,韃子的斥候營便追了上來,王子騰在軍中苦熬幾十年倒也不是白費,撤退時也組織了一營人馬斷後。
只可惜,大軍左右橫跳叛亂,士氣低迷。
斷後的四千兵馬與對方八百斥候精銳一碰即散。
然後大軍被銜尾追擊,一路逃至牛角山大營,憑藉大營的拒馬陷阱才堪堪擋住了草原鐵騎。
這一戰,三萬步卒損失過半。
不等他立穩腳跟,元軍便發起了連綿不斷的攻擊…
天明不到一個時辰。
麾下能戰的兵馬就已經不足萬人。
看著不斷倒下計程車卒,王子騰的心在滴血。
這些可都是他的本錢啊。
昨晚,只要元軍反應再晚一炷香功夫,他便可以率三萬大軍逃回牛角山大寨,然後按計劃轉移。
可現在…
牛角山那條小道險峻,倉促之間不可能讓剩下計程車兵都撤退。
只能棄車保帥了。
“督帥,這些韃子都瘋了,快撤吧,再不走就晚了!”幾名副將神色驚惶的站在王子騰身後。
“撤吧!”
王子騰銀牙一咬:“擂鼓,全軍出擊!”
隆隆鼓聲響起,剛剛退下來的叛軍們又被監軍逼迫著衝殺了出去。
與此同時,王子騰帶著幾十名親兵、二十多名將校,在大帳中飛快換下普通士卒的衣甲,往後山而去…
與此同時
元庭大軍之中
“殺,殺進去,誰殺了王子騰,賞牛羊三萬只、封公爵,給我殺…”乞顏大汗坐在馬背上,不斷咆哮著。
嗚嗚嗚~
悠遠的牛角號聲在曠野上回蕩著。
牛角山大營中佈置了大量的拒馬陷阱,草原騎兵只能翻身下馬,徒步殺進。
就在此時,大軍後方忽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乞顏大汗回過頭,看到了令他驚恐的一幕。
只見一白袍小將一馬當先,身旁一個鐵塔般的壯漢手持雙戟、揮舞如風,其後十餘騎,煞氣騰騰而來。
所過之處,草原勇士們像麥草一般被割倒,血肉橫飛。
悍勇的草原銳士組成的軍陣就像紙糊的一般。
“放箭,射死他們!”
“保護大汗!”
“怯薛軍,反擊!”
“金池國師,保護大汗…”
“大汗快走!”
後軍遭襲,軍陣開始有些騷動,不過很快就在各部首領的強令下穩住了陣腳。
接著是漫天箭雨飛來。
為了撲滅這支精銳奇兵,各部首領根本都沒顧忌會不會誤傷己方士兵,直接箭雨覆蓋。
只可惜,瓢潑的箭雨沒有讓對方的速度減慢絲毫
反倒是誤殺了不少同族。
十九騎猶如一柄利劍,劈開了韃子軍陣,直取中軍大纛。
片刻,後軍破
迎面碰上了王庭最強的怯薛軍。
只是全部由武夫組成的精銳勁旅,雖只三千人,卻可力敵三萬。
可惜,在賈瑄這支半步神遊、人馬合一的箭頭指引下,十八戰將依舊勢如破竹。
此刻,賈瑄與麾下十八將的氣勢融為一體,所向披靡。
槍域捲起巨龍,對面數丈之內,人馬翻飛。
大同府城頭上
“來了,是侯爺!”
“天哪,這,十八九個人闖數萬軍陣,直取中軍,這、這…楚霸王項羽也不過如此吧?”牛繼宗一雙虎目瞪得滾圓。
“這,太不可思議了…”
幾名錦衣衛太保也禁不住握緊了雙拳
他們幾個至少都是一品以上的宗師,面對普通軍陣闖一闖倒是可以,但對面可是草原人的怯薛軍啊!
那汗王身邊還有諸多草原高手護持!
蓋世神將,莫過於此!
還有那馬兒,簡直就像一條小白龍,速度之快、簡直歎為觀止。
亢奮!
“萬勝!”
“萬勝!”
城頭上,有人振臂高呼,數萬守城將士紛紛附和,聲音直衝雲霄。
一時間,軍心大震。
“快,快,開城門,騎兵營隨本將出城接應侯爺!”
牛繼宗疾呼道。
說話間,賈瑄一行已經衝到了王庭大纛之下。
“破!”
賈瑄順手扯過一柄草原人的彎刀,全力扔出。
彎刀化作一道流光,斬過三個人頭、從大旗杆上切過。
旗倒!
賈瑄神目四顧,只見一個穿著金色戰甲的臃腫男子,身手敏捷,在幾名高手的護衛下往旁邊退去。
戰馬飛馳,賈瑄順手搶過一柄長槍,朝著那人的背脊扔了過去。
嗖~
幾名高手紛紛出手阻攔卻終究是慢了一步。
那長槍從賈瑄手中丟擲,威力堪比坦克炮,速度奇快無比。
長槍自此人後心穿過!
“大汗死了…”倪二機靈得很,賈瑄長槍剛扔出他便怒吼了起來。
“大汗死了!”
一時,元庭大軍一片混亂。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忽然從軍陣中衝了出來,手持降魔金剛杵、直直迎向了賈瑄。
“金池國師?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