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皇帝瘋了吧 新畫風 賞賜 …德妃 高興不起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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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府初戰告捷、大同府城算是暫時守住了,然奉天殿上並非是人人歡呼雀躍。

隨著輔政衙門大推新政之後,大秦朝堂的氣氛就變得很詭異了。

一開始、舊黨還能勾連士人學子來個宮門死諫,被強勢彈壓之後表面上是平靜了,可背地裡的小動作一直沒停過。

更有甚者開始給朝廷使絆子、出難題,大放流言飛語,儼然將新政說成是逆天虐民的暴政,將輔政內閣諸僚說成了禍國殃民的權奸。

他們目的自然是要千方百計將新政攪黃了。

然朝廷以錦衣衛、武勳為刀,強勢推行新政。官紳士人根本無力抵抗。

此時恰好元軍大舉來犯,邊關告急。

不少田連阡陌計程車紳豪閥其實是希望朝廷狠狠的敗上一陣的。

好好打擊一下武勳的囂張氣焰,打擊一下皇室和輔政內閣的威望…讓新政胎死腹中。

於他們而言,誰做皇帝不重要,哪怕是向異族稱臣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把這“惡政”停下,保住家裡的財富和手中的地位就行。

哪怕最終局勢糜爛,異族君臨天下,不也照樣要依靠他們這些官紳士人來治理天下麼?

到時候他們搖身一變,照樣是朝廷棟樑。

前元時不就是這樣嗎?

丹陛之下。

北靜王水溶兔兒爺一般的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笑容,心中卻暗歎可惜。

武勳大臣們有喜也有憂,喜的自然是開國一脈的。

憂的卻是平元一脈的。此戰,若賈瑄領著開國一脈擋住韃子兵鋒,怕是又有不少人要因功加官進爵,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文臣之中,新擢拔起來的新黨自是大喜過望。舊黨自然不可能人人都是王八蛋、也有不少人彈冠相慶。

“好!”

“幹得好。”

輔政大臣羅炳滿面紅光、連叫了兩聲好,接下來只要國戰得勝、朝廷攜大勝之威施行新政,必無往而不利。

“曹國公、依你之見,大同府之危可解了麼?”

何銘堅點了點頭:“有汾陽侯坐鎮、借大同府城堅之利,當下元庭兵鋒已不成問題,加之如今大同府天寒地凍、元庭大軍鋒銳已失、必不能持久,退走已經是遲早的事兒。

更遑論還有神武將軍馮唐所率京營援軍…”

羅炳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更是欣喜:“大同府的事兒便讓汾陽侯和曹國公去操心,我等當專注於新政。”

戶部新任左侍郎張儉大步出列:“羅大人,新政推行自然重要,不過今年北方大寒、很多地方秋糧絕收,加之連年天災,多地藩庫已空、多地都出現了流民,賑濟災民的力度也需要加大。

只是如今戶部錢糧緊張,那查抄晉商所得資財是不是先歸入國庫?”

張儉此言一出,朝臣紛紛響應。

這是財權之爭。

眾臣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皇室以抄家為名,將所有財物全部斂入內帑。

無論是新黨還是舊黨都不願看到這種情況。

之前錢莊票號被歸入皇家錢莊就讓他們十分不爽了。

樂祁善插話道:“抄沒罪商、罪官所得財物,除卻撥出一部分留作軍資之外,其他自然都要歸屬戶部。”

張儉又道:“既如此,那下官請從御史臺、戶部選調幹吏參與錦衣衛查抄,以免國帑流失。”說著還瞄了一眼錦衣衛指揮使陸昭,戒心滿滿。

如果說文官對武勳是敵意滿滿,那麼對錦衣衛那就是深惡痛絕、視同仇寇了。

“哼!”陸昭輕哼了一聲。

羅炳皺了皺眉,如今朝廷施行大政、光靠新黨幹吏顯然是不行的,還得借用錦衣衛的刀才行。

再者,查抄晉商的具體流程是太上皇定下的,他們也改不了。

“輔政諸臣已經議定、此事由錦衣衛主導、內衛司監察,無需再言。至於六部內閣、還是把精力用在賑災和新政上。”

……

鸞鳳閣

剛用過福壽膏的永正帝穿著一襲寬鬆的衣裳,半躺在龍榻上,神情慵懶。

賈貴嬪半跪在他的旁邊,輕柔的幫他捏著肩膀。

“哦。”永正帝舒坦的哼了聲。

不用操心朝事,徹底放鬆下來的感覺是真的好。

“陛下,大同府八百里加急。”戴權走了進來、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榻上的永正帝。

“八百里加急?”永正帝狹長的雙眸一凝。

莫非大同府失陷了?

要是那賈瑄也死在大同府就好了!

半跪在一旁的賈元春豐滿的臉上閃過一絲期待。

大同府總兵正是王子騰,若王家舅父能戰場建功…

“怎麼說?”

戴權:“戰報上說,王子騰附逆、引元軍入寇…”

永正帝雙手猛地握住了元春的肩頭。

王子騰身為總兵官附逆,那大同府不就完了嗎…

此時,永正帝已經顧不得王子騰是他的人這件事兒了,他只覺得、王子騰反的好。

最好把賈瑄一起葬在大同府!

賈元春嬌軀一顫…

“快說,後面怎麼了?”永正帝語氣興奮,彷彿自己化身成了元庭之主。

戴權笑道:“好在牛繼宗、柳芳和錦衣衛四大太保早有警覺,守住了大同府城不失。

大前天夜裡、王子騰身邊的內衛司探子在王子騰叛軍大營中狙殺了元庭王子,迫使王子騰叛軍與元軍大戰。

至前日清晨,汾陽侯千里越進、狂飆突襲,率十八騎鑿穿元庭大軍,斬納古斯部大汗,招降叛軍,活捉了王子騰,附逆將校盡數被格殺…”

永正帝聽完,頓時像被抽空了氣的豬尿泡,重新跌坐回了榻上。

元春則是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王子騰完了…

她的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

“下去吧。”永正帝懶懶的擺了擺手。

有此一戰,賈瑄這個太上皇的化身、已然是金身不破,而他自己的最後一顆棋子也廢了。

一想到王子騰竟然附逆元庭,永正帝心中更是五內俱焚。

自己真的是瞎了嗎?

選中誰誰背叛!

戴權又道:“陛下、今日賈府大辦喜宴,賈家兩位小爵爺賈琮和賈環今日同時娶親,雙喜臨門。太后娘娘和皇后已經賜下賀禮…”

“賈環是你胞弟吧?”永正帝看了看元春。

元春默然點頭。

這個胞弟…

永正帝:“戴權,你替朕和賈妃送一份賀禮過去給那賈環。”

元春:賈妃?

自己兩起兩落,現在只是貴嬪…

戴權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問道:“陛下是要復貴嬪娘娘妃位?”

永正帝臉色一沉:“怎麼不可以嗎?朕沒有這個權利嗎?”

說著也不去看戴權,枯瘦宛如七十老者的手掌拉起元春的小手,“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朕的德妃了。”

“多謝陛下。”元春雙膝跪地,眼中水霧瀰漫。

造化弄人。

五年前自己封妃時,陛下正值當年,自己滿心歡喜…以為就此熬出頭了…

而現在,皇帝已經是滿頭白髮,垂老如七十老翁,且已經徹底失勢…

自己這個德妃,封與不封有什麼區別?

戴權:“老奴給德妃娘娘請安。”

……

賈琮賈環大婚

二人如今都是有官在身,又獲封了爵位,自然要大肆操辦起來。

賈府門前的榮寧街上便停滿了來賀賓客的轎輦,這次開國一脈的老親、四萬八公家傢俱到,就連皇室宗親、甚至是朝中的文官家眷也都紛紛到場來賀。

曹太后、甄貴太妃、陳皇后、吳貴妃都命人送來了賀禮。

其繁鬧風光,甚至遠超過當年賈璉、賈珠大婚之時。

榮寧街周邊幾坊、王熙鳳命人早早的搭起了粥棚。

積善之家,每當有喜事兒必是要施粥的。

寧榮后街

薛府同樣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薛家到底是比不過賈家的底蘊和勢力,來賀者也多是薛蟠在軍中的一些同僚,還有皇商之家的故舊親戚。

好在、薛家媳婦兒身份特殊,又有林如海背書、十里紅妝卻也不輸了陣仗。

榮慶堂上

賈母穿的喜氣洋洋,臉上也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老太太最喜歡這樣的排場、更喜歡聽人奉承。

哪怕是坐著輪椅,都要親自出面招待各家內眷誥命。

大喜的日子,迎春、探春、惜春,史湘雲也聚集到了後宅大花廳內,幫著賈母招待賓客。

酒席宴上,三春連帶史湘雲自然是眾誥命關注和吹捧的焦點。

迎春自不必說,賈瑄的胞姐,有這樣一個兄弟仗腰子,誰還敢說她是庶出?要是能娶回家去、那得少奮鬥幾代人。

探春、惜春也是。

惜春是寧國府那邊的,嚴格意義上來說、身份比迎春還尊貴。

世人都知道,汾陽侯待家中姊妹極好…

除卻三春史湘雲之外,就連在大門口幫著兩位叔叔迎奉賓客的小賈蘭都被人惦記上了。

聽著眾誥命的吹捧,賈母臉上也是樂開了花。

不過在高興之餘,偶爾也悵然失神一會兒。

寶玉

這是她心中邁不過去的坎兒。

因是賈琮大婚,賈赦也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來了,至於賈政、早在幾天前就前往山東赴任去了。

賈母正自愣神間,忽然聽聞前面傳來一陣山呼海嘯的吶喊。

萬勝!

萬勝!

廳內賓客紛紛屏住了呼吸。

在場的,一多半都是開國一脈的誥命內眷,自然知道大同府那邊正在發生著什麼。

很多人今天來參加宴會都是吊著一顆心的。

“大勝,老祖宗,前線大勝…”這時一名小丫頭子搶先衝了進來,接著又有兩人跟了進來,都是來報喜的。

“咱家侯爺陣斬元庭十八部第二部納古斯部大汗,戰報已經送到宮裡了。

聽說牛伯爺和柳家爵爺都立了大功…”

“好,太好了!”

“萬勝!”

二門內的女眷賓客們都激動起來,也跟著呼喊起來。

萬勝!

喊著喊著,很多人眼中都掉下了淚珠。

賓客之中,不少隨自家長輩來賀的貴女小姐們眼睛亮晶晶的。

十六歲的少年侯爺,陣斬汗王…

迎春探春惜春史湘雲四人雖然早就知道大同大捷,還知道連元庭大可汗都被活捉了,此時此刻、看著眾女眷賓客們激動的樣子,也忍不住激動的顫抖。

這就是她們的兄弟

頂門立戶,給她們遮風避雨的兄弟。

不等她們回過神來就被同齡少女們給包圍了。

“好,好!”

賈母高興的拍起了大腿。

不管如何,她都是賈府的老太君,賈府榮耀、她面上也是光輝。

“賞,賞、賞,一人五十兩銀子。”賈母指著三個小丫鬟,老臉綻開了花朵。

“多謝老祖宗賞。”三個小丫鬟激動的仰起頭。

這時,牛繼宗夫人和柳芳夫人也各自拿出了幾根金釵銀環,讓隨行丫鬟賞了三個小丫頭。

如牛繼宗夫人這般人,隨行都會帶著一些首飾銀兩之物,以便賞賜。

周圍服侍的丫鬟婆子們看的眼珠子都紅了。

賈母又道:“鴛鴦,去告訴鳳哥兒,咱家三喜臨門、除粥棚之外,要在寧榮街擺下七天流水席…”

鴛鴦俏臉激動的通紅,連連點頭應是。

前線勝報一到,廳內的氣氛頓時又熱鬧了三分。

正在此時戴權也帶人送來了賀禮。

“陛下聞德妃娘娘胞弟賈環大喜,特賜玉如意一對、宮馬十匹,宮緞百匹…”

德妃?

賈母神色一滯。

這…

眾賓客則是面色古怪的看向賈母。

昨日的事兒,大家基本都聽到一些風聲了。皇太孫造反被賜死、皇帝被趙乾擺了一道,勢力盡毀,就連五皇子趙元也被割掉了好幾斤肥膘…

皇帝這個時候復立賈元春妃位。

還專門給賈環送來了賀禮。

賈府可是還有另外一個小爵爺今天也成親的,單賞一個?

皇帝陛下這是要做什麼?

瘋了吧。

賈母則是愣在當場。

這賞賜,要是在寶玉還沒被趕出家門之前還好,現在麼…

賈母自己都歡喜不起來了。

賈寶玉一走,二房那邊、賈環、探春,就連李紈和賈蘭都是三孫子的人了…

另外,皇帝現在的處境她也知道,昨晚發生的事兒她也知道…現在復元春妃位、對元春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聽說皇帝在鐵網山受傷不輕,怕是天年不假。

……

大同府,一大清早,賈千山賈樾等八名玉龍衛便隨風字營出發了。

他們的任務是追殺,清繳,四散北逃的元庭亂軍。

元軍這次傾巢出動,不僅有各部族計程車兵,甚至還帶了三個部落的族人、上百萬牛羊馬匹隨行。

這三個部落的人馬,都是跟隨大軍南下就食的。

草原天災,根本養不活這麼多人,三大部族跟著大軍南下、一則可以到關內就食,二則、是要牧馬中原,以為大軍後勤提供支援。

十八萬能戰之軍狂飆突進,為先鋒。

三大部族攜牛羊馬匹拖家帶口而下,鳩佔鵲巢…

乞顏可汗被抓,大軍潰散,三大部族的老弱婦孺卻是失去了屏障。

這次,賈瑄原本是想讓魏離月也一同隨風字營出征的,也好圓了她戰場封侯的夢想。

誰知魏離月卻改變了態度。

清晨,賈瑄在桃夭的服侍下梳洗完畢,來到正堂時,魏離月已經命人準備好了早餐。

“師姐,你這是…”看著換了一身紫色女裙,環佩叮噹的魏離月,賈瑄一時怔住了。

女裝魏離月

賈瑄從來沒見過。

初認識時,魏離月修行大龍象力,身材法天象地、簡直堪稱古代版的陸地巡洋艦,雖然長得白皙、但談不上精緻,只能說是個體型龐大的美女。

大龍象力大成之後,該瘦下去的地方瘦下去了,不該瘦的地方一點都沒瘦

這就很逆天了。

身材超S。

比號稱豔后的陳皇后還要厲害。

即便穿著女士戰甲,或者飛魚服勁裝,也難掩其絕代風姿了。

現在換上女裝,連桃夭都看的眼睛發直。

這一個人的身材,怎麼能如此逆天。

好在這個時代的女裝沒那麼勾勒身材,要是放在後世……

“怎麼,很難看嗎?”魏離月明眸笑看著賈瑄。

“不,不難看。”賈瑄連連搖頭,“你這是好看的有點過分…”

“我還以為會很難看呢。”

魏離月微微一笑,雖笑不出那種嫣然,但卻是英氣非常。

“不難看便好,快坐下吃東西吧。”

“嗯。”賈瑄拉了桃夭一起坐下,疑惑道:“師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這變化有點太突然了,讓賈瑄不得不多想。

“沒有啊,怎麼了。”魏離月搖頭。

賈瑄笑著端起一碗牛乳:“你不做女侯爺了?”

魏離月搖了搖頭。

那是她五年前的人生目標。

現在麼,經歷了這麼多、也看淡了,她只想好好待在賈瑄身邊,他出徵的時候陪他跑馬,他休息的時候便與他歸家。

“我明白了。”

賈瑄將一碗牛乳幹完,嘿嘿笑了。

魏離月星眸一撇:“你明白什麼?”

“師姐你這是思嫁了。”賈瑄笑呵呵的道;“師姐有沒有什麼看得上的人,說來我幫你參詳一下。”

“沒有。”魏離月淡笑一聲。

這時,牛繼宗、柳芳和四位錦衣衛太保抱著一大捆卷宗走了進來。

乍見魏離月的樣子,五人都愣神了片刻,之後卻是豔羨的看向了賈瑄。

牛繼宗回過神來,施了一禮:“侯爺,軍功已經統算完畢了,另外、晉商三家的財產也起獲清點完畢了,請侯爺過目。”

“牛叔、柳叔,四位大人先坐,稍等片刻。”賈瑄飛速將面前的早餐清掃一空,接過魏離月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嘴。

“侯爺,末將有事相請。”柳芳這才起身行禮道。

賈瑄笑道:“柳叔客氣了,什麼事兒儘管說。”

“末將想率城中騎兵去清繳元軍餘虐。”柳芳不無期待的看著賈瑄。

“哦?”

賈瑄神色一正。

這個時候去追擊元兵,倒是一個斬獲功勳的好時機。

賈瑄想了想,道:“柳叔,元軍雖已潰散但終究人數不少,城中騎兵太少、還是謹慎些的好。”

大同府的騎兵遠不如風字營,柳芳的實力也就勉強入了一品宗師境,要是遇到大股潰兵,風險還是不小的。

便是風字營追殺,賈瑄也把賈樾賈千山他們派去加強了。

柳芳鄭重一禮:“末將今日又從軍中擢選出了兩千騎兵,配上昨日繳獲所得戰馬,三千騎兵清掃潰軍、末將有把握。

請侯爺準允。”

賈瑄點了點頭。

人家準備的都這麼充足了,話也說到這份兒上了,再不允許,他還以為自己斷他升官路呢。

再則,多三千騎兵去清繳潰軍也是好的。

把戰爭打成擊潰戰,也是蠻遺憾的。

能多滅一些總是好的。

至於風險

上了戰場本身就有風險,自己已經提醒了。

“那行,柳叔小心!”

“末將遵命,定不負侯爺所望。”柳芳恭敬施了一禮,大步流星的去了。

“牛叔,你不會也想去追亡逐北吧。”賈瑄看著一臉羨慕的牛繼宗,笑道:“你要是願意去,自己糾集馬匹人手。”

“算了。”牛繼宗擺了擺手,“我這個副總兵走不開。”

賈瑄微微一笑。

這就是開國武勳,只能是同盟者,卻非部曲。

錦衣衛十三太保之首沈奇將一本賬冊躬身呈到賈瑄面前:“侯爺,大同府晉商三家的所有財物已經清點完畢,其中糧倉存糧尚有一百八十萬石,一部分是從江南買來的。

銀錢珍寶等初步摺合銀兩不下四千二百萬,另有良田九十三萬畝,房產無數…僕役家丁合三千一百五十二人。

這些還不算三家銀號的存銀。”

“這麼多!”牛繼宗驚訝的看向沈奇。

這些家資就差不多相當於大秦一年的財賦了。而這只是大同府查出來的…

其餘幾家加起來,再加上各地的產業,不得上億兩銀子?

還有那些糧草

留個大同府的話,三四年都夠吃的了。

“不算多。”賈瑄笑了笑,就三家乾的那些行當,每家要是少了一千萬的存銀,自己就該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其中上下其手、中飽私囊了。

有了這筆銀子,軍餉問題就解決了,哪怕再遇大戰,也不用擔心沒錢打仗了。

另外,有了錢,新政推行起來也會更加容易。

治軍治政,說到底其實就兩點,一個是人、一個是錢,拿住這兩樣,無往而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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