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唯利 攻心 皇后:你這混蛋 快些…安撫 不寒而慄的猜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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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瑄帶著護衛還沒行出多遠,便見吳王騎著一匹快馬當先、披頭散髮、殺氣騰騰地從京城方向衝來,王袍隨意披裹在身上,王府的輕騎護衛被他遠遠落在後面。

吳王只是詫異的看了賈瑄一眼,便朝帝陵方向衝了過去,絲毫不停。

再次見到吳王,賈瑄感覺心裡有些怪怪的…

賈瑄搖了搖頭、策馬往京營方向飛馳而去。

這件事兒、無論是自己還是翼王第一時間懷疑的都是賈赦,但反應過來之後賈瑄卻又覺得不太可能。

賈赦即便是要刨墳、要報仇、也不至於這麼猴急…或者不至於這麼膚淺。

戾皇帝才葬下一天就被挖墳掘墓戮屍荒野…哪怕皇帝作惡多端、死有餘辜,可人都死了、還被人挖出來剁個細碎、與野狗野貓的屍骨混雜在一起…

這就不只是對大行皇帝的褻瀆了,這是對皇室、甚至是對朝廷的褻瀆和挑釁,朝廷必是要一查到底的。

賈赦就算再怎麼渾、也不能不考慮此事對賈家的影響…賈家如今氣勢正旺,他作為榮國府主、會在這個時候給賈家找麻煩?

事實如何,賈瑄覺得還是當面問一問賈赦的好。

京營,大帳。

賈瑄領著親衛一路暢通無阻、過轅門直達大帳。

在自己的地盤、什麼軍令虎符,完全不如刷這張臉好用。

“袁將軍,我父親人在裡面嗎?”賈瑄來在中軍大帳前,見親衛隊長袁柳親自迎出,忙問道。

袁柳笑道:“在的,節帥剛剛起床,這會兒正準備吃早餐呢。”

“現在才起床?”賈瑄眉頭一皺,這一路跑來,都快接近午時了。

袁柳笑道:“王爺知道的、節帥這幾日心情好,喝的有點多了…”

心情好?

賈瑄微微一笑,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入眼便見賈赦正坐在帥案前吃飯,血鴛一身皮甲勁裝、正乖巧的給他盛飯加湯。

見賈瑄進來,血鴛忙起身行了一禮,退到一邊。

“喲,這不是我家小王爺嗎,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賈赦放下碗仰起頭,滿臉堆笑的問道。

“出了點事兒。”賈瑄笑說著,在賈赦對面坐了下來,“皇帝的墳給人刨了。”

“啥?”賈赦明顯一愕,“狗皇帝的墳被人刨了…”

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好、幹得好,哈哈,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哈哈!”

賈瑄也笑了,賈赦的驚喜和興奮一點都不作偽。

這事兒,不是他乾的。

賈赦笑過之後,也意識到了什麼,瞪眼道:“你小子為了這事兒專程來一趟,不會是覺得這事兒是老子乾的吧?”

“只是有人懷疑。”賈瑄笑道:“我順道過來看看…”

“哼。”賈赦冷哼了一聲,“老子是恨狗皇帝不死,但老子也不是傻子,挖墳掘墓這種損陰德、遺人罵名的事兒老子還不屑於做…

你和你二哥、琮哥兒現在都發展的不錯,老子便是不為賈家想,也得為你們想。”

賈赦說著,橫了身旁的血鴛一眼。

血鴛忙退了出去。

“老爺,你想說什麼?”賈瑄疑惑道。

賈赦正色道:“瑄哥兒,太上皇下旨一年之後文武百官舉薦儲君,你準備支援誰?”

賈瑄:“老爺你呢,你支援誰?”

賈赦收回了目光、沉聲道:“誰做皇帝我不管,但那位置絕對不能是皇帝和忠順王的兒子!”

賈瑄笑道:“我和老爺想的一樣。”

“你小子!”賈赦笑了,頓了頓又道:“挖皇帝墳這件事兒明顯是有人想把水攪渾,甚至不排除禍水東引。

皇帝在十八年前做的那件事兒影響太壞,結仇無數。

不止我恨其不死、平元一脈那邊也一樣。

另外你最近起勢太快…已經引起很多人的忌憚和嫉妒了。

他們對付不了你,卻可以往你、往我身上潑髒水。

軍方的利益就這麼多,賈家分的多了、開國一脈分的多了,別人自然就要少分…”

賈瑄點了點頭,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有利益的地方自然就會有人爭奪。

武勳之間的爭鬥比文官更加直接、狠辣。

賈赦微微一笑、端起茶杯給賈瑄倒了杯茶:“瑄哥兒,你若有大志、今後用人便不可拘泥於賈家、開國一脈這個圈子…平元一脈那邊能拉攏的還是要拉攏。”

大志?

賈瑄笑了笑,這事兒還不是討論的時候。

“老爺,你這老呆在京營是個什麼理?”

“還是這裡自在,沒府上那些糟心事兒。”賈赦擺了擺手。

賈瑄心領神會的一笑。

這老登還真是個十足的大宅男,以前宅在府裡做馬棚將軍,現在宅在京營裡,半年半月都懶得回府一趟。

閒聊幾句之後,賈瑄便帶著親衛離開了。

……

大行皇帝被人挖墳戮屍,這事兒在朝野之中引起了激烈震盪,御史言官、各部衙門紛紛上表要求嚴查嚴懲,奏章像雪花一樣飛到了內閣、輔政衙門。

皇帝是不是個昏惡之君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秦還沒有亡!此行此舉、是任何王朝都斷難容忍的。

鐵網山

吳王在看到扔的滿山都是的碎骨碎肉之後,氣的當場吐血暈死過去。

翼王強忍著怒意命人收殮屍骨、仔細辨別拼裝之後便快馬返回京城,第一時間求見了太上皇。

太極宮、長生殿,聽聞皇帝被撅墳戮屍之後,太上皇也是久久不能言語…

陪在太上皇身邊的甄太妃也是驚的差點掉了下巴。

這一年…皇室出的事情可太多了,就沒有個消停麼。

“父皇,我知道皇兄鑄下了大錯,可人死如燈滅,他到底還是做過大秦皇帝的,如今卻被人撅墳戮屍…”翼王滿臉悲忿的跪在太上皇面前:“兒臣請父皇為皇兄做主,務必將罪魁禍首揪出來。”

太上皇看了看翼王,嘆了口氣,“聽說你在鐵網山和三郎起衝突了?”

“是”翼王點頭道:“兒臣當時見皇兄被刨墳戮屍,心神激盪、失了理智。”

太上皇:“那現在你冷靜了麼?”

翼王默然不語。

太上皇又道:“你還覺得這事兒是恩侯所為?”

翼王還是不語。

太上皇搖了搖頭:“算了,你這孩子腦子永遠缺根弦,永遠也改不了。

朕索性跟你說了吧,這件事兒有可能是平元一脈那幾個做的、有可能是反賊做的,甚至有可能是你的兄弟子侄做的,但唯獨不可能是賈赦…”

“父皇這是為何?”翼王疑惑的抬起頭。

太上皇正色道:“因為利益…你不是想要真相嗎,這事兒就由你牽頭去查,讓寶兒配合你,查出是誰怎麼處置由你決定”

“是,父皇。”翼王恭敬的磕了個頭,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太上皇叫住了翼王、低聲道:“從朕的內帑撥六十萬兩銀子,給皇帝重新修繕一下陵寢,做的牢靠一點,再去感業寺請高僧做一場水陸法會,另外、守靈的人馬也要加強…”

翼王聞言,虎目中含著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甕聲道:“兒臣代皇兄,謝過父皇!”說著深施一禮,轉身大步離開了。

甄太妃眼眸波動,低聲問道:“陛下,你在懷疑那他們?”

這個懷疑、實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皇子皇孫……

如果真是那幾個人中的一個,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操弄人心手段玩到了極致。

把皇帝整的這麼悽慘,讓太上皇產生愧疚、從而高抬貴手放過那件事兒?

所謂報仇洩恨麼,皇帝都慘烈成這樣了,你老人家也該消氣了吧。

“只是覺得他們有動機而已…”太上皇搖了搖頭,他是恨皇帝,可皇帝死後還落得這麼悽慘,身為一個父親、還是不由心生憐憫和悲慼…

這就是人心、往往一件小事兒就能影響…

正如太上皇所說,有動機做這件事兒的人很多,但考慮仇恨的話、無疑是賈赦最有可能。

但基於利益考量,賈赦又是最不可能的。

有些事情,不到真相浮出水面時、是誰也猜不到的。

……

賈瑄回城之後,第一時間求見了太上皇。

意料之中、太上皇對賈赦並無多少懷疑。

鳳藻宮,偏殿

此時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座小佛堂。

陳皇后卸去了釵環,一襲素衣長跪在一座小金佛面前,簡素的妝造將那絕世玉顏襯托出了幾分聖潔,檀口輕啟、虔誠唸誦。

隨著她的唸誦,佛前的長明燈也在微微閃爍。

“王爺…”

浣兒守在門前,見賈瑄到來忙上前相迎,眼眸中透著一抹擔憂。

“娘娘又是沒吃沒喝,讓人收拾出了這間小佛堂,說是要給陛下誦經祈福…”

賈瑄點了點頭,邁步進入了佛堂。

“娘娘!”

賈瑄輕喚了一聲,陳後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嬤嬤唸誦著。

打量了這佛堂一眼,但見佛龕旁還矗著皇帝的靈位,賈瑄轉身來到靈位前、取了三根黃香點燃,拜了三拜、插好。

然後又從旁邊取了一個蒲團、放在陳皇后身旁,盤膝而坐、取了木魚,閉目凝神。

咚~

“南無阿彌陀佛…”賈瑄的聲音帶著好聽的旋律,似唱歌一般。

“你做什麼!”

陳皇后睜開眼睛,側目怒視著賈瑄。

賈瑄正色道:“給陛下祈福,怎麼了?”

“你…”陳皇后嘴角微抽,這混蛋…真是太可惡了,昨晚才…

她的心很亂

皇帝被人刨墳戮屍了。

而就在歹人行兇的當夜,她卻委身了別人。

這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雖早已夫妻情絕,可到底…自己是他的皇后啊。

如今他都被人剁成小塊了…

那場景,她連想想都覺得後怕,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皇帝四分五裂的樣子。

“你祈福的哪門子福,出去…”陳後低吼道。

賈瑄一本正經的道:“娘娘,我是誠心的。”

陳皇后撇過頭,眼中含淚:“我知道你是誠心的,不過、現在我不想見到你…”

“璇兒!”

賈瑄霸道的將陳皇后攬了過來。

“放開我,你這混蛋…”陳皇后大急,奮力掙扎起來。

“璇兒”賈瑄低吼一聲,“那件事兒與你與我無關,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你可以為他祈福,但不許用罪人心態去做這件事兒,你不欠他什麼。”

陳皇后聞言,嗚嗚的哭了起來,不多時淚水便打溼了賈瑄的衣襟。

賈瑄只用手撫著她的後背,小聲安慰著。

半晌陳後才緩緩停了下來。

輕輕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默默地說道:

“三郎,給我點時間,我想靜靜…另外、這件事兒,我請你務必要查個水落石出。”

“嗯。”賈瑄點了點頭。

“那我給你一天時間。”

皇后轉過頭,鳳眼一瞪:“你…”

目光與賈瑄堅定、不可置疑的眼神相觸,皇后渾身一顫,竟弱弱的低下了頭。

“你出去。”

“那不能夠。”賈瑄說著,衝門口端著飯食托盤的浣兒招了招手。

浣兒忙走了進來。

賈瑄親自搬來小几,讓浣兒將飯食擺好。

兩份銀耳蓮子羹,兩個蔥油餅,一碟滷牛肉。

“你喜歡吃蔥油餅?”賈瑄有些詫異,這有點不合皇后的排面啊。

“哼。”陳皇后輕哼了聲。

這會兒的她,在賈瑄面前就跟個受氣包似的。

“王爺還不知道吧,咱們娘娘最喜歡的就是各種市井小吃,酸辣小餛飩、犖犖餅、肉夾饃…糖葫蘆,對了還有加羊肉的陽春麵…油條…”浣兒低笑、掰著手指道。

賈瑄有些驚訝的看向陳皇后。

真是看不出來。

陳皇后美眸圓睜:“閉嘴,再叨叨掌嘴!”

浣兒忙閉嘴,輕手輕腳的往外走去。

“你一半,我一半,你吃完我就走。”賈瑄將蓮子羹送到皇后面前,笑說道。

陳皇后咬了咬牙,小混蛋、好生不講理。

想了想還是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兩個蔥油餅、一人一個,陳皇后橫了賈瑄一眼,纖手一伸、直接用玉手將那油乎乎的蔥油餅拿起,就著蓮子羹吃。

“看什麼看,你要是覺得不雅觀,可以出去。”

“沒”賈瑄笑著搖了搖頭,認真地道:“感覺這樣的你才真實。”

“哼~”

陳皇后慢條斯理的吃完,一碟滷牛肉倒大半進了她的腹中。

“這才對嘛。”賈瑄滿意的一笑,“值得獎勵。”說著手鉤過的陳皇后的俏臉,於檀口上蓋下印章。

“你…混蛋!”陳皇后羞怒,順手拿起旁邊的木魚杵子就往賈瑄身上揮去。

“哈哈…”賈瑄哈哈一笑,轉身就跑。

陳皇后追到門口便停了下來。

“這個混球…”笑罵

經過賈瑄這麼一鬧,陳皇后心中鬱結去了不少,原本的情緒早被扔到爪哇國去了,空蕩蕩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充實了一般。

再回到佛龕前,虔誠依舊虔誠、她也是真心為亡者祈福,不過心裡卻是通泰了不少。

浣兒微笑著走進來,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道:“還是王爺有辦法。”

陳皇后面色一冷:“這麼喜歡?乾脆本宮把你送去汾陽王府伺候得了。”

浣兒連忙閉嘴。

“賈瑄,你跑什麼…”賈瑄剛從鳳藻宮出來,迎面便碰上了吳王趙元,這廝換了身衣服、雙眼通紅…詫異的看著賈瑄。

賈瑄愣了一下:“那個我頂撞了皇后…她要打我。”

“那你是活該,連我母后都敢頂撞,我母后對你多好你不知道麼,她都把你當親兒子一般看待的。”趙元哼了一聲,“就連我這個親生兒子都不如你了。”

說完,神色一正:“賈瑄,之前翼王叔的事兒,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王叔當時也是氣昏了頭了。”

“不用,畢竟當時我也沒給他面子。”賈瑄擺了擺手,正色道:“這麼說,你不懷疑我們賈家了?”

“我懷疑赦叔做什麼。”

趙元一聲“赦叔”叫的很自然。

“我知道父皇和賈家的齟齬,不過…我不相信赦叔會做出這種事兒來…所以我想請你,務必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賈瑄:“分內之事,你放心。”

“多謝了。”趙元說著,對著賈瑄深施了一禮。

“節哀。”賈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往外走去。

趙元頓了頓,感覺有些奇怪:這賈小三什麼時候還會跟自己說好話了?

奇怪。

趙元搖了搖頭,快步來到佛堂。

“母后!”

“元兒…”陳皇后轉過頭,看了看趙元,忽然有些心虛。

“你父皇的…聖骨可收斂好了?”

趙元一聽,眼眶又紅了起來:“王叔請了京城最好的皮匠和醫師、正在拼接…”

陳後手中的念珠捏的咯咯作響。

“這事兒你讓中車府的人好好查查,尤其是忠順王、梁王那邊…還有慈寧宮…

人死如燈滅,連屍體都不放過,著實可惡。”

“母后,你是說忠王叔,還有皇祖母…”趙元綠豆小眼瞪得滾圓,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皇后擺了擺手:“去吧,這次把你父親的陵寢修好點,讓人多找些靈山佛寺供奉長明燈…”

……

從宮裡出來後,賈瑄第一時間便去了內衛司。

內衛司,青龍堂

寶公主一襲玄色勁裝、俏臉含煞,手中飛快的翻閱著下面報上來的卷宗,探春和蕊兒守在門口,神情嚴肅。

見賈瑄到來,二人剛想行禮說話便被賈瑄揮手止住了。

賈瑄快步了進去。

“怎麼樣,查到什麼線索了麼?”

寶公主抬起頭,美眸滿是憤怒:“沒有,錦衣衛、內衛司、甚至連宮裡的影衛都啟動了,沒有絲毫線索…

平元一脈、開國一脈幾家的人手都沒有異動。”

“我去京營問過老爺了,這事兒不是他做的。”賈瑄說著在寶公主面前落座。

“嗯,我第一反應也覺得是老爺。”寶公主笑著搖了搖頭,“不過轉念一想便覺得不可能。”

賈瑄伸手握住了她的纖手:“寶兒放心,我已經派秘衛去鐵網山搜尋證據了,另外雲雀、輪迴的人也在查…”

“這事兒怕是沒那麼容易查到。”寶公主搖了搖頭,人家既然敢冒險這麼做、那就一定是有萬全的把握。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會水落石出的。”賈瑄說著將寶公主拉起:“走,一起去外面逛逛、換一下心情,有些事兒、晾一段時間、自見真章。”

“嗯”寶公主嗯了一聲,一時有些期待起來:“我先換件衣服。”

這幾年,除了每年的元宵中秋、賈瑄會帶著自己和黛玉外出逛逛花燈之外,多數時候要麼在園子裡聚會、要麼去西郊別苑、西山別墅踏青小住。

真正的市井閒逛卻是一次都沒有。

因為兩人都很忙,除了武道修行之外、還有太上皇壓下來的諸多公務要處理,很難抽出空閒來。

賈瑄也是今天在皇后那兒聽浣兒說起皇后喜歡市井小吃、經常打發人出宮買,才想起來要去街上逛逛的。

“三妹妹、蕊兒,你們待會兒和離月一起回去,我和三郎要去處理些事兒。”寶公主與探春和蕊兒交代了一聲,二人攜手離開了。

探春俊眼帶笑:我都聽見了,出去玩兒就出去玩兒唄…

二人出得內衛司衙門,甩掉護衛、直奔最熱鬧的朱雀大街而去。

寶公主長得傾國傾城、雖作了男裝打扮、卻也遮不住她那絕世的魅力,再加上賈瑄長得也不錯。

兩人相攜走在大街上、引來了不少男女的側目…兩個男人…

寶公主性情疏闊,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二人邊走邊看、不時在路邊攤上駐足。

見到新奇的小玩意兒便買幾件、遇到香氣正濃的小吃便要上一份。

一邊逛一邊吃。

不消半個時辰、賈瑄手中便提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最後不得不僱了輛馬車跟在身後。

天近傍晚才回到了青蓮居。

逛了小半天,寶公主臉上早恢復了笑容,一回到家便張羅著將今天買到的東西送出去。

“林妹妹別生氣,這個糖葫蘆是你的…”寶公主笑著將一串糖葫蘆塞到了黛玉手中。

黛玉莞爾一笑,自不放在心上,接了糖葫蘆摟著寶公主道:“那下次姐姐帶我出去,不帶三哥哥。”

寶公主笑道:“對,以後他忙他的,咱們倆搭夥過日子…”

二人正說著,卻見桃夭快步走了進來,將一份諜報送到了賈瑄手中:“三爺,南邊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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