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他已有取死之道 豔后:誰讓你… 三爺也走後門 格局開啟了(1 / 1)
奉天殿上、超過半數的朝臣群情激奮,其忿怒程度遠遠超過了大行皇帝陵寢被刨時。
可見在很多人眼中,什麼朝廷、什麼君父、什麼江山社稷,遠不如他們家裡的那幾畝田地來的重要。
面對憤怒的群臣、玉階前忠順王、羅炳、樂祁善三位輔政大臣都已經從代表著他們身份和地位太師椅上站起
忠順王十分客氣的問道:“汾陽王以為呢?”
“不可。”
賈瑄緩緩起身,目光掃過群臣:“臨陣換將乃兵家大忌,並且戰爭的進行是有一個過程的、不可能一觸而就。
曹國公乃當世名將、朝廷也正在增派援兵,完成最後的佈局。
諸位要有耐心,給前線將領以足夠的時間。”
現在去替換曹國公何銘堅剿匪?賈瑄根本沒想過。
不讓白蓮教把這些人打疼了,他們就不會乖乖配合朝廷。
與其朝廷為了新政親自下場,殺個人頭滾滾,倒不如再拖一拖、讓那些流民叛匪們教教這些人怎麼做人。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山東境內災民遍地,土紳豪族緊守府庫大發橫財,單靠朝廷千里運糧、又要賑災又要供給軍需卻是哪裡支應得過來,倒不如讓饑民們先去豪族家裡吃口飽飯…
另外,最重要的是、自己也需要時間來完成戰前佈局。
戰爭,從來不是簡單的戰場相爭。
前期佈局得好、後面收拾起來就可信手拈來。
山東這場叛亂,人家白蓮教已經籌備規劃了良久。
曹國公何銘堅倉促上陣,一時難以建功卻是必然的。
白蓮教目前的策略是藉助少量堅固城防與官軍對峙消耗,部分人馬在齊魯大地上流竄襲擾,將雪球越滾越大。
每遇官軍、能打則打,打不過便散作小股,聚是燎原火、散作滿天星,聚向下一個目標,其靈活機動的戰法讓賈瑄都心生讚歎。
這白蓮教中有高人啊…
其組織力也非一般叛匪所能比擬。
經過五年的進化,白蓮教確實比五年前更加難以對付了。
禮部左侍郎李茂山怒聲問道:“敢問汾陽王,我們還要等多久,是不是要等叛匪打到京師來、將我們這些人一鍋端了才算完?”
賈瑄沉聲道:“李侍郎你也是飽讀史書之人,莫要忘了趙國長平之敗、後方掣肘前線,此乃兵家大忌。
李侍郎若真憂心前線,不妨為前方多做些有意之事。吾聽聞你李家乃是山東大族,家中連田阡陌、府庫糧食多到發黴。
如今朝廷欲增派援軍,但苦於千里運糧遷延日久、損耗巨大,李大人何不公忠體國一回,資助朝廷大軍一些糧草,也好讓增援大軍早啟城,早日平叛,還天下一個太平。”
李茂山沒料到賈瑄會反將一軍,聞言、老長的馬臉微微一滯。
“汾陽王言重了,我李家只是薄有資財,勉強溫飽而已…不過,為朝廷平叛大計,我李家願捐粟米五百石、以供軍需!”說到最後、此僚又是一副慷慨為國的樣子。
賈瑄:……
“好,好,很好。”
賈瑄氣的渾身發顫。
這些畜生,果然有取死之道。
老子堂堂一個輔政王大臣,開一次口你就出五百石糧,打發叫花子也沒這麼打發的。
歷史上崇禎皇帝為籌措軍需厚顏向朝臣開口,結果募集銀錢數千兩…
如今這大秦的官員尤之更甚,叛匪的刀架在脖子上了,還是如此冥頑不靈。
果是一群亡家亡國之臣。
也虧得大秦的刀鋒還利,還能殺得動人,還能讓這些人稍有忌憚,不然這朝廷是真沒救了。
“散朝!”賈瑄淡淡的撂下一句話,大步向殿外走去。
剛還在慷慨陳詞的朝廷大員們皆面面相覷,那李茂山臉上更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出身山東久富名望的耕讀世家、世代簪纓,門生舊友遍朝野,他不怕皇帝,最怕得罪像賈瑄這樣的實權狠人。
因為皇帝多少還會顧忌一點名望觀瞻、顧忌一下體統規矩,像賈瑄這樣小小年紀就混到高位的人、絕不可能是什麼單純良善之輩。
“汾陽王、汾陽王…”李茂山回過神來,連忙追出大殿、卻見賈瑄已過宮禁、往六宮方向去了。
鳳藻宮,偏殿佛堂
陳皇后換上了一襲淺綠色的緇衣、雲袖薄紗,半跪在佛前口中唸唸有詞、素手輕敲木魚,嬌媚中帶著聖潔的俏臉上一點紅唇尤豔。
這身裝扮將其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窈窕酥臀輕坐蒲團。
好一副楊太真禮佛圖。
賈瑄覺得就算是楊太真再世怕也遠比不皇后娘娘的。因為陳後不是胖,而是豐…媚
一旁的桌几上,已經擺好餐食,兩副碗筷、量也比昨天更多了些、還加了個紅燒獅子頭、一份富筍芋兒雞。
什麼佛堂忌葷腥,這位好像一點都沒考慮,於她而言、有心便可,至於是拜三清還是佛陀,都一樣。
見到桌上的兩副碗筷,賈瑄心中頓生雀躍,剛才被那狗官鬧得滿腔怒氣頓消全無。
讓這樣一個出色的女人心中裝著自己,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很爽。
果然,先哲說過,通往一個女人內心最快的辦法就是…
自己顯然是成功了。
“璇兒,讓你久等了。”賈瑄笑著走上前,手隔著輕紗摁在她的俏背上。
“誰等你了!”陳皇后輕哼了一聲,將手中木魚杵一扔,撥開賈瑄的手、自顧自的走到飯桌前。
“我等你,行了吧。”賈瑄嘿嘿一笑、也不去陳皇后對面,而是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陳皇后身體微微一僵,這小混蛋、真是太能纏了。
不過心裡卻樂滋滋的。
都說有大能者必有大欲。
在賈瑄身上,陳皇后能體會到青春般的心動、就如回到了少女時代一般,與這死氣沉沉的皇宮完全不一樣。
她感覺自己的心活了。
“你不去忙朝事,來這裡作甚?”陳皇后端起小碗,拿著筷子、儘量保持風淡雲輕。
“別提朝事了。”賈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軟爛的雞肉放在口中,三下兩下吃掉。
“這群狗官,沒一個好東西…我跟你說,今兒…”
陳皇后靜靜聽著賈瑄吐槽,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溫馨的感覺。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聽他抱怨。
待賈瑄說完,陳皇后才笑道:“我跟你說個事兒,太上皇六十壽辰之時,各地督撫官員競相敬獻賀禮,這個李茂山當時只是一知府、便送了價值十餘萬兩的壽禮…”
賈瑄一怔:有錢給太上皇送禮,但卻不願為國事捐助半分?
“因為給太上皇上賀禮,是有利可圖。”賈瑄冷笑道。
陳皇后笑道:“太上皇當然不可能直接給他封官許願,但這個人情卻有可能被記下、至少這個名字能被太上皇記住。
給朝廷捐贈糧秣卻不一樣、沒有人需要承他的情…
當然如果是你領兵出征,讓他李家出錢出資幫忙,你再表現出一點拉攏讚賞之意,說不得人家還真會鼎力相助呢。”
“同樣的事情,換個方式、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陳皇后說完,端起青菜瘦肉粥,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賈瑄冷笑道:“我現在不需要他鼎力相助。”
“你現在只要他家裡的糧、還有他家的田是吧?”
陳皇后停下動作、明眸含笑:“那就照你心裡想的去做。
有些人家富貴久了、就是該割一刀,讓他們漲漲教訓,不然他們沆瀣一氣有樣學樣、朝廷政令也無從推行。”
賈瑄點了點頭:“嗯,我也得出口惡氣。”
陳皇后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臉上愉悅更甚了,這樣才真實。
她發現跟賈瑄在一起、既有年輕時的悸動,又處處透著輕鬆,這種狀態她感覺很舒適,於是也附和著點頭道:
“對,都做了王爺了,怎能讓一個小小的侍郎欺負了去。”
賈瑄:“妮妮果然深知我心。”
陳皇后一怔:妮妮
這混蛋,竟然把自己的乳名都打聽來了。
“你胡說什麼,誰允許你這麼叫的?”陳皇后美眸圓睜,怒視著賈瑄。
“我喚我的女人,還需要誰來允許?”賈瑄說著、順手將妮妮攬了過來,放在腿上。
“別胡鬧…”陳皇后俏臉如晚霞一般,藕臂雪夷輕輕掙扎。
“妮妮…”賈瑄低聲在她耳畔唸叨。
陳皇后輕咬貝齒:“三傻子。”
賈瑄:……
不講武德是吧?
低頭,封印紅唇。
嗯~
半天功夫,陳皇后才在賈瑄的服侍下將午餐吃完,人也軟靠在在了他的懷裡,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刻。
“皇后今天這身真好看,是專門穿給我看的麼?”賈瑄捻起她絲滑光潔的下頜,笑問道。
“這會兒怎麼叫皇后了?”陳後玉顏紅紅、星眸帶嗔、答非所問。
“因為叫皇后有感覺。”
“歪理。”陳後輕哼了一聲。
“我還是喜歡你穿鳳袍的樣子。”賈瑄目光帶灼,笑道。
陳皇后將臉別到一旁:“別鬧了,待會兒元兒還過來…”
話還沒說完,卻被賈瑄託著臀兒放在椅子上,然後便見賈瑄一陣風般出現在自己對面,正襟危坐。
陳皇后一怔,立馬反應過來,迅速起身轉屏風入了內閣。
接著腳步聲響起。
“母后…”
“咦,賈瑄,你怎麼在這兒,我母后呢?”吳王趙元疑惑道。
“我聽說皇后娘娘食不下咽,所以過來看看。”賈瑄笑道,“事實證明是我多慮了,皇后娘娘胃口不錯。”
“有心了,我母后果然沒白疼你。”趙元笑著點了點頭,來在永正帝的牌位前,捻了三根香、虔誠敬上。
上過香之後,趙元隨意了的拖了個蒲團在賈瑄面前坐下:“賈瑄,我剛聽說忠王叔和樂大人、羅大人有意要再添兩省的新政試點,還準備上呈太上皇,準備讓我和梁王分別主持一省新政…這事兒你怎麼看?”
“哦?”
賈瑄神色一變,大秦祖制,皇子宗親無旨不得離京百里。
這條祖制,就是為了看住皇子宗親,免得禍起蕭牆。
這三人竟想打破祖制,讓兩位候選儲君出京主持一省新政…忠順王支援此議、自然有他的私心在。
羅炳和樂祁善也支援、看來這二人也是被那些人鬧得有點火了,準備將這兩位紅了眼的祭出去,好好殺上一場。
梁王吳王二人為了儲君之位,必會想方設法推動新政,二人的身份擺在那兒、許多地方督撫不敢做、不好做的事兒,他們就可以做。
賈瑄笑道:“這事兒關鍵看王爺你想不想去。”
趙元忙不迭的道:“想去、當然想去了,一輩子呆在這鳥籠裡,人都悶成個球了。”
這個時代的平民百姓,生存範圍大多就在鄉里之間,很多人一輩子連縣城都沒去過,也不會覺得自己是呆在鳥籠裡。
像趙元這樣的皇子宗親就不一樣了,吃得飽了,見得多了、想的也就多了…
賈瑄笑道:“想去那就去吧,也去見見民間疾苦、免得今後被那群鳥官哄了去。”
“說的沒錯,那群鳥官兒的確可惡。”趙元深以為然的道:“今天那個什麼李茂山、簡直不當人子…要不我幫你想個辦法、整死他個球攮的。”
“胡鬧!”陳後換上了昨日的那套素色緇衣,儀態端方的出現在二人面前,沒好氣的道:“人家不願捐錢就要整人家,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趙元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
賈瑄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娘娘說的是,王爺就是瞎胡鬧。”
“賈小三…”趙元綠豆小眼一橫。
陳後襬了擺手:“行了,本宮還要念經祈福,沒空聽你們胡鬧,都走吧。”
趙元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什麼來。
他本也就是過來請個安,並無特別的事情要和陳後商議。
兩人出了鳳藻宮,沒走幾步便見德妃元春帶著貼身女官的往這邊走來。
趙元手肘杵了杵賈瑄,努了努嘴。
賈瑄瞥了德妃一眼,但見其也是一身素色緇衣…
二人迎面而過,德妃神情木然、衝著賈瑄微微頷首,賈瑄也自頷首相回,
二人錯身而過。
“嘖嘖,這六宮都快要成尼姑庵了。”
走出一段,賈瑄才說道。
皇后在禮佛
德妃也換上了緇衣,就不知道大行皇帝的其他妃嬪是不是也在禮佛祈福…
“唉~”趙元嘆了一聲,停下腳步、誠懇大的看著賈瑄:“我去內閣行走觀政了,若外派的事兒定下來,你幫幫我…最好能讓我去江蘇。”
“好”對於這種不過份的要求,賈瑄自然不會拒絕,畢竟自己都已經…
與趙元別過之後,賈瑄徑直往吳貴妃所在的椒淑殿方向去了。
皇帝大行之前,賈瑄便答應過吳貴妃去找她的,結果陰錯陽差、被皇后娘娘給截胡了…
剛步入椒淑殿門口,便聽到裡間傳來稚童的讀書聲。
“…雲騰至雨、露結為霜,金生麗水、玉出昆岡,劍號巨闕、珠稱夜光…”
孩童稚嫩的聲音帶著特殊韻律,宛如歌唱一般。
“見過王爺。”守在門口的宮女連忙施禮。
賈瑄微微頷首,邁步而入。
入眼便見吳貴妃一襲素裝坐在桌几前,教六皇子趙鼎讀書呢。
小傢伙年歲不大,千字文自是認不全,吳貴妃念幾句、他便跟幾句。
“呀,師父,你來了…”小皇子一見賈瑄,將手中的書一扔、甩著小短腿便衝了過來。
賈瑄忙彎腰將其提溜起來,抱在懷中,“怎麼,想師父了?”
“嗯。”小傢伙點了點頭:“母妃讓鼎兒讀書,可鼎兒不喜歡讀書,鼎兒喜歡騎馬…”
“不喜歡,那咱就不讀。”賈瑄捏了捏小皇子的小臉,看向吳貴妃。
吳貴妃有些不滿的哼了聲。
“殿下,跟奴婢去園裡玩兒吧。”女官綵衣笑著走上前,將六皇子接了過去。
這小東西哪裡是想賈瑄,分明就是不想讀書,一聽綵衣要帶他去玩兒、立即張開小手撲了過去。
賈瑄莞爾一笑,來在吳貴妃身旁坐下,伸手拉過了她的柔夷,“怎麼,生氣了?”
“沒有。”被溫暖的大手握住,吳貴妃心中一點小怨念也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吳貴妃順勢靠在賈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最近這幾天,我總是害怕、做噩夢…嗯,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哪兒有什麼味兒?”賈瑄疑惑。
“看來是我聞錯了。”吳貴妃揚起水媚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做噩夢?”賈瑄順勢岔開話題:“要不請個女菩薩來唸唸經。”
皇帝大行
又無後繼之君入主,六宮不復以往的熱鬧,加上皇帝死後又被人撅墳戮屍,後宮妃嬪們心生業障也是在所難免的。
“算了。”吳貴妃淡笑道:“現在整個六宮到處都是念佛誦經的,我聽說你家那位、還有賢妃、宋貴人都準備向皇后請旨,去感業寺出家禮佛、為皇帝祈福呢。”
感業寺是皇家禁院,有秦百年來、不少宮妃、太妃都在那邊修行過。
賈瑄:“那怎麼辦?”
吳貴妃笑道:“你不是送了皇后娘娘一直聽話的黑貓兒嗎?也送我一隻,不過我要狗,我不喜歡貓兒。”
皇宮養狗?
賈瑄眨了眨眼睛,雖然沒人這麼幹過、卻不代表不可以。
“行,過兩天我送你一隻聽話好看的。”
“要大的,能打獵的那種。”吳貴妃頭靠在賈瑄胸前。
賈瑄輕撫著雪背:“嗯,改天帶你出去騎馬打獵。”
“真的?”吳貴妃驚喜的仰起頭,相比起冷清的宮闈,她還是喜歡鐵網山那樣的地方,地闊天寬,綠草如茵。
“自然是真的。”賈瑄笑著捏了捏她雪花一般的俏臉:“對了,今兒找你還有一件事兒…吳都師那邊最近有沒有給你來信?”
吳貴妃神色微微一變,眼中的迷離變成了清澈:“父親上月來過一次信…三郎,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倒也沒有。”賈瑄笑笑道:“只是最近吳都師催的糧餉有點多,另外錦衣衛也查到了些事情…吳都師麾下有向建州走私糧食鐵器等禁物…”
吳貴妃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顫聲道:“三郎,朝廷是不是要…”
“不是。”賈瑄笑著搖了搖頭。
吳天佑這個人,若是在大秦四平八穩的時候,就他做的那點事兒、抄家奪爵都是輕的。
可如今…大秦的情況不允許。
薊遼十八萬精銳,經過此人近二十年的打磨和經營,成了一股完全迥異於平元、開國一脈的勢力,甚至說他們是藩鎮都不為過。
他們既為大秦帝國擋住了女真人的兵鋒,但也成了趴在這個帝國瘡口上飲血的怪物…
薊遼之地的兵馬都是他一手操練出來的,各級軍校也是他一手提拔,每年大量的餉銀、灰色收入,已經將這群人織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這時候幹掉吳天佑、只會引得其麾下人馬逆反,說不得就會重蹈歷史上明帝國的覆轍。
薊遼這十八萬人馬佔據了大秦九邊三成半的兵力,且都是久經戰陣的精銳,一旦為敵所用,後果不堪設想。
若有辦法穩住其人,自是最好的。
另外,賈赦有一句話說的好:欲謀大事、眼光就不能只侷限於賈家、開國一脈,應該著眼整個天下。
賈瑄笑道:“可能是陛下出事兒之後,吳都師心裡不安,所以多要了些糧餉。”
之前吳天佑是隱隱站隊永正帝一方的,永正帝一完蛋、這位督師有點別的想法也很正常。
賈瑄現在也拿不準,這位是單純想要養寇自重、養兵自重,還是有了反意。
不過不管他怎麼想,都得把薊遼這一大坨穩住。
“所以我想請娘娘書信一封給吳都師、談談合作…另外娘娘也可將我們的關係與他提一下。”
“啊~”吳貴妃驚呼一聲,這…
反應過來之後,吳貴妃卻是暗自雀喜,只要不是要對吳家動手就好。
三郎能選擇與吳家合作,自己能幫到他,自是最好的。
不過,把關係跟父親說,似乎…算了,豁出去了!
“那我現在就寫…怎麼寫你教我。”吳貴妃連忙起身,自己找了筆墨紙硯…
“沒想到,我賈三爺有一天也會走後宮路線…”賈瑄不無自嘲的笑道。
“不是後宮路線,三郎你這是走後門。”吳貴妃纖手握筆,娟秀的字跡在信紙上流淌,玉顏絕豔,俏語帶笑。
“對,是走娘娘的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