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榮安郡主 平鴛 賈瑄:什麼東西…你也配!(1 / 1)
“父皇是懷疑忠順王兄在施死後計?故意配合別人離間…”賈瑄心中微動,太上皇與忠王、永正帝兩兄弟的隔閡太深了,哪怕現在忠順王都要死了、太上皇也不完全相信他的話。
太上皇微微頷首道:“最近忽然多了不少彈劾吳天佑的摺子,其中一些是捕風捉影、有些是確有其事,這不得不讓人懷疑…”
“我基本可以確定、忠王兄並非為人所用…”賈瑄皺眉思索道“他說的九邊之事並非特意指代吳天佑…
我覺得九邊督帥投敵的說法、有可能是水溶的離間計、有人希望我們自亂陣腳…也有可能確有其事。”
“嗯,三郎你說的沒錯,局勢錯綜複雜…有些人開始狗急跳牆了。”太上皇淡然一笑:“不過我們不需要著急、時間現在在我們這邊,大勢現在也到我們這邊了。
等到開春、山東局面便可大定,近二十萬精銳大軍便可以騰出手來了!”
大同府、科爾沁草原、山東,三場大戰、可以說是逆轉大勢的關鍵。
即將過去的永安十八年,雖然天災頻發、朝局動盪,但也是逆轉大勢的一年,大轉折的一年。
接下來的局面雖然還很艱難,但再難也難不過今年了。
“父皇說的沒錯,時間在我們這邊,大勢也在我們這邊。”賈瑄笑道。
“你的親事,朕與如海商議過了…”太上皇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賈瑄倒了一杯茶,賈瑄受寵若驚的接過。
“寶兒先入門,然後榮安郡主再入門,爭取在你王府修好之後就把婚成了。”
“啊…”
賈瑄一怔
榮安郡主?
林妹妹這是又升級了?
“怎麼,你不同意?”太上皇臉色一沉。
“沒,沒有…”賈瑄忙擺手。寶公主和林妹妹自己都喜歡、至於她們誰先入門,讓她們兩家的老頭自己掰扯就行…
“這還差不多。”太上皇哼了一聲,“滾吧,看見你就來氣。”
賈瑄嘿嘿一笑:女兒要出嫁,老父親這是不捨得了。
原本賈瑄的婚事兒太上皇需和林如海、賈赦都商議一下,賈赦畢竟是賈瑄的老子。
然太上皇乾脆就把賈赦給繞過去了…
說起來,當年太上皇與賈代善稱兄道弟,將賈赦當成了子侄輩,可如今因為賈瑄,雙方倒變成平輩了…
公主郡王成婚繁瑣禮儀一大堆,欽天監那邊看好了日子,一應流程都要選良辰吉日,一番流程走下來,最快都得大半年時間了。
賈瑄入宮的同時,晉封林黛玉為榮安郡主聖旨已經頒下。
與之一同頒佈的還有林如海的封侯聖旨。
文官封侯
太上皇的旨意說的明白,酬林如海治理鹽務、治理西北、開拓西域之功。
林家四世列侯,到了林如海這一代便沒了爵位。
林如海這些年為朝廷兢兢業業、擔任巡鹽御史的時候不惜與鹽商死磕,除了心中的正義之外、也有永正帝當初許諾的重封列侯因。
如今,林家的爵位又續上了!
忠林堂上,林如海、林黛玉父女二人各自手捧一張聖旨、皆是欣喜莫名。
“恭喜姑父、重續林家列侯之爵,恭喜林妹妹、榮封榮安郡主。”賈瑄滿面笑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哈哈,我能拿回祖上列侯之位,瑄哥兒你功不可沒…”林如海忍不住發出爽朗的笑聲。
即令是他這樣含蓄內斂的儒臣,能拿回祖上的爵位也難免喜形於色。
“多謝三哥哥…”林妹妹笑對賈瑄施了一禮。
郡主,可以說是非宗室女子能得到的最高的誥封了,今後郡主所出子女還能有個輕車都尉的爵位、還能富貴兩代。
若無賈瑄的關係、皇家是絕不可能將此名器授與自己的。
“林妹妹客氣了。”賈瑄微笑著還了一禮。
“你們兩個小傢伙…”林如海微笑著搖了搖頭,“走跟我去祠堂,祭告先祖、還有你們的母親…”
如此大喜之事,第一件事兒自然是要開祠堂、將聖旨供奉於先人靈位之前。
賈瑄神色一肅,與林妹妹一起跟隨林如海到了林家的祠堂。
按這個時代的一般規矩,賈瑄這個外姓男子、準女婿是不好入林家祠堂拜祭的,不過林如海顯然沒有在意這個…
一番拜祭、將聖旨供奉在祠堂之後,三人一起來到了飯廳。
這時管家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了午膳。
“瑄哥兒,我聽玉兒說你會一種畫術,能將人樣貌完全復原出來…”席間,林如海忽然放下筷子、笑看著賈瑄。
“嗯…”賈瑄疑惑道,“怎麼了。”
“你能不能幫我畫一副你姑母的畫像。”林如海眼神中多了一絲追憶:“讓玉兒說著、你來畫…”
林黛玉聞言、眼眉低垂,應是想起了早逝的母親。
“沒問題。”賈瑄忙說道。
“嗯,吃飯。”林如海微微一笑,給賈瑄夾了塊嫩牛肉。
賈瑄見氣氛有些沉重,下意識的問道:“姑父,你現在封侯爵了、林妹妹也封了郡主,這封爵宴要不要辦?”
“今年朝廷出了這麼多事兒,忠王那邊眼看著也要不行了…這封爵宴就免了吧。”林如海笑道。
“宴會免了,怕是上門拜會的人不會少…要不我幫您接待…”賈瑄笑道。
“盡胡沁。”林妹妹白了賈瑄一眼:“你一個郡王站在府門口接待…你是怕沒人彈劾父親是吧。”
林如海莞爾一笑,女婿爵位比自己高、現在女兒的爵位也比自己高…
賈瑄說的沒錯,林如海封爵的訊息一經傳開,登門道賀的便絡繹不絕的到了。
飯還沒吃完,前面就有小廝來報:“南安太妃來賀…”
“嘖,這位太妃娘娘還真是…”賈瑄笑著搖了搖頭。
這會子知道抱佛腳了。
“林妹妹…能行麼?”賈瑄笑問道。
“瞧不起誰呢。”林黛玉瞥了他一眼,“趕緊去忙你的吧。”
林如海笑道:“吃完再走…”
說話間,又有客來訪,這次來的是林如海的同年…
“罷,看來我是待不了了。”賈瑄笑著搖了搖頭,辭了林如海和林妹妹出林府去了。
若賈瑄只是個侯爵,留在林府陪客自沒什麼問題。
不過賈瑄如今是輔政王大臣…再呆在林府幫忙待客就不合適了。
出了林府之後,賈瑄便直奔北靜王府而去。
到北靜王府的時候,抄家已經開始了。
錦衣衛指揮使陸昭親自帶隊,這次不只是抄沒王府這麼簡單,北靜王府供奉著三代老北靜王的宗祠被強力摧毀。
北靜王府一脈單傳,但水氏在京尚有五房旁支,這次一併被株連,男丁通通處斬,女眷發配教坊司。
水氏一脈的祖墳祖祠一樣不留,陪葬在太祖陵側的第一代北靜王陵墓都要被摧毀,開棺戮屍…
原本,即便北靜王謀反,以其祖上的功績也不至於到挖墳掘墓的地步。
怪就怪北靜王太過陰毒,將戾皇帝的陵寢給刨了、還把帝屍都剁成了一段一段的,據說還下了什麼陰毒的詛咒…
北靜王府前
梁王妃甄麗華、甄玉環、甄寶玉三姐妹已經聞訊趕到,甄麗華與甄玉環同坐在王妃馬車裡。
“王爺!”見賈瑄趕到,甄寶玉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深施一禮:“王爺…我二姐…”
賈瑄翻身下馬,將甄寶玉扶起:“世兄放心、太上皇額外開恩,讓二姐姐去感業寺代發修行…”
“多謝王爺!”甄寶玉大喜過望,忙又施禮拜謝。
馬車上的甄麗華、甄玉環聞言,也隔著馬車道謝起來:“多謝三弟…”
“多謝三哥哥…”
一時,一頂小轎從王府被抬了出來,在幾名宮人的扈從下往感業寺方向去了。
甄家三姐弟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與賈瑄辭別之後便各自歸去了。
很快、北靜王府的數百名奴僕院工被帶走,北靜王府的牌匾被摘下。
矗立大秦過百年的北靜王府從此成為歷史。
“王爺,從現在開始、您就是這座宅邸的主人了。”錦衣衛指揮使陸昭滿臉堆笑的上前說道:“下官只命人抄了府上的金銀細軟,傢俱陳設、字畫古董之類的都給王爺留下來了。”
“陸大人,這樣做不好吧?”賈瑄笑問道。
“怎麼不好…”陸昭笑道:“按制、朝廷是要出錢給王爺您敕造王府的,現在變成了用北靜王府相抵、王爺已經吃了大虧了。下官自然要將這王府完完整整的交到您手上。”
賈瑄笑著點了點頭:“好,陸大人的心意、本王領了,有空到府上喝茶。”
有的時候,收禮、收好處也是有講究的,一味拒絕下屬的好意、是在把自己人往外推。
“是,多謝王爺。”陸昭大喜,“王爺先忙著,屬下告辭。”
陸昭帶人離開之後,賈瑄領著桃夭等人到了北靜王府參觀了一番,然後便興致缺缺的走了。
說實話,北靜王府景緻不錯,內斂而奢華,後宅花園設定的也很精美。
但卻給人一種陰氣過重的感覺。
賈瑄很不喜歡。
“三爺,這王府你準備怎麼處置?”回府的馬車上,桃夭半倚在賈瑄懷中,慵懶的問道。
偌大一座王府,空著自然是浪費的。
要賣了換錢也不好賣,因為郡王府的規制在那兒擺著,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買的,有資格買的人自己有府邸。
除非賈瑄捨得將北靜王府分割拆賣…可這麼一座王府拆隔開來賣、價值肯定大大縮水。
賈瑄想了想:“暫時先放著,等將來辦個學堂。”
“學堂?”桃夭詫異的抬起頭,沒想到三爺竟然有辦學的想法。
賈瑄笑了笑,自己要辦的學校自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書院,不過這事兒得一步步來。
……
賈瑄回到賈府的時候已經傍晚時分。
青蓮居前的環水迴廊上,鴛鴦正和平兒二人湊在一起小聲聊著什麼。
“三爺!”
“王爺…”見賈瑄到來,二人臉上不自覺閃過了一絲羞意,一副被抓現行的樣兒。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賈瑄笑問道。
“沒,沒什麼。”鴛鴦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賈瑄颯然一笑:“平兒,二嫂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早上三爺看過之後便好多了。”平兒笑說道。
“可是老太太又有什麼吩咐?”賈瑄笑著看向鴛鴦。
“不是,不是吩咐…”鴛鴦忙擺手道:“老太太是想問問,二爺把孩子抱走,三爺想怎麼處置…”
“處置什麼?”賈瑄笑了笑。
人家把自己兒子抱走,天經地義。
再則這事兒也不需要自己來管,橫豎還有賈赦在呢…
“那,老太太還想問,那孩子、入不入宗譜。”鴛鴦低著頭,有些忐忑。
“鴛鴦,你一個傳話的,緊張什麼…”賈瑄有些好笑,“至於入宗譜…我還能攔著是怎麼地?”
賈璉和王熙鳳的事兒就是一筆糊塗賬,這兩人天生八字不合。
但也不能因此就讓二哥名義上絕後吧。
賈璉又沒有多餘的兒子。
再則兩人畢竟是兄弟、即便對賈璉對待王熙鳳的態度不滿、賈瑄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了,畢竟、賈璉沒有什麼地方對不住自己,相反在西北這幾年他是幫了自己不少忙的。
賈瑄想了想,又道:“至於那女人,肯定是不能入宗譜的。”
“嗯。”鴛鴦微施了一禮,“我這就去回老太太。”
“急什麼,吃了飯再走…”
“不,不了…老太太等著呢。”鴛鴦語氣有些慌亂,“奴婢改天再來服侍三爺。”說完行了一禮、匆匆去了。
“鴛鴦這是怎麼了?你們剛才聊什麼了。”賈瑄詫異的看著平兒,不明所以…
“沒什麼。”平兒抿著小嘴低笑了聲,忙又岔開了話題:“三爺今日陪林姑老爺進宮陛見,可是定了?”
“嗯,定了,庚帖已經送往欽天監,等來年王府落成、也就差不多了。”賈瑄滿面紅光的說道,一想起要娶寶公主和林妹妹過門、以後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三爺心中就雀躍不已。
“呀,那真是太好了。”平兒欣喜道:“等公主和林姑娘入府,再生幾個小公子…咱們這園子就熱鬧了。”
“平兒姐姐,你們剛才說什麼呢?”賈瑄笑著拉著平兒的纖手,認真地看看她靈媚的雙眼。
“這…”平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還能聊什麼
平兒鴛鴦一向交好,二人湊在一起聊的最多的自然是她們的三爺了。
“平兒,想爺不想?”賈瑄伸手勾起了她的下頜,凝視著她的雙眼。
桃夭、綠衣,平兒、晴雯、香菱,五大貼身丫鬟,外加一個編外貼身可兒【秦可卿】。
桃夭和綠衣是已經被寶公主和林黛玉官方認證的房裡人。
除此之外,晴雯現在也開了臉了,就連秦可卿也得了寵愛,如今便只剩下平兒和香菱兩個…
平兒的年紀又是最大的一個,正是花開正好的年紀…
適才,鴛鴦便是和平兒聊起了這個。
“嗯,了…”平兒堅定的揚起俏臉,星眸如水。
賈瑄大手一環,將攬住纖腰、將其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往臥房走去。
榮慶堂
聽完鴛鴦的彙報,賈母微微嘆息了一聲。
果然不出所料…
“鴛鴦,等翻過年,你便去你三爺那邊服侍吧。”賈母幽幽的說了聲。
“啊,老太太,那你怎麼辦?”鴛鴦先是一喜,隨即又擔心的問道。
“傻孩子,我還能留你一輩子不成,再留下去,那邊該沒有你的位置了。”賈母笑著抬手摸了摸鴛鴦的秀髮,“服侍我這麼些年,總要給你個交代。”
“多謝老太太。”鴛鴦雙眸含淚,鄭重的給賈母磕了個頭。
這時,李紈帶著素雲快步走了進來,“老太太,喜事兒…大喜事兒。”
“什麼喜事兒?”賈母疑惑道。
李紈喜道:“是林家那邊,姑父他封了列侯,還有林妹妹也被宮裡封做了郡主。”
“郡主…”賈母微微一顫:“好,好…沒想到我的玉兒如今也是郡主了。”
人真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動物。如賈母對黛玉,有算計、也有疼愛,拋開算計、她自是希望自己的外孫女好的,不過當遇到某些事兒的時候、外孫女什麼的就得往後排異排了。
“珠哥兒媳婦兒,命人準備兩份賀禮送過去,雖是自家人,卻也不能失了禮數。”賈母巴巴的吩咐道。
昨兒林如海宰相肚裡能撐船、給足了她這個老岳母面子…
李紈忙道:“已經讓環哥兒、蘭哥兒去了。”
夜幕之下,死過幾次的平兒悠悠轉醒,長髮從榻上直垂下來,渾身骨頭節都像散了似的。
暖洋洋的。
“無怪呼可兒那蹄子,每次都那樣…”
外間,三爺和晴雯、桃夭她們在吃飯,閒聊的聲音傳進來,平兒臉上滿是傻笑。
終於把自己交給三爺了。
真好…
吱呀
房門開啟,綠衣笑著端了一盆熱水進來。
“姐姐,感覺怎麼樣?”
平兒羞的用錦被捂住了腦袋。
……
賈璉搶走孩子的事情終究是不了了之了。
面對已經強硬起來,有了主見的賈璉、賈母終究是沒辦法。
賈璉雖然回京了,卻一直躲著她、不往榮國府來,連晨昏定省都省了,只在后街小宅中守著曹氏和兒子。
賈赦又不在家…大家就這麼相安無事了。
山東那邊,賈瑄一戰定了濟南府、活捉白蓮教主東方盛之後,忠貞侯秦良玉八千白杆騎兵匯同北上而來福建備倭兵開始席捲魯地。
不幾日,賈赦提領四萬京畿精銳殺至。
匯合曹國公何銘堅,一時間朝廷精銳大軍雲集山東,各處關卡要點重兵設防,加上秦良玉的白杆騎兵強大的機動力,短短五天時間、抓住了三股萬人以上的白蓮叛匪。
這些白蓮教叛匪多以流民為主,少數白蓮教精英為骨幹,四下劫掠,遇到朝廷大軍要麼潰逃要麼直接投降。
對於投降的流民叛軍,朝廷大軍沒有簡單的一殺了之或者一放了之、在肅清其中的頑固份子之後,剩下的人通通遷往西域,讓他們成為開疆大軍的一員。
這其間,賈瑄前期設定的手段也起到了巨大作用。
青蓮教、輪迴、錦衣衛先期混入流民的隊伍成了朝廷大軍的眼線,流竄各地叛匪行蹤逐漸被掌握。
除此之外,朝廷的賑災糧食也陸續抵達山東,山東各大富戶在叛軍屠刀的威脅和朝廷的利誘之下也紛紛開始捐獻糧食。
有了糧食賑濟,大多數百姓自然不願再提著腦袋造反。反賊的生存空間進一步縮小…
時間悠悠,轉眼七天已過。
王仁的衣冠棺槨停靈超度七日之後終於船運江南。
賈瑄今日也是親自到了碼頭相送,給足了王熙鳳面子。
失去兒子的王父王母謝絕了賈瑄的挽留執意隨靈南返。
碼頭上,看著逐漸遠去的大船、一直強繃著的王熙鳳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二哥,你和鳳姐…今後怎麼辦?就一直這樣僵著?”賈瑄坐在小白龍馬上,看著被平兒和豐兒、扶上馬車的王熙鳳、對身旁的賈璉說道。
不管內裡怎麼鬧,外面的臺子總要撐著,所以今日賈璉也來了,還在王熙鳳父母面前演了一出相敬如賓。
賈璉默然收回目光:“我和她、命裡犯衝…等年後我便帶著婕娘和䔳兒回西北,以後能不回來就儘量不回來了…家裡就交給你了。”
“你瘋了。”賈瑄無語,“家你都不要了,那女人就這麼好、值得你連家都不要。”
“三弟…”賈璉想了想說道:“如果讓你和林妹妹、公主分開,你願意…”
賈瑄:……
那女人什麼東西,也能和林妹妹和公主比?
“知道你不服。”賈璉笑了笑:“然於我而言,婕娘比什麼都重要。”
“你,沒救了。”
“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賈璉笑了笑,轉頭看了王熙鳳的馬車一眼,然後揮動馬鞭、策馬往城內狂奔而去。
車廂內,王熙鳳隔著幔簾看了一眼遠去的賈璉,神情冷漠。
安南使團入京了,與眾臣預料的不錯,安南人剛經歷亂局、並無意與朝廷開戰,只是他們提出了要求:南安郡王主動挑起戰事、兵敗被俘,錯在南安郡王。不過安南王願意繼續臣服大秦、並且放歸南安郡王、條件是—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