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奪妻之恨! 除夕夜好殺人 年餘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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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秀眸微嗔:大過年的我與你去賈府?那父親怎麼辦…

年節下、將老父親一人留在家中守歲?

於情於理這都是不合適的。

賈瑄笑了笑,心說、這老岳父是有些礙事兒,不像前幾年、林妹妹都可以陪自己過節守歲。

“你小子、嫌我礙眼了?”林如海笑道。

賈瑄忙笑著擺手道:“沒、怎可能…”

有時候覺得,林妹妹心思靈敏隨的應該是林如海。

這老登,自己一個眼神他似乎都能猜出點東西來。

“明日你再來接玉兒吧。”林如海淡笑著端起碗來,“過了年我也要拜訪些同僚,順便張羅一下西域的事兒,沒空陪玉兒。”

“嗯~”

“快吃。”

吃過午飯,林如海又領了二人來到林家的小祠堂,拜祭林家列祖列宗和賈敏。

祠堂中,賈敏的靈位上掛一副栩栩如生的畫像,正是賈瑄與林黛玉合作所畫,賈瑄執筆照著林妹妹的口述,再參照著林妹妹畫的。

林如海初見此畫時直接呆了…

“林妹妹,乾脆我入贅你家算了。”拜過賈敏之後,賈瑄笑著說了句。

“你這猢猻…”林如海莞爾一笑。這小子、對女兒倒是真不錯。

林如海自詡這話自己年輕時候可說不出要去賈敏家入贅的話來,哪怕是哄騙也說不出來。

“那你準備上幾家的門?”林妹妹笑白了他一眼。

“這個…”賈瑄一本正經的扒著手指頭:“最多就兩家。”

林黛玉:……

說起來也是,皇家那邊不把三哥哥當外人、祭祀天地祖宗也讓他去。林家這邊也是…父親是把他當親兒子看了。

祭祀完畢,林妹妹一直將賈瑄送到了二門前,然後巴巴的看著賈瑄。

“林妹妹,你這樣看著我作甚,是不是捨不得三哥哥我?”賈瑄故作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你趕緊回去吧。”林妹妹展顏一笑,明眸中卻閃過了一失落。

“哈哈,逗你呢…林妹妹,過年好!”賈瑄笑說著,從袖兜中拿出了一物。

林妹妹臉上的笑容頓時綻放開來,幸福…

一個拳頭大小的木雕,栩栩如生、上面雕刻的正是賈瑄和林黛玉。

從林黛玉上京城開始,每年除夕賈瑄都要送她一個…對了還有寶公主。

“三哥哥,過年好。”林妹妹欣喜的接過木雕,然後又拿了一個香囊。

“嗯,我走了,明天來接你…紫鵑、雪雁,明年見。”賈瑄接了香囊,衝著黛玉身後的紫鵑和雪雁擺了擺手。

雪雁忙說道:“三爺,別忘了讓人給團團圓圓送年夜飯。”

團團圓圓,這是養在瀟湘館竹林裡的那對大熊貓…

“知道了。”

“還是院子裡過年好玩兒。”雪雁看了看紫鵑,低聲道:“晴雯、侍書她們今年肯定準備了很多節目…”

“瞎說什麼。”紫鵑白了她一眼,這丫頭、這麼大了還是一團孩子氣。

“你這丫頭…”黛玉笑著抬手捏了捏她粉糰子一樣的臉頰。

回到賈府的時候,賈璉、賈芸、賈琮、賈環等一眾賈族人已經將祭牲等物準備好了。

皇室內帑也賞了不少禮器祭物。

與往年一樣,賈府男丁在祠堂祭祀,女眷則在賈母的率領下堂祭。

一應祭祀完畢,王熙鳳和尤氏早命人在寧國府備下了大席。

自賈瑄擔任族長開始,年祭之後的除夕大宴,賈家族人在京八房無論男女老少都會聚集在寧國府熱鬧一番。

賈珍當族長時雖也會在除夕之日大宴族人,但許多有骨氣的、家境稍好些的族人卻是不耐煩去沾他這個便宜—吃他一席、還得看府上丫鬟小廝的臉色,沒得把辱沒了祖宗。

賈瑄當了族長之後便不一樣了。

族人老有所養、幼有所教,族長處事也公正、為家族著想。所以這除夕大宴的場子、大傢伙都樂意捧一捧。

宴上服侍的丫鬟院工們也是客客氣氣的。

一歲終了,族人們湊在一起熱鬧熱鬧。

今年也一樣

雖然外面都在瘋傳賈瑄不是賈家人,是什麼南楚皇裔,不過賈府除了老太太之外,從上到下就沒把他當回事兒。

反正大家就認準了賈瑄這個族長。

晚宴時,賈母也會留在榮慶堂這邊與女眷們同樂,當然…除了飲宴之外,還有一個重頭戲、便是給賈母這位老太君拜年,賈母會順手賞個大紅包做壓歲錢。

這幾年下來、賈瑄是一次沒拜過—理由是自己作為一家之主、族長,不好和別的小輩爭壓歲錢。

賈母的情緒明顯不高。

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兒。賈政兩番獲罪、現在還在軍營裡背黑鍋呢。

還有宮裡的娘娘、三起三落,最後去感業寺禮佛去了…二十幾歲的青蔥年華,便要長伴青燈古佛了。

當然最讓她不得勁的還有寶玉…幾乎成了天字第一號通緝犯了。

一輩子的信仰謀畫,在這一年全部成了泡影。

賈府、賈瑄赫赫揚揚、蒸蒸日上,賈璉、賈琮、賈環都有了後,她卻感覺不到多少喜悅。

寧安堂上,賈母看著率先走進來與自己行禮拜年的賈璉,一張臉成了黑炭。

團圓之夜、眾目睽睽,賈母倒不好為難賈璉、待他說完吉祥話、磕了頭便命人上了個大紅包。

……

爆竹聲聲辭舊歲

絢爛的煙花照亮了整個神京城。

吳王府,冷冷清清的。

吳王趙元甚至都沒有陪他的妃嬪們吃年夜飯,從太廟祭祖回來之後便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書房內,一張水墨畫靜靜地掛在牆上。

這是一個女人的畫像,確切的說,是一個女將軍的畫像,畫上女子英姿颯爽、修身戰甲襯托著魔鬼一樣的身材。

若賈瑄在此,便能認出、這是大師姐魏離月的畫像。

當然水墨畫只是傳神,不如素描那般栩栩如生。

魏離月曾用名:鍾離月、

曾經是皇后娘娘為吳王【端重郡王】趙元定下的正妃。那時節、趙元還對魏離月橫挑鼻子豎挑眼,一門心思想要推掉。

如今,太尉鍾正樑早已經成了歷史,婚約也沒了。這廝倒是犯起賤來了。

“離月…”吳王看著畫像,綠豆小眼中閃爍著瘋狂,“你早晚是我的!賈瑄…”

奪妻之恨。

他曾幾次旁敲側擊讓賈瑄撮合自己與魏離月,結果每次都是當場被罵了回來。

魏離月看賈瑄的眼神他懂…

所以在他潛意識裡,就是賈瑄把魏離月搶走了。

“王爺,年夜飯已經備好了…”吳王妃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

趙元抬頭看了對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你自己吃吧。”

……

與此同時

北方草原

年前,大草原上又來了一場大暴雪,持續了足足半月時間。

自八月開始,草原迎來了數百年難得一遇的寒潮、連續幾場大暴雪,大量的牛羊、牧奴餓死。

持續的暴雪降水、不出意外的話,明年的牧草會長得很好。然吃它們的小羊羔子、馬羔子卻已經摺在極端暴雪天裡了。

可以說大同府一戰,草原王庭戰損兵馬十餘萬。其對草原造成的損失也沒有“天將軍”懲下的這幾場大暴雪來的大。

如今草原各部存活下來的牛羊還不到往年這個時候的三成、而其中的母羊、小羊羔子活下來的還不到五分之一,人口損失也不小。

加之今年大秦九邊忽然封關,殺、抄了不少走私,基本斷絕了外部補給。

若明年不想辦法的話,剩下的牛羊是根本養不起活著的人的。

而這其中,已經內附大秦的科爾沁部卻是個意外。

戰馬牛羊交換來的糧食鐵器讓他們撐住了這場暴雪…

夜幕下

科爾沁草原。

距離鎮北王大帳【科爾沁汗帳】

布木布泰一襲女王盛裝坐在王位之上,科爾沁各部首領將軍、鎮北王府屬官,以及朝廷派駐草原的鎮北軍將軍戚建輝及鎮北軍將校、齊聚一堂。

大帳之中歌舞昇平。

大帳外

殺聲震天

幾處軍帳燃起了熊熊大火。

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大帳中的首領、屬官、將軍們都是如坐針氈。

王座上,布木布泰神色淡然的舉起酒杯:“諸位且放心飲宴,些許跳樑小醜,翻不了天。

來、諸位,為我科爾沁!為大秦!為戰無不勝的汾陽王,飲盛!”

“飲盛!”

“飲盛!”眾人見女王神態自若,也都放下心來,紛紛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女王放下酒樽、笑道:“待明年九鼎雪龍城建成,咱們就可以搬進去了,有了堅固的城防,溫暖的住所,咱們的日子就會一天比一天好的。”

按照賈瑄的規劃,朝廷已經開始著手在木倫河畔鑄造新城,地基平整工作都已經完成了,沙石材料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只待來年開春雪化,便可藉助關內送來的水泥,鑄造城池了。

一旦建成,便是草原十八部或者金庭大舉來犯,也能憑藉堅城抵擋了。

與此同時。

數匹駿馬靜靜地矗立數里外的一個小山包上,馬背上、北靜王水溶裹著厚厚的獸皮裘,手中拿著一個單筒千里鏡,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火光四起的鎮北王汗帳。

身旁幾騎分別是元庭新王的王子拔丹,金庭親王阿濟格以及幾人的貼身護衛。

科爾沁部橫亙在蒙古草原和建州高麗之間,南下可以協防宣府大同,西向便是薊遼兩鎮。

這是大秦楔入東北方向的一顆釘子。

此地不除,金庭和元庭便難以形成合力,對北靜王的謀算也極具威脅性。

為了拔掉這顆釘子,金庭、元庭和北靜王三方聯手,出動了大批高手,趁除夕夜突襲、直取要害。

連番暴雪,即便是茫茫大草原上也不適合大軍攻伐,所以三家選擇了以少量精銳高手突襲王帳。

“水王爺,怎麼感覺情況不太對勁?”水溶身旁,一名膀大腰圓的北元漢子甕聲問道。

“拔丹王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本教這次連傳功長老都出動了、加上你們兩家、合上百高手,屠戮一個毫無防備的科爾沁汗帳不過是手到擒來,殿下且放寬心、待抓住那女王…”

北靜王得意洋洋的說著,只是話剛說到一半,臉色就變了。

透過千里鏡,北靜王看到了他派去的高手衝殺之勢被擋住。

一群身著白衣高手從大營各處營帳中殺出,配合早已埋伏好的手持破甲機關弩衛兵,眨眼間便殺了他們二十餘人。

領頭的傳功長老也被一白衣女子輕鬆攔下…

“可惡!”

北靜王睚眥欲裂的看著遠處的大帳。

又中計了。

好個賈瑄!

“蠢貨,都是你出得餿主意…”拔丹王子怒罵道。

“放你孃的狗臭屁…”北靜王心中窩火,抬起手中的鞭子一鞭子抽在了王子的臉上,將其臉皮都抽炸了。

“混蛋,你敢打我…”拔丹王子左手捂著臉頰,右手拔刀。

“去尼瑪的!”

北靜王身後,一名護衛抄起手中的長槍,一擊橫掃砸在王子的嘴巴上,將他連人帶牙砸落馬下。

“你們找…”拔丹王子身旁的護衛爆喝一聲,剛想動手便被北靜王的護衛一槍抵在了咽喉上。

“水王爺,息怒,都是一家人,何必跟他一般見識。”阿濟格貝勒笑著圓場道。

“呸,狗一樣的東西。”北靜王狠狠呸了一聲,擺了擺手,讓護衛收起長槍。

“都要全族餓死了還跟本王裝什麼王子。本王頂風冒雪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幫大家掃清障礙…

之前本王擬定計劃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拔丹王子捂著臉從雪地中爬起,滿目怨毒的看了看北靜王、最後也只能冷哼一聲,重新翻身上馬。

這北靜王,自逃離京城之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再不是以前那副溫文爾雅了…

說話間,王帳大營那邊的戰鬥已經逐漸落下帷幕,除卻領頭的白蓮教傳功長老還在負隅頑抗之外,其餘三方人馬皆已受首。

正在此時,一道璀璨的劍光照亮了雪夜。

劍光一閃即逝。

北靜王從千里鏡看的清清楚楚,一個天仙般的白裙少女,長劍貫穿了傳功長老的心窩。

“胡長老…”北靜王緩緩放下千里鏡。

自己身邊,實力最強,在白蓮教中地位最高的傳功長老,就這麼死了…

“這次失敗,看來只能等開年戰場上見真章了。”阿濟格微嘆了一聲。

阿濟格是奴兒哈只大妃阿巴亥所生三子之一。

阿濟格、多爾袞、多鐸。

這阿濟格的能力一點都不比多爾袞、多鐸差,在多爾袞崛起之前、此子便已是奴兒哈只的得力助手、屢建功勳了。

這次黃臺吉派他過來,可見對此事的重視。

只可惜…

“無事,我們三家攜手、定能擊破中原,飲馬黃河。屆時區區科爾沁部不過無根浮萍而已,反手可滅。”水溶擺了擺手,強行擠出了一抹笑容。

話是這麼說,但大家都清楚,科爾沁部不除,他們什麼時候都難以心安。

而且眼下的局面,時間根本不在他們一邊。

當大秦的經濟絞索不斷收緊,草原和建州只會越來越窒息,越來越弱。

拖的越久,他們就越沒有希望。

隨著科爾沁部的歸附,元庭內部已經有不少部族開始考慮效仿了…

阿濟格看了看拔丹王子,笑道:“王爺說的沒錯,面對大秦,我三家還是要精誠合作的好。”

“哼。”拔丹王子不置可否的哼了聲。

如今元庭元氣大損,連帶著他說話都硬氣不起來了。

水溶又道:“薊遼總督吳天佑那邊,就有勞貝勒爺多費心了,如果能拉攏過來自然最好,拉攏不了也要保證他們按兵不動。”

阿濟格笑道:“王爺放心,那吳天佑是個聰明人,朝廷如今對他虎視眈眈,他應該明白我們若是完了、他也活不了。”

“撤吧。”

王帳大營,二師姐陳怡靜靜地看著被自己長劍貫穿心臟的白蓮教傳功長老。

“輪迴劍意,半步神遊…你、是玉劍仙的弟子?”胡長老吊著一口氣,口中鮮血溢位、滿目不甘的問道:“你不是不良於行嗎…小小年紀…”

“有志不在年高。”

二師姐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師尊三個弟子,天賦上我不如大師姐、更不不如小師弟,但悟性方面…嗯,好像小師弟比我強一點。”

說完長劍抽回,滴血不沾,轉頭看向身後的二十多名身著白衣白袍的男女。

“見過二少主。”眾人齊齊行禮,神色恭敬。

陳怡微微一笑:“諸位師兄師姐遠道而來,辛苦了。”

“為少宮主效勞,不敢言辛苦。”為首一名老嫗拄著柺杖,笑說道。

陳怡微微頷首:“女王已經備下酒宴,諸位師兄師姐請。”

……

深夜,山東。

賈赦大營。

叛軍首領林奕跪在帥帳之中,身後還躺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子。

“將軍,這是金庭正白旗主睿親王多爾袞…請將軍發落。”林奕一臉鄭重的對帥位上的賈赦說道。

“哦?睿親王多爾袞?”賈赦詫異站起身來,“來人,驗看!”

書吏立時上前,扯著人事不省的多爾袞的臉頰驗看了一番。

“稟將軍,與畫像上一般無二,的確是多爾袞。”

“好,很好。”

賈赦大喜過望,端起酒杯對下首坐著的護軍御史永昌駙馬說道:“駙馬爺,這次咱們可立大功了。”

“的確是大功一件。”永昌駙馬哈哈一笑,舉杯共飲。

“將軍…那屬下!”林奕巴巴的看向賈赦。

自己率部投誠,又送上了這份大禮…朝廷怎麼著也得封賞一二罷。

賈赦放下酒樽咧嘴一笑。

“來人,把這叛賊拖下去砍了!”

幾名親衛大步衝了進來。

“什麼…”林奕大驚失色,“將軍,屬下率部投誠,又獻上大禮,你怎可…”

卻說這林奕,在濟南府城破之時暗算了白蓮公主東方霖一手、致使她丟了懷上的孩子。

後被白蓮教通緝針對。

這段時間、不僅白蓮教的叛軍找他麻煩要他的命,朝廷也要他的命,四面楚歌,無路可走之下只能選擇在除夕夜率率領殘部投降賈赦。

原以為自己主動投降、又把多爾袞這份大禮送上。朝廷肯定是高官厚祿封賞自己。

沒想到,這賈赦竟然想要砍了自己…

“老子讓你投降了嗎,你就投降。”賈赦揮了揮手:

“拖下去,砍了。”

“還有賊軍中的大小頭目,通通找出來砍了。”

永昌駙馬憐憫的看了看林奕:該著你倒黴,不知道這幾天恩侯心情不好、殺氣重麼。

賈赦這幾天的確很鬱悶,很失落。

三郎竟然不是自己兒子…

那麼英明神武、與自己年輕時候一樣意氣風發的少年,竟然不是自己兒子…

賈赦抬起酒罈、倒滿酒樽,一口喝乾,外面叛將林奕叫罵聲也戛然而止,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

管他是不是自己兒子,現在他都得管自己叫老爺。

寧國府,除夕大宴在絢爛的煙花中落下了帷幕。

送走了族人之後,賈瑄才與迎探惜三春、史湘雲、邢岫煙及平兒、桃夭、晴雯等人一起步行往園子裡去。

嘭~嘭

香菱拿了個二踢腳,用清香點燃,嚇了眾人一跳。

“香菱,你這丫頭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王熙鳳笑說著從後面追了過來。

香菱不好意思的躲到了賈瑄身後。

賈瑄莞爾一笑,這丫頭到府上之的確變了不少,自在了、沒有以前那般膽小唯唯諾諾了。

簡單來說就是把自己找回來了。

“鳳姐姐忙完了?”賈瑄笑問道。

王熙鳳笑道:“正經的都完了,剩下的交給下面的人,我也跟你們鬆快鬆快去。”

賈璉的事兒鬧過一場、病了幾天之後,王熙鳳又打起了精神開始打理府上的大小事務,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好像之前的事情完全沒發生一般。

這兩人、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

“二嫂子來的正好,你要不在,我們都不好頑了…”史湘雲笑拉著王熙鳳道。

“呦,你這妮子,年還沒過呢、嘴巴就變這麼甜了。”王熙鳳笑著打趣道:“等過了年給老爺太太敬過茶,這嘴巴還不得變成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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