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獅子大開口 兩頭吃 皇子遇刺 命懸一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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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吳都師是打算坐山觀虎鬥了?”建州使者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淡笑的看著吳天佑。

“那吳督師可要考慮清楚了,此時與我們合作和將來再投效可就是兩個價碼了!”

“呵,好…威脅本督是吧。”吳天佑輕蔑一笑,緩緩站起身來:

“那就回去告訴黃臺吉和代善,想讓老子作壁上觀也不是不可以。

讓他們給老子送十萬石糧草,五萬牛羊,五百美女,五萬青壯過來。

少一個子、老子親率十八萬鐵騎去你們那個什麼狗屁盛京取!”

“吳督師!”建州使者驚怒的看著吳天佑,他沒想到自己多說一句,竟引得吳天佑獅子大開口起來。

十萬石糧草,五萬牛羊…

建州去歲大寒,糧食本來就不夠吃,加上朝廷封關嚴格,已經餓死不少人了,要是再拿出十萬石糧草、五萬牛羊給吳天佑,非得鬧出大饑荒不可。

“看來吳督師是鐵了心要與我大金為敵了?吳督師莫要忘了、你身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朝廷。你我兩家鷸蚌相爭…得益的只有大秦的昏君。”

“你既然知道鷸蚌相爭不好,那就乖乖讓黃臺吉把糧食牛羊送來!”吳天佑冷笑道:“朝廷為了穩住本督這十八萬邊軍,每年尚且要付給數百萬軍資、還要封老子一個國公…黃臺吉、代善想空手套白狼?

休想!”

“督師…”

建州聽得冷汗直流,他原以為這次秘密入營會很順利,即便不能說服吳天佑倒戈,至少也可以讓他作壁上觀。

畢竟,大秦朝廷對吳天佑的態度已經很明朗了…吳天佑除非自己想死、除非他不想要麾下將士的性命前程,否則決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為大秦效死命的。

可他沒想到,吳天佑竟是想要兩邊通吃,讓兩邊都供養著他。

在黃臺吉、代善看來,薊遼兩鎮雄兵幫誰、誰的贏面就在八成以上。

可謂勝負手。

現在這個勝負手有了自主意識了。

“督師若執意如此,那我們只好刀兵相見了!”帶著這樣的條件回去,黃臺吉那邊他是交不了差的,使者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來人,把這畜生與本督拖出去砍了!”吳天佑沉喝一聲。

帳外立即衝進來四名親衛,二話不說拖著建州使者便往外走。

“吳天佑,你敢…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敢殺我…”使者一邊掙扎,一邊扯著嗓子喊道。

吳天佑揮了揮手,冷笑道:“別說殺你一個小小的使者,本督現在就算把黃臺吉他爹千刀萬剮了,他也不敢把本督怎麼樣!”

“不,督師,我錯…”

吼叫聲戛然而止,不一會兒、一顆人頭呈了上來。

“呼,舒服了…”

吳天佑長出了一口氣。

“阿彌陀佛。”一黑衣老僧笑眯眯的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這和尚,正是忠順王身邊的那位黑衣和尚。年前留書一封離了忠順王府,沒想卻到了吳天佑帳下。

“大師…”吳天佑連忙起身相迎。

“我這麼做,真的沒問題?”

“督師放心,絕對沒問題。”黑衣老僧笑道:“你越是如此,那黃臺吉便越安心…大帥只需遣一使者持此人頭前往,黃臺吉、代善必會將大帥您要的東西乖乖送上。”

糧草加青壯。

是可以轉化為兵馬的。

“哦,我獅子大開口,他反倒會放心?”吳天佑詫異道。

“會的。”黑衣老僧近乎篤定的道:“建州兩部現在的處境比督師您還要兇險,若今年開春無法在國戰中佔據上風、他們就完了。

時間根本不在他們一邊,而在朝廷。

若不能讓督師您作壁上觀,他們這一族除了被趕下大海之外,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只是,督師你自己想好了麼,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吳天佑目光森然的看向黑衣老僧。

他自然早就想好了,不過…汾陽王的許諾、他現在不能對任何人說。

就連眼前的老僧也不能。

……

時光匆匆,轉眼數日

隨著最後一股叛匪被剿滅,山東大局已定。

經過白蓮叛匪這麼一鬧,山東豪族世家被砸了個稀巴爛,滅族者十之六七,餘者也是元氣大傷。

再無力對抗新政。

朝廷藉此收回了大量被兼併的土地,這些土地一部分被分給了有功將士,其餘大部分都分給了無地流民。

同時,此次剿匪收降叛民過四十萬。

這些人若按以往的鎮叛慣例,要麼誅殺首惡之後被釋放,若遇上心黑手狠的將領,這些人頭就會變成紅顫顫的軍功。

這兩種辦法,其實都不可取。

第一種只誅首惡、被釋放的叛民一旦被人煽動,還是會叛亂。

無他,因為他們吃過肉、造過反了,再來一次更加沒有心理負擔。

第二種直接殺、當然也不行。那是幾十萬條青壯的性命、不是紙上冷冰冰的數字…

這四十萬叛軍,連同願意隨行的家小,都被髮配西域囤守戍邊。

第一批出發的,如今已經快走到甘州了…

山東定,賈赦和秦良玉都接到了朝廷軍令,班師回朝。

山東之地只留下原衛所兵馬和福建增援的三萬備倭兵穩定局面。

秦良玉麾下經過擴編的四萬白桿兵—含騎兵八千,直入甘州。賈赦所率四萬兵馬回返京城,鞏固京畿防禦。

初春時節,春寒料峭。

鳳藻宮

陳皇后輕抿著紅唇從賈瑄身前緩緩站起,妙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一張絕豔的俏臉似紅布一般。

看著眼前高貴而又溫婉的皇后娘娘,賈瑄心下一顫、將她攬入了懷中。

“璇兒的功力漸深了…”

皇后輕輕捏住他的腰肉,正要下手,便聽得外間傳來了女官浣兒的聲音。

“戴公公,您怎麼來了。”

陳後神色一正,飛快脫離了三爺的掌控,回到鳳榻之上、整理了一下衣衫,正襟危坐。

“戴公公進來吧。”

老太監戴權疾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驚惶。

“怎麼了?”陳後見之臉色驟變。

“娘娘,五爺他…”

陳皇后急的站了起來:“五兒他怎麼了?”

戴權顫巍巍的道:“中車府飛鴿傳訊,昨夜五爺遇刺,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什麼!”

陳皇后一聽,又急又怒,嬌軀一晃,直直向後倒去。

賈瑄眼疾手快,忙將其一把攬入懷中。

戴權只低著頭,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一般。

賈瑄輕撫著她的俏背:“娘娘,彆著急…”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陳皇后深吸一口氣,緩過神來,厲聲問道:“不是讓你派出高手護衛嗎?你是怎麼做的。”

“娘娘,這實在是…”戴權苦著臉說道:“五爺他是在瘦西湖的花船上遇刺的,當時王爺他將中車府的人都趕下船了,只有那個劍客林莫陪著。”

花船遇刺?

陳皇后氣的握緊了拳頭。

按照時間算,趙元應該連府衙都沒到、還沒開府理事,就先去花船上玩揚州瘦馬…

這…

陳皇后:“查出來是什麼人做的沒有?”

戴權誠惶誠恐的道:“從目前的線索來看、與北靜王水溶脫不開干係。”

“北靜王…忠王府、梁王…好啊,好手段。”陳皇后纖手緊握,指甲嵌入掌中,血珠順著指縫滴落。

“娘娘稍安勿躁,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賈瑄輕輕握住陳後的手臂,一邊安慰一邊對戴權道:“戴公公,你去太醫院請兩名太醫,帶上最好的藥材,讓人快馬送至揚州,務必把人救回來。”

“是,王爺!”戴權恭敬的應了聲,如蒙大赦、快步離了鳳藻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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