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黃金伊戈爾家族(兩章 合一)(1 / 1)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又是兩年過去了。
這兩年間,海上的局勢逐漸趨於穩定和平衡。隨著大航海時代的到來,曾經因新世界的探索而引發的混亂和爭奪逐漸趨於平息。最初的殺戮和傷害過後,帶來的是經濟的蓬勃發展和社會的繁榮。
風車鎮,這個位於東海的小鎮,也因此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特別是賽菲斯港口,相較於幾年前,已經有了很大的發展和改觀。
儘管賽菲斯港的碼頭和船隻數量變化不大,但來往的商人們帶來的商品卻變得更加多樣化和多元化,讓這個古舊的小鎮充滿了新的生機與活力。
不再是單一的魚類和海洋產品,現在的賽菲斯港每天都有來自四海的各種商品在這裡集結。
那些從前只能在書本上看到的珍稀物品,如今在賽菲斯港隨處可見。
港口熱鬧非凡,商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海王類的獸骨獸皮、來自西海的美酒、北海的刀槍劍炮、南海的名貴藥品,以及從偉大航路運來的獨特工藝品,無不吸引著人們的目光。
但是此時正值中午,熾熱的太陽高掛在空中,陽光如火焰般炙烤著大地。
碼頭上的硬木板都因太陽的炙烤而變得燙手,即便身處海邊,空氣中也夾雜著一股難以消散的悶熱。
在這樣的酷熱中,甚至連微風都帶著一絲灼人的熱浪。
賽菲斯港此時此刻,在這樣的炎熱天氣下也略顯寂寥,平日裡熱鬧非凡的碼頭如今開始變得冷清。
大部分商家都因烈日的炙烤而暫時關了門,店鋪門前掛著的遮陽簾也顯得無力飄動。只有幾家不畏酷熱的小攤依舊堅持營業,但也沒了往日的喧囂和熙攘。
碼頭上,幾隊自發組建起來的長工和水手無精打采地蹲在那裡,他們的臉上滿是倦怠和困惑。幾個水手圍坐在一起,手中抓著幾張撲克牌,目光在牌面上游移,卻顯得有氣無力。
他們時而抬頭看向遠處的海平面,時而低下頭繼續漫不經心地玩牌,似乎對於無所事事的時間早已習以為常。
在碼頭旁的樹蔭下,有幾個工人靠在木箱和貨物堆旁,衣衫因汗水浸透而緊貼在身上,輕輕起伏的胸膛透露著他們疲憊不堪的狀態。他們有的已經進入了夢鄉,偶爾發出的輕鼾聲在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有的斜靠在箱子上,目光呆滯地望向前方,似乎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距離海岸稍遠的地方是碼頭的露天貨物堆放區,幾個工人狠命扇動手中的草帽,試圖趕走那令人窒息的酷熱和煩悶。即使在烈日下殷勤工作的他們,也難掩臉上的汗水如泉水般不斷滴落。手中的木箱和麻袋似乎變得越來越沉重,每一次的搬運都像是在與溫度較勁。
碼頭邊的海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金光,偶爾有一兩隻海鳥飛過,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叫。
然而,即便是這些海鳥,也顯得有些慵懶和無精打采,很快消失在天際。
遠處的海平面因為陽光的炙烤,彷彿變成了一幅熱浪翻騰的畫卷,波光粼粼中偶爾能看到幾隻漁船緩緩向港口駛來。
但是突然,港口的靜謐和倦怠突然被打破了,原本無精打采的長工們彷彿受到某種召喚,瞬間精神了起來。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遠處的海平面,眼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和興奮。
在那遙遠的海平線上,一艘巨大的貨輪正緩緩駛來。貨輪龐大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宛如一座移動的海上城堡。
它的船體壯碩高大,甲板上密密麻麻的貨櫃和桅杆在遠處的海水中若隱若現,隨著波浪起伏,緩緩向港口靠近。
長工們不約而同地從地上站起身來,抬頭望向這艘正在接近的巨輪。
有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更多的人則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們就失望了,因為那艘巨大的貨輪並沒有靠港,只是在靠近賽菲斯港後就停了下來,然後他們就看見一團紅色的,霧狀的東西,從船上飛了下來。
貨船轉了個頭,繼續遠去。
“再見了,約翰大叔,再見啦,安德魯大叔!還有克里斯托弗小哥,羅伯特小哥,威廉……”一個二十多歲玉樹臨風的青年腳下踩著血紅霧氣,從那艘巨大的貨輪中飛了下來。
青年一手扛著一個大行李袋,一手向自己身後貨船上的船長和大副揮手告別。
“再見!朗吉爾蘇小哥,以後要是還有什麼事情,我們還透過雷諾大叔聯絡你!”船上的船長和大副也同樣揮別道。
是的,剛從船上走下來的二十多歲男青年,正是穿越到海賊王世界十二年的朗吉爾蘇。
早在在一年前,朗吉爾蘇就完成了自己神通九轉中的第五轉。
現在,被朗吉爾蘇銘刻在自己神魂上的法術有化血術、血霧訣、肉蠱術、腐毒變和幽冥獨照。
其中化血術和血霧訣出自《血神化蓮大法》,是血訶無量術拆解後的神通期法術。
肉蠱術和腐毒變則來自《妖皇典-蟲王篇》,是化神期術法,血肉有靈和災變蠱拆解後的築基期法術。
肉蠱術可以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變成蠱蟲,給對方下咒,或者附著在他人身上,或用於追蹤,或用於監視,當然了,也可以透過將自己的血肉餵食給野生的毒蟲,從而將該毒蟲煉化成聽命於自己的蠱蟲。
腐毒變則類似,只不過是將自己的血液變成劇毒,用於暗殺或者投毒。
這兩個來自《妖皇典-蟲王篇》的法術除了可以用來加持化血術和血霧訣,將朗吉爾蘇護體的血霧轉化為血毒霧外,還可以用來獲取情報,以及解決一些朗吉爾蘇正面硬肛打不贏的對手。
第五轉的法術,幽冥獨照則是來自《陰冥玄極真經》,是元嬰期法術,天都屍火拆解後的築基期法術,可以將平時收集到的死氣、毒氣、陰氣、瘴氣、屍氣、妖氣或魔氣藏於體內,孕育轉換,用自身法力溫養,關鍵的時候噴出一口附帶各類詛咒的幽冥神光,用於陰人傷敵,是再好不過的神通了。
除了這些銘刻在神魂之上的法術外,朗吉爾蘇這幾年還學會了煉屍術、抽魂術、避水訣、闢火訣、御器術、煉蠱訣、鬼影術、控魂術、匿形術、血刃術、血甲術等等。
仗著這些法術......主要是以化血術偽裝的血血果實能力,朗吉爾蘇在半年前透過馬祺諾雷諾大叔的牽線搭橋,以實習船員的身份加入了一支往來於東海、西海和偉大航路的船隊——
黃金獵鷹商隊。
這隻船隊的總部位於西海的第四大貿易之都——福爾基島。
是當地的臭名昭著的黑手黨家族,黃金伊戈爾家族旗下的產業。
黃金獵鷹商隊名聲赫赫,主營將西海的槍支、火藥、美酒、違禁藥品和珠寶運至東海,再將東海的稀有原材料運回西海。
雖是該商隊已經拿到了幾個世界政府加盟國的行商許可證,但其實質卻是黑手黨家族的產業,常年出沒於兩海海域,時常遭遇海賊和敵對黑手黨的襲擊。
因而,商隊的成員常常面臨生死考驗。
打下手的水手們更是時時命懸一線,缺乏人手也是家常便飯。
因此,當雷諾大叔推薦朗吉爾蘇加入時,商隊的管理層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位年輕的實習船員——
起初,管理層不過是把朗吉爾蘇當成一個用不著重視的新人,畢竟常有這些年輕的冒險家源源不斷地加入商隊,結果死在海上的不計其數。
按他們的想法,這種想闖世界的冤大頭俊後生,如果還沒幹滿一個月就寄了的話......他們甚至還不需要付工資了。
但結果卻十分的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朗吉爾蘇卻展現出了不同凡響的戰鬥能力。
在幾次重大的海賊攻擊和黑手黨火拼中,朗吉爾蘇不僅生存了下來,還表現出了極高的戰鬥素質,甚至多次挽救了商隊的命運。
在一次激烈的襲擊中,朗吉爾蘇親手擊殺了一位海賊船長,懸賞金五百萬的‘毒蜂’維爾摩·瓦爾——
這樣的懸賞金在偉大航路中自然不算什麼。
但是在最弱之海的東海,這已經算得上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這一壯舉無疑驚動了黃金獵鷹商隊的高層,從那時起,朗吉爾蘇的名字便在商隊內部傳開了。漸漸地,他不再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實習船員。
再加上朗吉爾蘇年紀輕輕,儀表堂堂,不僅在商隊中展現出過人的才幹和武力值,更有出色的外貌和舉止。
黃金獵鷹商隊的總管事,黃金伊戈爾家族目前掌門人的次子,五十多歲伊戈爾·默克爾,自然就動了歪心思,向朗吉爾蘇丟擲了橄欖枝,希望能邀請朗吉爾蘇加入黃金伊戈爾家族,成為正式成員,並且許諾將自己的大女兒嫁予朗吉爾蘇為妻。
默克爾的想法很簡單,這樣的聯姻不僅可以鞏固家族內部的團結,也能增強外部力量的整合。
這樣一來,可以將朗吉爾蘇這位有志有才的年輕人牢牢繫結在自己的船上,讓自己能在家族即將到來的繼承人競爭中勝出——
雖然默克爾現在掌管著家族生意中利潤驚人的商貿生意,但在家族內部的繼承人競爭中,他並不佔優勢。
老爺子,也就是伊戈爾家族真正的掌門人,年餘七十歲的伊戈爾·卡梅隆,中意的繼承人,依舊是他同父異母的五弟,年僅二十八歲的伊戈爾·卡尼爾。
這是默克爾心中的一根尖刺。
在卡尼爾剛成年的時候,他便帶著一船手下,孤身一人前往充滿危險與機遇的偉大航路闖蕩。
卡尼爾的這次冒險歷時兩年,他在偉大航路上曾遭遇無數險境,面對過兇殘的海王類和狡猾的敵對海賊團。
雖然僅僅獲得了一千三百萬貝利的懸賞金,但他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那次航海不僅為他帶來了巨量的財富與盛大的威名,更讓家族內部的人對他刮目相看。
他的勇敢與實力得到了家族眾多高層的認可,使他成為家族內部備受推崇的一顆新星。
儘管默克爾擁有豐富的商業經驗和掌控大局的智慧,但在家族內部的權力鞏固方面,他還需要更多的助力。
卡尼爾的回來仿若帶回了偉大航路的無盡榮耀,這種豐功偉績,使得家族內部的支持者對他眾望所歸。他的威望和影響力,讓默克爾這個年過半百的家族老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於是,默克爾看到了朗吉爾蘇的潛力。
在他眼中,這個年輕人的忠誠與戰鬥能力正是他在家族權力鬥爭中所需要的關鍵籌碼。
如果朗吉爾蘇實力真的很強勁.....強勁到能夠與默克爾那位在偉大航路獲得了一千三百萬懸賞金的幼弟相抗衡的話......
那伊戈爾·默克爾幾乎可以宣告這場繼承人之爭的勝利了。
至於為什麼默克爾一定要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朗吉爾蘇......
唉......這種傷心事,不提也罷。
但是被朗吉爾蘇婉言拒絕了——
準確的來講朗吉爾蘇並沒有拒絕,而是婉言拖延。
朗吉爾蘇告訴伊戈爾·默克爾,黃金伊戈爾的二當家如此賞識自己,實乃自己之大幸,自己本該肝腦塗地,披肝瀝膽,肝膽相照,但是自己家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老父,下有三個十幾歲的幼弟,這幾年實在無意去別的海域發展,還請二當家的寬延自己幾年,只等自己把三個幼弟培養成才,便和二當家去西海闖蕩。
聽了朗吉爾蘇這麼一番話,伊戈爾·默克爾不僅不生氣,反而大讚朗吉爾蘇忠孝兩全,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忠義之士。
還硬是塞給朗吉爾蘇五十萬貝利和黃金伊戈爾家族的信物。
甚至直言,朗吉爾蘇可以先處理好自己的家事,什麼時候那幾個幼弟成年了,什麼時候再來伊戈爾家族報道。
但是唯有一項,希望朗吉爾蘇立刻能簽下與他女兒的婚約。
默克爾對朗吉爾蘇可謂是求賢若渴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二當家的使不得,能得二當家的看中,已是我三生之幸,又如何敢收二當家的錢。”朗吉爾蘇連忙發揮過年收紅包時的優良傳統,把五十萬、黃金伊戈爾家族的信物還有那張婚約又推了回去。
“使得的,使得的,朗吉爾蘇小哥以後我們可就是一家了,你可千萬不能見外啊!”伊戈爾·默克爾又把五十萬、信物和那張婚約又推了回去。
尤其是那張婚約,伊戈爾·默克爾甚至都給朗吉爾蘇擰好了鋼筆。
“使不得使不得,無功不受祿!”朗吉爾蘇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又推了回去。
“使得的,使得的,朗吉爾蘇小哥你一定要收下。”伊戈爾·默克爾又推了回去,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朗吉爾蘇小哥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如果你不收下,那你可是看不起我這個二當家的了。”
“唉……既然二當家的都這樣說了,那小弟我就收下了。”朗吉爾蘇一臉慚愧的把五十萬貝利揣進了兜裡。
然後捏著鼻子接過伊戈爾·默克爾遞過來的鋼筆,在婚約上籤了名字。
反正一張紙而已,只要他朗吉爾蘇不認,難道還能強嫁不成?
我簽字,不等於,我同意——
唐妞不等式在這個世界依舊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