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黑鬚-赫伯加帕爾(1 / 1)

加入書籤

“您難道不是為了妮可羅賓才來本島的嗎?”約爾·賽斯不解的問道,“不知道是誰散佈出去的訊息,稱妮可羅賓現在就在這座島上,我們的人手正在加緊搜尋。”

“關於妮可羅賓我還真不知道。”朗吉爾蘇狡黠的笑了笑,“我指的懸賞金上的頭顱指的是黑鬚-赫伯·加帕爾。”

“你瘋……嗯......您,您有把握嗎?黑鬚-赫伯·加帕爾可是懸賞金三千七百萬的大海賊。”即便以約爾·賽斯良好的素養也不由得出現了短暫的失態,脫口而出了一個“瘋”字,但是隨後便以超高的職業素養問道:

“黑鬚-赫伯·加帕爾的情報您需要嗎?”

“不需要。”朗吉爾蘇淡定的起身,“記得準備好你們的情報、永久指標和結餘的貝利……黑鬚-赫伯·加帕爾的腦袋可比指向磁鼓島的永久指標貴多了。”

“等,等一下,貝利多先生,請稍等一下......就是有件事情您應該要清楚......就是我們這邊的帶領賞金業務是會收取百分之四十的手續費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有的時候海軍那些兌換懸賞金的——”約爾·賽斯還想解釋什麼。

“可以。”但是朗吉爾蘇直接打斷吟唱。

“呃……什麼?”約爾·賽斯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可以。”說完朗吉爾蘇就推開屋門走了出去,“黃昏之前,準備好現金。”

“貝利多先生,歡迎下次光臨!”朗吉爾蘇路過前臺的時候,那個金髮碧眼的美女鞠躬致意道。

“有個問題想請教。”朗吉爾蘇突然停下腳步,然後指了指那個在閱讀區曬太陽的老嫗,“那位老婆婆……是你們這裡的常客嗎?”

“啊?是的。”金髮美女顯然沒有預料到朗吉爾蘇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有什麼問題嗎?”

“這位看起來不像是海賊獵人,或者其他類似的職業。”朗吉爾蘇說道,“在這座島上可是很少見啊......”

“這位是居住在南面小鎮的可兒米露婆婆,並不是海賊獵人,是跟隨她的孫子來到這座小鎮的,他孫子是納瓦拉家族的碼頭搬運工。”金髮美女說道,然後突然壓低了聲音:

“但是自從她孫子因為海難意外去世了之後,這位老婆婆就變得有點瘋瘋癲癲的了……我們這片的人都可憐她……她想在哪待著就在哪待著,到了飯點我們也會給她一口吃的……反正她一般來也就是安靜的看書而已……”

“呵呵……這樣啊……”朗吉爾蘇笑了笑,“你們……還蠻有愛心的……”

說完,朗吉爾蘇大有深意的打量了一下那個老嫗之後,就離開了書店。

離開書店之後,朗吉爾蘇自己一個人直奔坐落在小鎮中心位置的皮爾森快樂酒吧,然後從儲物鐲中掏出一沓貝利,交給航海士煉屍,讓它和血神去採購一些日常補給,尤其是一些好酒好肉。

朗吉爾蘇不是個耽於享樂的人,他現在已經辟穀,食物和飲水不再是必需品。

但是這些東西......今天晚上說不定能用得上。

......

此時雖然是白天,但是克萊米爾島東西朝向的粉紅燈街卻是一副燈紅酒綠、五光十色的樣子,道路兩旁擁擠高大的店鋪在本就不寬敞的街道上投下了一片的陰影,讓粉紅燈街顯得更加逼仄和陰暗。

整條粉紅燈街區最大的一家建築,就是皮爾森快樂酒吧了。

皮爾森快樂酒吧明面上是個酒吧,但是他的招牌上卻畫著一枚注射器和一根燃燒著的香菸交叉的標誌。

這表明這家酒吧除了常規的酒水以外,還提供違禁藥品服務。

朗吉爾蘇還沒靠岸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注意到了黑鬚-赫伯·加帕爾的海賊船“長鎖鏈號”停靠在克萊米爾島的港口旁了——

這是朗吉爾蘇還在黃金獵鷹商隊服務的時候就經常聽船上水手們念道的傳奇海賊。

據說他僅出海一年,就闖到了三千七百萬的懸賞金。

上島之後只是稍微用神念一掃,朗吉爾蘇立刻就定位到了在皮爾森快樂酒吧裡面吞雲吐霧的黑鬚-赫伯·加帕爾。

他將是朗吉爾蘇獵殺的第一個懸賞金三千萬以上的海賊。

雖然朗吉爾蘇自認為以自己現在掌握的法術,就是懸賞金一個億的海賊也能碰一碰。

但是掌握的法術是掌握法術,實戰是實戰,朗吉爾蘇也不想陰溝裡翻船,於是選了一個懸賞金三千萬以上,又最好拿捏的對手——

畢竟他現在偽裝成了“獨眼風暴”格林·貝利多,不僅法力只能使用七成,連能使用的法術也大受限制。

他可不想為了獵殺一個小海賊賺點錢就把自己的底兒全暴露出來。

那才叫得不償失。

朗吉爾蘇繞到了皮爾森快樂酒吧的側面,一條陰暗而狹小的巷子裡面停下了腳步。

朗吉爾蘇把手放在自己面前的牆上,而一牆之隔的皮爾森快樂酒吧的VIP包間裡面,就是黑鬚-赫伯·加帕爾那顆價值三千七百萬的大腦袋。

鮮血從朗吉爾蘇的手掌處流了出來,緩慢的滲透到牆壁裡面。

朗吉爾蘇同時使用了“血霧訣”和“腐毒變”,讓由自己法力轉換的血液緩慢的腐蝕著他面前的這面牆壁。

等到牆壁被腐蝕得差不多了,朗吉爾蘇向後退了一步,找好角度。

右手掐了個風刃術的法訣,然後左手的寶劍向著面前的牆壁一個橫劈——

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牆壁瞬間破碎,第一道風刃擊碎了牆壁,斬在了還在吞雲吐霧的赫伯·加帕爾的脖頸處。

“噗——”

或許是牆壁消耗了風刃的威力的緣故,第一道風刃只斬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看上去非常恐怖,但是並沒有斬斷赫伯·加帕爾的頸椎。

劇烈的疼痛瞬間喚醒了赫伯·加帕爾被違禁藥品搞得迷迷糊糊的精神。

只見赫伯·加帕爾的頭髮瞬間變長,纖細的髮絲兵分兩路,他頭頂上的髮絲向著周圍一卷,把自己從剛剛的位置上拉走,後腦勺的髮絲則彷彿手術用的絲線一般,將自己後脖頸的傷口瞬間縫合。

朗吉爾蘇神念一動,操控著第二道第三道風刃繼續向著赫伯·加帕爾的傷口斬去。

同時見第一擊沒有奏效,朗吉爾蘇立刻一手掐訣一手揮劍,又斬出兩道風刃。

“噗——”,“噗——”,“噗——”,“噗——”,“噗——”,“噗——”,“噗——”

無數風刃切割肉體的聲音響起。

並不是斬殺了赫伯·加帕爾的聲音。

而是斬中了這個屋裡其他的海賊——

眼看自己陷入了絕境,赫伯·加帕爾立刻用頭髮捲起了房間裡和他一起尋歡作樂的船員和手下,用他們的血肉組成了一道人牆,幫助自己暫時擺脫了困境。

“加帕爾先生,您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嗎?我們注意到您的屋裡有點吵鬧。”這時皮爾森酒館的工作人員從房間外面敲了敲門。

這家酒店既然是以提供違禁藥品服務為生的,那麼自然見慣了那些服用完違禁藥品,精神亢奮,大吵大鬧的場景。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聽到吵鬧的動靜之後沒有第一時間破門而入,而是站在門口禮貌的敲門的緣故。

畢竟這裡大部分的服務生都只是沒實力沒背景的平凡打工人,被吞雲吐霧到正高興的海賊們一刀砍死了的話,皮爾森的快樂酒吧可不會為自己做主,只會拿自己的死敲一筆竹槓——

這筆被敲到的錢還到不了自己家人的手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