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碗不過崗竟是黑店?!(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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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瓦罐寺。

王小蓮,踏到了進入赤松林的山路之上。

今天,她要到瓦罐寺中進香。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瓦罐寺。

小時候,她的爸爸王有金,時常會帶她來這裡。

那時候,她還下過山間的小溪抓魚——

“噗通——”

兒時的王小蓮,赤著腳丫跳下了溪水,她想湊過去看看,自己父親王有金,新採到的蓮蓬。

“哎呦,慢著點。”王有金擔心地叮囑道。

她卻只是不管不顧地跑過去,搶走了父親手中的蓮蓬,蓮子清甜的香氣混著蟬鳴。

“嘻嘻嘻——”她咯咯笑著躲過濺到裙角的水珠,卻被父親一把抱起,舉過頭頂轉起圈圈。

“讓你再調皮,讓你再調皮。”

“哈哈哈哈——”

“叮鈴鈴——”

王小蓮髮間的銀鈴,隨著她的笑聲,叮咚作響。

瓦罐寺裡的住持,常說她們王家是大善人。

逢年過節送來的供品,總能分給村裡半條街的孩子。

那是她的童年,無憂無慮。

……

“哎呦!”山路間茂密的枝條,刮破了她左踝的腳腕。

“疼疼疼……”

足間,滲出的一抹紅色血絲,將她拉回了現實,繼續向山上趕去。

而同一時間,以瓦罐寺為目的地,向赤松林進發的人,並不止王小蓮一個。

我們的魯大師,也在趕來的路上,只不過,離得還有點遠。

尷尬的是,他將身上的盤纏,都慷慨地給了林沖夫婦二人。

“你帶著家眷,路上自然需要更多的銀錢。”

“放心,大和尚可以邊走邊化緣,餓不著!”

“咕嚕嚕——”尷尬的是,他現在,就有些餓了。

————————

另一面,二龍山這邊。

“你這俏婆娘,細皮嫩肉的,挨不得打,趕緊跟咱回去,讓哥哥們用嘴疼你!”

“金眼虎”鄧龍的爪牙們,滿口的汙言穢語,數十人一股腦地,從山寨裡殺了出來。

猶如餓虎撲食般,衝向了山下的美婦人。

那馬上的漢子,猛然旋身,將自己夫人拽至馬腹一側,背後長槍如蛟龍出淵。

“錚——”

槍尖精準點在第一騎的鋼叉之上。

火星迸射間,那人借力騰空,長槍橫掃斬斷第二騎的韁繩。

“哎呀——”落馬的嘍囉慘叫著被馬群踏過。

與此同時,第三騎卻趁機從側翼突襲,彎刀直劈那漢子脖頸。

他不慌不忙收槍回刺,槍纓纏住刀刃猛然一扯!

“唉,唉,唉,哎呦——”

那騎手竟被生生拽下馬來,摔在地上抽搐不止。

紅纓翻飛如血,漢子以一敵眾,卻越戰越勇,槍桿橫掃處,直殺得對方人仰馬翻。

“撤!快撤!”

僅剩的幾個嘍囉,總算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他們調轉馬頭,發了瘋一樣地向山寨跑了回去。

“哪裡跑?!”

“嗚嗷——”

那漢子怒吼一聲,紅纓槍往馬側一磕,驅馬緊追了過去。

他伏在馬背上長槍直刺,槍尖拉出銀亮的弧線,眼看就要刺穿最後那騎的後心。

“嗖——”

“嗖——”

“嗖——”

忽聽得關樓上弓弦震響,三支毒箭帶著哨音,破空而來,直指他面門。

“不好!”

漢子猛扯韁繩,戰馬人立而起。

三支毒箭,擦著馬的前蹄,釘入側邊的巨石之上。

“暗箭傷人,好不要臉!”漢子身後的美婦人,嗔怒道。

話音未落,那二龍山寨的大門便“轟隆——”一聲,緊緊地關閉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數百斤重的滾石,裹著硝煙從城頭砸下。

漢子勉強揮槍格擋一記,碎石迸濺間,竟又見圓木如巨蟒般凌空砸來。

他咬牙策馬後退,槍桿在圓木上崩出裂紋,震得他虎口生疼。

“有本事就衝上來,老子的滾石、擂木管夠!”

是“金眼虎”鄧龍,站在城樓上囂張地叫囂著。

“不行,自己這一人一騎的,想要強攻上去,確實困難。”

那漢子心中想道:

“況且,今日還有夫人在,安全要緊……”

————————

景陽岡,酒店。

“籲——”一聲馬嘶,打破喧鬧。

三匹高頭大馬停在酒館前,馬鞍上馱著鼓鼓囊囊的皮箱。

馬上的漢子們頭戴氈帽,外袍上還沾著趕路的塵土。

“店家!可有地方歇腳?”

為首的絡腮鬍跳下馬,腰間長刀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話音未落,又有七八人從山道轉角處冒了出來。

扛著扁擔的腳伕們,肩膀被壓得通紅。

領頭的老者擦著汗直嚷嚷:

“快!快給俺們騰兩張桌子,餓死咧!”

“有地兒!都有地兒!”店小二出來迎客。

看著眾多旅客抬著大包小裹的光臨,老漢笑得眼睛眯都成了一道縫。

“諸位客官想要吃些什麼?”

“吃什麼不重要,趕緊給咱好肉好菜的伺候著!”

“哎呦,客官,你可別光吃肉吃菜啊,咱們這的酒水,可以一絕。”

“我們自帶的燒刀子,用不著喝你們這小村小巷的酒,勁兒小!”

“您別看咱店裡的酒,只是村裡頭釀的。”

“但那滋味,也是別具一格,絕對不比那些知名的老酒差!”

“如此……也好,甭管是啥,儘管給爺們兒們幾個上來便是。”

“好勒!”那老漢點頭,而後扯著嗓子朝後廚喊道:

“再加兩屜包子!二斤牛肉,再來幾罈子‘透瓶香’,讓客官們嚐嚐咱們這兒的酒水,後廚的,手腳都麻利著些!”

“妥嘞,這就來!”

一旁,坐著的是肖虎和陳麗卿父女。

幾人正飲著老闆娘剛剛沏好的棗茶。

陳麗卿捏著白銅茶勺,撥弄著茶杯裡的紅棗,卻沒有動口。

她總覺得,喝這些個茶水,嘴裡實在是沒什麼滋味。

“小二,給我們這桌也來幾壇,你說的那好酒!”

思索了一瞬,陳麗卿爽朗地開口,向店小二討要了酒水。

“得嘞,這桌客官也要‘透瓶香’!”小二應道。

“麗卿,你個丫頭,又饞酒了?”父親陳希真勸道。

“咱們還要趕路,吃酒恐怕誤事。”

陳麗卿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道:

“沒事兒的,爹爹,這裡離劉廣叔叔家,已然不遠。”

“況且咱們今晚,不是投宿在此麼。”

“哈哈哈,也是也是,那今兒個為父,便陪你這丫頭,喝個盡興。”

“十里香肉包子來嘍——”夥計從後廚端出了菜餚。

“好香啊!”

“是啊,是啊。”

桌前,兩屜雪白的包子剛剛揭籠,便溢位了滿屋的香氣。

只見那包子薄皮大餡,褶子間還滲著油星,隱約能看見肉餡兒的紅。

“呃——”

與旁人不同的是,肖虎嗅到的,卻是一股與他人不一樣的氣息。

“難道是因為我是老虎的原因,嗅覺與人類有所不同?”

陳麗卿拿過一個肉包,剛要一大口咬上去。

“喵嗚——”肖虎猛地從她的懷中鋪了出來。

“哎呦!壞貓咪,你要幹嘛?”陳麗卿嗔道。

肖虎也沒多做解釋,直接掰開了包子,想要一看究竟。

“咦?”陳麗卿似乎看出了一些古怪。

“爹爹你看,這包子裡面……怎麼會有一根毛髮?”

“包子裡面有頭髮,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吧。”陳希真不以為然。

“但這根毛,是捲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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