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武松登場(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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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入河,惡鬼衝煞。”那道士額頭滲著冷汗,說道:

“別說捕魚的收成,只怕整個漁村,恐怕都會慘遭不幸!”

這話如驚雷炸響,人群瞬間死寂。

“這麼嚴重?!”

“會有天災麼,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張嬸手裡的木杵“噹啷”落地,李三臉上的笑容僵成冰塊。

可不過片刻,打漁四十年的劉老漢突然暴喝一聲:

“放屁!哪來的牛鼻子老道。

“俺們在這河裡打了幾十年的魚,還怕你幾句鬼話?

“分明是別的村子派來嚇唬我們的妖道士!”

劉老漢的話,倒是讓其他村民清醒了一些,恐慌的心理逐漸平靜了下來。

一旦卦象占卜的不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村民們便開始質疑起來道士的動機。

“對!肯定是隔壁村使壞!”

“趕走他!別在這妖言惑眾!”質疑聲如潮水般湧起。

幾個壯漢擼起袖子衝上前去,有人掀翻卦攤,烏黑龜甲滾進泥裡;

有人扯住道士的道袍,血紅蓮花補丁被撕得粉碎。

道士被推搡得連連後退,卻仍掙扎著大喊:

“大禍將至,你們莫要……”

“呸!裝神弄鬼的東西!”

劉老漢抄起一根船槳狠狠砸在卦幡上,畫著銅錢眼的青布“嘩啦——”裂開。

眾人推推搡搡,將道士一路趕出村口。

直到看著那道佝僂的身影消失在蘆葦蕩深處,村民們才罵罵咧咧地散去。

而蘆葦蕩的深處,接應那道士的,竟是“摸著天”杜遷、“雲裡金剛”宋萬,以及“赤發鬼”劉唐。

“軍師,咱們接下來作何打算?”幾人低頭,謙虛地向那道士請教。

“接下來,該你們出場了。”卻看那陰鷙道人,不是吳用,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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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陽岡,“三碗不過崗”酒店。

晌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店裡,灑在櫃檯前趴著的招財貓肖虎身上。

“真暖和,好舒服……”

肖虎懶洋洋地打著哈欠,抻了個懶腰,而後蜷成個雪白毛團,繼續眯眼睛睡著覺。

陳麗卿翹著二郎腿靠在櫃檯邊,用酒葫蘆小口抿著酒,時不時伸手戳戳肖虎的軟肚皮。

“吱呀——”木門被推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迎賓張機靈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滿笑容說道:

“客官裡邊請!”

那來人身材魁梧,濃眉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腰間別著根哨棒,是一個結實的漢子。

他隨意掃了眼店內,聲音洪亮地說道:

“快打碗酒來,我趕時間!”

“小店的透瓶香那可是一絕,保準讓您喝了還想喝!”

張機靈說著,便端來了一大壇“透瓶香”。

“酒如其名,透瓶有香,不止好喝,而且勁道不小。”

張機靈一邊上酒,一邊介紹道:

“您看到咱們店外的酒旗了沒有,‘三碗不過崗’,說的就是這酒啦!”

“好,且讓我來嚐嚐。”那漢子接過酒罈,又問道:“還有些什麼吃食?”

“只有些熟牛肉了。”張機靈答道。

“好,切二三斤來吃。”那漢子說著,豪爽地把一錠銀子砸在桌上。

而後,他便拿過“透瓶香”,大口地痛飲了起來。

“客官,您可悠著點喝。”張機靈好言相勸道:

“這是小店招牌烈酒,尋常人三碗下肚,就得扶著樹樁子打晃。”

那漢子卻不聽勸,依舊捏著碗沿一飲而盡。

喉結上下滾動間,碗底的酒漬都沒剩下半滴。

隨後將碗重重砸在桌上,不滿地說道:

“不夠勁!再來!”

張機靈賠著笑又滿上一碗,接著勸道:

“客官,這酒號稱‘出門倒’,酒勁上來得慢。

“您別喝得這麼急,免得等下耽誤了趕路。”

“就這也叫烈酒?”

漢子不屑地嗤笑道:

“老子行走江湖,喝的酒比你吃的米都多,你少在這裡唬人!”

這時,雜役李大膽抱著兩壇酒從後廚匆匆趕來,慌亂中腳步不穩,肩膀擦過漢子手臂。

他手捧酒罈,濺出的酒液正巧灑在了漢子的鞋面上。

“走路不長眼?”

漢子眉毛倒豎,一把抓住李大膽的衣領,將他提得雙腳離地。

“客官對不住!”李大膽連忙道歉著說道:

“小的趕著裝酒,實在沒注意……”

“一句對不住就完事啦?”漢子手上青筋暴起,猛地將李大膽往牆上一推。

張機靈慌忙上前勸說:

“好漢消消氣!他新來的不懂事……”

話音未落,漢子反手一揮,直接將張機靈甩得跌坐在地。

“你還好意思來勸架,就你吹噓的這‘透瓶香’,根本不夠勁!”

“客官,咱店裡這酒水,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怎麼就不夠勁兒了?”

“還敢犟嘴,怎麼的?要打架啊?”

漢子叉開雙腿,雙手握拳,不服氣地說道:

“老子拳頭早就癢癢了!

“來啊,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

店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趴在櫃檯上的肖虎,睡眼惺忪。

他“喵嗚”地叫了一聲,不滿地抖了抖耳朵,繼續睡去。

“這位客官,欺負雜役、小二算什麼好漢?”

卻是櫃檯前的陳麗卿,手腕一抖,丟出的葫蘆中,噴灑著酒水而出,如銀蛇般直取他面門。

“來得好!”漢子揮掌劈出,掌風震得酒液炸成細密水珠。

“能瞬間化解我酒葫蘆的淒厲攻勢,這份臨戰的反應速度,可真不含糊!”

陳麗卿不由得心中暗道。

那漢子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虎目圓瞪,說道:

“什麼叫我欺負人,分明是你家的酒,名不副實,糊弄過路的客人!”

“哎呦,還真有點本事,難怪這麼大的脾氣。”

卻見陳麗卿藉著酒勁騰空而起,繡著竹葉的裙襬掃過他的耳邊。

漢子本能後仰避開飛踢,後腰卻撞上身後酒桌,碗碟稀里嘩啦摔作一團。

“好招式!”那漢子探手去抓對方手腕,卻被陳麗卿一個旋身躲開,反倒被她扯落半截衣袖。

“看不出來,小姑娘手腳還挺利索!”

他拳腳生風,直取對方下盤,陳麗卿踩著酒罈碎片輕巧躍起,酒葫蘆在掌心轉了個圈橫掃而出:

“就你會打架?”

兩人招式相撞時發出悶響,漢子只覺一股暗勁順著手臂傳來,震得虎口發麻。

陳麗卿這邊也是驚歎道:

“居然能用拳風硬抗我的招式,整整卸了我三成的暗勁,好手段!”

那漢子皺眉揮出重拳反擊,卻被陳麗卿借力打力,踉蹌後退兩步。

“這弱女子怎的有這般力道?”漢子甩了甩手腕,眼中詫異更甚,不服氣地說道:

“再來!”

陳麗卿旋身避開那漢子橫掃的虎虎拳風,酒葫蘆如流星錘般甩出,直取他面門。

武松側身閃過,順勢一記窩心腳踢來,陳麗卿借力躍起,裙襬飛揚間,掌刀直取對方咽喉要害。

“嚯——”

那漢子瞅準時機,卻是不閃不避,一記重拳揮出迎上。

拳掌之間轟然相撞,剎那間,兩股勁力激起一陣氣浪,震得地上碎瓷片四處飛濺。

“喝——”

陳麗卿只感到對方拳中,傳來的力道源源不斷,如洶湧浪潮般衝擊著自己的雙掌。

兩人就這樣拳掌相抵,誰也不退半步。

“想我武松,在少林寺學藝三載,也未曾見過幾人,有如此身手。”

“喵嗚——”趴在櫃檯上的肖虎,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關鍵詞。

“姑娘招式剛柔並濟,著實厲害!”武松不由得從心底發出欽佩。

“你也不賴,本姑娘自幼打架,可是從來都沒有輸過!”

陳麗卿也不禁對武松刮目相看。

睡懶覺的肖虎在櫃檯面上“喵嗚”一聲地驚坐而起,詫異道:

“什麼玩意兒?誰來了?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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