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肖虎決定攻克梁山(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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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梁山,後山。

一個蒙面的黑衣漢子,將陳家丫頭一把拉入了陰影之中。

陳家丫頭回頭望去,暗影裡,立著個身形精悍的漢子,裹著一襲黑衣。

他頭上黑巾掩面,紗布從額角垂落至下頜。

“小五哥哥?”陳家丫頭歪著腦袋,咬著手指問道。

“哎呀!我裹成這樣,你都能認得出來?”

阮小五一臉的詫異。

“其實那天晚上,你阻止手下對我動手的時候,我便認出你來了。”

陳家丫頭坦言:

“但那時候旁人太多,我不想給你添麻煩,所以就沒出聲。”

“哦。”阮小五點了點頭,表現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其實我本意是想救你的。”

“謝謝小五哥哥。”

“不客氣。”阮小五說道:

“哦,對了,也謝謝你幫我拿回來母親的釵子。”

“人家本來是想給小七哥哥的……”陳家丫頭揪著衣角說道。

“哈哈哈,都一樣,你給他,最後也是還到我家老太太手裡。”

“才不一樣呢。”陳家丫頭扭捏地說道。

“沒想到你這個丫頭都長這麼大了。”

阮小五不禁稱讚道:

“你腦子真聰明,居然可以憑自己的能力,便從這牢裡逃出來。”

“沒什麼,只是……你們……”

陳家丫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出口:

“你們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

“……”阮小五無語,只能無可奈何地說道:

“軍師的吩咐,我不得不去……”

“如果是小七哥哥的話,就一定不會去!”

陳家丫頭說著,便執拗地跑了出去。

“唉,你別亂跑,很危險的!”

阮小五趕緊在後面追了過去。

“我要去找小七哥哥。”

陳家丫頭的聲音,消失在了後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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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梁山,聚義堂。

晁天王與吳用,正在商議著梁山上的大小事務。

“唉……”

晁蓋一聲嘆息,將茶碗重重磕在案几上。

“哐——”的一聲,震得碗中的茶湯濺了出來:

“軍師,如今梁山諸事繁雜,光是修繕寨牆、操練人馬,便忙得嘍囉們腳不沾地。

“再這麼下去,遲早要誤了大事!”

他濃眉緊皺,滿臉煩躁,繼續說道:

“前日咱們買馬的隊伍,遇到曾頭市的襲擊,愣是抽不出人手增援!”

吳用輕搖羽扇,目光沉穩,不緩不急地說道:

“天王勿憂。

“咱們水泊附近,有包括石碣村、桑園村在內的諸多漁村。

“每一個漁村之中,人丁都有不少。

“依我看,正是招賢納士的良機!”

他指尖劃過牆上梁山佈防圖,繼續說道:

“周邊漁村精壯漢子眾多,既能操舟使舵,又擅水戰。

“若能邀他們入夥,梁山水軍實力可大增。”

“這不就是你那日晚上對我的提議麼?”

晁蓋摩挲著鬍鬚,神色稍緩,反問道:

“當時我就說過,漁民們世代靠水吃飯。

“怕是未必肯拋下家業,落草為寇吧?”

“天王有所不知……”

吳用壓低聲音,眼中閃過狡黠,說道:

“咱們周圍的水泊,眼下恰逢是魚荒期。

“濟州府的苛捐雜稅向來繁重,漁民們苦不堪言。

“近日官府又強徵漁船充作軍舟,漁家老小衣食無著。

“我之前已派杜遷、宋萬喬裝打扮。

“把他們把魚民手中的漁具,全部收購了回來。

“此刻,大小漁村恐怕都已經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

“只需天王親往,許以庇護與生路,必能應者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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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穀縣,武大郎家中。

潮溼的黴味,混著草藥的苦澀,在屋內瀰漫。

武大郎癱在粗木床上,蒼白的臉上浮著病態的潮紅。

他的脖頸處還留著被潘金蓮灌藥時掐出的青紫指痕。

“武二郎,你兄長這病,根源在兩處。”

老郎中收起銀針,對武松說道:

“那日他被西門慶踢中要害,外傷未愈又添內傷,瘀血凝滯至今未散;

“偏生家中又出這等腌臢破事,心火鬱結,導致氣血兩虧。”

“那要怎麼辦?”武松擔心地問道。

“還好今日你在關鍵時刻,阻止了潘金蓮毒殺你哥哥,否則就算華佗在世,只怕也回天乏術。”

“我哥哥這病,能治麼?”

老郎中蘸了蘸唾沫,翻開泛黃的醫書,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

“如果只是吊著他的性命,只需要每日兩劑的溫補湯藥。”

“但若要徹底根治,還須得用極品的人參、靈芝、鹿茸……

“這不僅開銷很大,而且……”

老郎中話音未落,焦急之下,武松腰間別著的哨棒,已磕在八仙桌上。

“哐——”的一聲,震得藥碗裡的殘渣濺了出來。

“要多少銀子,直說!”

“這倒還真不只是銀子的問題。”

老郎中依舊沉穩地說道:

“關鍵是那靈芝和人參,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怎麼說?難道是這世間沒有?”

“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太過罕見。”老郎中說道:“恐怕……”

“恐怕什麼?”武松追問道。

“恐怕只有進貢給當朝宰相蔡京的‘生辰綱’之中……

“才有如此珍貴的藥材。”

老郎中雖然覺得此事極為難辦,但也還是直言相告了。

“我這就去取來!”武松說著,抄起哨棒便要出門。

“年輕人,性子就是急。”老郎中忍不住問道:

“你如此匆忙出門,可知道那‘生辰綱’現在何處?”

“呃……”武松愣了一下,回道:“既然是給當朝宰相賀壽的禮物,我去東京,自然可以打聽得到。”

“但據傳聞,那‘生辰綱’卻是又被截了。”

“什麼?”武松問道:“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

“這個現在江湖上倒是有些傳聞,是晁蓋一行所為。

“只是,在官府捉拿的時候,他們挫敗了濟州府緝捕使何濤。

“而後,便去向不明了……”

這邊老郎中在和武松對話的同時,肖虎則趴在窗戶旁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咕嗚,咕嗚——”是一隻信鴿飛了過來。

“呦,小傢伙,你找我?”

聽到眼前的信鴿主動過來找自己說話,肖虎不禁睜開睡眼問道。

“嗯,豹子林沖讓我給你帶來前方的軍情。”

這鴿子,原來是林沖派來給肖虎送信的。

“什麼?你說林教頭初探樑上失利?”肖虎心道:

“這不應該啊,殺個王倫,他可是駕輕就熟。”

“不是的,據林教頭打探來的訊息,此時的梁山,已被‘托塔天王’晁蓋所佔領。”

“啥?你說,梁山被‘七星聚義’的截綱小分隊拿下了?”

“咳咳咳——”病榻上的武大郎,再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噗嗤——”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哥哥,哥哥!”武松緊忙上前照料,口中卻不禁焦急地喊道:

“那劫持生辰綱的人,現在究竟是在哪裡啊?!”

“攻克梁山之事,本就箭在弦上……”

肖虎指尖叩擊著窗框,心下琢磨著:

“此刻,武大郎又急需‘生辰綱’裡的珍貴藥材。

“若能拉上武松一起前去,己方實力必然大漲。”

隨即,他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便做出了決定:

“看來這梁山,是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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