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教學(1 / 1)
“來,你們也有份。”
黃毅朝三個小傢伙招手,遞上三套筆墨紙硯,“以後要好好學習。”
大丫抱著略顯沉重的文房四寶,眼睛亮晶晶,小臉掩不住欣喜。
二狗也抱著東西左看右看,滿是好奇。
三娃則一臉懵,小手一鬆,包裹“啪嗒”掉在地上,這物什顯然引不起他的興趣。
“哥...”
張鐵柱看著手裡捆得結實的包裹,只覺得燙手,趕緊找藉口:
“俺還得去附近山林瞅瞅臭黃荊呢,可沒空搗鼓這玩意啊!”
這事早已定下,他可不會放棄。
尤其見過飛漲的糧價,他更急著摸清臭黃荊的數量分佈,只為饑荒來時,能多救幾條命。
“嗯,這是正事,那你先去。”
黃毅點點頭,知道饑荒事大,並不攔他,“晚上回來再一起上課,反正眼下東西也還沒備齊。”
張鐵柱一愣,隨即疑惑地點頭:“好嘞!那俺去了!”
他覺得毅哥這話很是奇怪,什麼晚上回來一起上課?莫非毅哥還會教人識字不成?
“去吧。”
得了準話,張鐵柱如蒙大赦,轉身就溜。
心裡直嘀咕:幾兩銀子一套的筆墨紙硯,給他這大老粗用,純屬糟蹋!還是不沾為妙。
他打定主意,晚上這什麼課,打死也不去!讓那些讀書人的傢什,留給侄兒侄女用正好。
這般想著,腳下生風,溜得更快了。
顯然不認為,識字跟練武有什麼關係,猜測毅哥只是拿這個來當藉口,讓自己學認字而已。
黃毅自是不知他的想法,讓孩子們在院裡玩耍,自己趁機鑽進地窖。
幾平方的地窖做教室,倒也勉強夠用。
他轉到河邊,根據記憶,找到那塊平整的薄石板,徑直搬回地窖權當黑板。
椅子現成,不缺。
幾人的用的書桌卻犯了難。
最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床板上。
想到就做!他三下五除二拆了床板,剛好拼湊成兩張長桌。
桌腿就用整塊泥坯壘起來。
看著忙活半天的成果,他滿意地點點頭。
選這地窖做學堂,圖的就是個隱蔽。
畢竟前身目不識丁,若讓村民發現他不但識字,還能教人,難免起疑。
省得麻煩,這才出此下策。
至於以後被發現,自然是以後再說,屆時實力起來了,如何說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只是擺下兩張長書桌後,地窖就顯得特別擁擠,看來擴寬地窖勢在必行,而且還要做好通風。
晚飯後,地窖裡點起油燈。
黃毅教會幾個孩子握筆後,立在充當黑板的薄石板前,捏著燒黑的木炭條,一筆一劃寫下端正的“黃”字。
“看好了,孩子們。”
他指著石板上的字,“這是我們的姓,‘黃’,天玄地黃的黃。”
三個小人兒擠在長桌前,油燈把小臉映得亮亮的。
大丫挺著小身板,眼不眨地盯著,小手攥緊毛筆;
二狗顯得有些緊張,握筆的指節都泛白了;
三娃坐得端正,看似專注,實則神遊天外。
“來,跟爹爹念‘黃,宇宙玄黃的黃’。”
“黃,宇宙玄黃的黃——”
...
“來,跟著爹寫。”
黃毅走到桌邊,俯身握過大丫的手,引導著她在粗糙的草紙上緩慢移動筆鋒。
墨汁暈開,一個歪扭的“黃”字慢慢顯形。
又幫二狗調了握筆姿勢,輕聲引著:“一橫......再一橫......豎下來......最後點一點......”
輪到三娃,黃毅卻放棄了。
再一次教學糾正,黃毅鬆開手後,大丫抿著嘴屏著氣,憶著力道走向,小手微顫,在紙上慢慢寫。
二狗也憋著勁,小臉通紅,用力“畫”著。
至於三娃...還小,等大些再說,黃毅暗忖。
大丫最先寫完,看著紙上的字,小臉綻放出巨大驚喜,舉著“作品”獻寶:
“爹爹!你看!大丫寫的‘黃’!”
幾乎同時,二狗也舉著他的“大作”喊:“爹!我也寫好了!”
昏黃燈光下,兩個歪扭的“黃”字格外分明。
就在此刻!
黃毅識海中的暗金仙卷轟然震顫!空靈之音直貫靈魂:
【你悉心教導子嗣識字,啟其矇昧,傳家之姓,血脈文脈自此綿延,獲得族勳5點。】
【當前族勳:12(可推演情報)】
“來了!”
黃毅眼中精光一閃,為這五點族勳驚喜不已。
若日後皆能如此,豈不是......
他看向紙上稚嫩笨拙的字跡和孩子們亮晶晶的眼睛,喉頭微動。
伸手用力揉了揉大丫和二狗的小腦袋:“好!真棒!記住它,這是我們老黃家的‘黃’!”
孩子們被誇,頓時笑靨如花。
“爹爹!”
邊上神遊天外的三娃不幹了,滑下木凳抱住他的腿不撒手。
“哈哈...”
黃毅一把抱起小傢伙,“咱三娃也棒,都能作畫了!”順手拿起那張被墨汁塗得一團糟的紙。
“咯咯咯...”
小傢伙被誇得直樂。
又手把手教三小隻練了會字,黃毅這才哄他們去睡。
而另一邊。
老村長家地下密室。
玄霜陳氏二十一位當家人齊聚。
這逃難而來的支脈,二十年間已繁衍至二百三十餘口,佔清河村人口五分之一。
為首者,正是族長陳德厚,也是清河村的村長。
眾人商議兩事:是否繼續購糧,及後山雲翅鳥蹤跡。
“購糧繼續,儘量囤足百石,今年旱災沒,恐非尋常。”
陳德厚一錘定音,旋即肅容告誡:“至於雲翅鳥之事,權當沒見過,切記!”
“是!”眾人齊應。
排行第七的陳德林不解:“大哥,那兇獸死而復生,為何盤踞後山久久不願回李家?莫非,真與小毅有關?”
“或有可能,此事休要再提,更不可外傳。”陳德厚眼底精芒一閃,諱莫如深。
另一人問:“若被附近村民發現上報......”
“不會,”身為武者的陳德林斷言,“那畜牲極是機警,常人難覓其蹤,若非我身負修為,也難察覺。”
眾人紛紛點頭。
“散了吧。”
陳德厚最後道:“回去督促子弟勤修家傳功法,尤其小輩,務必嚴加管教!
天賦不濟者,隨緣;有資質的,都帶來,族中集中資源傾力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