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雙喜臨門(6K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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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虎躍山林》驟然精通的喜悅與感悟中的他,只覺得思緒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

武學之道,似乎一法通,萬法皆可觸類旁通。

他心念微動,目光落在另一卷陪伴他三月之久卻進展緩慢的《霸刀九式》秘籍上。

鬼使神差地,他再次拿起那捲刀譜。

往日那些晦澀難懂的發勁口訣、難以捉摸的運力軌跡,此刻在他眼中竟變得清晰明瞭起來!

他敏銳地察覺到,《霸刀九式》與《虎躍山林》雖一為刀法,一為身法,但其核心的發力技巧,尤其是那種追求極致爆發、剛猛無儔的“整勁”運用,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彷彿它們本就源於同一種武道理念!

“原來如此!我此前竟一直不得其門而入!”

黃毅眼中精光熠熠,只覺得胸中一股沛然之氣激盪,不吐不快。

他當即抄起倚在牆角的佩刀,在這不算寬敞的石室之中,依循著心中豁然開朗的感悟,揮刀而起!

霎時間,室內刀光乍現,凜冽的破空聲呼嘯而起!

第一式【破風起手】:

刀尖斜指地面,隨即手腕一抖,刀刃由下至上猛然撩起,動作簡潔迅猛,如猛虎初醒,乍露鋒芒,刀風凌厲,撕裂空氣。

第二式【橫掃千軍】:

撩勢未盡,腰身猛地一擰,借勢旋身,長刀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寒光,橫向掃出,勢大力沉,彷彿要將眼前一切阻礙攔腰斬斷,充滿了無可阻擋的霸道。

第三式【力劈華山】:

橫掃之後步伐緊跟一踏,雙手握刀高舉過頂,全身力量節節貫通,匯聚於刀刃之上,隨即以開山裂石之勢猛然下劈!刀鋒未至,那沉重的壓力已令人窒息。

第四式【迴風拂柳】:

下劈之力未盡,刀勢卻陡然一變,由極剛轉為略柔,手腕輕轉,刀身如柳絮隨風般劃出一道圓融的弧線,巧妙地卸去反震之力,同時刀鋒迴轉,護住周身,寓守於攻。

第五式【夜戰八方】:

刀光驟然爆散,化作層層疊疊的刀影,圍繞周身急速閃動,彷彿同時向四面八方出刀,刀勢綿密,水潑不進,乃是應對群攻的守禦反擊之式。

第六式【追星趕月】:

刀影一收,身隨刀走,刀尖如毒蛇出洞,又似流星追月,以一點寒芒直刺前方,速度極快,穿透力極強,追求極致的點對點殺傷。

第七式【崩山撼嶽】:

刺出的刀鋒猛地一顫,一股沉渾剛猛的震盪之力透過刀身爆發而出,並非單純的切割,而是如同重錘砸擊,旨在震潰敵方格擋,崩壞其兵刃乃至筋骨。

第八式【狂瀾怒濤】:

刀勢再變,不再追求單一的招式,而是如狂風暴雨、驚濤駭浪般連綿不絕地瘋狂斬出,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猛過一刀,刀光交織成一片死亡風暴,以絕對的瘋狂與攻勢碾壓對手。

第九式【霸者橫欄】:

所有狂猛的刀勢最終收束於一記看似簡單直接、卻凝聚了全部精氣神的橫欄之刀上。

長刀橫於身前,一股巍然如山、霸道凜冽的氣勢油然而生,既是終結,亦是新的起始,寓示著霸刀之意的終極——我身所在,便是橫欄,萬夫莫開!

收刀而立,黃毅微微喘息,額角見汗,眼中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一套《霸刀九式》從頭至尾,竟使得行雲流水,絲滑無比,再無半分之前的滯澀彆扭!

其中蘊含的發力技巧與剛猛意境,與他剛剛領悟的“虎撲真意”完美契合!

苦練三月而未得的刀法,竟在這般機緣巧合下,水到渠成!

他撫摸著冰涼的刀身,感受著體內因順暢運刀而歡暢流動的內力,一股強大的自信湧上心頭。

如今身法與刀法皆有小成,相輔相成,他的實戰能力,已然發生了質的飛躍!

恰在此時,那空靈而神秘的仙音如期而至,在他識海深處悠然迴盪:

【你領悟《霸刀九式》真意,踏入精通之境,鑄就武道根基,家族實力得以增強!獲得族勳5點。】

【當前族勳:170(可推演情報)】

兩門凡俗頂級武學,竟在短短時間內接連踏入“精通”之境!

此事若傳揚出去,足以震動整個江湖。

尋常武者,縱是天資卓絕之輩,將一門武學練至入門也需旬月之功,從入門至熟練往往需一至三月,而從熟練臻至精通,更是需要水磨工夫,耗費三月半載乃至更久。

而黃毅,卻彷彿直接略過了那漫長的積累過程,一步跨越,直達精通!

這般進境,已非“天才”二字足以形容,堪稱逆天。

黃毅雙眸精光閃爍,感受到自身實力的飛躍式增長,對修煉之心愈發堅定。

“果然,天道酬勤,持之以恆必有收穫!”他暗自振奮。

強壓下翻騰的心緒,深吸一口氣,再次屏息凝神,提刀起舞,趁著那靈光未褪、感悟尤深之際,一遍又一遍地鞏固著已然脫胎換骨的《霸刀九式》,力求將每一分力量、每一個變化都徹底融入本能。

直至大丫小心翼翼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爹爹,吃飯了。”他方才收勢,周身熱氣蒸騰。

推門而出,正巧見到解半夏似乎授課完畢,正要離開。

黃毅立即出言挽留:“半夏姑娘,留下一起用飯吧。”

解半夏像是受驚的小鹿,臉頰瞬間飛紅,連連擺手:“不、不用了村長,我...我去村裡食堂吃就好!”

說罷,幾乎是落荒而逃,身影很快消失在甬道拐角。

黃毅見狀,微微搖頭,並未強求。

他自去打了水,簡單擦拭掉身上練功後的汗漬,這才與圍坐過來的大丫、二狗、三娃,以及被李翠花抱在懷裡餵奶的小丫,一起用餐。

午後,黃毅並未急於處理雜務,而是將孩子們召集起來,開始教導他們練習最基礎的站樁功。

畢竟,萬丈高樓平地起。

這既是打熬筋骨、錘鍊意志的基礎,也是為將來孩子們修煉《五行樁功》提前打下根基。

至於年紀太小的三娃和小丫,則不強求,任由他們在旁邊玩耍嬉鬧。

當解半夏下午準時前來準備授課時,看到的便是孩子們在黃毅指導下,一個個繃著小臉、努力維持樁功姿態的景象。

她心中好奇,便安靜地站在甬道陰影處,沒有出聲打擾,默默觀察著。

直到黃毅喊停,讓孩子們放鬆,她才走上前去,輕聲詢問下午的文化課是否照常。

“自然照常。”

黃毅笑道,“練武只是強身健體,讀書明理才是根本,孩子們便交給你了。”

他將教學事宜託付給解半夏,自己則轉身步出密道,前往幻影陣的核心陣眼處,例行檢查靈石的消耗情況。

然而,一看之下,悚然一驚!

只見鑲嵌在陣眼凹槽內的五枚靈石,其中四枚已然靈氣耗盡,色澤黯淡如灰撲撲的石頭,最後一枚也靈光微弱,眼看就要徹底熄滅!

“不對!消耗怎會如此之快?!”

黃毅心頭劇震。

尋常情況下,這五枚靈石足以維持陣法低強度運轉十數日。

如今才過去幾天?

定然是有人在持續不斷地衝擊、試探陣法!

他立刻取下那四枚已成廢石的靈石,隨即換上四枚瑩光流轉的新靈石,確保陣法穩固執行。

緊接著,他毫不遲疑地於心中急念:

“勳天玄鑑,推演!”

嗡!

暗金卷軸應聲浮現,其上赤金族紋飛速交織,凝聚成一行行璀璨文字:

【玄鑑昭示·其一】

數日前,李仁耀接到楚王口諭,嚴令他李家不得以靈獸叛變之事為難於你。

尤其在得知你已被楚王親賜爵位‘義民’後,危機感前所未有之強烈。

經家族長老會密議,決定不惜代價,務必將你滅殺於崛起之前。

遂耗重金,聘請兩位武宗強者及數十位武師境巔峰好手,由李家三長老親自帶隊,秘密潛入臨安縣,全力搜尋你的蹤跡。

【玄鑑昭示·其二】

李仁耀暗中命心腹將你受封‘義民’爵位之事透露於虞軍。

虞軍高層對此極為重視,認定斬殺一位敵國擁有爵位者,足以重挫敵國士氣,振奮軍心。

已下令麾下部隊,挖地三尺也要將你找出。

【玄鑑昭示·其三】

雙方勢力介入後,幻影陣所籠罩區域的異常很快被察覺。

李家人與虞軍斥候均在陣內屢屢迷失方向,最終莫名退回原點。

數次嘗試無果後,將此異狀上報。

雙方高層得出相同結論:遭遇了傳說中的修仙陣法!

一時間,陣外之人投鼠忌器,不敢再輕舉妄動,生怕觸怒陣內可能存在的“仙師”。

然,李仁耀直覺認定你必藏身陣中,苦於陣法阻隔,遂生毒計,將“清河村廢墟有異寶現世”之謠言大肆散播,欲引來真正的修仙者破陣,借刀殺人。

“李家!又是李家!”

黃毅看著光幕上接連三條皆與李家毒計相關,拳頭不由死死攥緊,胸中殺意沸騰,“我黃毅在此立誓,必滅你李家滿門!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原本疑惑靈石為何消耗如此之快,此刻看來,定然與李、虞雙方持續不斷的派人試探陣法有關。

但轉念一想,又覺不對:

闖入者皆為凡人,縱然人數不少,但按理說也不該讓靈石消耗快到這般地步......莫非,還有其他原因?

一念及此,他立刻低喝:“玄鑑,繼續推演!”

嗡!

暗金卷軸再次光華流轉,赤金族紋重新交織:

【玄鑑昭示·其一】

解重樓聽聞女兒成為村中孩童的授課先生,心中甚喜,靈機一動,覺其子解松節亦通文墨,或可為村中教育出一份力,正思忖如何尋你商議此事。

【玄鑑昭示·其二】

李翠花見小丫日漸茁壯,已不需時刻貼身照料,為避嫌隙,決意搬出你家住處,已尋龔叔安排,獲准入住鄰近你居所的一處空室。

提示:李翠花與龔叔二人歷經患難,相互扶持,情愫暗生,然礙於世俗禮法及內心顧慮,未曾點破。可尋機撮合。

【玄鑑昭示·其三】

近來,西麓坊市“萬妖商行”之管事張老九,頻頻派人於坊市入口蹲守你的身影,然均一無所獲。

提示:可主動前往尋之,或能解決靈石匱乏之困局。

【玄鑑昭示·其四】

鍾成於郡城得知你獲封“義民”爵位之訊息,當即向其外祖父姜浩求證。

得確切答覆後,欣喜若狂,直呼要為你慶祝。

姜浩取出一物,交予鍾成,命其將此物作為賀禮贈你。

鍾成開啟一看,正是《五行樁功》全卷!

他知你喜好此功法,此刻已在石衛精銳護衛下,星夜兼程趕來,預計將於今夜丑時潛入臨安縣,於此前石衛兩次與你相遇之處守候,期盼能將此賀禮親手奉上。

看到此處,黃毅心中巨震!

《五行樁功》的後續功法,竟會以這種方式送至面前!而且,鍾成果然猜出了當日紅楓谷救他之人是自己!

只是...那郡守姜浩為何要送自己如此厚禮?

他與鍾成又是何關係?

諸多疑問盤旋心頭,但黃毅按下思緒,決定今夜見過鍾成,一切自會分明。

仙捲上的推演並未停止,繼續顯化後續情報,從【其五】直至【其十】,內容卻多是一些村中瑣事或無關緊要的動向,並未再提及靈石消耗或外部威脅。

“停!”

黃毅果斷中止了推演。

根據以往經驗,既然後續推演未出現更緊急的壞訊息,那靈石消耗異常的問題,或許並非迫在眉睫的危機,更大可能還是因李、虞兩方持續派人試探陣法所致。

“但靈石消耗過快確是事實。”

黃毅眉頭緊鎖,看著手中僅剩的十八枚靈石,深感壓力,“若想長期維持陣法運轉,必須獲取更多靈石!”

他立刻想到了推演中提及的萬妖商行張老九。

“或許...真該去尋他一趟。”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拿到鍾成送來的《五行樁功》後續功法,然後儘快籌劃前往西麓坊市之行,解決這燃眉之急!

是夜,月隱星稀。

黑風嶺籠罩在一片濃重的墨色之中,唯有山風掠過樹梢的嗚咽聲時而響起。

黃毅悄無聲息地穿行於密林,並未直接走出陣法範圍,而是在那無形屏障的邊緣停下腳步,斂息凝神,靜靜等待著。

約莫丑時初刻。

一陣極其輕微的窸窣聲夾雜著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從陣法外的東南方向傳來。

緊接著,一個黃毅頗為熟悉的聲音隱隱約約飄入耳中:

“你們確定上次就是在此處附近遇到他的嗎?”是鍾成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期待。

“回鍾公子,確定!兩次遭遇,均是在這片林地附近。”沉穩的男聲低聲回應,顯然是石衛中的領頭者。

“好!那便在此處尋個隱蔽所在,暫作歇息,我們等他!”鍾成的語氣斬釘截鐵。

“是!”

隨後便是一陣輕微而有序的忙碌聲,有人清理地面,有人佈置簡易的警戒哨,顯示出極高的軍事素養。

黃毅透過林木縫隙,能看到幾點微弱火把光芒搖曳,映照出一些模糊忙碌的身影。

他並未立刻現身,而是看向空中警戒的凌雲,確認並無伏兵或其他可疑跡象後,方才放下心來。

他清了清嗓子,運起一絲內力,使得聲音能清晰地傳至林間卻又不會傳得太遠,朝著火光的方向朗聲道:

“林中說話的,可是鍾成鍾縣尉?”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萬籟俱寂的深夜山林中顯得格外清晰,頓時將忙碌的眾人嚇了一跳!

“鏘啷啷!”

一片拔刀出鞘的銳響瞬間響起,訓練有素的石衛們第一時間收縮陣型,刀光霍霍,將鍾成嚴密地護衛在中心,所有人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黑暗之處,如臨大敵。

然而,被護在中心的鐘成先是一驚,隨即臉上湧現出巨大的驚喜之色!

他急忙撥開身前的護衛,朝著聲音來源方向激動地回應:“正是在下!請問是黃毅兄弟當面嗎?”

“是我!”

黃毅的聲音再次傳來,平靜無波。

“哈哈!果然是你!黃毅兄弟!”

鍾成大喜過望,竟直接大步從護衛圈中走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迎去,一邊走一邊興奮地說道:

“真是天意!沒想到這麼巧兄弟你也在此!上次紅楓谷蒙兄弟出手相救,鍾成還未來得及好好謝過!前些時日又聽聞兄弟你獲王上親封‘義民’爵位,此乃天大的喜事!鍾成特備薄禮,前來為兄弟道賀!”

“原來你早已知曉是我。”

黃毅佯裝恍然,語氣中帶著一絲“懊惱”,彷彿為自己當初的偽裝被識破而遺憾。

話音未落,他已從一株古樹後緩步走出,身形在微弱的星光下逐漸清晰,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與笑意。

“兄弟的偽裝其實極為精妙...”

鍾成快步上前,來到黃毅面前,藉著身後護衛舉起的、用厚布略微遮掩的火把光芒,仔細打量著黃毅,眼中滿是讚歎:

“若非那隻神駿雲翅鳥實在太過顯眼,鍾成是絕難將那位神秘高手與製作‘毅哥豆腐’的黃兄弟聯絡起來的。”

兩人雖是第二次正式見面,卻因紅楓谷的救命之緣和彼此留下的良好印象,言談間毫無生疏之感,反倒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重逢,氣氛輕鬆而熱絡。

寒暄片刻,回憶了幾句當日驚險,鍾成神色一正,從懷中取出一個打造得頗為精緻的紫檀木長盒,雙手鄭重地遞向黃毅,語氣真誠:

“黃兄弟,恭喜你榮獲民爵!此乃鍾成與家中長輩的一點心意,權作賀禮,萬望兄弟莫要推辭!”

黃毅早知盒中所盛何物,自然不需矯情,亦是雙手接過,入手只覺木盒沉實,隱有清香。

“多謝鍾兄厚贈!”

他誠懇道謝,隨即竟看也未看,便十分自然地將木盒揣入了懷中。

這下反倒讓鍾成愣了一下,他忍不住好奇問道:“黃兄弟,你......不開啟看看是何禮物?”

黃毅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小小地裝了一次:

“能讓鍾兄星夜疾馳、親自送來的賀禮,若非鉅萬銀票,便定是功法秘籍。

而鍾兄知我好此道,所贈秘籍,多半是我正缺的《木行樁》下半卷,不知我猜得可對?”

鍾成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歎服之色,擊節讚歎:“兄弟果然心思敏捷,非常人能及!”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像是為了找回一點場子,搖頭笑道:“不過,兄弟你只猜對了一半,此物可不止《木行樁》下半卷那麼簡單……”

“哦?”黃毅眉頭一挑,再次打斷他,眼中閃爍著彷彿能洞悉一切的光芒,“鍾兄且慢告知,容我再猜上一猜......莫非,盒中所盛,竟是《五行樁功》的其他幾卷也在其中?”

“神了!!”

鍾成這下是徹底被震住了,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黃毅如同看著未卜先知的神人,“黃兄弟,你...你這是如何得知的?!竟分毫不差!”

他激動地一拍大腿,也不再賣關子,解釋道:

“實不相瞞,此物乃是我外祖父他老人家特意為你尋來的!

一是為了答謝你對我的救命大恩,二也是為你榮獲爵位道賀!

他老人家說,既是答謝,便要投其所好,方能顯其誠意!”

接著,他又寬慰黃毅道:“另外,兄弟你大可放心,王上早已下過口諭,嚴令李家不得再因靈獸之事尋你麻煩。

如今你更是聖旨親封的‘義民’,享有爵位尊榮,即便沒有王諭,借他李家十個膽子,也絕不敢再動你分毫!”

黃毅心中暗忖,若非勳天玄鑑示警,自己恐怕還真要信了這太平之言。

但他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鄭重拱手:“原來如此!請鍾兄務必替我多謝尊外祖大人!

此功法於我而言,確是雪中送炭,幫了大忙了!

不知尊外祖是郡中哪位大人?他日若有機會,黃某定當登門拜謝!”

鍾成連連擺手:“不必不必,兄弟你太客氣了。”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敢直接道破外祖父便是統攝一方的郡守姜浩,生怕這層身份會給兩人如今平等融洽的關係帶來無形的壓力與隔閡。

便斟酌著言辭,含糊道:“我外祖父...他老人家不過是在郡守府中做些文書雜事,人微言輕罷了。

也是機緣巧合,聽聞郡守大人與人談起過收藏有此功法,又知兄弟你好此道,我便求了外祖父,他老人家花了些金銀,輾轉才購得此物相贈,實在當不起兄弟親自登門道謝。”

黃毅心知肚明,卻也不點破,只是將這份人情默默記下,再次誠摯道謝。

兩人又暢談了約莫半個時辰,從當今局勢聊到武道修煉,言談甚歡。

期間,鍾成再次鄭重提出,希望黃毅能隨他一同離開這是非之地,前往郡城,必能受更好的安置與發展。

然而黃毅依舊婉拒,言辭雖溫和,態度卻異常堅定,表明要留下與村民共進退。

鍾成知他心意已決,雖覺惋惜,卻也更添敬佩。

最終,眼見夜色已深,不便久留,兩人只得依依惜別。

“黃兄弟,保重!若有任何需要,儘管派人來郡城尋我!”鍾成用力抱拳。

“鍾兄一路小心!後會有期!”黃毅亦是拱手回禮。

目送著鍾成一行人舉著微弱的光亮,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密林深處,黃毅摸了摸懷中那沉甸甸的木盒,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李家的威脅並未解除,但這新得的功法,無疑讓他擁有了更足的底氣。

他轉身,身影再次融入陣法籠罩的黑暗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與此同時,識海深處傳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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