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工藤新一在,必有案件(1 / 1)
“那天在新幹線列車上……”佐藤美和子輕聲幾乎低得不可聞聽。
“放心好了,三島家族已經徹底剷除,以後不會再發生那種情況了。”高田悠樹堅定說道。
就在這時,工藤新一的注意力被沙灘上的一處異樣吸引。
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正假裝拍照,但實際上明顯在觀察高田悠樹和佐藤美和子。
當發現工藤新一注意到他時,他迅速轉身離開。
“新一,怎麼了?”毛利蘭注意到工藤新一的分心,隨口問道。
“沒什麼。”工藤新一回答,但心中升起一股疑慮。
那個男人的行動方式太刻意了,不像普通遊客。
高田悠樹似乎也注意到了什麼,他的目光掃視周圍,表情變得警覺。
工藤新一發現他的手再次無意識地摸向腰部,即使那裡並沒有配槍。
“我們該回去了。”佐藤美和子突然說,她也注意到了高田前輩的狀態變化,“謝謝你們的幫忙,工藤同學,毛利同學。”
高田悠樹點頭,但目光仍然警惕地巡視著周圍:“是啊,謝謝你們。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工藤新一突然開口:“高田警官,如果有人遇到危險,你們警察會出手幫忙的,對吧?”
高田悠樹停下腳步,轉身認真地看著工藤新一一眼:“當然,任何時候。為什麼這麼問?”
工藤新一指了指遠處正在接近的一群人影:“那幾個人看起來不太對勁。他們從十分鐘前就開始在不遠處徘徊,現在正朝這個方向來。而且我看到其中一人的外套下有可疑的凸起。”
高田悠樹和佐藤美和子兩人相互對視了一個眼神,瞬間進入了專業狀態。
工藤新一注意到他們的站姿微妙地改變,變成了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他們有幾個?”高田悠樹簡潔地問了一聲。
“五個,不,六個,”工藤新一回答,“有一個從右側繞過來了。”
佐藤美和子微微側頭確認,低聲說:“高田前輩,他們是衝我們來的嗎?”
“不確定,以目前來看,倒不清楚他們的目的。”高田悠樹回答,然後對工藤新一和毛利蘭輕聲道:“你們倆個,慢慢退到那片礁石後面去。無論發生什麼,不要出來。”
毛利蘭緊張地抓住工藤新一的手臂:“新一,我們該去找老師嗎?”
“現在離開反而更危險。”工藤新一冷靜地分析道:“依我看,目前最好按照高田警官說的去做。”他拉著毛利蘭小心地退向礁石區域,但保持著一個能夠觀察情況的位置。
那六個人已經圍了上來。
領頭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
“高田悠樹?”疤痕臉直接問道。
高田悠樹面無表情:“你是哪位?我可不記得我和你有過照面?”
疤痕臉冷笑一聲:“聽說你槍法很好。不知道徒手格鬥怎麼樣?”
工藤新一注意到這些人雖然穿著便裝,但行動協調有序,更像是受過訓練的團隊而非普通流氓。
他悄悄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佐藤美和子上前一步:“我們是警察。請立即說明你們的來意,否則將視為對執法人員的威脅。”
疤痕臉哈哈大笑:“警察?正好。我們找的就是警察。”隨後做了個手勢,其餘五人迅速散開,形成包圍之勢。
高田悠樹嘆了口氣:“佐藤,看來今天台場海濱公園之行要提前結束了。”
就在那一刻,事情發生得如此驟然。
疤痕臉突然衝向高田悠樹,同時另一人從側面撲向佐藤美和子。
高田悠樹側身躲過攻擊,一記精準的手刀擊中攻擊者的頸部。
對方踉蹌後退,顯然沒料到高田悠樹的反應如此迅速。
佐藤美和子那邊更是乾淨利落,一個過肩摔將攻擊者放倒在沙灘上,隨即用膝蓋壓制住對方的後背。
“還有四個。”高田悠樹冷靜地說,目光掃視剩下的對手,“誰想下一個來?”
工藤新一在礁石後屏息觀察,顯然一下子也是被高田悠樹和佐藤美和子的身手震驚了。
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高效而精準,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技巧,完全是實戰型的格鬥技術。
疤痕臉怒吼一聲,再次衝向高田悠樹。
這次另外兩人也同時發動攻擊。
高田悠樹閃避著對面迎來的攻擊,一連串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
工藤新一注意到即使在同時應對多個對手,高田悠樹的呼吸節奏仍然保持穩定,眼神冷靜地評估著每一個威脅。
佐藤美和子那邊也面對兩個對手,但她顯然遊刃有餘,甚至有時間關注高田悠樹的情況。
“高田前輩,左邊!”她突然喊道。
高田悠樹幾乎同時側身,避開了來自左側的偷襲。
他順勢抓住襲擊者的手臂,一個乾淨利落的關節技讓對方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不到兩分鐘,六名攻擊者全部被制服在沙灘上。
高田悠樹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變得太急促。
“現在…”高田悠樹踩著疤痕臉的後背,聲音冷得像冰,“你可以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疤痕臉男子咬緊牙關不說話,嘴角卻扯出一個詭異的笑。
高田悠樹皺眉,正欲進一步逼問。
工藤新一突然從礁石後走出來:“高田警官,他的耳道里有微型通訊裝置。”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疤痕臉的耳朵上。
果然,右耳深處隱約可見一個微小的金屬反光。
佐藤美和子迅速蹲下檢查,臉色一變:“是特殊級的,還在傳輸狀態。”
高田悠樹立刻意識到什麼,猛地抬頭四顧。
遠處海濱觀景臺上,一道鏡面反光一閃而過。
“狙擊手!”高田悠樹大吼,同時撲向最近的佐藤美和子。
幾乎在同一瞬間,子彈呼嘯而至,精準地擊中了疤痕臉男子的胸膛。
鮮血在沙灘上綻開一朵詭異的花。
工藤新一被毛利蘭猛地拉回礁石後,心跳如鼓。
他清楚地看到,子彈來自完全相反的方向。
“不是觀景臺!”工藤新一喊道,“是西側的停車場方向!”
高田悠樹已經拖著佐藤美和子躲到另一個礁石後,臉色凝重。
剩下的五名襲擊者開始騷動,試圖趁機逃脫。
佐藤美和子迅速用手銬將兩名最近的襲擊者銬在一起,動作乾淨利落。
可最終那兩人還是直接撞在了礁石之上。
“高田前輩,這分明就是有人想著滅口,不讓我們得知對方的身份。”她低聲道,“看來他們這群人是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高田悠樹點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西側停車場:“他們這是擺明想著解決掉這些人。”
話音未落,空氣中殘留的狙擊槍聲的餘韻彷彿還在震顫,沙灘上瀰漫著血腥與緊張的氣息。
佐藤美和子迅速呼叫救護車,儘管那名疤痕臉男子胸膛綻開的血花已然宣告了生命的終結,但還是想著抱著嘗試的態度,看看能不能把他救活。
就在這片死寂般的緊繃中,一聲淒厲至極,充滿了驚懼與痛苦的慘叫,猛地從公園綠地方向傳來,劃破了臺場海濱的相對寂靜。
這聲音是……
工藤新一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剛才全神貫注於眼前的戰鬥和狙擊危機,幾乎讓他暫時忽略了周圍的環境。
但這聲慘叫太過熟悉,那是——
“是伊達老師!”毛利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緊緊抓住了工藤新一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他的皮膚。
那是他們班級帶隊老師的尖叫聲!
“不好!”工藤新一心頭猛地一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老師的慘叫……在這種時候?!
他再也顧不上眼前的混亂,猛地從礁石後躍出,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慘叫傳來的方向狂奔而去。
“工藤新一!”高田悠樹厲聲喊道,但工藤新一的身影已經衝出了十幾米。
“高田前輩,這裡後續交給我!”佐藤美和子立刻說道,她迅速撥通電話,讓人過來處理這邊的屍體,警惕地注意著可能再次出現的狙擊威脅,“你去看看那邊情況,保護那兩個孩子!”
高田悠樹只猶豫了一瞬,立刻點頭:“保持警惕,我已聯絡支援,他們馬上到!”說完,他立刻緊隨工藤新一而去,他的速度極快,動作矯健,顯示出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
毛利蘭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心中充滿了對老師和同學們的擔憂。
慘叫聲傳來的地方距離沙灘並不遠,是一片精心修剪過的觀賞性灌木叢和樹林地帶,相對僻靜,與熱鬧的主沙灘區隔開一段距離。
工藤新一第一個衝到現場。
眼前的景象讓即使是見多了罪案現場的他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他們帝丹初中一年級B班的班主任伊達拓仁老師,正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前方,嘴唇翕動著,卻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
而在伊達拓仁老師所指的方向,幾棵茂密的矮樹之間,一個人仰面倒在血泊之中。
那人穿著深藍色的運動外套和灰色長褲,眼睛驚恐地圓睜著,瞳孔已經散大,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的喉嚨處有一道極深極可怕的傷口,鮮血正從那裡汩汩流出,染紅了他身下的大片草地和落葉。
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似乎生前最後一刻還想抓住什麼,但最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工藤新一認出了那張臉——是隔壁C班的班導,東山賢之老師!
“東山老師!”隨後趕到的毛利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幾乎要暈厥過去。
早上還笑著和大家打招呼的老師,此刻竟然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高田悠樹緊隨而至,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全場,第一時間確認了受害者的狀態顯然已經死亡,然後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觀察任何可能殘留的危險或可疑人物的蹤跡。
他看到了嚇癱的伊達拓仁老師,以及震驚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一眼。
“毛利蘭,照顧好你們的老師!工藤新一,不要靠近,保護好現場!”高田悠樹看著面前一幕,嚴肅著吩咐著,瞬間將工藤新一從最初的震驚中拉回現實。
工藤新一猛地停住腳步,在距離屍體約三米外的地方站定。
是的,現場!
這是謀殺現場,任何貿然的靠近都可能破壞至關重要的證據。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偵探的本能迅速壓過了情緒波動。
目光變得銳利,工藤新一開始像掃描器一樣仔細審視周圍的一切。
高田悠樹已經拿出了手機,再次緊急聯絡警視廳,通報了這裡發生的命案,要求增派刑事部搜查一課的警力以及法醫、鑑識課人員立刻趕到。
“死…死了,東山賢之他……”伊達拓仁老師終於在毛利蘭的安撫下稍微回過神,語無倫次地哽咽著,道:
“我、我我剛走過來想問他,問我們班下午集合的時間,就看、看看到他倒在那裡。然後,然後一個黑影…嗖一下…就不見了……”
“黑影?”
“什麼樣的黑影?”
“往哪個方向跑了?”高田悠樹立刻蹲下身,儘量用平穩的語氣詢問,避免刺激到幾乎崩潰的伊達拓仁老師。
“不…不不知道……對方太快了…我沒看清…好像好像是往那邊……”伊達拓仁老師顫抖地指向樹林更深處,那裡通向公園的另一側出口和停車場。
高田悠樹對工藤新一使了個眼色。
工藤新一點頭,立刻沿著伊達拓仁老師所指的大致方向進行快速勘察,但他非常小心,避免踩踏任何可能留下腳印或證據的區域。
他很快發現了一些被踩亂的草叢和一段明顯剛被折斷的樹枝,但再往遠處,痕跡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看來兇手是從這個方向逃逸的。”工藤新一沉聲道。
高田悠樹面色凝重。
滅口狙擊,緊接著又是發生在附近的教師謀殺案……這僅僅是巧合嗎?
還是說,這兩者之間存在某種關聯?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兩波人應該目的不同才對。
看來這一次,工藤新一他們帝丹中學郊遊之旅,倒沒那麼輕鬆,似乎被捲入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漩渦之中。
想想也對,有這個工藤新一在,不出點事情,顯然是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