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時代週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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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當中,凱莉再次承擔起了韋懷安的助理角色。

而這個助理的角色比之前助理的又不太一樣。

如果說之前的助理頂多就是跑跑腿,拿拿東西的無關緊要的助理。

凱莉的這個助理就更像是劇組中的另一個韋懷安了。

兩人培養下來的默契加上凱莉本身的能力,讓劇組中不少人都很聽話。

實力派演員就是這個好,NG的少,韋懷安現在選演員是越來越挑了,很難再看得上那些沒有拿過獎或者沒有在作品中展現過自己水平的人了。

電影當中的場景並不算多,韋懷安也沒有選擇很多的綠幕拍攝,更多的還是選擇了實景拍攝。

所以劇組多趕了好幾個地方。

只是,隨著韋懷安在美國到處跑起來之後,居然發現自己在美國的知名度好像也挺高。

並且,不是因為《愛樂之城》,反而是《神探夏洛克》。

或者說是《福爾摩斯探案全集》。

實體書的暢銷熱度越來越高,幾乎已經預定了今年的暢銷熱書第一名的寶座。

尤其是這種充滿懸疑的《福爾摩斯探案全集》可以說是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都喜歡這種感覺。

福爾摩斯絕對的智慧,華生絕對的忠誠。

燒腦的探案過程讓人摸不著頭腦,直到福爾摩斯的出現,一切就好像可以迎難而解。

而且還不是那種無腦自己設定的漏洞等著人去破案,是福爾摩斯從極為細小,普通人無法察覺的角度去分析破解。

在美國,同樣有不少《福爾摩斯》的擁躉存在。

自然而然,《神探夏洛克》的導演,同樣是《福爾摩斯探案集》的作者韋懷安,在網際網路上也大爆了起來。

隨著韋懷安一次一次在路上拍戲,以及和某些身材還不錯的女粉絲合影被拍上INS或TT,並獲得不少的點贊評論之後。

不少想紅想瘋了的粉絲開始尋找起了韋懷安的身影。

甚至出現了一個長得有一些神似韋懷安的華人留學生,在INS上開了個韋懷安的高仿號,結果收到了無數的清涼圖片私信。

大部分外國人對於亞洲人是有些臉盲的,結果還有不少送上去。

直到合影的事情醱酵,被一些魔法上網的,一些好心國內粉絲提醒,才知道自己找的不是韋懷安,而是“韋壞”。

不過,因為這事兒比找到韋懷安拍個合影更火一點,最終幾個女網紅也沒有再糾結些什麼。

白白便宜了那個長得有些神似韋懷安的小夥子。

“韋,你看這個新聞。”凱莉笑著舉起了手中手機,遞給了韋懷安。

韋懷安拿過一看,瞬間也是樂出了聲。

“你別說,長得還有點像。”韋懷安看著自己的高仿,還有這人才做出來的事,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於這種事,韋懷安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不過是,大家都不懷好意。

你能說她被騙了,但也都是自己目的不純出了事罷了。

美國這邊的粉絲生態情況,從某些角度來說,比anti文化盛行的韓國還要離譜得多。

韓國屬於是恐怖威脅,人身攻擊,偷偷尾行,偷拍監控等等,大庭廣眾點也不過是叫車組燈牌,去藝人的公司底下不間斷播放威脅文字罷了。

至於再深一點潛規則文化,財閥或前輩大佬等對後輩的霸凌啥的不算。

美國有一種叫做嘻哈的街頭文化,不止是說唱,街舞塗鴉打碟啥的都算。

而這種從底層起來的文化,往往伴隨的就是底層特有的街頭文化。

國外叫gangster,翻譯叫匪幫。

當年說唱方興未艾,即將啟航的前夕,作為東西兩岸最強的BIG與2pac相繼被死亡。

近幾年同樣有不少,EMO說唱的巔峰XXX在自己車子內被死亡,最強三小隻Migos中takeoff也被死亡。

說實話,國內一群天天嘴上ganggang的匪幫說唱歌手,實際上赤手空拳打架都不敢。

隼和jastick算的,畢竟都真的街頭爆K海爾那群人。

老舅也算,深夜街頭大戰賽博坦外星來客,拳打霸天虎,挫敗入侵計劃,很街頭,只是進去了。

孟子、貝貝、牙籤哥啥的都算。

畢竟真的做壞事把自己送進去了,這種確實沒得噴。

只是也很沒腦子。

至於所謂的中文說唱傳奇GAI,那就是純小人。

歌很牛,現場很牛,地位很高,但人是真不行。

為了名氣diss別人吵架賺流量,這塊沒的說,畢竟是說唱圈不成文的規矩,規則之內。

但早些年在微博放點肯定得抓進去的照片,說自己只吸不販。

結果走地上了,參加綜藝去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去派出所驗。

懂得人都懂,毛髮檢測只有幾個月的有效期,不能保證你以前乾沒幹過。

純純有才無德,應該被抓進去,然後成為真正的傳奇。

說得有點遠了。

美國另外一個離譜的事情大概就是私生子習慣了。

地獄笑話之。

上帝一定是個黑人,因為信徒們都叫他father,卻從來沒見過他。

很多NBA球員都是這樣的經歷,從小失去父親,母親將他們努力撫養長大,然後透過自己的努力成功。

實際上這樣的例子,並且孩子沒有成功的還有千百萬在。

但明星就不一樣了,如果有了一個明星的孩子之後,可以透過法律的手段讓他們來支付高昂的生活費。

所以有不少別有用心的女人會想辦法爬上那些明星的床。

不要高看了那群好萊塢明星,聲色犬馬紙醉金迷,讓他們不睡美女才更加困難點。

然後,有些網紅會偷偷留下byt,倒灌進去然後生孩子。

因此又有了另一個八卦,那就是註明說唱歌手公鴨,會在用完的byt裡倒進去辣椒水,防止被二次使用了。

為了應對這些人,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韋懷安到了美國後,也就只見了王楚燃,如今再加上個凱莉。

這倆屬於就算結婚了要生孩子,韋懷安還是願意負擔的。

其他的嘛。

算了吧。

先不說在美國的這種環境下乾不乾淨了,畢竟韋懷安也不會奢望在這個國家能找到好看的處女了。

難度堪比村長一生廉潔。

其實主要還是韋懷安的審美問題。

歐美大部分的長相併不在韋懷安的審美當中,凱莉屬於是顏值來到另一個檔次,所以也能接受。

如果真要算,在韋懷安的眼中球花莫妮卡貝魯奇是比不上法蘭西玫瑰蘇菲瑪索。

可能中國人,會覺得那種侵略性長相的女生好看,但卻還是會選擇可愛漂亮、溫婉動人一些的。

“明天的衣服選好了嗎?”凱莉一條一條之後的注意事項幫著韋懷安梳理起來。

聽到這話的韋懷安突然一怔:“我好像忘了。”

說罷,便要從床上起身去衣櫃裡找找自己的衣服。

凱莉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輕輕在他的肩頭推了一下,讓他重新躺回到床上。

她倒是用這個反推的力氣,正好整個人都起來,雙手攏了攏身前的衣領,防止春光乍洩。

那小腰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向韋懷安的衣櫥,幫著他搭配起來。

說實話,韋懷安偶爾會想,像是凱莉這個性格,一點都不像是個現代的英國人。

這種伺候人的能力,高低在古代也是個莊園女管家。

沒過一會兒,兩套現有的西裝被凱莉放在眼前打量了起來,隨後挑了其中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裝,放在了床上。

“可以選的衣服不多啊。”凱莉就站在那,雙手抱胸打量起了韋懷安的衣服。

韋懷安摸了摸腦袋,毫不在意道:“我出國拍戲,要這麼多西裝幹嘛?”

明天是週六,正好《時代週刊》雜誌已經和韋懷安以前約好了做一次的單人訪談,所以劇組都放假一天。

《時代週刊》也算是韋懷安從小會關注到的成功學刊物了。

拋去所有不談,這話現在有點妖魔化了。

拋去所有不談,上邊所刊登的人物,確實是實打實的國民級,甚至世界級的存在。

並且每一個都是能夠成為一代人作文中名人名言引用的源頭。

拋去最早例如吳佩孚開始那群政治人物不談,僅僅只談論娛樂體育明星。

光看國內能夠上封面雜誌的幾個,確實都是一代人不可替代的榜樣。

姚明、龍叔、李蓮傑、星爺、發哥、鞏俐、劉翔、奶茶倫。

以前韋懷安還有種,我這種天才不管怎麼被認可,都不過分的感覺。

但自從接收到《時代週刊》訪談的邀請,並準備放在首頁當封面之後,韋懷安就心血來潮地查了一下之前登上過封面的中國人。

瞬間感覺亞歷山大。

不是韋懷安不自信,只是這些人,都太過耀眼了。

韋懷安如今不過是拍了兩部電影一部電視劇,雖說是拿獎拿到手軟,名氣更是與日俱增。

《神探夏洛克》之後,大有一種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的感慨。

可上邊的那些人,可都是透過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的堅持,獲得的在自己行業中無可動搖的地位。

這時候的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底子還有點薄。

當然了,只是底子薄,而不是我不配。

就算現在去京城,韋懷安去領一個年度十大青年,韋懷安都不帶羞愧的。

畢竟對比的物件都是年輕人。

不過,還是那句老話。

來都來了。

第二天韋懷安都不需要上門,已經有提前溝通好的記者開著車上門了。

以前的雜誌採訪基本都只需要一個記者,頂多帶一兩個記錄的助手就好,如今自媒體的發展爆發後,就連《時代週刊》都不得不帶上攝影攝像師上門。

韋懷安看著莊園不錯,直接把採訪的場地放在了莊園的一個房間內。

“你好,韋。”採訪的記者叫伯納德,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白男。

男人頭髮梳得油光,雖然滿臉皺紋卻沒有一些雜亂的鬍鬚,一副厚框的眼鏡加上筆挺的西服,有一股全身上下撇不開的老一輩高知紳士的味道。

在這樣的一個時代當中,這樣的人確實已經很少見了。

身邊帶的就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秘書,夾著一個膝上型電腦包,身後跟著一個攝像師倒是挺邋遢。

戴著手套扛著機器,短袖已經有些沾染了汗水。

凱莉將眾人引進了已經為採訪準備好的房間內,端來了水和小吃放在一旁,然後掩門離開了。

伯納德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從西裝口袋中拿出一本封面有些皺裂開來的牛皮筆記本,按照書籤翻到了提前準備好的內容。

轉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然後對著韋懷安問道:“韋先生,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韋懷安笑著點了點頭:“當然。”

伯納德點了點頭,然後又取下了衣領夾,當著韋懷安的面示意了一下之後,按下了某個開關。

韋懷安之前都沒發現,這居然是一個錄音筆。

伯納德的言行都極為老派,甚至採訪的方式都是按照自己年輕時候的採訪流程過來的。

這樣的人,韋懷安見過不少。

都有著一套與社會普遍的行為大相徑庭的做派,堅持著自己的行為。

這樣的人,兩極分化也很嚴重。

要麼因為與時代脫節,然後被很快淘汰。

也有的因為自己執拗的性格,最終鑽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無法被替代的道路。

最終成為行業中的大拿。

顯然,能夠成為《時代週刊》記者的人,一定是屬於後者了。

“韋懷安先生,感謝您接受《時代週刊》的採訪。首先,必須祝賀您。《神探夏洛克》和《福爾摩斯探案集》已經成了一種全球性的文化現象。一個有趣的事實是,您是先以導演的身份被世界熟知,然後才以作家的身份‘補全’了這個角色。在完整的創作過程當中,您用了寫作和拍攝,兩種手法塑造除了夏洛克福爾摩斯這樣的一個角色。在這個過程中,你有遇到什麼比較有意思的事嗎?”

韋懷安一愣,隨後開始思索了起來。

相比較之前遇到的那些記者,他們的提問更加具體,更加有方向性一些。

比如你的票房預期是多少?

獲獎後開不開心?

等等。

好像都是一個可以被量化的結果。

但面前的伯納德好像完全不是。

他只是說了兩個發現,然後給出了一個極為開放式的疑問。

比較有意思的事?

那會有很多種,能被想到的東西。

比如寫作時候,小說和劇本的衝突。

破案過程中的設計。

演員選擇和角色印象的出入,等等等等。

好像回答什麼都沒什麼問題。

果然還是,薑還是老的辣。

這種引導提問的水平確實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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