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個不留,殺戮之王出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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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騎士那邊也動了。

“秦銘,公然違反殺戮之都的規則,按例當斬。”

羅亞嘶吼,雙眸射出兩道紅芒,有殺意在沸騰。

他身後的騎士也跟著一起衝鋒,戰馬嘶鳴,爆發出無窮煞氣,威勢駭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向這邊殺來,彷彿有千軍萬馬在怒喝,場面宏大,足以讓所有人顫慄。

“小銘...”

胡列娜驚悚了,眸子浮現懼色,下意識向秦銘靠近。

這種幾十上百人合圍的場面,完全超出她能承受的極限,手中的魂導炮竟也是不斷閃爍,不知道該瞄準哪一個。

“找死,那便都去死吧。”

然而,面對這種絕境,此刻的秦銘只有冷冷的一句話。

他隨手一揮,動作迅速,子母追魂奪命膽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人群,彷彿一顆黯淡的流星,看似不起眼,卻蘊含著致命殺機。

“娜娜,走。”

秦銘沒有多說,抱起胡列娜,腳踏鬼影迷蹤,身形暴退。

在武魂融合的狀態下,他的速度並不慢,像是鬼魅般,迅速與子母追魂奪命膽拉開距離。

他的眸光很冷,盯著那對一大一小的鐵珠,殺機湧現。

“這是什麼東西?”

有人驚疑,發現兩顆不起眼的鐵珠向自己衝來,但並未停下步伐。

“哼,兩個小玩意兒而已,垂死掙扎。”

有人冷笑連連,不予理會,徑直向前衝,要斬殺秦銘。

看到秦銘在後退,他眼中有興奮之色,確認對方已是油盡燈枯,無法再戰。

就在這時,子母追魂奪命膽爆發了。

一大一小的兩顆鐵珠抵近人群,而後旋轉,共振。

剎那間,無數根細小的銀針爆射而出,如雨點般落下,密密麻麻,幾乎要將周圍籠罩,纖細的破風聲不絕於耳。

衝在最前方的人首當其衝。

一位魂聖被當場洞穿,幾十根銀針穿透他的身體,他甚至根本來不及反應,便是瞳孔劇震,面容扭曲起來,身上的魂光迅速黯淡下去。

可以看到,他身上被銀針穿透的地方,迅速有黑色蔓延開來。

那是毒素在侵蝕身體,那些銀針的毒性十分猛烈,哪怕是封號鬥羅遭創也要被扒掉一層皮,更何況是小小的魂聖。

僅僅片刻功夫,這位遭劫的魂聖便被抹殺,哀嚎一聲後,當場栽倒,沒了生機。

同一時間,最前方有十數人都遭創。

他們實力最強,衝在最前面,有七八位都是魂聖,最差的也是魂帝級別。

此刻,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被銀針洞穿身體,而後面孔扭曲,被毒素侵蝕,迅速栽倒,失去生機。

死亡騎士也不例外。

羅亞同樣帶人衝在最前面,銀甲森寒,可現在,他們在慘叫。

連同羅亞在內,所有騎士都被密密麻麻的銀針洞穿,盔甲上佈滿細密的小孔,有烏光流淌。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

羅亞驚呼,語氣帶著恐慌和不甘,他全力抵擋,周身爆發璀璨魂光。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那些銀針速度快到極致,無比鋒利,可以穿金裂石,他的盔甲很快便千瘡百孔。

不多時,他的聲音虛弱下去,只剩下淒厲和沙啞。

短短片刻,死亡騎士全部被抹殺,連座下的戰馬也不例外,都被毒針磨滅,血肉枯敗,形若骷髏,無比瘮人。

“啊,這是什麼鬼東西...救命...”

這一刻,跟在後面的那些人瞳孔劇震,渾身直冒寒氣。

他們意識到,這是一場殘忍的殺局,心中頓時無比顫慄和懊悔。

然而,此時想躲早已來不及了。

當最前方那批人被抹殺後,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們。

最終,這裡一片寂靜,再也沒有慘嚎聲,因為留下的所有人都被抹殺,生機斷絕。

街道上,屍體遍地,死狀可怖,濃郁血腥味幾乎要讓人窒息。

那一大一小的鐵珠終於吐盡所有的殺機,最後鐺的一聲,墜落在地。

更遠的地方,一道道目光向這邊望來。

那是先前逃離的人,佔了絕大部分,有成百上千,散佈在各個方向。

此刻,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膽寒,近乎失聲,有寒氣從後背生出,直衝天靈蓋。

下一秒,他們慘叫,像是見到怪物般,紛紛遁逃,不敢有絲毫僥倖。

“他是魔鬼...是魔王派來懲罰我們的...”

有人瘋狂,宣洩著心中的恐懼。

所有人都在逃,紛紛釋放武魂,拼盡全力,他們恐懼,慶幸,絕望,徹底被嚇破膽。

這一天,大半個內城都空了,邪魂師們都逃入外城,場面壯觀,堪稱前所未有。

特殊空間內,殺戮使者美眸呆滯,面紗下的性感黑唇微張,甚至忘了呼吸。

“他是什麼人?”

良久過後,她輕聲低語,胸口劇烈起伏著,無法平靜。

那樣的場面,太可怕了,簡直就是人間煉獄,比真正的地獄殺戮場還要讓人驚悚。

殺戮之王面色凝重,罕見地露出愕然之色。

他本想看看這個殺神的傳人有什麼底氣,卻沒想到,最終會引發這樣一場大動靜。

“這傢伙,再這麼亂來,我的子民要被殺光了。”

他輕撫額頭,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但隨即,他的嘴角卻是翹起,血紅的眸子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邪魂師大片死亡,讓他感覺很美妙,得到滋潤,身上的血氣更加濃郁了。

外界,胡列娜美眸瞪得大大的,無比震驚。

“這是...”

她忽然想到什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很快,她回憶起來,在魂師大賽上,唐三就曾動用這一招,向秦銘扔出一大一小兩個鐵珠。

當時她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能猜測到一定很危險,但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人間兇器。

太可怕了,短短片刻時間,竟然將所有敵人全部抹殺。

要知道,其中可是有不少強者,甚至還包括死亡騎士團的一位魂鬥羅。

“這是子母追魂奪命膽,暗器的一種,是小三特有的手段。”

秦銘笑著解釋,摟著胡列娜,身影一閃便再次出現在那道坑洞邊緣。

下方,唐三依舊處於昏迷狀態,十分虛弱,但被一層淡淡的魂光包裹著,在緩慢恢復。

他很幸運,沒有被子母追魂奪命膽誤傷,否則的話,早就變成一具冰冷的乾屍。

秦銘鬆開胡列娜的手,他已經恢復小半魂力,臉色重新紅潤。

他右手伸出,朝著遠處一抓,在精神力的牽引下,墜落的子母追魂奪命膽被他收回,而後送入魂導器。

“小銘,這個唐三怎麼辦?要殺了他嗎?”

胡列娜詢問,對唐三沒有同情,先前那一戰已經很明瞭,唐三與秦銘之間沒有緩和的可能。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聞言,秦銘嘴角浮現一抹笑容,很殘酷,有戲謔和期待。

唐三必須得死,這是一定的。

不過,在那之前,必須要讓其發揮出最後的價值。

無論是玄天寶錄,還是昊天九絕和亂披風錘法,都是很不錯的東西,必須弄到手中。

到那時,唐三便失去所有價值,殺了便殺了。

要知道,唐三憑藉昊天九絕和亂披風錘法,竟然能抗衡他的二次覺醒,著實很讓人意外。

秦銘思忖,雖然有他放水的原因,給了唐三蓄力的時間,但昊天九絕作為昊天宗的傳承魂技,的確很逆天,值得修煉。

然而也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出現劇烈的魂力波動。

空間開始扭曲,形成一道道漣漪,有刺目的血光湧現,將這片天地盡數籠罩。

不多時,殺戮之王的身影從漣漪中邁步而出。

他穿著血紅色戰袍,身形高大魁梧,面容有一種邪異的俊美,眼角勾勒著血色紋路。

在其額頭上,更是有著兩個粗大的尖角,渾身散發著血氣,宛如一尊從地獄而來的殺神。

殺戮之王一出現,這裡的氣氛頓時改變,血氣席捲,一股浩瀚的威壓在無形之中蔓延,讓人窒息。

“殺戮之王?”

秦銘瞳孔浮現驚色,凝重地看向空中那道身影。

胡列娜愕然,呼吸一滯,被殺戮之王的氣場震懾,有些失神。

“秦銘,你的表現本王很滿意,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實力,殺伐果決,出手無情,本王很欣賞。”

殺戮之王並未展現出霸道一面,相反,他很看重秦銘,瞳孔閃過興奮之色。

“殺戮之王大人,您過獎了,我只是為了自保而已,畢竟,我已經給過他們活命的機會。”

面對殺戮之王,秦銘表現出應有的尊敬。

無論怎麼說,對方都是屹立於魂師辦頂點的存在,哪怕他有比比東作為後臺,也沒有擺譜的道理。

而且這裡是殺戮之都,是對方的地盤,他剛才一口氣殺了不少死亡騎士,此刻更是應該低調一些。

殺戮之王哈哈一笑,十分瀟灑。

“加入死亡騎士,成為我的左膀右臂如何?”

他開口,要拉攏秦銘。

原本,他是打算等到秦銘達到一百連勝的成就後,再出面拉攏,可連續的兩次大戰,讓他意識到,眼前的少年有著無比驚人的潛力,值得他提前出面。

至於被秦銘殺死的那些死亡騎士,他並不在意,哪怕是魂鬥羅的羅亞,也從來入不了他的眼。

要知道,死亡騎士本就是從那些邪魂師中挑選而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缺少人手。

聽到殺戮之王的話,秦銘和胡列娜都是一驚,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態度。

“成為死亡騎士後,是不是意味著我要永遠留在這裡?”

秦銘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開口詢問。

殺戮之王笑道:“你不覺得殺戮之都是個美妙的地方嗎?在這裡,你可以盡情享受殺戮,而且我可以保證,等你成為封號鬥羅,這裡的一切都將由你來接管。”

這樣的表態從未有過,如果讓那些邪魂師看到殺戮之王對秦銘如此欣賞,一定會驚掉下巴。

事實上,連殺戮使者都驚呆了。

“殺戮之王大人對秦銘竟然如此看重。”

特殊空間內,殺戮使者盯著半空中的光幕,一陣愣神。

“殺戮之王大人,這個問題我需要考慮,不如這樣吧,等我達到傳說中的一百場連勝,再給你答覆,如何?”秦銘這樣說道。

聞言,殺戮之王眸子浮現異色,有點可惜。

他自然感覺得到,秦銘並不想接受他的邀請,但最終,他還是哈哈大笑,笑聲爽朗,有血氣瀰漫。

“好,既然如此,本王便靜候佳音。”

殺戮之王不再多言,身子緩緩後移,消失在那道血色漣漪中。

但與此同時,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有陣陣迴響。

“唐三與前任殺神有關聯,秦銘,你可以動用手段,但務必留其一命。”

聲音消失,這裡再度恢復平靜,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聽到這句話,秦銘眉頭微皺,頓時有點無言。

“小三,你還真是命不該絕啊。”

但最終,他無奈一笑,只得接受。

“可惜,這次殺不了他,下次再遇見,說不定會更加危險。”

胡列娜美眸凝重,雖然有怨言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放心,敗在我手中之敵,再也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秦銘微笑,而後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打量著唐三。

殺不了人,那就上手段。

最終,秦銘揪著唐三的頭髮,就這樣拖在地上,重新在內城找了個乾淨小院,住了下來。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已經不用再擔心被人打擾,只要腦子沒問題,應該沒人再敢來招惹。

可惜的是,從斯科特手中搶來的戰馬死在之前的風暴中。

所以臨走前,秦銘不忘收起羅亞的戰斧,最後將其插在小院門口,宣示領地。

從這天起,無人再敢踏入這條街一步。

三天後,唐三終於甦醒,躺在小院中慘叫。

因為太疼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根完好的骨頭,全部斷裂,雖然在慢慢恢復,但還是有種鑽心的疼痛,讓他渾身直冒冷汗。

此外,他的大腦像是遭受撞擊,靈魂劇痛,有種被撕裂的感覺,針扎一般,難以忍受。

饒是唐三心性堅定,也時不時慘叫幾聲,無法控制。

“太好了小三,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啊。”

秦銘來到小院外,在唐三面前蹲下,笑容燦爛,露出雪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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