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遭遇唐昊,生死之戰(1 / 1)
秦銘預測,胡列娜的第六魂環至少能達到三萬年以上,可以最大限度打破極限,遠超正常的兩萬年。
這種蛻變有多方面的原因。
一來,胡列娜很早便開始服用鯨膠,效果很不錯,第四第五道魂環都成功打破極限,進一步讓體魄蛻變。
而更重要的一點,她的魂力等級早已達到60大關,穩固了大半年,魂力已經積聚到相當渾厚的程度,這讓她在吸收魂環時,擁有巨大優勢。
而秦銘自己,早已考慮清楚。
十首烈陽蛇的內丹可以為他提供一道十萬年魂環,他決定用在本體武魂的第七魂環上。
至於第六魂環,他將目標瞄準了暗魔邪神虎。
不過,秦銘並不能確定,一定能找到這個大傢伙,只能試著先搜尋一遍。
如果運氣不夠好,沒能找到的話,再考慮用其他魂獸代替。
不久後,秦銘與胡列娜攜手而行,來到山腳下。
兩人打算去附近的城鎮,租上一輛馬車,直接前行武魂城。
“可惜,如果擁有飛行能力的話,壓根不用這麼麻煩。”
秦銘感嘆,想到殺戮之王腳踏虛空的畫面,這讓他很羨慕,對成為封號鬥羅的渴望也越發強烈。
“或許是時候發育昊天錘了,對了,還要抽空去一趟極北之地,天夢那傢伙,恐怕憋壞了吧。”
想到這裡,秦銘忍不住嘿嘿直笑,因為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天夢冰蠶甦醒過好幾次,每次都被他狠狠地餵了一波狗糧。
這讓大蟲子抓狂,痛斥秦銘太花心,同時對冰碧帝皇蠍的思念也越發強烈。
“無論是昊天錘,還是即將到手的第三武魂冰碧帝皇蠍,都屬於力量系。”
秦銘在思忖,要如何讓兩個武魂的成長達到極限,最好是,弄成清一色的十萬年魂環。
然而就在這時,秦銘忽然心悸,他猛地看向前方,眸子卻是陡然一縮。
因為在不遠處,一道身影正盤坐在岩石上,背對著他。
這人衣著很破爛,體態稍顯佝僂,雜亂的灰髮披在身後,看上去十分邋遢。
不是別人,正是唐昊。
秦銘第一時間認出對方,眸子急劇收縮,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小三,是你嗎?”
唐昊在修煉,感受到身後的動靜,緩緩開口,聽不出喜怒。
然而,秦銘卻是沒有回應,或者說,他根本沒法回應。
“該死,這老東西怎麼守在這裡?”
他臉色陰晴不定,愣在那裡,有種罵孃的衝動,簡直就是冤家路窄。
秦銘很清楚,唐昊早就恨死他了,一旦遭遇,對方絕對不會留情,必然要對他痛下殺手,所謂清理門戶。
當然,他也是一樣的態度,唯一的問題在於,他可能打不過對方。
胡列娜也早已發現不對勁,尤其是秦銘忽然神色緊繃,讓她意識到情況危險。
“那人是唐昊?”
聽到唐昊開口,胡列娜終於明白眼下的處境,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同樣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這個人,這可是能與老師爭鋒的強者,當初魂師大賽上的一幕,她還記憶猶新。
此刻,她不禁有種要窒息的感覺,握著秦銘的手不自覺收緊。
很快,兩人對視,目光凝重而堅定。
一縷魂力順著手臂湧出,在掌心匯聚,那裡迸發出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顆耀眼的流星,等待綻放。
他們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進入融合狀態,化身為‘狐男’。
毫無疑問,單論戰力而言,融合狀態要比秦銘的覺醒狀態要強,而且更加持久,可以提供磅礴的魂力。
也就在這時,唐昊終於發覺異樣,他眉頭微皺,渾濁的眸子緩緩睜開,有精光一閃而過。
雖然沒有轉身,但隨著精神力的釋放,瞬間便洞悉身後之人的身份。
“居然是你這個孽畜。”
唐昊頓時無法平靜,臉上浮現滔天殺意,恨意強烈。
他轉身,雙目赤紅,滿頭亂髮飛舞,死死盯著秦銘,如同在看一個生死大仇。
有浩瀚魂力洶湧而出,繚繞在在他周身,兩黃兩紫四黑一紅,九道魂環瞬間拔地而起,將他整個人襯托得如神似魔。
一股恐怖的威壓席捲,讓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正好,今日我便清理門戶,除掉你這個小孽畜。”
唐昊手持昊天錘,目光鎖定秦銘,犀利無比,宛如一頭猛獸在爆發,威勢駭人。
沒什麼可說的,見到這種架勢,秦銘心中發寒,早已和胡列娜一起,進入武魂融合狀態。
絢爛的光芒將兩人淹沒,剎那間,光芒消失,原地只剩下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很修長,頭身比例完美,一對眸子呈現出粉色,豎瞳狀,帶著妖異的感覺。
他的五官十分出眾,俊美非凡,一顰一笑間帶著優雅的貴氣,有一種超然,彷彿脫離紅塵俗世,不染人間煙火。
不得不說,狐男的氣息更強大了,妖豔無比。
須知,秦銘與胡列娜早已達到魂帝級別,只差一道魂環而已,並且,經過一年多的磨合,兩人身心如一,真正不分彼此,能輕易達到百分之百的契合度。
這樣的武魂融合,威力可想而知。
現在的狐男擁有真正的比肩封號鬥羅的實力。
不過,對面是唐昊,一位成名多年,在魂師界赫赫有名的巔峰鬥羅。
雖然秦銘知道,唐昊因為服用‘雪色天鵝吻’後,遭受重創,導致魂力降級,但無論如何,其巔峰鬥羅的意識還是存在的。
而且其對昊天九絕的掌握早已爐火純青,遠勝於自己,根本不容小覷。
“老師,你來了。”
融合後,秦銘依舊佔據主動權,狐男說話時,聲音自然是以他為主。
他的目光越過唐昊,無比明亮,看向最後方,假裝見到救星,分散唐昊心神。
不得不說,這一招很湊效。
因為兩次在比比東手中吃虧,唐昊對前者早已是忌憚無比,再加上他如今暗傷積重,無法輕易動用全力,此刻聽到秦銘的話,心中頓時一顫。
但這種忌憚也就持續一瞬間而已,封號鬥羅精神力強大,轉瞬便得悉,附近根本沒有其他人。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秦銘的陰謀算計。
可秦銘要的就是唐昊瞬間的失神,剎那間,他整個人殺了過去,主動出擊。
一柄昊天錘憑空出現,被他提在手中。
熾盛的魂光湧現,昊天錘被包裹,體積膨脹近一倍,如同一座小山,向唐昊轟擊而去。
這股氣勢十分駭人,空氣都被擊穿,有勁風在呼嘯。
“昊天錘?和小三一樣,竟也是雙生武魂。”
唐昊瞳孔劇震,在看到秦銘手中浮現昊天錘的剎那,立刻想到很多。
一時間,他心中湧現無比複雜之色。
同樣都是雙生武魂,這代表秦銘的天賦要遠在小三之上,原本都是他的血脈,可是如今,對方竟與他生死相向。
但唐昊只是恍惚片刻,一對眸子便又射出狠辣之色。
他向來殺伐果斷,冷漠無情,秦銘天賦越強,他現在反而越發忌憚,一旦讓此子成長起來,必成大患。
也就在這時,秦銘的昊天錘已經殺到,磨盤大的錘子向下轟擊而來,將這裡的空氣都震散,讓人窒息。
“殺。”
唐昊怒喝一聲,神色陰沉無比,手中昊天錘瞬間爆發出血紅的光芒,與秦銘轟擊在一起
砰。
這裡發生大爆炸,魂力激盪,飛沙走石。
恐怖的勁風席捲開來,虛空出現一道道漣漪,迅速向四周擴散。
感受著那股驚人的力道,唐昊眸子收縮,心中一片駭然。
他居然在這次碰撞中感受到不小的壓力,右臂竟然微微發麻。
要知道,他雖然沒有動用全力,但終究是一位94級封號鬥羅,可面對小輩竟然感受到威脅,這讓他自尊心受挫,有些難以接受。
“唐昊,你只有這點實力嗎?區區昊天鬥羅也不怎麼樣嘛。”
秦銘退後數步,手臂同樣微微發麻,但嘴上卻是冷笑連連。
他沒有耽擱,再次向唐昊轟殺而去,這次直接動用昊天九絕,他要以唐昊來磨礪自身。
原本他還是有些懼怕的,但經過一次碰撞後,發現唐昊實力下降嚴重,遠遠沒有那麼強的壓迫力,頓時放鬆下來。
當然,他並未自信過頭,唐昊終究是唐昊,戰鬥經驗遠非他能比,如果情況不對,他會立刻遁逃。
“孽畜,你找死。”
唐昊大怒,這一擊不但沒佔到便宜,反而還被奚落,如何能忍?
在這之前,他何曾將秦銘放在眼中,始終都將其視作螻蟻,若非武魂殿庇護,隨時都能被他捍死。
可眼下,這個螻蟻竟然敢蔑視自己,當真大逆不道,十分可恨。
唐昊眸光兇悍,與秦銘激戰在一起。
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兩人便交手數十招,恐怖的魂力波動席捲,讓附近草木崩碎,大片山地被崩裂開來。
連那塊巨大的岩石也早已化作齏粉。
秦銘不斷出手,通體絢爛,魂光璀璨,在融合狀態下,他彷彿有用不完的魂力,每一擊都全力以赴,不計消耗。
他施展昊天九絕中的‘纏字訣’,要鎖困唐昊,還有‘震字訣’,動用之後,有一股秘力纏繞,如同暗勁一般,每一次攻擊都能造成成倍傷害。
“這是...昊天九絕?”
唐昊瞳孔劇震,再也無法平靜,感受著那種恐怖的震盪之力,他幾乎要驚撥出聲,內心翻江倒海一般。
“小畜生,你的昊天九絕是哪裡來的?”
唐昊喝問,眼神陰沉到極致,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說話間,他不再留手,同樣施展昊天九絕神通,以同樣的手段對敵。
秦銘眉頭微皺,感受到壓力,唐昊的造詣和修為都強於他,對技巧的掌握無比精準,沒有絲毫瑕疵。
他的纏字訣處於下風,開始被反向鎖困,但好在,他不顧一切爆發,魂力洶湧如海,抵消了雙方之間的差距。
“唐日天,你不妨猜猜看,這昊天九絕來自哪裡?”
秦銘大笑,無比瀟灑。
在與唐昊的碰撞中,他對昊天九絕的領悟也在不斷加深。
他施展紫極魔瞳,同時釋放出精神探測,對唐昊的手法和技巧進行全方位的復刻和臨摹。
一時間,他豪情萬丈,感受到一種深意,忍不住大喝,心中一片暢快。
唐昊臉色黑如鍋底,‘唐日天’這三個字讓他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到這是罵自己的話。
“你去了殺戮之都?”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再也無法平靜,從秦銘的表情上,猜到一切。
因為此地就是殺戮之都的出口,他住在山下就是為了等待試煉結束的唐三。
想到這裡,唐昊不禁心中發寒,一股後怕湧上心頭。
“你把小三怎麼了?”
這一刻,唐昊怒了,殺意止不住的爆發。
唐三是他僅剩的希望,只要唐三在,他就有覆滅武魂殿的可能,誰敢傷害唐三,就是與他為敵。
唐昊憤怒至極,周身煞氣席捲,一道陰冷的白光以他為中心,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毫無疑問,這便是他的殺神領域,是殺氣實質化的體現。
隨著殺神領域的擴散,一切都不同了,這裡彷彿被殺意席捲,呈現出灰白色,有無數淒厲的慘叫在迴盪,震盪心神。
秦銘遭受影響,大腦出現片刻的恍惚。
但他精神力一震,瞬間清醒,而後眸子閃爍寒光,同樣有一道白光以自身為中心擴散開來。
這是他的殺神領域。
在離開殺戮之都的瞬間,他體內的殺氣便自動蛻變,進化出領域技能。
兩個領域之間相互碰撞,白光交織,彼此壓迫,場面無比驚人。
“果然是殺神領域。”
唐昊的眸子更陰冷了,這一刻,他可以確定,秦銘是從殺戮之都中出來,而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唐三在裡面必然遭受折磨,甚至是死亡。
“孽畜,你真該死,當初在武魂城,我便該將你擊殺,免留禍患。”
唐昊有些後悔,不該對秦銘手下留情。
現在,他已經確信,唐三遭遇不測,一顆心頓時被殺意侵蝕。
他的殺神領域越發熾烈,白光刺目,殺氣幾乎要化作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