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偶遇故人,開始裝逼(1 / 1)
秦銘眸中浮現激動之色。
而後,他看向泰坦雪魔猿左臂的位置,感受到強烈的魂力波動,異色連連。
“泰坦雪魔猿的左臂魂骨,不知道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
他輕語,語氣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隨即右手一勾,在精神力的牽引下,讓那塊左臂骨破開血肉,迅速飛到面前。
這塊魂骨晶瑩如玉,玲瓏剔透,通體綻放聖潔光輝,有驚人的魂力波動在釋放。
“吸收泰坦雪魔猿的魂環和魂骨之後,我就可以突破八十級了。”
秦銘自語,激動之餘也是有些汗顏,來了極北之地一趟,居然獲得如此巨大的提升。
“回去之後,老師他們會嚇一跳的吧。”
他嘿嘿一笑,而後沒有猶豫,同時開始吸收魂環與魂骨。
這種恐怖的衝擊對於其他魂師是不可想象的,與自殺無異,但對於現在的秦銘而言,根本不是問題。
他的體魄已經強大到難以想象的程度,哪怕是封號鬥羅也難以媲美。
識海內,天夢冰蠶與冰碧帝皇蠍都很驚喜,對秦銘的實力提升很是高興。
它們早已和秦銘繫結在一起,其實力越是強大,它們就越是安心。
“雪女,這個傷害你的傢伙已經付出代價了。”
冰碧帝皇蠍小臉認真,輕輕自語。
時間又過了一天一夜,秦銘終於在次日中午甦醒,泰坦雪魔猿的魂環和魂骨被他完美吸收。
這道年限接近二十萬年的魂環,被他施加在第三武魂上。
因為彼此屬性正好契合,冰碧帝皇蠍自然是首選。
“果然,我的魂力突破80級了。”
秦銘起身,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這次極北森林之行,簡直賺翻了。
不但順利得到一項頂級獸武魂,還獲得兩道十萬年魂骨,以及十萬年魂骨。
想到這裡,秦銘果斷釋放出冰碧帝皇蠍武魂。
他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極寒之力,一隻高大的冰碧帝皇蠍在背後浮現,寒氣蔓延開來,周圍的冰雪天地彷彿又冷了幾分。
他的腳下,盤旋著兩道赤色魂環,耀眼無比,這震撼的一幕足以讓任何魂師驚掉下巴。
秦銘試著感受一下,對泰坦雪魔猿的兩個魂環技能十分滿意。
其一是‘冰帝極冰爆’,是一種強大的攻擊型魂技,在一瞬間釋放出冰爆之力,擁有驚人的破壞力。
其二是‘冰帝之刺’,同樣是一種強悍攻擊魂技。
凝聚冰寒之力,在一瞬間,刺出冰帝倒鉤,有著近乎無解的貫穿效果,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物理防禦。
秦銘神采奕奕,接著看向自己的左臂,那裡有藍色光華一閃而過,十分絢爛。
他的兩個魂骨技能同樣強大無比。
其一是‘泰坦極冰破’,一種以力量為主,附帶冰霜寒氣的恐怖拳技,有開天裂地的威能。
其二則是一個領域技能,也是讓秦銘最為驚喜的魂技。
‘泰坦雪魔之領域’。
一旦施展,在釋放一個覆蓋方圓千米的領域,在這片領域內,可憑藉心意,製造出由魂力凝聚而成的雪魔猿,只要魂力足夠,數量幾乎可以無限疊加。
而這些雪魔猿的實力最高能達到施放者的十分之一,可以被控制,極其殘暴。
秦銘眸子生光,嘴角噙著笑,有無敵的神采。
“走吧,是時候回去了。”
跟冰冰和天夢冰蠶招呼一聲後,秦銘邁步而出,竟是直接腳踏虛空,如封號鬥羅般,肆意踏空而行。
“果然,達到80級後,我的魂力強度早已堪比封號鬥羅,踏空而行也不在話下了。”
他一口氣飛到近百米高空,而後看向遠處大地,嘴角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這種以魂力御空的手段著實有點爽,大有一種俯瞰天下大勢的感覺,彷彿一切盡在手中。
如果有封號鬥羅在這裡,一定會震動不已。
一名魂師在不動用武魂的情況下,能隨意飛上百米高空,絕對可以用恐怖來形容,哪怕是封號鬥羅也少有人能夠做到。
秦銘踏空而行,速度極快,不過在前進了上千米後,他還是施展出邪神雙翼。
兩種手段相互疊加,讓他的速度近乎快了數倍不止。
從高空俯瞰下去,他就像一道流星,從極北之地的上空極速劃過,速度驚人。
他所過之處,眾多魂獸顫慄,宛如臣子見到君王般,低眉俯首,直到那股氣息徹底遠離,才敢有所放鬆。
“極北之地三大獸王,一個被我吞噬,一個為我獻祭,還有一個在我身上裝著,也難怪這些小傢伙會俯首。”
這樣的一幕被秦銘看在眼中,雖然有趣,他倒也並未在意。
與此同時,極北森林外圍深處。
這裡正在發生一場戰鬥,並不激烈,卻也十分兇險。
“鳳凰嘯天擊。”
馬紅俊一身紅色戰衣,體型臃腫,背後有一對火焰羽翼,一飛沖天,來到高空之中。
他身上第三魂環閃爍,而後猛地一拳轟出,目標直指下方那頭兇悍的雪魔猿。
一道耀眼的火光浮現,接著如同鐳射般,筆直地暴射而下。
那是一道鳳凰之火,溫度極高,擁有極致的火屬性,火焰出現的剎那,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不少,冰雪在消融。
然而,這看似恐怖的一擊,雖然成功擊中下方的雪魔猿,造成的傷害卻是十分有限。
可以看到,雪魔猿的胸口處出現一處焦黑,有火焰燃起,但又迅速消散,被一團白色的魂力瓦解。
“吼。”
雪魔猿怒吼,雙目赤紅,迸射兇光。
可惜,它並不會飛行,對於懸在幾十米高空的馬紅俊毫無辦法。
“戴老大,放棄吧,這頭一萬三千年的雪魔猿太強了,我們根本拿不下它。”
馬紅俊一擊不見效果,頓時氣餒。
原本還以為面對冰屬性魂獸時,鳳凰之火能發揮奇效,可面對巨大的實力差距,他的極致之火也全無作用。
“廢什麼話,老子就不信,一頭萬年修為的畜生就這麼難對付。”
下方,戴沐白冷冽的聲音響起。
在雪魔猿被馬紅俊吸引視線之際,他一邊怒罵,一邊發動必殺一擊,從背後偷襲。
“白虎金剛變。”
“白虎流星雨。”
其腳下,第三,第四魂環接連閃爍,而後他周身爆發出絢爛的光芒。
白虎武魂與他融合為一,他的身體頓時臌脹數倍,達到驚人的三米多高,渾身肌肉虯結,充滿了力量感。
砰砰砰。
一團團能量光團浮現,而後隨著戴沐白冷漠的揮拳,全都激射而出,如同雨點般向雪魔猿轟擊而去。
這裡彷彿被炮彈洗禮,爆炸聲不絕於耳。
雪魔猿的身體被擊中,身上到處有能量光團炸開,被打得踉蹌倒退,吃痛不已,渾身骨頭都在顫動,咔咔作響。
然而,儘管遭受猛烈衝擊,這頭一萬年三千年的雪魔猿仍然沒有大礙,只是嘴角溢血,受了些小創傷。
這也徹底激發它的兇性。
那對血紅的眸子此刻盯上戴沐白,滿是殺意。
“吼。”
它張開血盆大口,獠牙外翻,向戴沐白殺了過來。
這頭萬年魂獸足足有四五米高,體型壯碩,如一頭小山,此刻兇性大發,不管不顧地殺過來,速度極快,壓迫感十分強烈。
噗呲。
戴沐白以白虎之身和雪魔猿迎擊,利爪與利爪對抗,空中有火光在迸射。
但只過了不到十招,他的胸口便出現一道傷口,雖然不深,沒有傷及骨頭,卻是血淋淋的,有些瘮人。
戴沐白吃痛,咬牙切齒,一拳轟出,正中雪魔猿的肩膀,打得後者不斷倒退,而他也藉此機會,迅速拉開距離,謹慎戒備。
“該死,這畜生怎麼這麼難纏?”
戴沐白有些懷疑人生。
自從魂師大賽結束,他便與馬紅俊,奧斯卡一起,四處歷練,修煉刻苦。
如今好不容易突破到50級,即將成為魂王,他便想要嘗試吸收更高年限的魂環。
可是,戴沐白萬萬沒想到,這頭雪魔猿如此難纏,要是不小心,他說不定會栽跟“戴老大,接著。”
奧斯卡的聲音響起,一根恢復大香腸落向戴沐白。
他揹負一對透明的小翅膀,是他的第三魂技飛行香腸在起作用,可以讓他遠離下方的兇險。
此刻,他很慶幸,如果沒有飛行技能的話,他絕對會被雪魔猿盯上。
“老大,要不離開吧,這頭雪魔猿太強了,跟它拼殺到底不划算,萬一再引來其他魂獸就麻煩了。”
奧斯卡進行勸阻,四周的天氣太過寒冷,他被凍得有些受不了,魂力消耗十分迅速。
戴沐白吃下香腸,體力在不斷恢復。
他心中也打起退堂鼓,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因為想到秦銘。
“憑什麼他就可以?”
想到秦銘第四魂環就已經是萬年級別,而他現在已經50級,面對區區一頭萬年魂獸卻還如此狼狽,戴沐白便是一陣惱怒和不忿。
在他憤恨的功夫,雪魔猿再次殺了過來,越發兇悍了。
砰砰砰。
拳拳相擊,勁風席捲。
戴沐白與雪魔猿不斷交戰,氣勢很足,白虎武魂的強大在這一刻得到體現。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極其出色,一度可以壓制雪魔猿。
可惜,因為這裡的環境太過惡劣,導致魂力消耗的速度很誇張,戴沐白的強勢只持續幾十招,便漸漸軟了下來,險象環生。
好幾次都差點被雪魔猿擊中,十分兇險。
作為生長在極北之地的魂獸,它早已適應這裡的惡劣環境,此刻越打越是狂暴,氣息似乎又上漲一分。
哪怕有馬紅俊不斷在高空騷擾,動用鳳凰火焰偷襲,卻還是難以扭轉戰局。
噗呲。
戴沐白再次中招,傷口有些嚇人,在其胸口處,傷痕隱約可見肋骨,鮮血橫流,染紅大片衣物。
他被一股巨力轟退,雙腳釦地倒退數米遠,才終於穩穩停下,再抬頭時,眼中浮現濃濃的懼意。
奧斯卡見情況不妙,連忙就要提醒戴沐白,吃下飛行香腸,立刻退走。
然而就在這時,離奇的一幕卻是突然發生。
那隻雪魔猿前一秒還無比狂暴,雙目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可下一秒,它眸子陡然一縮,視線越過面前的戴沐白,看向其身後。
這一眼,讓它的身子竟是微微顫抖起來,彷彿老鼠見到貓一般,瞬間萎縮了下去。
撲通。
它身子一顫,徑直跪倒在地,那顆碩大的腦袋死死貼著地面,露出臣服的姿態。
“怎麼回事?”
戴沐白愣了一下,神情有些恍惚,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下意識抬頭,看向對面懸在半空的奧斯卡與馬紅俊,想從二人身上得到答案,但在看到二人的反應後,他立刻意識到是自己身後有人出現。
“想不到竟會這裡遇到你們,還真是特別的緣分呢。”
戴沐白身後,秦銘邁步而來,露出淡淡微笑,一對眸子平靜如水。
風雪襯托出他的從容,讓他看起來宛如這片天地的寵兒,讓人於恍惚間,生出一抹敬畏感。
“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別來無恙啊。”
秦銘停在戴沐白身後,語氣帶著玩味。
“秦銘,你怎麼會在這裡?”
奧斯卡半晌才緩過神來,忍不住開口詢問。
馬紅俊這時飛到奧斯卡身邊,用見鬼的眼神看著秦銘,還有地上那頭萬年雪魔猿,嚥了咽口水,想說些什麼,又覺得無從開口。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戴沐白這時終於確信,來人竟然是秦銘。
他顫慄地轉身,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後,下意識退了好幾步。
“秦銘,怎麼是你?”
戴沐白聲音很不自然,再加上剛剛受創,臉色也頗為難看。
更重要的是,在秦銘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兇險和不安,這並非是對方刻意針對,更像是一種直面強者時本能的畏懼。
這種感覺他只體會過兩次,一次是在皇家學院,他第一次面對一位封號鬥羅的恐怖氣場,感到無所適從,似乎隨時都會有死亡危險。
第二次則是在魂師大賽總決賽現場,也就是在武魂殿。
當時場外有數位封號鬥羅齊聚,甚至包括那位威名赫赫的新任教皇,無一不讓他感到畏懼。
哪怕這些強者根本沒有針對他,甚至壓根不曾看過他一眼,但面對至強者的恐慌感,讓他記憶猶新,刻在骨子裡。
可是為什麼,在秦銘身上,他竟然生出同樣的感受,這讓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錯,竟然突破魂王了,看來這段時間你也沒少努力。”
秦銘只是打量戴沐白一眼,便看穿其目前的修為,而後他看向那頭趴在地上的雪魔猿,感到有些好笑。
這是把他當成獸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