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地下擂臺賽(1 / 1)
“地下擂臺賽?”
“對。”魏子卿點頭:“這地下擂臺賽,一年舉辦一次,除了舉行地下黑拳外,還是江北各市的地下勢力解決矛盾,同時決定每年各人的份額的時候。”
“以前我三叔和我提起過,但我沒什麼興趣,這次倒是聽說,洪門的人有人來了,想將我們江北的勢力整合。”
“所以,我才想著去看一眼。”
“然後想著,你可能也會感興趣,所以來和你說一聲。”
元辰點點頭,這事兒他倒是知曉。
“我的確有些興趣。”元辰淡笑。
“那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如何?”
魏子卿眼前一亮。
她聽說這次海外洪門來的那人,實力極其強大,整個江北,都可能無人可以抗衡,各方勢力都想著找強者助拳。
畢竟這裡是江北,並非所有人,都願意讓外人來摻和一手,哪怕是威震海外的洪門,同樣是如此。
更何況,洪門的勢力終究是在海外,就算想摻和國內的事情,也不敢大張旗鼓,只要他們能抵擋住洪門這一次的攻勢,短時間內,江北便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魏家根基在江北,她三叔亦是地下龍頭之一,這次請元辰同行,自然也有目的。
若他們請去助拳之人,能擋住洪門來人也就罷了,那就當和元辰聯絡感情,邀請他去遊玩一番。
而若是那些助拳之人擋不住,元辰如果在場,他們好歹還有人可以求助。
當然,這次地下擂臺賽,洪門之人,還找了一個藉口,那就是——陳凡殺死了洪門一位宗師的弟子。
而那位宗師門下的二弟子,恰好又是被殺之人的兄長,這次就是打著“為弟報仇”這個名頭,想“名正言順”地插手江北之事。
所以,元辰屬於最後的底牌,如果連陳凡都擋不住洪門之人,才會請他出手。
“好啊,到時候一起去。”
元辰淡笑,他當然猜得到魏子卿的心思,但他同樣相信陳北玄的實力。
如今陳凡想來已踏入築基中期,到此境界,化境宗師之下,他已無敵。
再考慮到陳凡前世底蘊,掌握的手段不知凡幾,便是化境宗師,真給他惹怒了,想要斬殺,也不過反掌之間的事情。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出手。
這次就是去看戲的。
“與陳凡切磋……西子湖一戰時,倒是個不錯的時機。”元辰心道,那是“陳北玄”之名,真正開始威震武道界的起點。
“好!”魏子卿笑道:“那我到時候來接你。”
元辰還未入武道宗師境界時,她是將元辰當做弟弟看待。
畢竟她自己的弟弟,實在不成器,只曉得打著魏家的名義招搖撞市,惹出過不少禍事。
彼時的元辰,在她看來就很完美,她甚至無數次想過,元辰如果是她親弟該多好。
只是,元辰成為武道宗師,同時她也清晰認識到“武道宗師”的強大之後,她就知道沒希望了,並非血緣親屬,又沒有及時認個乾親。
以至於,現在的元辰,對魏家來說,更像是一個強大的靠山。
甚至連她爺爺魏傅,這段時間都有意無意地提起過,希望撮合她和元辰。
只是她一直將元辰當作弟弟,從沒考慮過這事兒,自然沒有答應魏傅。
但態度上,確實變了許多,沒有以前那麼無所顧忌了。
“嗯。”
元辰點點頭。
……
半月之後,青陽鎮。
“這地方風景還不錯。”
元辰穿著一身休閒裝,全然就是來旅遊的模樣:“不過就是太擠了,這種摔跤賽的熱鬧,實在沒必要湊,或許可以換個時間來逛逛。”
魏子卿失笑:“沒有摔跤賽,地下擂臺賽也辦不成啊~那才是我們這次來的目的。”
青陽鎮是兩省交界之地,民風彪悍,素有舉辦摔跤賽的風俗,此次地下擂臺賽,也是藉此良機,偷偷舉辦。
“都一樣。”元辰擺了擺手。
魏子卿倒是能理解元辰的心思,別說這種小比賽,就是國外那些大勢力,在公海上搞的比賽,元辰大機率都不會在意。
畢竟,這類比賽,都是些內勁武者在爭。
宗師級別的人物,都是背後的操盤手,根本不會下場。
元辰又沒有恃強凌弱的興趣愛好,瞧不上也屬正常。
兩人在小鎮街上游玩著,因為摔跤賽的緣故,來這裡的遊客自然非常多,所以如今的青陽鎮自是熱鬧非凡。
但沒逛多一會兒,卻是在大街上看到了一群人。
一方,是一個個氣度不俗的人。
而另一方,則是兩個小年輕,一男一女。
“陳凡,你竟然也來這兒玩了?”
元辰全然不將另一群人放在眼裡,自顧自地和陳凡打起了招呼。
陳凡淡淡一笑,點頭道:
“你也是來遊玩?”
“為地下擂臺賽來的。”
元辰一點沒有遮掩的意思。
“呵呵,現在的小孩,聽到地下黑拳,還真是像瘋了一樣,誰都想過來看看。”
就在這時,對面那一群人裡,一個光頭大漢獰笑著說了一句:“也不怕在這兒惹上什麼事兒、什麼人,到時候連命都搭進去。”
“此事,倒是不用你們操心了。”
元辰身邊,魏子卿蹙了蹙眉道。
眼前這幫人,她認識幾人,尤其是為首那一位,頗為了得,連她爺爺都稱讚過幾次,是一個梟雄人物。
其餘人,大都是江北的地下大佬。
但對於魏家而言,也算不得什麼。
尤其是,此刻他們針對的人,是連魏家都在拉攏、交好的陳凡和元辰。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開口了。
“你是……”
為首那中年人,在看到魏子卿時,眼睛陡然一頓:“魏家大小姐?”
聽到他說出這句話,剛才還想開口的光頭大漢,果斷選擇閉上了嘴。
江北但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魏家第二代,除了魏老三那個奇葩,其餘人都掌握著不小的權勢,而第三代,最受魏傅喜愛的,便是魏家大小姐魏子卿!
光頭大漢倒是不怕其他魏家小輩,他甚至敢和魏老三對著幹。
但魏子卿不一樣,真要對她動手,魏傅大機率不會袖手旁觀,那可是一位老將,人脈、底蘊難以估量,想對付他還是挺輕鬆的事情。
沒必要為口舌之快,惹這種麻煩上身。
“是我。”魏子卿淡笑著點頭:“元先生和陳先生,都是我爺爺的貴客,徐先生帶著這麼多人圍著陳先生,不知所為何事?”
“他……是魏老的貴客?!”
徐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凡。
元辰就罷了,能讓魏家大小姐親自陪同,想必身份不俗,可能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但陳凡……他不就是個想勾搭自己女兒的毛頭小子嗎?
儘管有幾分傲氣、能耐,但怎麼可能是魏傅的座上賓客?
怕不是魏子卿看元辰與陳凡認得,故意扯了個謊吧。
“子卿姐,多說無益。”元辰在這時,卻是笑著道,然後看向陳凡:“一道遊玩?”
說著,他看向陳凡旁邊那個女孩:“看你身邊還有導遊,正好帶我們一起,如何?”
“行。”
陳凡言簡意賅,他也覺得,沒必要和徐傲繼續扯這些事情。
該他知曉時,自然一切明瞭。
他沒興趣去和別人解釋。
言罷,也不再管徐傲等人,而是讓身旁的女孩帶著他們離開,去了其他地方遊玩。
“徐爺,你這子侄……莫非有什麼靠山?”
待他們走遠,那光頭大漢方才詢問徐傲。
他說的靠山,自是指大家族、大勢力,徐傲自然聽得懂,想了想還是搖頭道:
“我只知道,他是我女兒的同學,挺普通的一個少年,沒聽說有什麼靠山。”
“哦?”
“那倒是怪了。”
光頭大漢摩挲著下巴:“還有和魏家大小姐一道來的那個少年,更是不得了啊,全然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
“那少年……”
徐傲蹙了蹙眉,看著元辰、陳凡他們離開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凡?”
而在另一邊,元辰幾人還沒走出多遠,就又遇到了一波人。
其中一個青春靚麗的都市女孩,竟是一眼認出陳凡,反觀陳凡,此刻臉上卻有些困惑。
“是我啊,楊麗,你姐的室友加閨蜜,不認識我了?”那都市女孩笑道。
陳凡臉上,終於出現恍然之色:“原來是麗麗姐啊。”
倒也怪不得他,畢竟對他來說,很多事都是幾百年的事情了,若他還是大能者,自然記憶清晰,可現在的他,才重新踏上修行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或事,沒人提及,他自然不會想起來。
陳凡與人交談,元辰則是在一旁看戲。
他就知道,和陳凡一道走,肯定有好戲,更別說這還是劇情點了。
沒多久,楊麗的朋友就走了過來,三男兩女,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看筋骨是個練家子。
但實力……頂多算是個外勁。
不過他顯然沒有自知之明,在看到陳凡旁邊的女孩“阿秀”,以及魏子卿時,頓時眼前一亮,當即就開口問道:
“麗麗,這幾位是?”
楊麗開始給他介紹陳凡,但那人的目光卻是看著阿秀和魏子卿。
魏子卿一開始還不想搭理,但聽著他胡亂吹噓,瞧不起地下擂臺賽,頓時譏諷一笑。
屬實是個沒實力又沒眼界的。
“美女,你這笑是什麼意思,我們張哥莫非有說的不對的地方?”
另外兩個男人,倒是一副以那張哥“馬首是瞻”的模樣,其中一個見魏子卿笑時,分明帶著不屑與譏諷的意味,當即很狗腿地問道。
“沒見識,最好別開口。”
魏子卿冷冷道,終究是陳凡認識的人,她沒有把話說死。
那張哥聞言,卻是不屑地道:
“我沒見識?這種小比賽,就是請我我都不來,我參加的那些比賽,哪個不是有幾十上百萬獎金,這破比賽,也就佔了個‘黑拳’的名頭,不然算的了什麼?”
“一群弱者的自嗨罷了!”
“美女你要是想看真正搏擊高手的對決,下次我可以給你留張票,你可以去那些真正的大賽上看看,什麼才叫強者。”
元辰意味難明地看著張哥。
嗯……挺勇,但眼界確實太淺。
真要動起手來,他甚至連魏子卿都打不過,竟然就敢大放厥詞,要是被青陽鎮裡的那些武者知曉……
他估計只能等死了。
“磕~”
想了想,元辰從剛買的零食袋子裡,拿出一顆瓜子嗑了起來,然後笑道:
“子卿姐,這位‘張哥’一聽就是高手。”
“要不給他安排安排,讓他也打幾場地下擂臺賽?”
魏子卿聞言,眼睛一眯,失笑道:
“好啊,我想以我魏家的面子,主辦方是不會介意我安排一個高手插隊的。”
“正好,我也想看看,真正的搏擊高手,到底有多厲害。”
“魏家……哪個魏家?!”
魏子卿話音剛落,楊麗、張哥幾人頓時愣住了。
江北魏家,威名可不小。
他們自然聽過。
一想到可能得罪了那個魏家,幾人頓時有些兩腿打顫。
哪怕是那個張哥,臉色都難看到極致。
“陳凡……”
楊麗想開口求陳凡。
後者卻直接打斷:”麗麗姐,這事兒你找我沒用。”
相比於堂姐的閨蜜楊麗,在他看來,還是元辰這位姐夫更重要。
而且他看得出,元辰只是想給張哥一點教訓,不至於弄死他,所以他沒有插手的心思。
當然,即便元辰想要殺張哥,他也不會在意,一隻喜歡吹噓、蹦躂的螻蟻罷了,昔日他屠國滅星,這種螻蟻殺過無數。
“魏……魏小姐,我……”
那張哥結結巴巴地開口,似是想要求情。
魏子卿卻是直接擺手,道:
“別擔心,我們只是真的想見識見識,這樣吧,就給你安排一場,你要是贏了,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如何?”
張哥咬著牙,片刻後重重點頭:
“好,那就按魏小姐說的來!”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得罪魏家,整個江北沒人能保他。
就算有,那種大人物,也不可能為了他,去和魏家作對。
所以,他只能選擇接受。
當然,他之所以接受,也是因為對自己頗有幾分信心。
他的成績也不是花錢買來的,而是他一場一場打出來的,那些打黑拳的人,他也是真心瞧不上,自覺不會比他們差。
所以,才敢答應魏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