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不敢阻攔(1 / 1)
“額……乃求的,臭娘們瞎叫喚個啥,讓老子再睡一會。”
“死鬼,你衝我發什麼火,外面是日本人找你呀,快給老孃起來!”
見劉漢良不為所動,性格潑辣的七夫人趕緊再次用力的推了推對方,甚至把對方的被子都掀了。
感覺後背一涼,劉漢良惱火的睜開了眼睛。
“乃求的……日本人咋拉?老子現在誰也不見!”
說話間,劉漢良揮手一摸,再次將半裸的女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騷娘們,昨晚都把老子快吸乾了,還不讓老子多睡一會,欠收拾的玩意!”
被打攪了美夢,劉漢良也是有些邪火上頭,隨即直接轉身將女人壓到了下面。
“死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那檔子事,快起來啊。”
見劉漢良還要胡來,七夫人也是急了,趕忙用力推了推對方。
噹噹噹……!
噹噹噹!
“不好了師座,日本人帶兵闖進來了,兄弟們攔不住了!”
就在劉漢良打算挺槍上馬再戰一回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隨之而來,劉漢良警衛連長的叫聲更是陡然提高了幾個級別,甚至用腳踢了踢大門。
“瑪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啦,連老子的後院都敢闖?”
不甘心的從女人身上起來,劉漢良翻身罵罵咧咧走下床,第一時間沒有去穿衣服,而是伸手就從床頭拿起了自己的槍匣子。
砰……!!!
下一秒,隨著一聲門栓斷裂的巨響,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直接撞開。
門戶大開,刺眼的陽光直接照到了劉漢良的臉上,讓他的視野一陣模糊。
下意識的眯起眼,就在劉漢良想要拔槍戒備的時候,兩名粗壯的日軍憲兵已經端著槍走到了他的面前。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沒等劉漢良拉動槍栓,一個烏黑的槍托就飛了過來。
嘭……
哎呦……
啊……!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響和女人的尖叫,臉蛋子狠狠捱了一槍托的劉漢良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感受到自己被人一左一右粗暴的架了起來,好不容易才回過神的劉漢良顧不得滿嘴流血,趕緊朝著面前的日本軍官大喊了起來。
”高木太君,你們這是幹嘛啊,為什麼要抓我?!”
聞言沒有理會對方,高木西騰直接將師團長簽署的逮捕令在劉漢良面前晃了晃。
“劉師長,這是大久保利司令官簽署的逮捕令。我們懷疑你勾結抗日勢力,請跟我們回憲兵隊調查。
從現在開始,你的職務暫時被解除。”
“啥玩意……俺勾結抗日武裝?高木太君,大白天的您跟我開玩笑呢吧?我劉漢良怎麼可能勾結抗日武裝呢?!我是誓死效忠大日本皇軍的啊?”
見對方滿口否認,高木獰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劉桑,你有沒有危害大日本帝國的利益,跟我們回去我們一審就清楚了,帶走!”
話音剛落,兩名日本憲兵立刻拖起劉漢良就朝外走去。
這一下,明白自己是真的要被帶走審訊的劉漢良,也是急了眼,當即大喊大叫了起來。
“冤枉……我冤枉啊……高木西騰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我要親自面前大久保利司令官,我要親自面見大久保利司令官!!”
“嗚嗚……!”
就在劉漢良還要大喊大叫的時候,煩躁的高木立馬將一團破布塞進了對方的嘴裡,堵住了那煩人的聲音。
周圍的偽軍見狀,一時間也不敢阻攔,只能任由師長被日本人帶走。
很快,隨著大批日軍押送著劉漢良穿過第五師師部的後院來到大門口,一名上校軍官進入了眾人視線。
“站住,你們要幹什麼?”
帶著十幾名衛兵,上校軍官攔住了日本人的去路。
見狀,幾十名日軍立刻端起了雪亮的刺刀,跟第五師計程車兵對峙了起來。
“八嘎呀路!讓開,否則統統死啦死啦滴!”
聽到自己手下的喊叫聲,走在隊伍後面的高木西騰不緊不慢的走上前,緊握著指揮刀看向了對方。
“李副師長,你們劉師長涉嫌勾結抗日武裝,我奉大久保利司令官的命令,帶他回去審問一下。”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新任和平救國軍第五師副師長,李立成。
李立成,原國軍駐陵川地區某整編師上校參謀長,陵川戰敗投降後被日軍任命為第五師副師長,才剛剛上任不到兩個月。
“哦?……你們要帶師座回去審問?”
聞言走上前,李立成看了看拼命掙扎的劉漢良,目光轉向了高木。
“有手續嗎?”
“自然有。”
沒有多言,高木徑直將逮捕令遞了過去。
接過迅速掃了一眼,李立成的眉頭深深的皺了皺。
手令確實是日本駐軍司令部簽發的,沒有任何問題。逮捕的理由,確實是和抗日武裝勾結。
見李立成遲遲不說話,高木有些不耐煩的咳嗽了一聲。
“李副師長,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被高木的聲音驚醒,剛剛還在發呆的李立成趕忙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沒……沒有疑問。”
面對有兵有手續的高木西騰,李立成儘管心裡滿是不解,但他卻沒有膽子阻攔哪怕一絲一毫,只能看著劉漢良露出了一抹苦笑。
見對方恭敬的雙手遞迴了手令,趾高氣揚的高木擺了擺手,示意副官接過了檔案。
“李桑,讓你計程車兵讓開道路。”
“明白……所有人都給我散開,馬上散開!”
見第五師計程車兵識趣的讓開路,高木滿意的點了點頭。
“帶人上車,哈呀哭西樓!”
眼見自己被人強行架著離開,心知這次是要栽了的劉漢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忽然拼盡全力轉身看向旁邊的李立成,玩命的抻了抻脖子。
由於嘴被堵上說不出話,劉漢良的眼睛便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李立成,一直到自己被徹底拖上車才收回了目光。
好一會後,望著逐漸駛離駐地的日軍車隊,從震驚中緩過勁來的李立成也彷彿終於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沒有任何的遲疑,他趕緊跑到街上叫了一輛路邊的黃包車,然後讓其直奔運城方向趕去。
……
感謝書友們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