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追!嗯?(1 / 1)
“招募人手,開分店?”
遼縣。
當夜羅凡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包子鋪附近。
邊幣是技能解鎖升級的關鍵,而且,邊幣也是未來劇情的關鍵,有了錢,經濟上掌握了主動權,有了貨幣權,根據地才有力量,劇情才能改變。
對此,羅凡十分重視,特意來看一看董老闆這位NPC,問一問有什麼困難。
此時遼縣鬼子都縮在軍營內,大門不出,連燈塔上的鬼子,都縮在掩體後面,不敢露面,二鬼子也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此時遼縣安穩的很。
交接邊幣後,董老闆提出了他的計劃。
做大最強。
甚至,直接開放兌換邊幣。
“開分店可以,直接兌換,過一段時間再說。”
羅凡同意了開分店的計劃,但對於直接兌換,沒有同意。
一來是太危險,畢竟遼縣這裡是鬼子的地盤,直接在遼縣兌換邊幣銀元,屬於錢莊銀行的業務,哪怕是限量,肯定會迎來鬼子的直接關注。
其次是,他手裡銀元還真不夠。
目前他手裡只有不到四萬多銀元。
完全不夠兌換的。
看來還得多殺鬼子。
“有什麼問題,遇到什麼麻煩,可以直接和我說。”
羅凡叮囑老闆。
這年頭,基本上一切麻煩,都是來自鬼子。
而哥們,專門殺鬼子。
···
遼縣。
鬼子軍營。
“廢物。”
“一群廢物。”
“你們都該切腹自盡!”
一個鬼子上尉揮舞著武士刀,歇斯底里的罵著,而在武士刀指向的位置,赫然是大隊長三秋久司少佐。
雖然對面是大隊長,是佐官,他只是一個上尉,一個新晉中隊長,但此時他也顧不得身份了,當場開罵,甚至抽出武士刀恨不得砍了他。
無他,實在是太生氣。
白天,他帶隊從陽泉出發的運輸隊,遇到襲擊,他組織反擊,當時護送運輸隊的蝗軍,合計兩百五十九人,區區一群土八路,可以輕易鎮壓。
但是!
但是!
這遼縣的駐軍,全部都是一群廢物,在遇到襲擊的時候,第一時間就逃跑,甚至很多人還丟槍逃跑,完全沒有帝國武士的勇武。
一群烏合之眾,
一群廢物。
導致他組織的反擊,也被衝散,只能跟著撤退。
最後物資丟失,損失慘重。
他快氣死了。
如果不是對面是一個佐官,一個大隊長,他真的就揮刀砍過去了。
“嗨。”
面對區區一個上尉中隊長的責罵,三秋久司也懶得解釋,直接低頭嗨。
宛如一個屬下,在面對上級的責罵。
他還能說什麼呢?
用不了多久,司令部的責罰命令就會下來,他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二等兵,被嘲笑,被侮辱,最後死在不知名的戰壕裡。
所以,現在算是先熟悉熟悉。
“不過,還請上尉,將衛兵撤回掩體後面。”
“遼縣的夜晚,很危險。”
三秋久司語氣淡定。
三秋大隊是在他的帶領下,士氣崩潰,士兵們都宛如驚弓之鳥,完全沒有任何戰鬥意志。
但這是他的錯?
別說他只是一個少佐,就算是大將來了,也一樣。
誰能對付那個神秘的敵人?
“你以為,我們和你一樣,都是廢物麼?”
拿著武士刀的中隊長語氣滿是不屑。
“帝國啊。”
“蝗軍啊。”
三秋久司無語,他只是心中感慨了一番,並且回想起了當初坂田告誡他的時候。
永遠固執的帝國!
永遠狂妄的蝗軍!
想必,當初坂田信哲對他說的時候,心裡也是如此感慨。
“這一次的敵人非常強大。”
“速度快,力量大,槍法準,而且具備夜視能力,夜間非常強大。”
三秋久司語氣淡淡的叮囑。
“哼,廢物。”
從陽泉來的中隊長完全不聽,只是一味的罵廢物。
而三秋久司也不生氣,甚至依舊帶著微笑。
儘管才過去不到一個月,但他心裡卻恍如隔世——當時,他也是這麼在心裡罵坂田的,如今,也有人在罵他。
也不知道,當時坂田,是吃了多大的虧?
不知道,今夜,襲擊者還會不會出來?
根據規律,幾乎每一天,襲擊者都會出來襲擊一次,而且必然是夜間,今天凌晨已經出手了,要麼是今晚後半夜,要麼是明天晚上。
“三秋大隊長。”
眼見三秋久司被罵了這麼久,非但不反擊,甚至還帶著笑,似乎爽了,鬼子中隊長也越來越囂張了,罵的也越來越狠了。
“軍營的防務就交給我吧。”
陽泉來的中隊長召喚了那大日本蝗軍中的幽靈——以下克上。
“好。”
“那就一切拜託久保君了。”
三秋久司也不再勸說,直接鞠躬。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還有,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廢物。”
久保中隊長顯然得寸進尺了,越罵越得勁,儼然一副責罵下屬的態度。
而三秋久司卻笑的愈發濃郁。
···
夜幕漸漸降臨。
雲層散去,露出了半月未見的星星,一輪彎月也靜靜的掛在天邊,灑下微弱的月光。
連續下了大半個月的雪之後,晉中地區終於迎來了天晴。
若隱若現的月色中,羅凡隱沒在黑暗中,遙望遠處的遼縣鬼子軍營。
遼縣鬼子軍營的探照燈依舊亮起,但只有兩座,而且亮度也比以前低了很多。
“沒油了吧。”
二戰時期,鬼子出了名的缺油。
僅次於小鬍子。
即便是沒有和羅瘸子鬧掰的時期,日美通商條約下,一船一船物資從美利堅運輸到日本本土的情況,也非常缺油,畢竟,鬼子窮的很,每年外匯有限,買過來的石油本來就不多,還要被海軍吞掉大半,剩下的才是陸軍的。
這內陸地區的一個縣城,哪怕是重點地區,也分不到多少油料。
之前十一天,高強度開啟探照燈,消耗了大量油料,如今補給運輸隊被伏擊,自然要開始節約了。
“嗯?”
隨後,羅凡就看到了一隊新鬼子,大約十來個,從軍營中魚貫而出,走進軍營附近的密封崗哨,崗哨內,亮起了火光,照明加取暖。
似乎是打算通宵執勤。
“新來的鬼子?”
羅凡露出了笑容,
遼縣的鬼子被他嚇破了膽,每到晚上,都是躲在軍營裡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甚至連燈塔上的鬼子,都死死躲在掩體後面,頭都不冒。
如今還敢出來的鬼子。
肯定是從陽泉過來的鬼子。
今晚就好好招呼招呼新鬼子。
羅凡大踏步前進,一柄左輪手槍,出現在了他手心。
···
“八嘎!”
“一群廢物!”
久保中隊長手裡的武士刀在顫抖。
三秋久司把整個軍營的指揮權交給了他,但就在他安排今夜防務的時候,三秋大隊計程車兵甚至軍官,都拒絕聽從他的命令,逃避任務。
哪怕他掏出槍,依舊拒絕聽從命令。
也難怪能寫出那些離譜至極的遇襲報告,雖說誇大事實是戰場的常態,但至少,也得把報告編的人能信吧?!
奈何他只是一箇中隊長,一個上尉,不可能真的槍斃其他大隊計程車兵。
最終,只能帶著自己中隊的鬼子出來執勤。
“一個廢物,帶出來一群廢物。”
一路上,久保中隊長罵罵咧咧。
蝗軍是一個等階森嚴、階層嚴格的組織。
只有從帝國軍校中畢業的,才能晉升佐官,擔任大隊長,其他的,哪怕是戰功赫赫,只要你沒有軍校背景,也最多隻能到上尉。
久保中隊長,就是這樣的人。
他27年入伍,參加過31年的淞滬衝突,至今為帝國征戰已有十年了,每一次戰鬥,都是衝鋒在最前排,是帝國最忠誠的戰士,是天蝗最勇武的武士,為天蝗、為帝國立下過赫赫戰功,一路從一個小兵晉升上尉中隊長。
但也到頭了。
除非有人為他爭取到機會,前往軍校深造,否則最高就是上尉,最多就是中隊長,而如果他有背景,也就不會31年就入伍。
所以他非常看不起那些軍校畢業的年輕大隊長。
尤其是三秋久司這種,把一個大隊帶成廢物的廢物軍官,是他最看不起的,帝國之所以打成如今的僵持局勢,在他看來,全都是因為這一群廢物造成的。
“注意警戒,遇到可疑人物,自由決定是否開火。”
“嗨。”
能從最底層的小兵活到中隊長,久保雖然狂妄,但也不是蠢貨。
遼縣駐軍能拉垮到如此程度,除了指揮官廢物之外,肯定還有外部因素。
安排好崗哨執勤後,他帶著五個士兵,依次巡邏,查漏補缺。
夜色漸濃。
在巡邏完整個軍營之後,久保中隊長的脾氣愈發狂躁——這都是一群什麼廢物?晚上睡覺,都不敢靠近窗戶。
時間到了晚上九點。
就在久保中隊長順著軍營巡邏一圈之後,路過軍營大門的時候,
啪啪啪··
槍聲陡然響起。
五聲槍響,心裡一邊默數槍聲,久保中隊長下意識的看向一個方向,他看到了最後一絲槍口焰火,距離大約兩百米。
不愧為從最底層拼殺出來的中隊長,心理素質、戰場反應、判斷都是超一流。
“追!”
他立刻掏出南部手槍,向著槍口焰火的方向跑去。
但跑了兩步,久保中隊長感覺有些不對。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
軍營門口微弱的燈光照亮下,他的五個部下躺在雪地上。
安安靜靜,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