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鄧氏聚星塔(除夕快樂)(1 / 1)
一直到深夜十點多的時候,鄒聞懷的車這才送山頂道開了下來。
車子在停下之後,徐可和石楠生從車上下來,他自己的車這時候也緩緩地從遠處開了回來。
在把車子還給兩人之後,保鑣和司機就開車離開了。
等他們走後,徐可回頭看看,發現確實走遠了之後,他這才用力的揮舞了一下拳頭。
“yes!”
“這次成了!”
“如果不是鄒先生,我估計雷老闆肯定是不會追加投資的。”
“這下有了多出來的六百萬,我有把握讓幻想公司那邊加快速度,這樣的話十月份肯定能上映。”
“到時候我要讓姓林的看一看,我也是有東西的!”
石楠生笑眯眯的看著徐可在這豪言壯語,她並不覺得徐可的話有什麼問題。
男人嘛,要是連想都不敢想,那還混什麼,不如老老實實給人家當狗就是了。
在這揮斥方遒了片刻之後,徐可這才帶上石楠生回家,準備好好的慶祝一下。
……
林木對鄒聞懷跟雷覺坤的聯合還絲毫不知。
但不知道歸不知道,而在他的計劃裡,早就是預設的嘉禾要走上他的對立面了。
他或許不瞭解鄒聞懷,但是他學過歷史啊!
香江目前的院線情況,在他入局之前,那基本上就是三國時候的那個狀況。
三足鼎立順道還夾雜著一些其它的小院線,比如雙南和安樂。
而現在安樂依舊,人家的核心業務是外埠版權,之前不靠香江電影吃飯,以後也不會一直依賴,所以他算是個局外人。
雙南這邊目前勉強算是跟林木同一陣營。
而就這麼個局面,林木還從遠東集團買下來他們那些平民區乃至貧民區的戲院,現在還把邵氏院線拿下了。
原本三強的局面一下子就被打破了,林木這個後來的後生仔反而一躍到了嘉禾和金公主的頭上。
在這一點上,林木可以確信,鄒聞懷和雷覺坤都不會老老實實的接受的。
這一點從他之前去米國拍戲回來之後就已經確定了,很確定。
嘉禾的態度那時候就已經開始轉變了,更別說,他還又跟邵老六來了一次利益交換,用邵氏的體面立場換來了邵氏在香江的十幾家戲院。
邵氏的十幾家加上雙南院線的二十多家以及林木原本就有的幾家鄉下戲院,這一下未來的林氏院線,外埠不敢說,單香江本土這邊就已經被他林氏院線覆蓋完了。
在覆蓋的區域裡嘉禾和金公主還要繼續有生意,那大家都要開始競爭,開始搶了,就這個局面,怎麼可能會好的起來呢!
因為早有準備,所以林木的心思還是全部都在仙劍奇俠傳上。
香江的影視公司這麼多,說實話,有些多餘,也有些浪費。
任由他們跟風電影,搞一些粗製濫造的電影出來,還不如引導他們給他們看到一個新的希望,比如說電視劇的製播分離這一條。
至於說有沒有人敢為天下先?那肯定是有的。
野蠻生長的時代,一個產業瘋狂的發展膽子大的多了去了。
到時候亞視就可以用買斷版權或者首播二播這樣的版權交易來充實自己的版權庫和片源,還能轉嫁掉一部分的風險。
這樣的話,會少一大部分的人瞎幾吧跟風拍電影,說不定香江電影能多活兩年也說不定呢!
……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林木起來之後先到攝影棚這邊看了看後期的製作。
因為亞視這邊拍攝用的攝影機是數碼儲存,所以在後期製作這方面方便了太多了。
仙劍奇俠傳裡也不是全部的畫面和特效都需要用電腦,該用現場爆破的還是用的爆破,只需要在一些比較精彩的打鬥這方面製作特效。
而同步的,電視劇的配樂工作也正式開始了,相比較之前還要和人合作,這一次黎曉田還要在唱片公司那邊搞幾首影視原聲帶,配樂的話則是徹底的交給了胡煒立來做。
就目前來說,他們已經剪出來幾集了,不過因為拍攝分組的原因,所以暫時還拼不出來太多。
上午這邊在銀都機構完成了文戲這邊室外的拍攝,剩下的基本上就室內戲了。
他這邊剛卸完妝,光著膀子在吹風扇呢,王記民忽然急匆匆的進來了。
“林導!”
“嗯?”林木挑眉。
“出現一點小問題。”大師兄的口氣有些為難。
“什麼問題?”
王記民立馬開口解釋了起來,聽了一下之後他這才明白是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原來是鎖妖塔這個場景搞不定了。
香江因為地域的原因,受環境限制,所以想要在這邊找一座高塔還是挺難的。
而後在詢問了一番之後,王記民帶人去勘景找了幾處,最終確定了一處比較合適的,叫聚星塔,又叫聚星樓。
雖然這塔只有三層,但是因為這玩意原本是七層,是後來經歷了颱風之後被毀掉了上邊的四層,所以塔的下邊三層基座很寬,而鎮妖塔的外景又不多,回頭就可以基於聚星塔下邊的三層用電腦繪圖把上邊四層給補出來就是了。
這件事是早就定好的,結果王記民今天又去那邊的時候卻被宗族的人給攔住了。
因為聚星塔這玩意是新界那邊一個大家族鄧氏的地盤,而這塔似乎還和他們家族有聯絡,要在那邊取景就肯定跳不過這鄧氏。
林木想了想之後開口問道,“加錢呢?”
“提了,但是他們含糊不清,還揚言要讓你去談!”王記民老老實實的回道。
林木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我先回去洗個澡,等會我去一趟!”
“建軍,建軍!”
“老表!”建軍來了。
“打電話會保衛公司,來十個人,便裝,帶甩棍,噴子嘛……帶幾支吧!”林木想了想給了這麼一個命令。
“好!”建軍點頭,然後去辦了。
林木則是起身回將軍澳這邊的宿舍來洗澡,洗完澡把髒衣服丟到髒衣簍裡,換上乾淨的衣服,隨意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他就下來了。
這邊下來就看到建軍正帶著十幾個弟兄正在這邊抽菸,看到林木來了,他們立馬丟下菸頭踩滅,立正站好。
“林先生!”
林木擺擺手,“上車!”
“去元朗!”
一輛運兵車走前邊,林木的車走中間,後邊的一輛運兵車斷後,車子在抵達了元朗鄧氏的聚居地之後並沒有立馬停車下人,而是先調頭。
等車子調頭完,可以隨時離開,兩輛金盃車上這才開始下人。
保鏢一共十二個,加上建軍十三個,林木,王記民,照龍照虎。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鄧氏的祠堂那邊走過去。
什麼怕騷擾祖宗,林木覺得他們就是想要錢,之前也不是免費,也是付了錢的,而且還不少。
五萬塊,要不是時間問題,五萬塊足夠他自己另外起一座三層塔了。
無非現在就是想要坐地起價而已,這是林木的看法。
說實話,他現在對香江本地居民的素質很沒有信心,尤其是還是元朗這邊的鄉下宗族。
這麼說吧,電影只拍了九龍城寨,讓沒來過香江的人知道九龍城寨是一個法律都進不去的灰色地帶。
實際上,在九十年代以前,灰色地帶可不只是九龍城寨,這些鄉下的宗族聚居地也是如此。
君不見徐可出道拍的那是什麼玩意,蝶變,地獄無門,還有原本應該是餘雲炕拍攝的山狗,那些故事發生在哪裡?就是元朗!
最騷的是,這些駭人聽聞的電影就是根據本地的真實事件來改編的。
電影不允許宣傳負面價值觀,這才有了復仇成功的結局,而實際上呢……懂得都懂。
就這地方,你覺得能有什麼好鳥?
林木他們這邊剛到了鄧氏祠堂這邊的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做什麼的,站住!”
看到有人阻攔,建軍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後腰,剩下的保鏢有著急的直接就拽出了甩棍,輕輕一抖。
“唰!”
精鋼甩棍全部都伸了出來,伸縮的甩棍末梢則是一個小小的圓疙瘩。
整體忽略掉伸縮的關節之外,有點像古時候金瓜錘的縮小版。
堵門的人看到這一行人直接就掏傢伙了,頓時對著裡邊大喊了起來。
“有人打進來了,快來人啊,有人打進來了!”
林木本來還打算制止一下,解釋一下的,看到這局面直接後退了兩步,然後伸手,從照龍手裡也接過了一根甩棍,輕輕一抖,展開。
別忘記了林木自己一開始也是在鄉下里摸爬滾打的,自然會用這玩意。
他也得有能力保護自己不是。
隨著這傢伙的大喊,頓時就跑過來了好多人,有些拿的木棍,有些人拿的扁擔,還有西瓜刀的。
林木壓低了聲音,“要是動手了,就別留手!”
“別怕出事兒,見了血的自己往荃灣跑,回去自然保得住你們!”
有了林木的保證,這群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老兵頓時就都忍不住露出笑意來。
開玩笑,他們本來都是在編的兵人,只是因為被裁了,到了香江之後,說是保衛公司,但實際上就是輪換出去做保安保鏢。
更多的時間都是在西貢那邊訓練,只練不打,誰的肚子裡不是憋著一肚子躁動的火焰。
今天總算是有機會可以放手一搏了。
“都停手,停手!”
就在這個場面一觸即發的時候,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走了出來,身材高大,面容剛硬,似乎頗有威望。
他一出來,這群人都後退了幾步,讓開了道路。
“林先生?”這老頭看著林木問了一句。
林木擺擺手,撥開了保鏢的隊伍走了出來,點點頭,“對!”
繼而他看向王記民,低聲問道,“這是誰?”
“這是鄧發!”
“這邊的族老,之前兩次談的時候都沒看到他。”
林木聞言把手裡的甩棍丟給了照龍,然後帶著王記民往前走了幾步。
“我提醒你們,這些人都是跟我混飯吃的,這樣的兄弟,我還有二百個!”
“要談,就好好談,要是想打,我這群兄弟也能奉陪。”
鄧發看了看林木身後的這群人,瑪德,打?拿什麼打?
這群人一看都是狠手,一個個的就差沒把我的兵人四個字寫在臉上了,氣息彪悍,眼神狠辣,一看都是見過血的,肯定是打過南越。
再加上這又是夏天,即便是可以的穿了外套遮掩,但是帶噴子那幾個還是被發現了。
再加上他說這有二百多個人?
二百個人是什麼概念?可能很多人不理解。
二百個人這就是一個加強連,或者兩個標準連隊,再加上這些人又都上過戰場,這拿了傢伙原地就是軍隊,打?跟兩個連隊打嗎?那和找死有什麼分別?
看到林木和王記民上前,建軍放在後腰的手收了回來,然而是伸手入懷,然後一擺頭。
同樣四個帶了噴子的上前來,護著他們倆來到了鄧氏宗祠的大門口。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
林木聞言挑眉,看了看王記民,“大師兄,講!”
王記民聞言大聲道,“不是我們想要幹什麼,是你們想要做什麼?”
“之前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我們借用聚星塔來拍戲,然後捐款五萬塊給鄧氏宗族會,並且幫助修繕一下附近的道路。”
“可是我們現在要來了,你們坐地起價!”
“坐地起價我們也理解,可是TM的五萬塊漲價到五十萬是什麼意思?”
“我們敢給,你們敢拿嗎?”
鄧發聞言一愣,愕然回頭,“有這事兒、”
他回頭看了一圈,用詢問的目光看族人,沒人跟他對視。
鄧發這哪裡還能不知道確實有這事兒,看樣子這次是自己宗族的人裡有人眼紅貪財,打算敲一筆錢,結果沒想到敲到了石頭上了,遇上了狠人了。
“爺爺,爺爺,我知道!”
這時候一個小丫頭跑了過來,插在了鄧發和林木的中間。
她一個勁的盯著林木看,然後頭也不回跟鄧發說話。
“爺爺,我知道的。”
“這位王經理上一次來談的時候大堂哥談的,談完就走了!”
“後邊兩次過來大堂哥都不在,是五堂哥談的!”
鄧發聞言頓時臉色又是一黑,這下明白了,確實是自己這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