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走(1 / 1)
何奎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真心和平共處?你們的真心,我可不敢當。想談可以,讓你們五個軍長親自來見我,一個都不能少,否則,就別談什麼和平共處,也別想靠近BP城一步!”
代表臉色瞬間變得為難起來,連忙說道:“何長官,這恐怕不妥,各位軍長身份尊貴,親自前來,恐怕……”
“沒有什麼不妥的!”何奎猛地打斷他的話,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要麼,讓五個軍長親自來見我,要麼,你們就立刻撤退,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代表見狀,知道再爭辯也無用,只能躬身應道:“好!何長官,我這就回去,把您的意思傳達給各位軍長,請您稍等片刻。”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去,神色愈發忐忑。
代表回到國府軍營地,將何奎的話一五一十地傳達給了五個軍長,幾人聽完後,陷入了沉默,神色都十分凝重。
一名軍長皺著眉頭,語氣擔憂地說道:“讓我們親自去見何奎,這會不會是個圈套?萬一我們去了,被他們扣押了怎麼辦?”
“可若是不去,何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總預備隊戰鬥力強悍,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到時候,還是會引發衝突,我們一樣沒有好下場。”另一名軍長語氣無奈地說道。
資歷最老的軍長沉吟片刻,語氣凝重地說道:“事到如今,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去見何奎,不過,不能五個人都去,以免被他們一網打盡。”
“這樣,我帶著另外兩名軍長前去見何奎,你們兩個留在營地,負責指揮部隊,嚴密戒備,一旦有任何異動,立刻做好應對準備,若是我們三個沒有回來,你們就立刻下令撤退,絕不能冒然出兵營救。”
其他四名軍長紛紛點頭,雖然心中依舊擔憂,卻也只能接受這個安排,畢竟,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片刻後,資歷最老的軍長帶著另外兩名軍長,整理好軍裝,帶著幾分忐忑,朝著總預備隊的佈防區域走去,一路上,幾人面色凝重,心中暗自祈禱,此次前去,能夠順利談妥,平安歸來。
三人很快就抵達了總預備隊的佈防區域,當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瞬間被震撼住了,臉上的擔憂,瞬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只見總預備隊的戰士們排列整齊,個個身姿挺拔,手持清一色的精良武器,輕重機槍、輕型火炮整齊排列,士兵們眼神堅定,氣勢如虹,周身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三人心中瞬間涼了半截,徹底沒了想要動手的心思,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渾身微微發抖,他們此刻才真正明白,資歷最老的軍長說的話,並不是誇大其詞,這支總預備隊的實力,確實強悍到了他們無法抗衡的地步。
見到何奎後,資歷最老的軍長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底氣,語氣恭敬,甚至帶著幾分卑微地說道:“何長官,我們來了,我們願意談,我們絕不主動挑起衝突,也絕不覬覦BP城,我們這就下令,部隊撤退,再也不靠近BP城一步!”
另一名軍長也連忙附和道:“是啊,何長官,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貿然前來,我們這就撤退,不打了,真的沒法打,我們根本不是你們總預備隊的對手!”
三人連連表態,語氣中滿是忌憚與妥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只想儘快撤退,遠離這支恐怖的總預備隊。
何奎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語氣冰冷地說道:“撤退?你們能不能撤,可不是你們說了算,得聽我們團長的命令。”
“你們現在就在這裡等著,我會把你們的態度,彙報給我們團長,至於你們能不能撤退,等我們團長的訊息,在這期間,不許你們有任何異動,否則,後果自負!”
三名軍長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異議,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神色忐忑地等待著趙為國的訊息,心中暗自祈禱,趙為國能夠放他們一馬,讓他們順利撤退。
何奎目光掃過神色忐忑的三名國府軍軍長,眼神銳利如刀,隨即對著身邊兩名精銳戰士抬了抬下巴,語氣沉穩地吩咐道:“把這三位軍長妥善看管起來,不許怠慢,但也不許讓他們有任何異動,全程盯緊,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是!何長官!”兩名戰士齊聲應道,快步上前,保持著恰當的距離,恭敬卻警惕地示意三名軍長移步到帳篷一側的休息區域,既沒有捆綁,也沒有呵斥,卻無形之中形成了一道嚴密的防線,讓三人絲毫不敢有逃跑或反抗的念頭。
安排妥當後,何奎不再耽擱,立刻轉身走到臨時搭建的指揮台前,拿起桌上的軍用通訊器,手指熟練地撥通了趙為國的專屬頻道,通訊器中傳來輕微的電流聲,他微微俯身,語氣恭敬得沒有一絲懈怠,一字一句彙報道:“團長,國府軍的三名軍長已經前來見我,態度十分妥協,全程低著頭,連連表示願意立刻撤退,絕不覬覦BP城的一寸土地,也絕不會主動與我們130團挑起任何衝突,特向您請示下一步的指示,請您定奪。”
電話那頭的BP城指揮所內,趙為國依舊端坐於寬大的指揮桌前,一身軍裝依舊沾著些許塵土,卻絲毫掩蓋不住他身上的沉穩氣場。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緩慢而有力度,每一次敲擊,都像是敲在在場眾人的心上。
聽完何奎的詳細彙報後,他沒有立刻開口,雙眼微微眯起,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眉宇間帶著幾分深邃的思慮,彷彿在權衡著利弊得失。
指揮所內的氣氛依舊緊繃,李雲龍、趙剛、明樓等人紛紛轉頭看了過來,臉上都寫滿了疑惑與不解。
李雲龍忍不住皺起眉頭,伸手撓了撓頭,心中暗自嘀咕: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讓那些國府軍趕緊滾蛋,省得在這裡礙眼,也省得夜長夢多,讓他們撤退,無疑是當前最穩妥、最省事的辦法,既能避免衝突,又能專心清理鬼子殘兵。
趙剛也微微蹙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看向趙為國,語氣輕柔地試探道:“團長,讓他們撤退,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既能化解當前的危機,又能集中兵力清理城中殘兵,難道你還有其他的打算?”
明樓也輕輕點頭,附和著說道:“團長,趙政委說得沒錯,國府軍心懷鬼胎,留著始終是個隱患,讓他們儘快撤退,方能免除後患。”
趙為國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眼中沒有絲毫猶豫,隨即對著通訊器,用沉穩而堅定的語氣說道:“告訴他們,我不同意讓五個軍撤退。”
另一邊,總預備隊的臨時指揮帳篷內,何奎握著通訊器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瞬間露出了滿臉的意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連忙追問道:“團長?您的意思是?不讓他們撤退?那我們該怎麼辦?”
“難道要和他們開戰不成?若是真的開戰,我們雖然有把握取勝,但也難免會有傷亡,而且還會給蔣光頭留下把柄啊!”
“開戰?沒必要。”
趙為國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依舊平靜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他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語氣中滿是考量,“你仔細想想,眼下BP城剛剛拿下,城中的日軍殘兵尚未徹底清理乾淨,各個角落都還藏著零散的鬼子,時不時就會出來偷襲我們計程車兵、騷擾城中百姓;而且城外的外圍區域,還有不少日軍的零散部隊在遊蕩,隨時可能反撲。”
“我們130團的兵力雖然充足,但既要分兵佈防,守住BP城的各個出入口,又要抽調兵力清理城中殘兵,還要防備城外日軍的反撲,壓力其實不小,分兵乏術的問題越來越明顯。”
“這五個國府軍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走,與其讓他們回去後,再被蔣光頭派來尋釁滋事,不如讓他們留下來,跟著我們一起打小鬼子,發揮他們的兵力優勢,幫我們分擔一部分壓力,也省得我們分散精力去防備他們,更能杜絕他們日後再打BP城的主意。”
“再者,他們本就忌憚我們總預備隊的實力,根本不敢主動與我們開戰,讓他們打鬼子,既不算委屈他們,也能堵住蔣光頭的嘴。”
“他明面上是讓他們來協助我們清理殘兵、鞏固防禦,我們就順坡下驢,讓他們真的‘協助’我們,實打實打鬼子,他就算心中不滿,也挑不出任何毛病,畢竟,我們只是在按他的‘命令’行事。”
何奎握著通訊器,認真聆聽著趙為國的話,臉上的意外漸漸消散,眼中的疑惑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神情,他忍不住對著通訊器恭敬地說道:“屬下明白!團長英明!您這一招真是一舉兩得啊!”
“既解決了國府軍逼近的威脅,又多了一股兵力幫我們清理鬼子,既不用開戰傷亡,又能堵住蔣光頭的嘴,實在是高!屬下這就傳達您的命令,絕不耽誤!”
掛掉電話,何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敬佩,緩緩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帳篷一側休息區域的三名軍長身上。他臉上的神色恢復了冰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團長有令,不同意你們五個軍撤退。”
三名軍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臉上的忐忑瞬間被驚慌取代,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其中一名性子較為急躁的軍長,連忙快步上前一步,語氣急切,甚至帶著幾分哀求地說道:“何長官,我們已經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再也不覬覦BP城了,也再也不敢打任何歪心思了,求您再向趙團長求求情,讓我們撤退吧,我們保證,只要能撤退,再也不靠近BP城一步,就算是繞道百里,也絕不會踏入BP城的範圍!”
另兩名軍長也連忙點頭附和,臉上滿是哀求,連連說道:“是啊,何長官,求您通融一下,我們真的不敢再挑釁貴團了,就讓我們撤退吧!”
“慌什麼?”何奎猛地打斷他們的哀求,語氣緩和了幾分,但依舊帶著威嚴,“我們團長沒說要為難你們,也沒說要扣押你們,只是給你們安排了一個任務。”
“讓你們五個軍,跟著我們130團一起,清理城中及外圍的日軍殘兵,等我們徹底肅清所有鬼子,穩定住BP城的局勢後,再談撤退的事。”
這話一出,三名軍長瞬間愣住了,臉上的驚慌漸漸被驚訝取代,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寫滿了疑惑與震驚,愣了足足有半分鐘,才有人反應過來,語氣遲疑地說道:“何長官,您……您說什麼?讓我們跟著你們一起打小鬼子?您沒開玩笑吧?”
“沒錯,我沒有開玩笑。”何奎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含糊,“這是我們團長的命令,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同意,留下來跟著我們一起打鬼子,戴罪立功;要麼,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後果自負,到時候,就算你們想撤退,也沒那麼容易了。”
三名軍長再次面面相覷,心中滿是震驚與疑惑,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茫然。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趙為國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既沒有扣押他們,也沒有讓他們撤退,反而讓他們一起打鬼子。
他們原本以為,趙為國要麼會扣押他們作為人質,要麼會強行將他們趕走,卻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一個出乎意料的安排。
沉默片刻後,資歷最老的軍長緩緩平復了心中的震驚,他深吸一口氣,對著何奎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地說道:“何長官,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我們五個軍的生死存亡,也關乎數萬士兵的性命,我們三個做不了主,還請您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回去和另外兩名軍長好好商議一下,商議出結果後,立刻來給您答覆,絕不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