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龍脈邪神(1 / 1)
“葉玄大人應該知道,東洋名義上分為各國,實則是一塊鐵板,所有各國形成了一個共同的聯盟,幾乎無可分割,因為這樣,我國雖弱,但在風雲詭異的國際上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葉玄點點頭,這是個好辦法,自己的力量太弱,就聯合別人一起,形成一個堅固的聯盟。
那位國家眼睛動了動,說不出是什麼神色,有些黯然地說:“誰又能清楚,其實我們的聯盟之所以這麼堅固,很大原因,就是我們龍脈相連在一起,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葉玄並不感到意外,在很久以前,楚國疆域遼闊得驚人的時候,東洋都是楚國的國土。
“所以,我們現在要帶葉玄大人去的,正是龍脈最深處,最危險的地方,大多數東洋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這個禁區的。”那位國主呵呵笑道,臉上閃動著遺憾,像是十分不情願外國人來到這裡,不過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
畢竟為人魚肉,哪有談判的權利呢?
國主深吸一口氣,燭光倒映著他那雙藍眼睛,他們已步入無人之地,四周的森林越發幽深起來,伸出來的枝條彷彿可以將人吞噬一般,那些國主一個個靜默不言,臉上的神情十分古怪,讓人捉摸不透。
他壓低了聲音說:“葉玄大人......接下來的路,您可要小心,要是惹怒了那些古神,可別怪我沒提醒您......”
葉玄一臉不屑。
古神?真不好意思,他就是專門來殺那些古神的!
“您只有得到那些古神的認可,才能順利登上皇位,否則,即使龍脈和國運都加諸於您一身,您也是坐不長久的,國土也會面臨災難?”
“得到古神的認可?”葉玄冷笑道,眼神突然冷冽下來,“如果,我將他們都殺了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說話的那位國主惶恐又吃驚地看著葉玄,戰戰兢兢地說:“葉玄大人,這話可不要亂說啊!”
“好啦,知道了,婆婆媽媽的。”葉玄不耐煩地道,輕蔑了看了他們幾眼,心想果然是凡夫俗子,眼界僅限於此,前方的路徑突然開闊起來,不再是一片密林,出現了許多條路徑,互相交錯著,形成了一張密密的網。
讓人分辨不清方向,而細看,這些路徑居然是龍脈,一根根在大地裡流淌著,不斷搏動著,形成非常奇妙的一幕,那些光線一點點湧入葉玄的身體裡......想不到,楚國國土之外的龍脈,居然如此奇妙。
葉玄嗅到了一絲危險。
“葉玄大人。”那位國主恭恭敬敬地說,“前面就是了,這種危險的地方,我等是絕不敢進去的,接下來,能不能坐上國主的位置,就看你自己了。”
葉玄凝視著。
發現這裡的龍脈存在,似乎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你們回去吧。”葉玄稍微有一絲不耐煩地說,“我自有辦法。”
他們等的就是葉玄這句話,早有在戰場殺敵萬千的國主,在如此安詳和靜謐的地方卻害怕得雙腿打戰,迫不及待溜之大吉,聽到葉玄發話,他們更是一秒鐘都不想停留,迫不及待地溜之大吉。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葉玄身旁一個人影都沒有。
葉玄愣住。
這些傢伙,跑得這麼快麼?
葉玄啞然失笑。
“想不到,這些傢伙居然是一群膽小鬼。”
他重新看向前方,越來越好奇,這地方到底有多危險。
“你們不敢來,這裡有什麼,我非得試試。”
葉玄道,當他走入龍脈的那一刻,身後的場景立即消失了,他好像完全處於一個密閉的空間,站在森林內,也只是看到葉玄自動消失,像是慢慢走入了一個不可知的場景。
這裡的龍脈像是活的一般。
自動扭曲著。
再也不復葉玄在外面看到的光輝,反而有了一絲絲難以言說的邪惡氣氛。
葉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東洋,信奉的果然是一些邪神麼?
包括這裡,也不例外。
葉玄仔細盯著地面,臉上卻有了一絲絲猶豫。
如果其他地方,倒還好說,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砍了便是。
可是在這種地方嘛.......
萬一他真的出手,傷了這裡的龍脈該怎麼辦?
葉玄臉色陰沉。
“識相的,就自己滾出來,別讓我自己來,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們死得很慘。”
話雖如此。葉玄還是大大提高了警惕,留意著四周的風吹草動,可以說,連一片葉子的舞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這裡存在的邪神,一定非同尋常,他已經感受到了那股難以言狀的邪氣。
似乎馬上下一秒就會從地上湧出來,將人吞噬。
葉玄嘴角露出一縷諷刺的笑容。
怪不得這些傢伙都不敢靠近這裡,以他們這小身板,只怕很容易就會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可見他們面見那些古神的時候,一定留下了相當的心理陰影,說不定,國主的即位儀式,是什麼不可告人的邪法也說不定。
“難道,成為國主的條件,就是將身心都出賣給這些邪神,成為他們的傀儡嗎?”
葉玄自言自語地道。
走近了看,龍脈的那層光輝完全不見了,如同泥濘一般,冒著泡,好像要沸騰了,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你,就是葉玄?”
土地裡突然湧出一個身影,那是一尊近似泥土的雕像,身體各部分看著異常僵硬,充滿了雕刻的痕跡,行動起來卻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那個邪神緩緩轉動著頭顱,他有三個腦袋。每個腦袋分別戴著一張不同顏色的面具。
使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其中,面對著葉玄的這個腦袋戴著紅色的面具,異常醒目。
這個邪神,長得好是古怪!
葉玄皺皺眉。
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不自然感,說句不好聽的,簡直像是雕像突然化為人。
“正是。”
葉玄揚著長劍,舔了舔嘴唇。
非但沒有畏懼,心裡反而充滿了一種興奮感。
要打架了是麼?
要打就打吧,真刀實槍地幹一場,總好過神神秘秘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