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慶祝大會(1 / 1)
白林想要謀求的職位,要麼是六部裡面的禮部尚書,要麼是國子監的祭酒,這兩個職務都能給白林的南星學館帶來非常大的幫助,尤其是禮部尚書的職務,這個崗位負責管理整個大漢王朝的教育事業。
不過,以白林的影響力,背後沒有強有力的亞聖強者在背後為白林說話,白林是很難謀得這個重要的位置,六部尚書裡,名義上地位最高的就是禮部尚書,真正的六部之首。
如果白林能夠謀得漢朝國子監祭酒的身份,那就非常合適了,至於學殿的祭酒,白林想都沒有想。
學殿的祭酒是劉易,是劉氏皇族的成員,如果不是劉氏皇族的成員想要做學殿的祭酒,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學殿的祭酒也不是什麼好活,它吸引白林的地方只是極高的俸祿,對於大漢王朝的地方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甚至還不如漢朝國子監的祭酒。
在陽公國的慶祝大會辦的有模有樣,周圍的幾個公國和陽公國內的大勢力都派遣了代表參加白林晉升大儒境界的慶祝大會。
白林的師兄弟,謝子陽的親傳弟子和記名弟子都直接來到陽公國慶祝,包括大師兄劉先天也是親自出席,這個事情對謝子陽一脈和劉先天都是有巨大意義的事情。
和謝子陽有關係的人也都派遣了使者來參加這次慶祝大會。
“白林,我們這一脈,原本是有一個亞聖強者的,鴻峰亞聖,就是我的老師,原本我們這一脈也是亞聖門閥。”
“隨著老師的隕落之後,我們這一脈的威勢,也是快速的降落,很多地盤都被放棄,只有漢朝國子監這個基本盤還在我們的手裡,可惜現在這個基本盤也不在了。”
慶祝大會弄得很盛大,結束之後在謝子陽的修煉室裡第一次和白林講起了他們這一脈的事情,當聊到自己這一脈丟失了漢朝國子監的時候,謝子陽臉上難掩失落。
離開漢朝國子監這個事情當時給謝子陽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這一次,你突破到大儒的境界了,漢朝國子監也該重新回到我們鴻峰這一脈了,在漢朝,我們鴻峰一脈還有五個大儒境強者,但是在漢朝,沒有亞聖境強者坐鎮是沒有什麼用的。”
“老師隕落之後,我們這一脈的五個大儒境強者都投入了師叔九劍亞聖的門下。”
“正是有九劍亞聖的支援,我們這一脈還能勉強在漢朝國子監裡有些影響力。”
謝子陽無奈的苦笑道,九劍亞聖和鴻峰亞聖兩個人確實是親師兄弟,都是聖者的學生,但是這人走茶涼,鴻峰亞聖一走,九劍亞聖和謝子陽的人情也就沒有多少了。
之前謝子陽也是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讓九劍亞聖出手,請劍一大儒去漢朝國子監坐鎮,雙方約定好等謝子陽這一脈再次出現大儒境強者的時候,再把國子監祭酒這個位置還給謝子陽這一脈。
子承父業,這種事情在大漢王朝是非常常見的事情,也是光明正大的規則,只要實力足夠,大漢國子監就是謝子陽這一脈的。
因為謝子陽這一脈憑藉一夢千年這個技藝,成為師道里的頂級強者,同階的老師基本上不可能超越謝子陽這一脈的,他們本身就是最佳的老師,掌握漢朝國子監也是應該的事情。
除了國子監,基本上所有的部門和職位都被各大勢力瓜分,以及那些地方上的公侯伯子爵的封國背後都是有勢力的。
在漢朝,沒有背景是做不了事情的。
“老師,您的意思是讓我做漢朝國子監的祭酒?”
白林說道,聽謝子陽的口風確實是有這個意思。
“嗯,這個事情早就已經約定好的,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那麼快的達到大儒境界,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帶你去見九劍師叔。你擔任國子監祭酒,也會給你的南星學館發展帶來極大的助力。”
謝子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白林自然明白謝子陽這話裡的意思,沒有什麼修煉者是公正無私的,哪怕是聖人也做不到這一點。
就算是至聖,也因為殺死文道之爭的敵人而被世人詬病幾萬年的時間,說他借刀殺人。
只要白林做了漢朝國子監的祭酒,他就可以給南星學館的學生帶來一些隱形的幫助,到時候就可以招收到更優質的學生,形成一個良性的迴圈,這比漢靈帝的御筆硃批還要有用。
聖旨有人會陽奉陰違,但是沒有人會拒絕送上門的利益。
對於謝子陽的安排,白林並沒有拒絕,這也算是一個極佳的安排了,雙方都滿意,總比再去虎口奪食,搶別人的領域。
由於白林的實力晉升的實在是太快了,白林對長安城的這些勢力根本沒有什麼詳細的瞭解,連明面上的亞聖門閥有哪些都不知道,妥妥的就是一個暴發戶。
在這次的慶祝大會上,白林也才認識到謝子陽的人脈,除了自己的師兄弟以外,居然還有兩個大儒境的強者親自到場祝賀,這兩個大儒境的強者都是謝子陽的親師弟。
這兩個大儒境的強者一個在王國裡擔任要職,另外一個則是劉氏皇族的成員,是劉氏皇族的長老會里的長老,地位都是極高的。
除了這兩個親自到來祝賀的大儒境強者以外,還有三個大儒境強者送來了賀禮,他們都是謝子陽的師兄弟,有重要的事情,無法脫身趕來。
他們兩個看到白林達到了大儒的境界也是非常的開心,畢竟這是自己的親師侄,白林也是整個鴻峰亞聖這一脈的第三個突破到大儒境界的徒孫。
這個比例還是很高的,畢竟正常情況下,一個大儒境強者一輩子都很難培養出另外一個大儒,在鴻峰亞聖的十五個大儒境的弟子中已經培養出了三個大儒境的徒孫,算是一個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可惜,白林沒有能在鴻峰亞聖活著的時候突破到大儒境,否則肯定能夠得到鴻峰亞聖的許多獎勵。
鴻峰亞聖哪怕只是說一句話也足夠白林受用不盡了。
“修煉這一途,實在是太難了,大儒也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我們一共有十五個師兄弟突破到了大儒境界,突破到大學士境的有上百位,但是現在活著的,卻只有九個大儒,三十多個大學士境了。”
“越是到後面,越是要戰戰兢兢啊,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遇到你無法解決的危險,做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你現在成為大儒了,你也有機會接觸到這個世界最頂級的那一批人,在那批人眼裡,我們什麼都不是,只有亞聖強者所在的勢力才有資格成為門閥。”
謝子陽對白林說道,這個世界越到高層,越是殘酷,沒有足夠的實力,連棋子都做不到。
謝子陽自然是沒有想過白林能夠達到亞聖境的修為,但是他也希望白林能夠走得更遠,並且能夠在修煉一途上有更大的建樹,為他們這一脈爭光。
亞聖境實在是太過遙遠,遙遠到謝子陽根本不敢想。
陽公國的事情辦完之後,謝子陽和白林一起來到長安城,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白林留在陽公國,儘管這樣對陽公國的發展更加有利。
但是,掌控漢朝國子監是謝子陽的執念,這也是鴻峰一脈最後掌握的漢朝朝廷機構了,如果這次放棄了,想要再掌握漢朝國子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謝子陽也知道,白林不可能同意留在陽公國,這對白林的修煉是非常不利的,不過白林可以把和他有關的一些人和勢力都安排在陽公國。
比如衛黃曦的衛氏家族鄭雅莉的鄭氏家族,以及芒麓書院。白林打算把芒麓書院直接搬到陽公國,陽公國的級別高,同時白林在這裡的話語權也很高,可以給芒麓書院帶來很大的扶持。
陽公國的事情處理好,謝子陽就帶著白林來到長安城面見自己的師叔九劍亞聖,白林已經踏入了大儒境,也有資格面見九劍亞聖的,白林的事情還需要九劍亞聖說話才能辦成。
“很不錯,鴻峰師兄若是能夠知道有你這樣的徒孫,一定會感到驕傲,原本國子監祭酒都是由你們這一脈的大儒境強者擔任,你現在已經突破到大儒境界,執掌國子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九劍亞聖點了點頭,說道。他在白林的身上看到了鴻峰一脈崛起的希望,加上鴻峰留下來的那一刻亞聖之心,白林未必沒有機會踏入亞聖境,最次也能夠在大儒境強者中稱雄,勉強算是能夠扛起鴻峰一脈的大旗。
對白林,九劍亞聖也沒有吝嗇,也給了白林一份禮物,算是祝賀白林達到了大儒的境界,一件三品文寶,對白林來說也是一件極為珍貴的物品。
白林道謝後將其收起來,長者賜不可辭,不過對白林的實際價值沒有那麼大了,白林現在已經很少和人動手,多一件三品攻伐類的文寶也不會怎麼樣。
接下來,白林將躲在漢朝國子監裡,掌控這個漢朝名義上的文道最高學府,至少對於絕大部分計程車子來說,漢朝國子監就是最高學府,這也是他們有可能接觸到的最高學府。
對於大漢王朝的絕大部分士子來說,能夠進入國子監就是他們最大的夢想了,而且,漢朝國子監沒有虧待每一個士子,給每一個士子都留了一線生機。
就算是李長這種來自下等子爵國,連文心境都不是的小菜雞都有機會進入國子監裡學習,能有這樣的結果,李長這些人都得感謝國子監的制度,否則他們不可能進入國子監學習,這輩子都未必能夠踏入文心境,更別說文宮境了。
在漢朝,國子監的門生不算是最強的,但是卻是遍佈最廣的,尤其是在一些底層的封國,在這些封國中都是身居高位的,哪怕是在公國裡,也有一部分學生能夠身居高位。
白林能夠做到這個國子監祭酒的話,擁有的人脈和可以調動的實權都是非常大的,這些東西都可以給白林的南星學館帶來很大的幫助。
有了九劍亞聖說話和預設的規矩,三日後,漢靈帝就下達了旨意,免去劍一大儒國子監祭酒的職務,任命白林為漢朝國子監的新任祭酒。
接到這個任命之後,白林就來到漢朝國子監和劍一大儒做交接。
“劍一師叔,感謝您對我們這些人的照顧,我們這些師兄弟正是因為有了師叔的照顧,才有了那麼舒服的日子過,我才有那麼多的時間專心修煉。”
“今天晚上,我們幾個師兄弟在天樓請您吃一個便飯,感謝一下您對我們的幫助。”
白林笑著和劍一大儒說道,劍一是九劍亞聖的親傳弟子,還是大徒弟,論起來也能勉強算是白林的師叔,白林知道劍一對自己的照顧。
如果不是劍一大儒做了漢朝國子監的祭酒,換了其他大儒來做這個祭酒,白林的日子不會那麼舒坦,做個大座師卻沒有什麼具體的事情,沒有那麼多自由的時間修煉,更不可能花費那麼多的時間在學殿裡做兼職。
準確的說,學殿裡的大座師才是白林的專職,而國子監的大座師卻像是兼職一樣,劍一大儒不管是對白林的好還是自身的身份,都值得白林心甘情願的喊一聲師叔了。
這一次,白林要弄一個儀式,請劍一大儒吃個飯,歡送劍一大儒。
“你小子很不錯,初見時我就覺得你小子能成事,夠狠,也懂得韜光養晦,只是沒有想到你能那麼快的就達到大儒境,好小子,吃飯的事情就不必了,我一心撲在修煉上。對我來說,吃飯也是一個耽誤時間的事情。”
劍一大儒直接拒絕道,作為一名劍者,他說話一向都是直來直去,不會講究什麼委婉客氣,在白林的面前就更加不需要講究什麼客氣的話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