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咕殺了我吧!(1 / 1)
【鑑於你是老客戶,這裡就不作系統功能介紹了】
【作為老客戶,現為你恢復時空改寫前,你身邊親近之人的記憶】
【特別提示,你的第一主線任務:“在期末考試中獲得年級第一”僅剩下五天時間,請注意!】
提示消失的瞬間,路明非尚未理清思緒,一道纖細的身影已重重撞入他懷中。
感受著懷中的溫軟觸感,路明非只能在心底無聲地吶喊:
系統哥!我錯了!我不該在心裡偷偷罵你的!
而他對面,酒德麻衣的雙眼死死瞪圓,目光如刀,在路明非和他懷裡的零身上刮過。
“路明非!你到底幹了什麼?!”她的質問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來。
這三個月的親密曖昧幾乎水到渠成,差一點……僅僅差一點她就要和路明非確立關係了!
可這突如其來的記憶卻清晰地告訴她:
眼前的路明非並非她的老闆,而是老闆的“另一個他”!
酒德麻衣眼中驟然轉變的怒焰與複雜難堪,讓路明非立刻明白——
她的記憶,也恢復了。
“我什麼也沒做!”路明非本能地矢口否認,語氣透著無奈。
“沒做?!”酒德麻衣的聲音陡然拔高,羞憤交加,“你把我記憶裡的老闆替換成你自己,讓我對你……對你那樣死心塌地!還敢說什麼都沒做?!”
“我沒做!”路明非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隨即補充,試圖用最簡單的邏輯說服對方。
“如果真是我動的手腳,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而且是各種玩法的那種。”
“你……你……混蛋!”酒德麻衣被戳中痛點,語無倫次,臉上瞬間滾燙。
過往三個月裡自己那些主動、曖昧、甚至帶著挑逗意味的言行,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回放,洶湧的羞恥感徹底將她淹沒。
她雙腿一軟,頹然癱坐在地,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發出絕望的低吟:
“咕……殺了我吧!”
望著酒德麻衣失魂落魄的模樣,路明非也深感無力。
誰料到沉寂的系統會毫無預兆地殺了個回馬槍。
不過……親近之人能夠恢復原有的記憶,終究是件好事。
這樣看來……柳父柳母、柳淼淼、蘇曉檣、夏彌,還有繪梨衣……
他們的記憶,應該也一併恢復了吧?
路明非這時才將注意力重新回到系統上。
他看向系統介面上的那個特別提示,瞳孔驟縮,心裡咯噔一下。
要完!
系統不僅回來了,而且之前給他發的任務還在繼續?
而且如今距離任務結束時間,只剩下五天。
也就是說,距離仕蘭中學出期末成績,只剩下五天!
可他如今還在太平洋孤島上,要趕回去起碼也得一天。
然後還得靠期末第一。
要知道這自從來到這座島後,不是修煉就是修煉,哪有什麼時間去學習。
哪怕趕到仕蘭中學,他也未必能考第一。
最最最重要的事,他無故沒去上學三個月,他還是仕蘭中學的學生嗎?
來不及跟酒德麻衣解釋那麼多,他命令道:
“麻衣,馬上用衛星電話聯絡恩曦,我要立即回去。”
酒德麻衣身體本能優於思考,脫口而出:
“好的老闆!”
話音剛落的剎那,她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死死地瞪了路明非一眼,那眼神裡混雜著羞惱和被愚弄的憤怒。
然而她不再多說,只是咬著牙猛地從地上撐起身體,一個箭步衝進了旁邊的石屋,將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抓在了手中。
酒德麻衣利落地拉出衛星電話的天線,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操作了幾下,迅速接通了蘇恩曦的加密專線。
“喂!長腿妞!我跟你說,剛才我……”蘇恩曦急切的聲音立刻從聽筒裡炸開。
“我知道,”酒德麻衣不等她說完,乾脆地打斷,“現在重點是,老闆要回去,立刻給我們訂三張機票。”
“麻衣!我要說的是大事!路明非他可能不是真的老闆……”
“我、知、道!”酒德麻衣再次強硬地截斷她的話頭。
“你知道?!知道你還叫他老闆?”蘇恩曦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充滿難以置信。
“那不然怎麼辦?!”酒德麻衣幾乎是惱羞成怒地低吼,“我特麼現在整個人都搭進去了!”
“啊?!你們……做過了?”蘇恩曦的聲音瞬間變得八卦又驚疑。
“嘖!”酒德麻衣極度不耐地咂舌,“當然沒有!想什麼呢!”
“那你……”蘇恩曦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確認某件事,“你該不會是真喜歡上他了吧?”
酒德麻衣陷入了沉默。
“怎麼連你也……”蘇恩曦嘆了口氣,“老闆這下真的要哭暈在廁所了!”
“少廢話!你就說票訂不訂吧!”酒德麻衣的聲音冷硬。
“訂訂訂!知道了!”蘇恩曦認命般的聲音傳來。
不到兩分鐘,資訊反饋回來:
“搞定了!下午三點十五起飛,你們的位置,開船兩小時就能趕到機場,抓緊!”
“行,謝了。”酒德麻衣乾脆利落地切斷電源,“咔嚓”一聲將天線塞了回去。
隨即,她冰冷又帶著實質怒火的目光,鞭打在那對依舊緊緊相擁的身影上。
“抱抱抱!還沒完了是吧!”壓抑了整場通話的火氣瞬間爆發,她殺氣騰騰地箭步上前,“當我是空氣啊?!路明非!”
被直呼其名的路明非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彈射般高舉雙手,做出一個極其標準的投降姿勢!
回去的一路上,路明非都在承受著酒德麻衣那實質性的目光拷打。
反觀零,則一如既往地無視了周遭的一切。
包括酒德麻衣那幾乎能凝結空氣的凝視。
只要感受到一絲空隙。
無論是在船艙搖晃的間隙,還是在短暫停歇的瞬間。
她就習慣性地往路明非懷裡鑽,尋求那片熟悉的溫暖港灣。
然而每一次,酒德麻衣就像裝了精準的警報器,必然會在下一秒冷著臉站出來。
或直接插到兩人之間,或用話語、或用身體形成無形的阻隔,不由分說地搗毀這短暫的親近。
夾在兩人截然不同卻同樣強烈的氣場中間,路明非簡直是進退維谷、左右為難。
無論偏向哪一方,或是試圖安撫任何一人,似乎都只會引爆更深的混亂和不滿。
路明非也極為無奈。
這種情況下,似乎他不管怎麼做,都是錯的。
所以他乾脆當根木頭。
這樣的時光,一直持續到他回到那座小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