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零與零號上(1 / 1)
路明非側頭看了她一眼,酒德麻衣身為日本人,確實有本場優勢。
但……讓麻衣教繪梨衣?
路明非腦海中瞬間閃過酒德麻衣對繪梨衣耳語諸如“勾引男人三十六計”之類的畫面。
他白了酒德麻衣一眼:
“你還敢問?”
“自己想想,要是真讓你去教,你會給我送回來個什麼樣的繪梨衣?”
“嗯……”酒德麻食食指尖點著下巴,一臉真誠,“當然是……最愛老闆的繪梨衣啦!”
“打住!”路明非直接終結話題,“這事就這麼定了!”
他警告地掃過麻衣和蘇恩曦:
“另外,管好你們自己那套,離曉檣和淼淼遠點!”
這倆人,別想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心得”汙染純潔。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交換了個眼神。
老闆話裡有話啊……!
聯想到他如今深不可測的修為,她們私下那些閨房密語,恐怕早被他一字不落收進耳朵了。
兩人頓時有點心虛。
“恩曦,”路明非轉向蘇恩曦,正色道,“還有件事要拜託你。”
“老闆吩咐!”
路明非神情變得嚴肅:
“時間改寫前,平行時空的‘我’毀了城南花月府小區。”
“幫我查清楚,花月府裡到底住了什麼人,或者藏著什麼東西?值得他不惜動手。”
蘇恩曦似乎早有準備,立刻接道:
“老闆,其實在你回來前,我已經查過了。”
“花月府月樓……住著一個你‘熟悉’的人。”
“熟人?”路明非挑眉。
蘇恩曦點頭確認:“你應該不會忘,三年前,初中時,你和一位同學打了一架,結果是你嬸嬸逼著你道歉,還給對方當了一星期值日生。”
路明非眼神一凝:“你是說……平行時空那個‘我’,是衝著報復他這個‘老熟人’去的?”
“可能性極高!”蘇恩曦快速分析,“根據當時四人組的行動軌跡:一人直撲仕蘭中學找陳雯雯,一人是衝你來的,還有一人在路上游蕩了一陣才去仕蘭,最後那個最關鍵的……”
她加重語氣:“他一開始的目標就很明確,就是花月府!而且從體型年齡判斷,他極可能就是初中時代的‘你’!”
路明非瞭然。
初中時的他,對那個仗勢欺人、害他屈辱道歉的傢伙,恨意值確實是人生巔峰,僅次於逼他低頭的嬸嬸。
原來如此。
一切彷彿是註定的輪迴。
過去的因,終究結下今日的果。
“老闆!”酒德麻衣眼中寒光一閃,殺氣瞬間彌散,“要我去處理掉他全家嗎?”她的聲音冰冷刺骨。
路明非立刻抬手製止:“沒必要,我是討厭他,但還不至於連累他全家。”
他話音一轉:“不過……給他點難忘的教訓,倒是可以!”
酒德麻衣的殺氣絲毫未減,精準地列出選項:
“打斷他四肢?還是永久腦損傷,讓他一輩子躺床上?”
“太過了!”路明非皺眉打斷。
一直旁聽的夏彌忽然眼睛一亮,插嘴道:
“路明非,我倒有個主意,讓那傢伙也親身體驗一下你當時的‘待遇’如何?”
她聲音帶著一絲調皮的殘忍:
“如果他能真心悔改,那就放他一馬,如果他毫無愧意……那就讓他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反思!怎樣?”
路明非略一思索,點頭認可:
“這法子可以,麻衣,恩曦,這事就交給你們兩個去辦!”
“明白!”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同時應聲,一個平靜,一個殺意騰騰。
路明非揉了揉太陽穴,一絲擔憂閃過。
以酒德麻衣的行事風格,還真有可能直接把那“老同學”給“處理”了。
他轉頭看向零:“零,有空嗎?”
零平靜地點頭:“嗯!”
路明非一邊說一邊走向一旁的學習桌旁坐下:“跟我說說,我們以前的故事吧!”
其實他早就想問了,就在孤島修行的那三個月裡。
可他覺得那時候零還沒有恢復記憶,問出來很可能會引起她的猜疑。
因為另一個他,大概是記得以前發生過的事的。
零平靜地走到他身邊的座位坐下:“好!”
蘇恩曦、酒德麻衣、夏彌,三人頓時來了興致。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是知道以前零和老闆認識的地方是在俄羅斯的一處實驗所,可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她們卻不得而知。
夏彌來到路明非另一邊坐下,而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則是坐在對面。
零眼裡露出一絲追憶,輕聲說:
“那是18年前,1991年的初冬!”
“那個時候的我和一群孩子們住在一個在俄羅斯西伯利亞名為黑天鵝港的地方。”
“在那裡,護士和衛兵們權力很大,但真正掌管黑天鵝港的,是一名博士,名為赫爾佐格!”
“什麼?”路明非驚道。
“怎麼了?”零側頭看向他。
路明非壓下心中的疑惑說:“你繼續說,說完我再給你解釋!”
他沒有想到,居然能從零的口中聽到赫爾佐格這個名字。
據他從老師那裡得到的訊息。
赫爾佐格就是被三大混血種家族操控的“人造龍王”試驗品,而赫爾佐格又和另一個他算計了他和繪梨衣。
最終導致繪梨衣死在他的面前。
沒想到,赫爾佐格居然是他還是零號時,那個控制黑天鵝港的負責人。
零看了看路明非,繼續說:
“那裡的孩子都是混血種,除了零號,我是他們之中血統最優秀的那位!”
“黑天鵝港有39位孩子,從0號到38號,我是38號,而你,就是以前的零號。”
“零號的能力是類似於掌控夢境的能力。”
“那時每到夜晚,就會有一條黑蛇出現,在我們生活的地方遊走。”
“有一天晚上,那天我正在被關禁閉,黑蛇出現了,它開啟了我所住房間的鐵門。”
“我跑了出去……呆呆地看著它離去的背影,在黑暗中,我聽到了零號的聲音。”
“他說:‘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從監牢裡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
“自那以後,我就開始尋找護士們的行動規律,以求某個晚上能溜出去看一看。”
“某一個晚上,我成功找到了機會,我去了零號所住了零號房,第一次見到了他。”
“他穿著一身拘束衣,戴著一個鐵絲面罩。”
“我們聊了很多,那時我還什麼都不懂,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原來是他操控黑蛇引我過去。”
“但很不幸的是,我們的見面被護士發現了,為了保護我,他險些‘強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