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出手嗎?(1 / 1)
路明非的腦海中,系統冰冷的提示湧動:
【方案一:血統進階後,你可以重塑她的血統結構,避免她沿著‘白王’路徑蛻變。】
【但此乃‘治標’之法,只要白王聖骸仍存於其體,終有一日,仍會將她強行拉回。】
【方案二:待你抵達六階,可助她真正吞噬聖骸之力,成為擁有獨立意志的‘白王’。】
路明非的眉頭緊緊鎖起。
血統進階……六階……
這兩個詞如同烙印般反覆迴響。
系統提及的次數已不知凡幾。
彷彿只要達成這兩個條件之一,他自身的存在就會發生某種根本性的、徹底顛覆的劇變。
血統進階後,能力將質變。
不僅能徹底改寫柳淼淼和蘇曉檣的血脈本質,更可對繪梨衣進行更深層次的“調整”。
但……問題卡在通往“血統進階”的必經之路上!
第四主線任務:十之試煉!
這任務如同橫亙在前的一道巨大謎牆。
閒暇時,他開啟任務面板看過。
任務名稱之外一片空白。
【十之試煉】。
毫無描述,毫無指引,究竟該做什麼?
而且他還特意問過系統,但系統每次都沉默。
這似乎違背了系統的能力:回應期待。
但從某方面來說,又能解釋得通。
主線任務和每日任務是提前設定好的,那麼以老師的許可權,確實可以做到讓系統不透露其他訊息。
然而他至今想不通!
血統進階……
為何必須繫結這個神秘莫測、不知根底的【十之試煉】?!
這強制的捆綁,意義何在?
等等……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刺破迷霧!
路明非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想到了……那個存在!
那個自稱為他“弟弟”另一個他。
若無完成“十之試煉”的前提……貿然進行“血統進階”……
會發生什麼?
極有可能……與此刻的繪梨衣……如出一轍!
這個“兄弟”。
會在他進階的過程中,佔據他的身體。
這個可能性……
極高!
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一種設計好的宿命!
而另一種,就比較玄乎了。
他目前的情況,是失去了過去的記憶。
如果血統進階時,那過去的龐大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那麼……
名為‘路明非’的這個人格……
還能保持原狀嗎?
“不能。”
答案在他心中清晰浮現。
“他”將不再會是“他”。
而是一個擁有路明非記憶的其他存在。
十之試煉,恐怕藏著能讓他成功進階的關鍵。
想清楚這一切的邏輯後,路明非思緒回了回神。
沒錯,就連他第一眼都沒看出來繪梨衣體內的白王骨骸。
蛇岐八家的人會懷疑也在所難免。
他目光投向橘政宗:“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橘大家主。”
“仙人請問!”橘政宗平靜開口。
“你看起來,不是純粹的日本人吧!”路明非求證道。
“不愧是仙家人士,居然能看出我並非純粹的日本人!”橘政宗先是讚美。
“我只有一半的日本血統,另一半是俄國人。”橘政宗說,“我來日本很多年了,很多人都看不出我是混血兒。”
路明非笑了。
不過還有些東西需要驗證一番。
“那橘家長,您十八年前可在日本生活?”路明非問。
“那倒沒有,那時我還在俄國生活,”橘政宗笑笑,“我在俄國生活了大概三十年左右吧,那還是蘇聯的時代呢,大家吃著配給的食物,孩子們都以穿上軍裝為榮!”
“後蘇聯解體後來到日本,承蒙諸位家主的照顧,”橘政宗目光掃過其他幾位家主說,“至今已經成為大家主十年了。”
“是橘政宗先生照顧我們!”風魔小太郎說。
“是橘政宗先生照顧我們!”其他幾位家長異口同聲。
“哈哈哈哈——!”路明非笑得更盛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功夫啊。
“仙人何故發笑?”橘政宗挑眉問。
路明非站了起來,輕輕揮手,夏彌立即會意,帶著繪梨衣後退。
其他幾位家長也如驚弓之鳥,全都站起身來。
就連冷靜的橘政宗也站起來。
路明非看向橘政宗,嘴角微揚,聲音冷冽:“赫爾佐格博士,真是好久不見啊!”
橘政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立馬就消失殆盡。
其他幾位家主面露疑惑,目光在路明非和橘政宗之間遊移。
“路仙人,赫爾佐格是誰?”源稚生問。
路明非揮手,一道無形的氣之屏障將夏彌和繪梨衣籠罩其中。
他緩緩開口:“一位老朋友,曾經對我‘關照許多’的老朋友!”
源稚生目光投在橘政宗身上,“路仙人,你說的赫爾佐格,難道是指我八家的大家主嗎?”
路明非意味深長地說:“博士,你難道忘了嗎?十八年前在黑天鵝港,當時你可是對我照顧有加啊!”
橘政宗一臉茫然,否認道:“路仙人你在說什麼,雖然我曾在俄國生活過,可黑天鵝港是哪裡啊?”
路明非手指了指腦袋,“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哦,不出手嗎?”
橘政宗依舊面帶疑惑:“路仙人,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能將戲演得這麼好,”路明非拍手,“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微頓,“怪不得你能騙過所有人,殺死繪梨衣,成為白王啊!”
路明非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彷彿驟然降了幾十度。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家主紛紛將目光投向橘政宗。
而源稚生,更是一臉陰沉。
此前他就曾懷疑過橘政宗,而此時路明非又印證橘政宗就是殺害繪梨衣的人。
“路仙人,您肯定是認錯人了吧!”橘政宗辯解道,“繪梨衣是我從小到大看長大的,我怎麼會害她!”
“而且,繪梨衣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他一臉真誠,宛若真金。
路明非表情淡漠:“博士,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我們十八年前在黑天鵝港是見過的。”
他微微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帶著冰冷嘲諷的微笑:
“那時候的我,在你口中,可是被稱作‘零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