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人與人之間最大的距離便是擦肩而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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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這所謂的天塹山雖然只要沿著梁都官道一路向北。”

“且在傳說中只要越過其便可到達仙境。”

“但因為其所處地方乃是北方極寒之地,加之野獸橫行。”

“所以大多數人只當是個傳說,並沒有人去真的驗證嗎?”

“行吧,喏,這些就當是感謝費了。”

在從集市上的包打聽口中得知天塹山的的具體方位後,肖硯一邊將銀錢丟給其。

一邊在心中感慨有個儲物袋的確是非常不錯,這段時間他只需要稍微驅動靈力。

便能像變魔術一般從儲物袋中取出銀兩用以支付費用,實在是方便啊。

難怪之前白洛曾說過想要一個儲物袋,原來是因為這樣。

而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後,肖硯也沒打算繼續在梁都待著。

而是立刻向著天塹山之處出發,好確定墨歆所言是真是假。

就當肖硯在路上不緊不慢的走著的時候,一隊行色匆匆計程車兵忽地從他身旁路過,直把肖硯嚇了一跳。

心說這黎國還真是武德充沛,就連士兵走路都是橫衝直撞的。

不過吐槽歸吐槽,肖硯也注意到那些士兵正在牆上張貼著什麼。

但他只當是大概真有反賊的細作混進了梁都,並沒有去管什麼。

而是直接朝著梁都北門走去,並在透過出示文牒+賄賂銀錢的方式徹底離開了梁都。

……

皇宮

“陛下,微臣有事要向您稟報。”

在透過太監的引導來到皇帝所在的書房後,還不待端坐於椅子上正翻閱奏摺的皇帝說點什麼。

便見洛笙忙不迭的開口道:

“微臣偶得訊息,說是那蒼國皇帝撕毀了合約。”

“不僅將和親使團扣在了盛京,還拒絕出兵救援!”

“嗯,朕知道了。”

端坐在書房椅子上的年輕皇帝在聽完洛笙的話後不緊不慢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攝政王已經和朕說過了。”

“之所以之前派人召你入宮,便是因為這件事。”

“什麼?”

聽見這話的洛笙不敢置信的抬頭道:“陛下您已經知道了?”

那年輕皇帝並沒有理會洛笙的疑問,只是開口道:

“以攝政王跟隨和親使團而去,並留在盛京的細作傳回來的訊息來看。”

“那蒼國皇帝昧下禮物,拒不發兵的訊息是真的。”

“這……這樣啊。”

雖然對自己的女兒被陛下稱為禮物有點不爽,但洛笙還是開口道:“那陛下,依微臣愚見,是不是該……”

“朕知道你想說什麼。”

面對洛笙那尚未說出口的話,年輕皇帝隨手將奏摺放回書桌上:

“那蒼國皇帝背信棄義,朕也很憤怒。”

“但如今我大黎國力不足,又有內憂。”

“若是再貿然和蒼國起衝突,實在是不妥。”

“不過……”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依那細作回報的訊息來看,朕的義妹應該沒被囚禁在寺廟裡。”

“而是被歹人拐出盛京,據說那大蒼皇帝也在派人通緝呢。”

“可洛愛卿你卻說什麼囚禁寺內,看來你是知道點什麼?”

見陛下這樣說,洛笙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忙將之前家丁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不敢有絲毫隱瞞:“陛下,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洛愛卿你倒也不負監察御史之職。”

聽完洛笙的話後,年輕皇帝點了點頭:

“再加上你的話,這一切就對上了。”

“依照蒼國的官方通報,朕的義妹是被蒼國用以護送和親使團的一個護衛。”

“說是一個叫肖硯的年輕小子給拐帶走了,且至今仍無訊息。”

“再結合你的訊息中的無涯寺,想來現在她應該就在寺中躲著。”

“而那給你傳遞訊息的青年,應該就是將她帶出城的肖硯了。”

“雖然不清楚她為何要逃離盛京,但是事已至此……”

說到這裡年輕皇帝微微嘆了口氣:

“看在洛愛卿為我大黎勤苦操勞的份上。”

“朕就派上一支小隊,去那無涯寺將義妹帶回吧。”

“待她回來之後,就說其是你的遠房親戚的孩子吧。”

雖然不清楚陛下為什麼突然鬆口,但是洛笙還是忙不迭的拜道:“多謝陛下大恩大德,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視角回到肖硯這邊。

在得知了天塹山的具體方位後他也不再繼續耽擱,轉而以他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在官道上奔跑著。

雖說據那包打聽所言,天塹山至少距離梁都有萬里之遙。

但肖硯並不是特別在乎,早在煉體之時。

他就因為打算離開鎮淵關而大致估計過自己的最高速度,雖然做不到日行千里。

但是日行五百里還是沒什麼問題。

如今他早就來到了遠超煉體境界的築基境,現如今的他日行千里絕對沒什麼問題。

而且也不用擔心體力消耗問題,雖說此地靈氣算不上充盈。

對於修煉而言沒太大幫助,但單純引導進來修復肉體還是足夠的。

因此相較於還需要考慮肉體損耗時的煉氣,現在的肖硯只管悶頭往前跑,萬能的靈力會解決一切。

所以就目前而言,能阻礙他前往天塹山一探究竟的,也不過只有距離罷了。

也正因此,肖硯此刻是一點耽擱。

即使路上遇到了諸如客棧,驛站之類的駐足歇腳之地,他也絲毫不帶停留。

一心只想趕緊完成自己目前的打算,即前往天塹山。

而這一路上雖然偶爾也遇到過些許風波,比如說盜匪劫道,又比如說被黎國官軍打散而落草為寇的叛軍。

若是曾經還未突破到築基境界的肖硯,在遇上這一連串的打擊下來。

恐怕縱使他再能打,也是要找個地方略微休息一番了。

不過現如今他早已突破至築基,進入了這三國實力金字塔的頂層。

那些區區煉氣,最多也不過煉氣的盜匪叛軍在肖硯手裡無一例外,只會被他單手旋轉並順帶看看有沒有什麼可被帶走的東西而已。

不過在前進的途中肖硯偶爾也會思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之前捎給洛御史的口信是不是有些太抽象了。

若是他沒聽懂,那墨歆豈不是要在無涯寺待一輩子。

但肖硯也清楚,若是他選擇和盤托出,說什麼洛府二小姐在蒼國無涯寺。

不僅不會對墨歆或是他有任何幫助,反而會被當成褻瀆死者之人。

況且依照目前黎國皇帝對和親之事的封鎖,若肖硯真的選擇直接說出,那等待他的結局也不會太好。

因此就像之前肖硯所想的那樣,即使洛御史真的沒聽懂,那也只能怪墨歆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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